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呀?”苏华没好气地瞧了苏若彤一眼,“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采访谷厅长那样啊,再不准以我的名义刊登。”
报社的奖金,与发表文章的多少紧密地挂着勾,像这种专访属于大文章,得分会很高,所以这一次,苏华就将这现成的果子,又给了苏若彤。
苏若彤笑了笑,没回嘴,但心中打定主意,采访之后还是以苏华姐的名义刊登。
“对了,听说谷厅长是肖青焕的小儿子,是真的吗?”提到谷傲天,苏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是的。”苏若彤轻声应着,脸有些发红。
“那他岂不是肖子易的叔父了?”
“嗯”
“没想到,你居然跟谷厅长成了一家人。”说过之后,苏华便发现了自己的口误,于是大笑起来,“哈哈,不对不对,你和肖子易已经离婚了。”
苏若彤跟着苏华笑着,但她的笑,颇有几分难堪。
“哎呀,不能跟你闲聊啦,我要走了,老公还等着我去医院替换他。”苏华边说,边快速收拾着她办公桌上的东西,“等你采访回来,咱俩再喊何小鹏一起出去聚一聚,只怕下周他就要走了。”
“好,这事咱俩到时再商量,你快去医院吧。”
苏华应了声,便快步离开。
“代我亲亲豆豆,跟她说这是彤彤阿姨要亲的,哈哈。”苏若彤笑着,冲苏华的背影喊着说,“苏华姐,等我采访回来再去看豆豆。”
苏华没回头,背着身子挥了下手,匆匆消失在门口了。
苏若彤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将文件袋里的资料抽出来瞧了瞧,便拿起了电话。那恶人说过,她生日那天是他的。
谷傲天此刻正在开会,一看是她的电话,连忙起身来到走廊,才将电话接通了:“小东西,有事?”
“你是不是在开会?”见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苏若彤觉得自己有些莽撞,询问声很小心。
“嗯,你说吧,我已经走出来了。”毕竟在走廊,谷傲天的嗓音还是压得很低,这小东西极少给他打电话,他猜可能有事。
“我明天要去榆宁县采访,星期三的中午才能回来。”
谷傲天沉吟了一下,心中已有了决定,但他不想此刻就说明,轻嗯了一声,低声说:“嗯,我知道,等晚上我再跟你联系。”
见他不方便,苏若彤就没有多讲,回应了声,就将电话挂断了。
…
这天上午,任菲儿跟公司请了假,便驱车来到医院做检查。徐老板这周内就要从上海回来,她想拿到化验报告后,尽快逼肖子易作决定,倘若惊动肖老爷子都还不行,她就拿着肖家赔偿的巨额,投身到徐老板怀里。
一项项结果拿到手,已差不多是中午时分,虽然早知道怀了孕,但瞧着手中的化验报告单,任菲儿止不住还是很激动。
今后的荣华富贵,就指望肚子里的小宝贝了。双手抚在平坦的小腹上,任菲儿很是得意地勾了一抹魅。惑的笑。
只是在停车场,她冤家路窄,碰上了送午餐来的胡曼云。
一个进、一个出,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任菲儿只得硬着头皮出声打招呼:“肖伯母,您也来医院呀?”
问声甜甜的,既客气又得体,胡曼云听在耳里,气却没打一处来。骚狐狸精,真是不要脸,还敢主动跟她招呼。
“嗯嗯,是啊。”胡曼云笑容可掬回应了声,就将手中拎的饭盒,转交给了一同前来的刘妈的手中:“刘妈,你跟老爷子说一声,就说我这时有点事耽搁了,晚饭的时候我再过来。”
刘妈唯唯诺诺,点头应承。
“刘妈,别溢出来了,小心点儿,啊?!”胡曼云冲着刘妈的背影叮嘱,等刘妈远去,她才将调回的目光,投射到任菲儿的身上,“菲儿,咱俩找个地方谈一谈吧。”
既然碰上了,就谈吧。任菲儿含着笑,很爽快地点了点头。
俩人一起来到医院对面的咖啡厅,等服务员离开,任菲儿便笑眯眯的,主动出击了:“肖伯母,我怀孕的事,想必您已经知道了吧?”
问着话儿,任菲儿将医院的化验报告单,摆放到了胡曼云的面前:“您看,这是化验单。”胡曼云这个态度,毫无疑问,肖子易将此事已跟他母亲说了。
“是,知道了。”那化验单,胡曼云连眼角都没有瞥一下,目光犀利、冰冷,一直盯着任菲儿的媚眼,“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任菲儿装作不解,尔后貌似很委屈的样子,说道,“我没任何条件呀。”
“难道说,你不想嫁进我们肖家了?”胡曼云毫不客气,冷着脸一言点穿。
“想呀,谁说不想?”任菲儿觉得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最后找到肖老爷子的跟前,不也是这个目的吗?于是,她老实承认了,“我这么爱子易,当然想嫁他了,再说我现在怀了他的孩子,为了肚子里的小宝贝儿,我也应该嫁给他。”
“你”胡曼云差点被气得喷。血了,她脸色铁青,压低嗓音开骂了,“任菲儿,你可真不要脸,你哪里是爱子易,你爱的是我们肖家的钱!”
“钱和子易我都爱,但如果子易没有钱,我同样也会嫁给他。”
“你这贱人,别打着爱的旗号唱雅调了,我家子易他根本不爱你,你死缠着他干什么?”
“他爱不爱不是伯母说了算,子易能够让我两次怀孕,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任菲儿被她骂恼了,她不想示弱,针锋相对干了起来。
“哈。”胡曼云怪笑了下,说,“说你不要脸,你还真是不要脸,子易什么时候说爱你来着?他说过要娶你吗?”
“他说过他爱我,而且很爱很爱,只因是您的反对,他才至今没有娶我。”
胡曼云自认为很厉害,但碰上任菲儿,她彻底无语了。突然间,她笑了起来:“菲儿,之前我一直认为你很聪明,没想到你居然傻的跟猪一样!现在是什么时代,我不同意他就不娶你了?你这孩子真傻哟,子易是拿我在做挡箭牌,好继续玩弄你,他贪恋的,无非就是你这个骚身子,你当他真喜欢你呀?”
胡曼云所说的一切,任菲儿岂能不知?她这么说,无非就是不想示弱。
对面胡曼云的侮辱,任菲儿不气不恼,抿唇一笑,说道:“这么说来,伯母是坚决不会同意我和子易结婚了,既然这样,我只能找肖爷爷替我作主了!”
“你敢!”胡曼云一听,脸色涨红,音调一下子上升到了高八度,“任菲儿,你识相的话,就得笔巨款乖乖地去流产,不然,哼”
后面的威胁,被胡曼云用冷哼所代替。
“对不起,这个我做不到,你们就是给我再多的钱,这孩子我都不会去流产。”
“行,那我也放句狠话,不管你挖空心思想找谁作主,我们肖家,都不会让你这样的骚狐狸精,进我们家的门!”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角,你一句过去,她一句过来,针尖对麦芒地干了几句,任菲儿就不想再纠缠了,她笑着站起了身:“行啊,等我先问了肖爷爷再说,如果他老人家也是这个意思,我就接受伯母的建议,得笔巨款,然后将孩子打掉。”
她已经看出,胡曼云很怕她使出的这一招。说罢,任菲儿屁股一扭一扭的出了咖啡厅。
死贱人!胡曼云恨恨咒骂着,也站起身,紧跟其后走了出去。
于是,俩个女人又重新回到了停车场,等任菲儿的大众CC驶离了,胡曼云才暂时松了口气。
看样子这骚货,迟早会找到老爷子的跟前去。
胡曼云拿出手机,正想给儿子打过去,将此刻的情形说一下,结果还没有开拨,肖子易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妈,你在哪儿?”肖子易的询问声,很是急切。
“除了医院,我还能在哪儿?!”胡曼云没好气地回道,之后,她透着抱怨地骂了句,“都是你这臭小子,惹了一身骚,妈现在花钱都摆平不了。”
“任菲儿她她却找你了啊?”肖子易有些心虚。
“是的,她到医院来做化验,没想到给碰上了,我跟她谈了几句,现在刚刚才分手。”
“行,那你快回来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讲!”
胡曼云拉长着脸没吭声,将手机收了起来。等会回家跟子易商量一下,这小贱人太可气了,实在不行,她就找个人,推也好撞也罢,只要能将孩子弄掉了就行。
回到家,肖子易早已等候在楼上的房间里。
“妈,你跟任菲儿谈的情况怎么样?她同意打掉孩子吗?”
“她怎么会同意?”在任菲儿身上找了一肚子气,胡曼云对儿子的态度,自然不会好了,“你这浑小子,跟她胡说爱她干什么?玩弄就是玩弄,你说爱了,她就报希望,现在花钱都摆不平。”
“我那话,是在床在床上时骗她的鬼话。”
“刚才那贱人说了,她要去找你爷爷替她作主,你看怎么办吧?!”胡曼云横着眼,带有赌气地说道。
“妈,不能让菲儿去找爷爷,我和彤彤离婚的事,她要是找到爷爷哪儿了,不就戳穿了吗?爷爷病成那样,不能让他再伤心了。”老爷子最近病情加重,肖子易深爱爷爷,他是真心害怕爷爷知道了此事后,杠不住。
“既然怕爷爷伤心,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来?”
“我哎呀妈,总追究这干什么?现在快想想办法,怎么样阻止任菲儿。”
“你昨儿跟她在黄岛的时候,没有机会下手吗?”
“有,可我我有些不敢,如果推她就是犯罪,要负法律责任的。”
“死小子,你假装吵架的时候推呀,像上次那样!”胡曼云有些恼火。
“我”
“算了,你这两天先哄骗她,最好能做通她的工作,实在不行,妈再想办法。还有,妈昨儿不是跟你说,要你跟她跟她使劲折腾,将孩子整治掉的吗?”
“我也做了,但”肖子易的脸有些红了,他不想跟他妈谈论这些事,于是话锋一转,大声说道,“妈,你跟我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