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狼王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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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狼王的烙印-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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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你又怎样(九)

欲。望像一头凶猛的狼,要扑上去吃了独孤恒。  “不要管我皇上快救独孤掠他才会死的”

    “绾鸥!”独孤恒将她揉进怀里,“坚持住,掠还在等你!”

    “恩恩”绾鸥一直点头,她在他怀抱里乱抓乱摸,如果他知道是她将独孤掠害死了,他还会抱着她给她安慰吗?

    可是神智已经开始模糊,绾鸥不能再思考了,像一坨浆糊迷失了所有的想法,只希望有个人拥抱她爱抚她,将她那越燃越旺的火灭掉,将她那像蛇一样扭动的身子抚平,将她脆酥的骨头捏碎再重拼

    “皇上你不要管我”绾鸥狠狠的掐自己的手指,“我控制不了自己快救独孤掠”

    “现在我们就是去救掠,绾鸥,你抱紧我,我要提速了。”独孤恒担心着独孤掠的安危,而且现在绾鸥神智不清,也说不上来发生了什么事。

    “皇上,快叫棋玄去支援米寿他们,独孤掠说,今晚君岫寒会大举进攻破釜沉舟”绾鸥用雪水浇灌在脸上,好疼被塔巴打了一巴掌的脸,被雪水一冻,钻心的疼。

    “来不及了朕等已经被君岫寒调开”独孤恒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敌人佯攻分散了他们的主力,大幸的是救了被塔巴劫持的绾鸥。不由又将怀里的女子抱紧了一些,“只要有掠在,我们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掠”

    兄弟之间的感应,似乎是感同身受,独孤恒捂紧了胸口,当从马上救下绾鸥时,他已经预感事情不妙,可现在,再次印证了君岫寒倾巢而出,必是有备而来。

    “快快”任绾鸥在怀里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喘息,独孤恒咬紧了牙关,抽着马儿飞一般的向前跑去。她浑身的几肤被春。药控制下的欲。望灼烧,烧得他都几乎燃了起来。

    原来,被人下药是这么痛苦的事情,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然后狠狠的像针一样刺痛起来。

    陌生的膨胀感,又热又尖锐,拼命的抵抗,拼命的膨胀,好像身体里有无数条小蛇从蛋壳里衍生出来,奔窜在血液里,游移到每一条神经末稍。

    该死的!

    绾鸥骂自己,独孤掠还生死不明,她竟然还在发春。梦。

    生命中的每一秒,都让人像等了千年,她穿越了几千年,却又是刹那间的事情。

    不知道忍耐了多久,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做出压倒帝王之类人神共愤的事情,反而是听到了独孤恒关切的语声:“绾鸥,绾鸥你怎么样了?”

    她好难受!咬紧了牙关,她不敢吭声,生怕一开口,就泄露在漫天风雪里的是一片申吟声,那羞耻不已的声音。

    “坚持绾鸥我感觉到掠很难受他他快撑不住了”独孤恒一扬马鞭,声音失去了平时的磁性,在风雪夜里沙哑得变了形。

    “不”绾鸥望着独孤恒的脸,那是一张和独孤恒极其相似的脸,只是他太过优雅太过神圣,不似独孤掠的粗暴和野蛮。

    可是,被下了药的绾鸥开始迷糊,她的唇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独孤掠吻我我受不了”

    软软的、火热的唇含住了两片薄薄的、冷冷的唇,独孤恒双手一抖,马儿受到惊慌开始狂跑,残酷的风雪肆意狂飞,不会因为谁要赶路而停留。

    找到了解决火热办法的绾鸥攀上了独孤恒的脖子,她只看到一张相似的脸,只闻到了好闻男人的味道,她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只为了减轻像烈火燃烧的痛苦。

    “砰砰”两声,两人从马背上掉了下来,抱在一起翻滚了老远。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棋玄拉住缰绳,翻身下马,飞奔到他们的身边。

    冰雪的刺激令绾鸥再度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自己竟然恶狼扑羊一样将独孤恒压在身下,两片嘴唇还紧紧的粘在一起。

    “啊”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棋玄拉起她,再将摔得够呛的独孤恒扶了起来,“皇上,您还好吗?”

    “朕没事,快去马场,快”独孤恒和棋玄展开轻功,“留下两人照顾绾鸥。”

    怎么办?怎么办?

    她扑倒了独孤恒,她有没有做出比亲吻更出格的事情啊?

    将整个人埋在雪地里,她哭得肝肠寸断,独孤恒是好人,她怎么可以只顾自己的**。

    一阵冷一阵热,原来自己练习烈火玄冰掌就是这个味吧,绾鸥在火一层冰一层里煎熬,可药效却丝毫不褪,反而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

    雪地里有一串血印,在积雪满地的风雪之夜触目惊心。那个像魔鬼一样的男人,走了过来,抱住了她。

    绾鸥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了,可两只手却不由控制的缠了上去,谁能救她出苦海,谁能安抚她出火热的身躯,让风雪来得更猛烈一些吧,这样将她冻成一个冰雕,作为来年春天展览会上的第一个模特。

    “不皇上,你不要过来”绾鸥哭喊道,“我抗拒不了你别管我,快去救独孤掠”

    来人沉默了片刻,缓缓的开口:“小玩偶,我是独孤掠。”

    声音冷酷得像冰雪,这声音确实不像是独孤恒的声音,独孤恒的声音优雅而动听,而独孤掠的声音总是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吼叫,野蛮而粗暴。

    努力睁开烧得发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那头发是一头眩目的银白色还是黑得像丝绸般顺滑?为什么想看却又看不清啊?

    像受伤的小野兽,她敲打着自己的头:“我看不清你独孤掠真的已经救出来了吗?




鞭你又怎样(十)

来人冷酷的皱起了眉头,为她的举动似是不耐烦,他一手粗暴的托起她的下巴,沉声喝道:“仔细看看,本王是谁?”

    被他吓得一抖,也清醒了不少,绾鸥想躲避开他的大手,无奈却靠得更近了些,他的大手很粗糙,每次都将她的身体抚遍,每次都让她痛苦得半死,每次都让她忘不了冲向巅峰的感觉。  w。5ye8。O

    这是那双拿剑的手吗?他拿了那么多年的剑,早已经磨起了老茧,所以滑过她的皮肤时就刻下了他专有的烙印。睁开黑钻似的眼眸,全然没了焦距,“我要看你的眼睛是不是绿色的”那双绿得要吃人的眼睛,真的是他!

    他伸手将她从雪地里拽了起来,她冻得浑身发抖,可还在哆嗦着说道:“等一下独孤掠受了重伤皇上,快找军医给他治疗我不要他死掉”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暗哑,在她耳垂轻咬:“小玩偶你等着求我饶了你吧”

    真的是独孤掠,真好!

    他没有死掉,绾鸥钻进他的怀里。

    将她抱离了雪地,他在耳边嘶咬:“小玩偶我说过,我会要你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种话只有独孤掠那个恶魔才说得出来,绾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母亲是信佛教的,她也不乱杀生的,当听到这个恶魔并没有死掉,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好好好只要你没死什么都好说你让我去解毒吧,解完毒再说好不好?”

    她才没有那笨,谁说春。药只有用男女结合这种解法,那些都是书里写出来骗人的,她是医药销售代表,她是相信科学的社会主义新生力量。

    “你知道怎么解吗?”他似乎有点恼怒。

    绾鸥轻笑道:“不知道,但绝不利用男人来做解药。”

    “为什么?为什么不用男人?”他的声音既是期待又失望。

    她摩挲着他胸前的伤痕,“不为什么。代我向皇上道歉!”

    “为什么不向我道歉?”受伤的人是他呢,关皇兄什么事。

    她晕沉沉的闭上眼睛:“你是罪有应得,可皇上是好人,我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我吻了他”

    “皇兄当你的解药人,你也不愿意吗?”他的声音似有苦涩。

    “不愿意,独孤掠为什么,我在吻他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想你会死”没有说完,她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沉默在风雪之中,过了一阵后,才又说道:“为什么会想到我?”

    “不知道独孤掠,我头痛我脸也痛我全身都在痛”她闭着眼睛仰起那张脸。

    “好丑,小玩偶丑得我没有欲。望了”他抱着她感叹,手却抚上她被塔巴甩了一巴掌而肿起来的脸,那种粗糙的感觉又回来了,霸道而蛮横,一如他的气息。

    再次确认是独孤掠之后,绾鸥忍不住哭起来,不顾一切的抱紧了他,“谢谢你没有死”

    ※※※※※※※※※※※※※※※※※※※※

    再次醒来时,绾鸥慢慢的转动眼睛,她全身赤果的躺在陌生的床上,房间里有一张地图和一把悬起的剑,其它什么都没有。

    难道

    她又穿越来到哪个不知名的朝代了,还是非常流行的裸穿。

    抬手腕看,却看不到钟表,没能穿越回去,也不知道是几点,只是几缕阳光照了进来。

    坐起身,疼得厉害!

    从头到脚趾头都像被鞭打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鞭打?

    好像被鞭打的人是独孤掠啊!

    怎么她会全身都痛呢,她只是被塔巴打了一巴掌呀!

    塔巴?独孤掠?

    难道她被塔巴强。暴了吗?掀开被子,全是比被鞭打还要厉害的伤痕,天呀,她还要活人吗?

    记得独孤掠说过:“如果你敢让其他男人碰你,要么你自杀,要么来替我收尸!”

    对独孤掠的印象是他被她绑在牢房里,而且被塔巴刺了一剑,他死了吗?

    她现在该怎么办?是自杀还是去替独孤掠收尸?

    不管怎么样,先穿上衣服再说,拿起床头的衣衫套在身上,都可以当袍子来穿了,这根本就是男人的衣服,唉!权当遮羞布了。

    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情,好像是独孤恒从塔巴手上救了她,那么,她没有被塔巴施暴了,她不用自杀了吧!

    可是,这身上欢爱过的痕迹是哪里来的,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她当然身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和独孤恒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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