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决定静观其变,希望七王爷能够把这个公公哄出去。
“王爷,这是宫里的乔公公。”夜澜忍着不笑出声来,看了看乔公公老脸都红的,恭敬中含着歉意:“乔公公,七王爷醉的太厉害,有些话您别在意,希望您别向皇上说起,免得王爷以后面子上搁不住。”
“咱家会的。”乔公公忙点点头。
他哪敢在意啊,这七王爷脾气可不好,若真惹着他,明天的太阳他怕是就见不到了。
不过,不和皇上说这点上他可不敢,皇上说了,七王爷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要老老实实的去汇报,否则要掉脑袋。
“王爷。”乔公公轻轻的叫着他:“小心点,王妃还在等着呢,先扶您进去,新婚夜让王府等久了可不好。”
“王妃?”
龙翊初猛得站住,迷醉的眼睛里冒着凶光,他歪头看着夜澜,食指指着他差点摔倒:“本王说到这里来了吗?青歌,青歌呢?让青歌过来伺侯,本王两天没听他弹琴了,想得紧。”
“王爷。”
夜澜赶紧扶住他,很为难的劝说:“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青歌在他房间里呢不能过来。”
“是啊,大喜的日子,王爷还是要和王妃在一起过的。”乔公公忙道:“王爷还是进屋吧,咱家在外面侯着,等着取了东西就回皇宫。”
青歌,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据说是七王爷最宠爱的男宠之一,最擅长弹琴。
☆、第11章:(已修)
“乔公公要等本王洞房?”龙翊初抓住乔公公的肩膀,眯着眼睛看着:“本王洞房,你守在外面,想扫本王的兴?”
他身材颀长,力气大的很,差点把乔公公按倒。
“奴才不敢。”
他的眼睛里冒着凶光,乔公公赶紧低下头来,额上冷汗渗了出来,好在七王爷醉的厉害,只是用了一下力,手臂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乔公公。”夜澜轻轻咳了一声,低声道:“我们先把王爷扶进去,其他事等会再说。”
“也好。”乔公公用衣袖擦了擦额上流下的冷汗,把门推开。
门吱呀一声,初夏坐在床上,如同坐在针毡之上,一颗心狠狠的揪起,手指颤抖的厉害。
“王爷来了。”
看着被两个人扶进来的一身喜袍的七王爷,小桃赶紧碰碰初夏。
初夏的手抖的更厉害,深深的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王爷该揭帕了。”尖细的嗓音响起,初夏咬住唇,暗骂:该死的公公,你不说话会死吗?
“本王的王妃?”
龙翊初醉的不成样子,推开二人,指着床上坐的人,大手一挥,精美刺绣的帕巾落了地,他看都不看,跌跌撞撞的扑到床边上,躺下大脚一伸,差点把初夏从床上踹下来,初夏赶紧站起身。
“王妃小心!”乔公公赶紧上前,扶住初夏,又要劝说:“王爷,该洞”
“本王困了,休息休息”龙翊阖上眼睛,嘴里还低喃着:“洞房等会”
很快便没了声音。
初夏好笑的看着背过身去的他,长长的松了口气。
管他是真醉假醉的,只要是不洞房,她一百个愿意。
“这”
乔公公焦急却又无奈的样子,看看初夏:“王妃。”
“没关系的。”初夏微微低眸,很好的掩去眼睛里的笑意,福了福身子:“王爷醉的太厉害了,公公不必担心,我会伺侯好王爷的。”
☆、第12章:(已修)
“公公还是回吧,王爷恐是一时半会难以醒过来。”夜澜看了初夏一眼,眉里闪过一抹异样,转而对乔公公做了个请的动作:“我送公公回去。”
“这让咱家回去跟皇上”乔公公一甩袖子,无奈的摇头:“也罢,反正明天王爷和王妃会去宫里的。”
说着离开,临走时,还留下长长的一串叹息。出了房门,谁都没看到他的脸上瞬时浮起了笑容。
皇上担心的,不是七王爷是断袖。相反的,皇上最担心的,反倒是七王爷并非断袖。
他可以好好的回去复命,告诉皇上不必担忧了。
“小姐。”
小桃见众人都出去,为难的看着初夏,又看看把整张床都占满,连靴子都没脱的七王爷,眉宇里都是心疼:“小姐,这”
“没什么,小桃,你去睡吧。”初夏轻轻笑了笑,安抚的拍拍小桃的肩膀,嗓音低低的:“我没事的,他醉成这样,我求之不得。”
“奴婢给王爷脱了靴子。”
小桃的眼里含了泪,轻轻的抹去,上前给龙翊初脱了靴,转而走出去。
“夜侍卫?”站在门口,她吃惊的看着夜澜。
“嗯。”夜澜淡淡的嗯一声,欲推门进去,被小桃挡住:“夜侍卫,这里是王妃的房间。”
小姐嫁过来已经够委屈了,房间若是还随意让一个侍卫出入,让他们这么明显的欺负小姐,她这丫鬟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这几天,她不止一次的被初夏灌输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理念,从骨子里,以前那个受了气都不敢说出来的小桃已经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夜澜微怔了一下,唇角含上一抹自嘲。
这王府里从来没有过王妃,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突然有了王妃,他竟是有些不习惯了。
可是,这个王妃,总是让他感到有那么一丝的意外。
☆、第13章:是他!(改修)
拜堂时,七王爷差人来说,身体有恙不过来了,她一点抱怨都没有。甚至就在刚才,居然还为王爷开脱。
“夜侍卫还是请回吧,若是找王爷有事,也请明天过来。”小桃见夜澜不走,又说了一句。
夜澜微哼了一声,转身离开,心里暗想,王爷既然是假醉,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洞房里。
初夏听到夜澜走了,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看着脸侧到一边的七王爷,好奇心被强烈的勾了起来。
比如说,这七王爷是攻还是受?
据说从相貌上判断,长得阳刚些的是攻,长得阴柔的是受。当然只是据说,她不是腐女,懂的并不多。
调皮的眨眨眼睛,她把凤冠取下来放到一边,轻手轻脚的凑上去想看看七王爷的长相时,脸色突然大变,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巴把尖叫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心脏一阵猛跳。
是他!
毁了她贞节的男人!
此时虽然他闭着眼睛,可是这张俊美的脸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她想忘掉都难。
暗藏在心底深处的羞辱来得汹涌猛烈,几乎要把她全数淹没,那晚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翻腾的厉害。
牙齿紧紧的咬住,她看着床上的男人,手悄悄的摸到了衣服上,有些失落的垂下了手。
她忘记了,上轿前小桃看到了她腰上别的针,以为她想不开想伤害自己,哭着帮她收了起来。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失去了武器根本伤不了这个男人,除非有银针准确的扎到他身体的穴位。咬了咬唇,初夏回忆着小桃把银针收起来的地方,刚想过去,眼睛猛得瞪大,硬生生的倒吸了口凉气。
床上的男人,正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冷冷的打量着她。
外面传言,初丞相的两个女儿都是国色天香,果然不假。
肌肤胜雪,下巴微有些尖,鼻翼小巧,薄唇红润。偏瘦的身体在合体的嫁衣衬托下曲线美妙,腰肢纤细足以配上盈盈一握这个词。
尤其是一双眼睛,十分出彩,明净透澈,流光溢彩。
只是
他心微微有些讶然:这双眸子里此时透着十足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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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你想杀了我?(已修)
她恨自己?
龙翊初眉稍稍一蹙,旋即冷笑。
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嫁给一个断袖王爷,不恨自己才怪呢。
“你你醒了”
初夏听到了一个声音,颤抖的好像不是她发出来的。
刚才一时气愤,她居然忘了他很有可能是装醉,把公公骗走。
可是,她想不通啊。
明明这丫是一个gay,为什么那一夜和她做了那种难以启齿的事?
难道是长得相似?
在现代双胞胎见的多了,长得相似的也有很多。她刚刚以为自己找到了理由,马上又果断的否定掉。
龙翊初说话了,这声音熟悉的想让她现在就杀了她。
“初夏。”
龙翊初坐起身来,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觉得委屈了?”
确定他没认出自己,初夏镇静下来,收起心底涌出的心思,微微垂下了头:“父母之命,皇上指婚,不敢委屈。”
“好一个父母之命!皇上指婚!”
父、母,二字深深的刺到龙翊初,让他不自禁的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若不是那场宫变,若不是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以及初夏的父亲,她不可能去的那么早!
还有皇上指婚,他那皇兄指给他婚,无非是想看他是否是断袖的同时,顺带让府里有他的线人。
心随手动,他面色一拧,伸出手去,死死的捏住她的下巴,初夏吃痛的皱紧了眉,她瞳孔微缩,看着他的眸子,那墨黑眸子里的危险密布着,让她心生恐惧。
他的手只需再往下一点,就会卡住她的脖子,要了她的命。
“王爷想杀了我?”
初夏费力的挤出一句话,看着他,声线不稳:“就因为王爷喜欢的是男人,就可以乱杀女人吗?您想过,若是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样?”
她是丞相的女儿,又是皇上指的婚,无论如何,她想他也会有所忌惮的。
“你以为我会怕这个?”
龙翊初“嗤”的一声,松开手指,俊美的容颜轻轻的扬起笑,如春日温暖的阳光,说出的话却是阴冷无比:“本王留着你,是想折磨你。”
☆、第15章:想和她洞房(已修)
“为何?”
初夏困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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