唇死死压在她的小嘴上,扳住她的肩头,猛烈地动作起来。他要让她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他只有她!
他抬起她的臀,凶狠地撞击着:“告诉我,我有没有别的女人?!”
回答他的,是她咬住唇的闷哼。
“你这个笨丫头,快说话呀?!”谷傲天狠命地又顶了她一下,随后忽然停住了,在她最想要的时候,他却将撑得她又充实、又快乐的巨大硬挺退至她的蜜道口,“说,我有没有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苏若彤摇晃着头,叫了起来。
“那我告诉你!”毫无征兆,他又忽然刺了进去,拼命的一番冲刺,让她几近晕厥。“苏若彤,我谷傲天自从有了你,就再没有过别的女人,你给我听好!”这男性的粗吼,是他自牙缝里迸出来的。
苏若彤骇然抽息,差点哽住:“你你说什么?”
他狂。野的冲击,令只感快慰的她无法思考。
吼出之后,谷傲天狂。野甚至是粗暴的冲撞,便平缓了很多,他边吮吻她,边轻轻动作着说:“小东西,喊我老公,我想听。”
苏若彤的心,早就涩开了,眼底的泪在他说出这句之后,便大量里滑落了出来。
“小东西,不准哭!”他讨厌她的泪水,这辈子,他再也不会让她流眼泪了。谷傲天加大了力度,想阻断一切不快乐。
苏若彤没有喊,一直处在被动承受的她,却搂住了他的脖子,感动得呜呜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他与陈晓之间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相信他的话。
“小东西,又哭”吼着,倏地全然而退,她骤感空失,慌了,正要去追逐,他却忽然一贯到底,给了她一个狠狠的罚,结果换来她一阵快慰的痉挛抖颤。
苏若彤不再被动了,对他的索吻索要,她开始热情地回应。
几年没有欢缠的两具身子,紧紧地交缠着,一个带着感动,拼命地迎合,一个带着宣告,彻底地贯穿,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撞击到彼此的心坎、都撞击到生命的最深处。
大汗淋漓,嘶吼不断。
最终,两具湿漉漉、水鱼一样汗滑的身子,相缠着,剧烈喘息。
谷傲天侧卧着,看着怀中娇软无力的她,勾起了一个满意自得的笑。他只三天时间,他不用这招逼迫她,他真的害怕再失去她。
他还深埋其间,让她的紧致继续包裹着,舍不得抽出来。等喘息稍稍平息了一下,谷傲天跟以往一样,带着怜惜吮了吮她汗淋淋的前额,便哑着嗓音低问:“小东西,喜欢么?”
她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脸在他强健的胸脯上蹭了蹭。
“现在相信,我没有亲过别的女人吧?”
“鬼知道。”相信也不承认呀。
“你”谷傲天气的,一巴掌拍到她的屁股上,“你这家伙该打,以我的功力,如果我有别的女人,我会这么快就向你缴械?”
小脸一阵火辣辣的,抿住嘴在他怀里偷笑了一下。
他勾起她的小下巴,拇指轻轻地在她欢爱后显得格外明艳的脸颊上来回涂抹,深邃的目光,将她牢牢地凝视:“还离开我吗?”
“你和陈晓是怎么一回事?”苏若彤不答反问。
“先不管她,你回答我,还离开我吗?!”他执拗地盯住她。
“你让我怎么回答?!”苏若彤有些恼了,不悦地想抽身离开,但是霸道的他,却坚决不松他的捆绑。她气呼呼瞪了他一眼,“我不管你跟陈晓是怎么一回事,但你现在还是她的丈夫,还有之前存在的问题,你说我现在怎么回答你?你就知道用这种法子逼迫我。”
“小东西,我不用这种法子逼迫你,我的老婆儿子都要改姓朗了。”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呀,今天上午我就跟一飞说清楚了。”
“我胡说吗?你都要嫁给他了。”这事不能提起,提起谷傲天就醋海翻腾。
“你没有出现之前,我是这么想的,这三年间,朗一飞对我们母子付出那么多,不管出于什么,我都觉得我应该嫁给她。”
“出于什么?是出于孩子?还是出于你喜欢他?”
“都有,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但喜欢他是肯定的。”苏若彤如实回答,“你不知道那三年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患眼疾那会儿,我都都有了抱着儿子自杀的心,那时儿子才一岁多,三个月的时间,我”
说着说着,苏若彤泣不成声了。
“噢”谷傲天的霸道样,一下子没了,将她紧紧拥在怀里,连连亲吮着,“对不起,今后我一刻也不会离开你们母子了。”
虽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但谷傲天觉得,他亏欠他们母子的,那么艰难的三年,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等情绪平缓,苏若彤才接着说:“昨晚你找来之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无法再接纳任何男人了,你这家伙就是我的魔障,我恨死你了。”
谷傲天勾唇一笑,突然间抱着她猛亲起来。她这声恨死你了,其实就是爱死你了,因为有那三年,朗一飞是他最大的威胁与劲敌,可这会儿她的几句话,就将朗一飞那小子彻底灭杀了,哈哈。
翻身将她压下,簿唇透着欣喜,狠命地将他的宝贝女人吻着,深埋其间的东西,迅速撑满了她的爱穴。
“小家伙,我也恨死你了!”咬着牙说完,狂。野的冲击,在她的嚷嚷声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哎呀呀,你快下来啦,我还有话没嗯哦没说完呃”
嚷嚷声,最终变成了哼哼叽叽的愉悦声,直至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切才归于平静。
经过这次释放,谷傲天终于有点小满足了,他将她搂抱在怀里,将话切入到了正是上:“小东西,你知不知道你的假结婚,把我打进了地狱,也害惨了陈晓?”
这个问题,苏若彤太想知道了,她管不住地催促了一句:“你和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呀,我早就想知道了。”
谷傲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出声:“那天清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泽县回来的,唯一的感觉就是空,连肝连心连肺统统都没有了的那种空,那种被挖去了的痛,回家之后,我把自己关在这儿,两天没有出门。”
苏若彤咬了下唇,长长地吸了口气,眼泪才被她关在眼眶中,没有流出来,而她的手,则透着心疼将他紧紧地环抱着。
她虽然也痛,但她知道真相,而他,却以为她真的跟何小鹏结了婚,两种虽然都痛,但他所承受的痛,更致命一些。
谷傲天透着痛苦的嗓音,再次低沉地响起了:“两天后的晚上,我一个人去了爱维西餐厅,在咱俩坐过的位置上,点的菜肴是和那天一模一样的,后来陈晓来了,再后来陈北也来了,之后我喝了个酩酊大醉,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这儿,苏若彤咬唇、吸气都不管用了,泪,洒落满脸都是。
“等我第二天醒来,我就将你彻底锁了起来,过了春节我就调到法改委了。如果能不结婚的话,我想我这辈子可能不会结婚了,但是我不能,我爸爸还指望着我替谷家传宗接代,你也知道我是养子,我爸爸为了我吃了那么多的苦,为的就是给谷家留下我这一棵苗。既然我要结婚,除你之外,对于我来说跟谁结婚都是一样,而晓晓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十多岁时我和她就认识了,何况在别人眼里,我和她之间的婚约还存在着,我当然应该选择她了,跟晓晓结了婚,我还可以报恩,不是吗?”
苏若彤点了下头,示意他接着往下讲。
“当时,我是诚心想跟她过日子,不管我爱不爱她,如果我娶了她,我会锁住自己的心,好好地待她,我想,晓晓可能也是出于这种心理,才答应跟我结婚的吧。只是没有想到的是,我和她结婚的晚上,晓晓之前的男朋友,怀揣着她的照片跳楼自杀了”
“陈晓的男朋友,为了她跳楼自杀了?!”苏若彤一脸惊骇,出声打断了他。
“是的,他们是高中时的同学,那男的叫曹伟,大二那年曹伟患了骨癌,不得已将右腿齐膝截了肢。作为父亲和哥哥,她爸爸和陈北肯定无法接受他们这份感情了,本来一直在反对,后来我第一场车祸,不是陈晓跟我在一起吗?”
“是的,这个我知道,她腰椎以下失去了知觉,你曾告诉过我。”
“嗯,就是这场车祸,陈北就找到曹伟,说晓晓可能会瘫痪,如果真心爱她,就请曹伟放手,为达到目的,陈北把我抛了出去,就这样,曹伟结了婚,等晓晓知道的时候已经迟了,后来晓晓结婚他就”
“他俩真可怜。”
“这个曹伟,我不知道他是可怜还是自私,女儿都有了,他却抱着晓晓的照片跳楼了。从那之后,晓晓便恨她爸爸和哥哥,当然还有我,她便一直以报复的心态与我相处着。不想她这样扭曲下去,两年前我就对她提出了离婚,还有她爸爸、陈北都来劝她,都希望她离了,离开了我,她也许会走出这个阴影,但是她却死活不愿意,我和她就一直拖到现在了。”
听完他的讲述,苏若彤沉默了,小手在他的胸口轻轻抚着,似想将他的伤口抚平,过了好一会儿,她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和她会演变成这样。”
“这不怪你,我想晓晓跟任何一位男人结婚,曹伟都会自杀,都会给她施上一个带血的魔咒,我跟她结婚,不知是晓晓有幸还是不幸,这几年,她活得也很苦。”谷傲天抱着她亲了一口,便话锋一转,“现在不说她了,说说你吧,你打算怎么办?还准备让我的儿子没有爸爸,将我们父子俩分开?”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东西,我在问你呢!”谷傲天带着罚,突然袭上她的乳,重重地拧了一把。
“哎呀你讨厌啦!”苏若彤不满地打了他一下,之后嘟着嘴说,“我爸爸病成这样,听我妈妈说,这一次差点死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还有你这坏人,婚都还没有离,就先问起我来了。”
“我和晓晓离婚不是问题,问题关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