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恪!�
倏尔攥紧纸条扔进另一个侍应生的垃圾托盘,手心一抹冰凉,胸口砰砰惊跳不已
它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雀跃是的跳动过了?
转过头去,那角落里的阿三已经不见了
☆、(24)下药、迷占
似乎一道诡异的风蹿进大厅;大厅之内有片刻鸦雀无声。抬眼望去;竟是来人太有派头;修长笔挺的身影不疾不徐踱入门栏,邪魅俊逸;王者之姿;他不是别人,正是苍穹之首,龙天翔。而他拥着的曼妙女人,艳比众芳,如果不猜错,正是冰舞。
宋子浩不动声色的嘴角翘起,带引我走上去,沉稳的声调说道:“龙天翔今天能光临云霁;果然令这里蓬荜生辉。”
龙天翔眸光隐隐闪烁,目光扫过我,竟如芒刺般令我浑身一凛
第二次正面相对这双尖锐的眼,比第一次更骇人。
狠角色,永远是望上一眼都会惊心动魄,这感受就如同第一次面对宋子浩,和第一次真正面对三少爷。
“宋子浩宋大老板的订婚宴,怎么能不赏光呢?今天的女主角果然天香国色,勾魂夺魄!林如梦小姐,我们之间似乎还有些瓜葛呢?”
身子顿然一僵,我防备着假装轻松道:“龙先生说笑了了,我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何来的瓜葛?”
龙天翔深深一眼,故作迷惑,“哦,是我用错词了。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确确实实是见过一面,在艺术楼那里,恰巧对视了一下。”
“艺术楼?你记性真好,我可真是忘了。我的确是有一段时间无聊在那里学画。”
“美女不记得我正常,不过只那一眼你的倩影可是深深印在我脑海里了。林小姐的气质是与众不同的。想不到竟是宋子浩藏着的天娇,宋子浩真有美人福,令我羡慕!”
“夸赞了。”宋子浩含笑。
这时娇媚的女声说道:“天翔,这里好热闹,我们四处逛逛好不好?”冰舞窈窕性感的挎着龙天翔的胳膊撒娇。
龙天翔宠溺的握住她的柔荑,“宋子浩,不打扰你们恩爱了,我们随处走走。”
“好,玩的愉快!”
挣扎犹豫了许久,想到阿三还在后园等着,我越来越坐立不安。
“如梦,你的脸色不太好。”
“子浩,我想出去透透气。”
宋子浩静静沉默片刻道:“去吧。外面有点凉,早点回来。”
“嗯。”应了声,我走出大厅。
带着急切,借着月光,迟疑不定的沿着蜿蜒的小路向后花园走。
银色的月光下,曼陀罗的气味发散在月光中,侵袭着鼻息,些许的生动,竟也添了一分柔情。
终于,在前方喷池边上,阿三迎月伫立,宁静坚毅的背影让我微微出神。而他也在愣愣的盯着喷水池波光粼粼的池水出神,这样的安详。
阿三要带我去天堂只要这一次我跟他走。
可是,就在我满怀希望的奔向阿三的时候,命运又和我开启了黑色幽默。
“唔!”
树荫内骤然钻出一条高大的人影,大掌捂住我的口鼻,猛地一捞将我整个人掳住,熙熙碎碎的月光透着树缝照过来,令我油然一惊!
东方邵阳!
昔日明亮如天使含笑的眼眯得狭长,透出从未有过的危险,转眼他手心里浓重的异香传出,眼前一黑,不禁头重脚轻倒入他怀中,不省人事。
其实第一次,他就给我下了迷药,但没有承认。这次是第二次了他想要干什么?
冗长深沉的梦境中,我和阿三回到了海边。
沙滩和回忆中一样柔软,天空很蓝很蓝,大海苍茫荡漾着似要流淌到另一个世界去,渺无边际,依然是那么浩瀚
我们嬉戏,玩水,任海水弄得浑身湿漉漉的,欢声笑语。
“阿三,我也想要另一只翅膀,飞往天国”
“你已经找到了。”
“在哪里?”
“就是我啊。我带你去天国。”
缠绵的麻醉,快感,和欲罢不能的激情。
灵魂仿佛飘上云端,达到忘我的境地,结合的最深处,我听到自己在忘情呼喊
“阿三,阿三”
浮浮沉沉间,滚烫的热汗将周身紧紧裹住,浓密而湿润的睫毛遮住迷人的醉眼,动情深处,激情灼烫了两个人的灵魂。
猝然,他张开双眼,天地一阵旋转,阿三的突然消失了,却变成了东方邵阳的脸!
“啊!”恐惧的低叫划破氤氲,我挣扎着欲往后退,却四肢无力,浑身瘫软,只能任他为所欲为,兴风作浪。
“如梦,叫我邵阳我是邵阳”
粗噶的嗓音竟是渴望和期盼,迷恋与妒忌
在这热浪煎灼的境地里,凌乱的身子恍如柔软的落叶,毫无抗拒之力。
我痛苦不堪,狼狈不已,“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对方没有停下动作,怜惜的抚摸企图重新点燃我的热情,随着缓缓的起伏深情不已:“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是宋子浩的女人。我不能让你嫁给他其实第一次下迷药我就已经得到你了,我本来只是想玩玩你,可是你躺在我身下,发出细碎而痛苦的叮咛,在睡梦中也是那么忧郁,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舍不得撒手了。于是,我开始追求你”
虚弱的苦笑爬上我的脸庞,不禁嘲讽:“至始至终,你也在玩我?”
“不如梦,我没有玩弄你。我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追求你!”
“追求我就像现在这样,用迷药迷了我,再任意的上了我?邵阳,你好天真!”
“你恨我也好,如梦,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你嫁给宋子浩的,还有你的阿三,我也不会让他得到你。”
“那么,你想怎么样呢?我不见了,他们一定会来找我。”
东方邵阳成竹在胸的邪笑,爱抚遍了我软泥一般的身子,粗哑的附在我耳边说:“飞雪和铁楠已经在我手上了除非你忍心看着他们死。”
原来,阳光男孩也不过是假象,最单纯的永远都是我。
就连自己以为看的最清楚的东西,到了最后也成了假的
冷笑着,淡淡道:“你们这些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威胁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心疼的蒙住我的眼睛,甚至带了哀求一般,“别用这种怨恨的眼神看我,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
☆、(25)
爱我你不是第一个爱我的;也不是第一个伤害我的
“需要叫床吗?”
“如梦;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被谁侮辱不都一样?抱歉;我很累,麻烦你你快一点。”
“如梦;我”
“什么都别说了;邵阳,我不恨你,我只是明白了天下乌鸦一般黑。”
“”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但是让我再选一次,我还会这么做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它。爱上的人也要想方设法让她属于我。“
“现在外面,四处都是云霁会的人翻天覆地的找你,连三少爷和宋子浩都亲自出动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你正在我手里。不过我想,很快,就会查到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长。
被关在这个别墅里,每天凝望窗口的天空日出日落,月升月落,像一只被禁锢的金丝鸟。
时间被无聊拉长了,每一天都仿佛是过了两天。东方邵阳整日几乎寸步不离守在旁边,两个人常常不说话,他只好偶尔没话找话说。
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除了画画也没什么共同语言,我们的共同语言甚至比我和宋子浩之间的还少。
无聊透顶的时候,只好睡觉,一觉睡醒,发觉周身微微发凉,被子早已经被退至脚边,他正在前方专注的对着我的裸身画画
发觉我过早醒来,微微一愣,面上居然红了,手指一抖连画笔都跌落在地。
望着他孩子做错事般的模样,不禁淡淡的笑了,没有指责也没有抵触,无声的鼓励他继续,其实
我大概猜得到他要做什么。
见我没生气,他开怀的笑了,如同小孩子捡到了糖果,嘴角高高扬起,久久不落,连眉毛也亮堂起来。开心的捡起画笔,不再偷偷的,开始放心大胆的画我。
然后,经过了顺利的第一次,便有了第二次,没遭到拒绝,又继续更多次。
我在放纵他,放纵他孩童一般贪婪
我为什么要放纵他,我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他在画我的时候太温柔,也许是他把我画的太美好,再或许,我根本就懒得管他,于是都随他去吧。
当然,我也可以自我安慰着是为艺术献身了
若干年后,说不定我的画像也会火了,每张拍卖个几百万上千万的也至少证明我存在过,而且我很值钱了!
因为他真的是个绘画天才!
其实他也无奈,那夜,他在阳台上拥着我一起看星星,他说他不喜欢生在东方家,更不屑这么复杂高贵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出身是一种羁绊
他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想画什么画什么。
名利身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死后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拥有的在别人眼中是幸运的,只有自己知道那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话的确让我觉得他多了不少魅力,他说这些的时候,幽深淡蓝的眼睛越发的璀璨。
现在想画我,就让他尽情去画。既然相识便是缘分,能给身边的人留下点什么,也算不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