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突来的话让夏以绮怔了怔,想骂人的话霎时卡在嘴里。“可爱到让我想欺负,想要你理我,生气也好,只要理我就好了,很幼稚吧?”屠向刚自嘲地笑了笑,耸了耸肩。“不过幼稚的人都没自觉,我也没想太多,只是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不管你愿不愿意,就这么决定了;可昨天当我听到汪子芋要对你不利时,我吓死了,整个人都乱了,就怕你出事,看到你没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是认真的。”
“你”夏以绮咬着唇,听着他的话,胸口也跟着悸动,他的眼神让她感到慌乱。“绮。”屠向刚抱住她,黑眸直视她。“你喜欢我吗?”
“我、我”夏以绮支吾起来,想说不喜欢,说她讨厌死他了,可是又说不出口,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他“不过,不管你喜欢还是讨厌,我都要定你了。”所以她的答案不重要,他霸道地决定了!
“喂!哪有人这样的?”夏以绮气恼地瞪他,这个臭流氓!她气得打他,可小脸却红通通的,不像真的恼,像是女孩家的羞涩。“喂!你当老子死了呀?”福伯气急地从屠向刚怀里抓回女儿,将夏以绮挡在身后。“姓屠的,你以为你这么说,老子就会把女儿交给你吗?你少作梦!”
女儿是他的,谁都不能抢!“福伯!”屠向刚皱眉,这臭老头
“哼,要是你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床上出现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一个动不动就把你女儿欺负到哭的王八”“老子会埋了那臭小子!”不等福伯把话说完,屠向刚眯起黑眸,阴狠狠地接话。
“所以呢?”福伯抬头,不爽地瞪他。屠向刚摸摸鼻子,自知理亏。“呃,福伯”“不用说了,从今以后你离我女儿远一点!”福伯冷哼,“别想我会把女儿交”
“好啦!老头子。”一旁的福婶看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丈夫。“我觉得阿刚不错呀!我喜欢。”“哈?”福伯不敢相信地看向老婆。“老太婆,你眼瞎了?这小子哪里不错了?”
“嗯?”福婶不高兴地瞪过去。“我说不错就不错!你有意见哦?”见老婆生气了,福伯气势弱了下来,可又不甘心,“不是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啦,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你呀,该放手了。”福婶受不了地摇头。“妈,你说什么?我又没要嫁他!”夏以绮羞恼地跺脚。
“你不嫁我,你要嫁谁呀?”屠向刚不爽地瞪她,见有人帮腔了,他讨好地看向福婶。“福婶,你放心,我会好好对绮绮的。”“嗯,好、好。”福婶满意地点头,她对屠向刚向来很有好感,知道这男人会疼她女儿的。
“屠向刚,你别乱说话!”夏以绮红着脸低嚷。“我哪有乱说话?”屠向刚挑眉,唇角又勾起惯有的轻痞。“而且,该吃的我都吃了,你跑不掉了。”
“屠向刚!”这混蛋!夏以绮气得想砍死他,尤其看到旁边看戏的人传来的暖昧眼神,哦她羞恼地垂下头。呜好想死。她气得悄悄抬眸瞪着屠向刚,看到她瞪来的目光,他笑咧了嘴,当然也没错过福伯如刀般凌历的瞪视,他更回以得意的一笑。
哼哼,他现在可是有靠山在呢!臭小子—福伯眯起老眼,他发誓,他不会让这小子好过的。
察觉到福伯眼里的狠意,屠向刚也跟着眯眸,不甘示弱地回呛一来呀!怕你呀!一老一小,战火点燃。
那该死的臭老头!屠向刚阴沉着一张脸,这几天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爽,尤其是对某个臭老头。他太小看那老头子了!没想到他那么卑鄙,竟然将夏以绮送离小镇,说什么要让她放个假,到亲戚家玩几天。他根本没机会阻止,等他知道时,他的女人早离开小镇了。
而那该死的老头怎么也不愿透露她在哪,每天都扬着得意的嘴脸在他面前晃。X!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了,还是他未来的岳丈,他早就
屠向刚抬眸,恶狠狠地瞪向对面的老头。察觉到瞪视的目光,福伯转头,挑了挑眉,得意地朝屠向刚咧嘴一笑,转身继续搬盆栽,甚至还哼起歌来了。
屠向刚磨牙,心里狂飘脏话。铃—他瞪了电话一眼,真神奇,他局里的电话这还是第一次响,难不成是夏以绮?他兴奋地接起。“喂,绮”
“刚哥哥。”话筒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屠向刚整个冷下来,他哼了哼,“汪子芋,你又想干嘛?”这女人还学不乖吗?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将汪子芋派人对付夏以绮的事告诉汪家大老,甚至言明了,若是不处理,他会直接往上报,到时受损的是汪家的名声。
这种漂白的企业最怕就是再跟黑道扯上关系,玩囊彩撬较吕矗砻嫔匣故钦摹M老蚋詹慌峦艏一岫愿端郊矣薪磺椋艏沂谴厦魅耍换崞苹蹈星椋较赂杈妫丫芨艏颐孀恿恕�
但他的做法还是让家里人打来念他,不过也没多说什么,毕竟汪子芋的做法是过分了一点。“刚哥哥,你应该很想夏以绮吧?”汪子芋娇声问道。
屠向刚的眉立即一拧。“你想说什么?”“呵,她人在我这呀!”汪子芋笑问:“刚哥哥,你想见她吗?嗯?”
“汪子芋,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绮绮明明就在她亲戚那。“你不信我也没办法,那么夏以绮就随我处置啰!”汪子芋哼了哼。“你为了她对付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屠向刚气得站起来,紧抓着话筒,“汪子芋你!”“呵,你生气啦?你不是不信我的话吗?”汪子芋咯咯笑了。“想救她,就到山下的废工厂来吧!”
“喂!汪!”听到嘟嘟声,屠向刚摔下话筒,赶忙冲向对面。“福伯,绮绮还在亲戚家吗?”“老子才不会告诉”
“福伯!”屠向刚大吼。福伯被他的声音吓到。“臭小子,你吼什么?”
“绮绮她是不是今天回小镇?”“咦?你怎么知道?”不对!他怎么说出来了?
“该死!”他就知道!汪子芋应该是趁夏以绮回山上是将她掳走的。“绮绮出事了!”“什么?出事了?发生什么事了?”福伯一愣,急忙追问。
屠向刚没时间解释,转身跑进局里,抓了车钥匙,跳上汽车。“喂!小子—哇!”福伯追吼,谁知车子突然冲出来,吓得他赶紧往旁边跳。“臭小子!你想撞死我啊?”
“阿福,怎么啦?”他们的骚动引起镇民的注意。“我也不知道,屠向刚突然说我家绮绮出事了。”福伯慌张地说:“出事了?怎么会出事了?”他急得团团转。
“福伯,你冷静一点。”女警长赶忙安抚,她看向消防局,却瞄到没挂好的电话,眉头一拧。“你要我怎么冷静呀?我家绮绮出事了啊!不行!我也要去救她才行!”
福伯转身就要冲回家。“阿福呀,你冷静一点,你又不知道绮绮在哪,你要怎么救?”
“我不管啦!我要去救我家绮绮”“阿爸你要救谁?”
“我要去救”耶?福伯转身,愣愣地看着女儿。“绮绮你”
“我怎么了?”夏以绮眨着大眼,疑惑地看着众人。“你不是出事了吗?”一旁的人问。
“出事?”夏以绮一脸不解,“没有呀,我才刚下公交车而已,屠向刚呢?”她看向消防局,却没看到想看的人。讨厌!他跑去哪了?“阿刚他去救你了。”福伯呐呐地回答。
“救我?”夏以绮皱眉。“我又没怎样,干嘛要救我?”这众人面面相觎。女警长当机立断,“我去调通话纪录。”
“唔”屠向刚觉得后脑一阵抽疼,他忍不住低声呻吟,缓缓睁开眼。“刚哥哥,你醒啦?”娇软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汪子芋的脸。“汪子芋你”他要动,却发现自己的手各被绑在两旁的柱子上,他眉一皱,想到他跑进废工厂时,后脑突然一痛,然后!他冷下眸,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看来你的目标是我。”他撇唇,嘲讽地看向汪子芋。“不过你还真有种,竟敢动我?”愚蠢的女人,他都警告她了,她还学不乖?
“刚哥哥,是你不好。”汪子芋嘟起嘴,小脸轻抬。“谁教你要去跟我家人说些有的没的,害我被家里的人警告,甚至连公公婆婆也骂我,都是你,害我被家族的人笑。”她向来是个得宠的千金,要什么有什么,却因为他而被训斥,甚至被收回所有权力。
以往,她虽然嫁进余家,可她还拥有使唤汪家的权力,经过这次事件以后,她就只能是余家的媳妇,而不是汪家受人尊重的大小姐,而这都是他害的!“所以你现在要报复我吗?”屠向刚瞄向一旁站立的两名男人,轻轻挑眉。
“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而已。”汪子芋掩嘴轻笑,瞄了手下一眼。两名男人拿着棍棒,各站在屠向刚两旁。
“汪子芋,动了我,惨的是你。”他少了一根寒毛,两家的感情也完了!“反正我什么都没了,没了能在汪家使唤的权力,有差别吗?而且有余大哥护我,谁能对我怎样?”汪子芋有恃无恐地说。
“你唔!”右边的男人突然拿着手上的棍子往他身上打,屠向刚闷哼了一声,咬牙忍住痛。随即左边的男人也动手,棍棒不停往屠向刚身上打。
“小心点,别把他打死了。”汪子芋忧雅地坐在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指甲,美眸睨向屠向刚。“刚哥哥,是你不好,谁教你要这么对我,这是处罚,错的是你。”“听你在屁唔!”屠向刚吐了口血,知道自己的肋骨断了。“汪子芋,你就趁现在继续嚣张,相信我,往后我会让你嚣张不起来。”他朝她咧个阴狠的笑容。他的笑容让汪子芋一颤,口气不禁惊慌起来。“给我重重地打!”
“住手!”门口传来气喘的吼声。“绮”看到来人,屠向刚瞪大眼。
“该死的!你来做什么?”“阿刚,你有没有怎样?”见他伤痕累累,夏以绮一脸惊慌,急忙要跑向他。
看到她出现,汪子芋笑了。“给我好好教训这女人!”“你们敢碰她?”屠向刚怒吼,“绮绮!你快跑!别过来!”
见男人拿起棍棒靠近夏以绮,他惊恐地瞠大眼。“绮!”不顾击来的棍棒,夏以绮手一挥,袭向她的棍棒霎时断成两半,她利落地弯下腰,修长的右腿往男人的腹部用力踢击。
“唔!”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