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看着安月晴,别过脸去。她的确很漂亮,若不是先遇上廖翩,或许,他和安月晴,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吧?忽然间,刘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怎么会这样想?刘昊看着安月晴眼中的那抹笑,也深深地看着她。
“你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举动的酒窝也在笑。”当年,他们还是初一的学生。她就对他深深迷恋了。
春花秋月,是诗人们歌颂的情景,可是对于它,自己却感到十分平凡。只有你嵌着梨涡的笑容,才是心中最美的偶像。安月晴禁不住要笑了,她觉得这个想头很奇特。她的容貌起了变化。她的脸发红了,嘴上露出了笑容,象是满脸开了花。她的眼睛映照着瞳孔的颜色,她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就连她修长头发也似乎都在她的优美而放胆的快乐中飘动起来。后来,因为感觉长发就是人的痛苦之源,然后就把它给剪了。
安月晴笑起来总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盛开的桃花一样美。微笑是盛开在人们脸上的一朵美丽的花,时时刻刻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微笑是一首传统的、流行的歌,每一个音符流露出来的都是真诚。一次定格的微笑便是一幅雅俗共赏的风景画,含蓄又不失斯文。微笑是一种国际语言,不用翻译,就能打动人们的心弦;微笑是一种艺术,具有穿透和征服一切的自信魅力;微笑是一缕春风,那么它会吹散郁积在心头的阴霾;如果说微笑是一抹阳光,那么它能温暖受伤苦闷的心。但是,她此刻的微笑却让刘昊感到些许清寒。
刘昊看着她,廖翩的确没有她那么高贵漂亮。廖翩的那种微笑,清爽而又耀眼,清新而又动人,啭命而又幸福,晶莹而又剔透,似夏有似冬。恬淡而又张扬,轻盈而又宁重,阳光而又羞涩,简单而又难以琢磨。阳光总在风雨后,不管失败还是痛苦,总是能快乐地笑一笑,高歌生活多么好,蓝天白云多么美,就会获得微笑的幸福,甚至能拥有金灿灿的硕果;但是,安月晴那种微笑,不仅摄人心魄,而且让人感觉到十分渺小。安月晴,好像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高贵而又低调,狂浪而又婉约,泼辣而又温柔,恬静而又躁动。如同玫瑰花一样鲜艳;微微翘起的嘴角永远挂着她的心情。她的嘴角上扬的美丽的弧度,只是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悲伤?她的嘴角有自己太多的读不懂的感情或者故事了。
“谢谢你的评价。”安月晴丝纹不动,还是很淡然地看着对面的他。“但是,我对你的评价,已经司空见惯了。再然,我已经受不了你的任何赞美了。”
她安月晴是什么人?是堂堂执行长的女儿,凭什么她要受这些不相干人的这些话?就算爱过,就可以仍由他们胡作非为吗?未必太小看她了吧?
“月晴,你喜欢我什么?像我这样,你会喜欢?”刘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表情,那么安详,那么宁静,那么好的男子,怎么会让廖翩恨了那么久呢?
安月晴坐了下来,对面正视着他。“我喜欢你吗?是的,我喜欢过你。”安月晴也不避讳,“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廖翩会那么恨你。”
刘昊无奈苦笑,“是啊,她恨我,大概已经恨入骨髓了吧?”刘昊捧着茶,手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杯子,有些发烫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她恨我,恨了好久了。因为她觉得我不信任她。”刘昊依旧笑得自在,一点都不拘束。在安月晴面前,他显得很轻松,不会很压抑。
仿佛是在陈述一个故事般,一点都与他无关。说的那么轻松,仿佛自己不是那个经历过的人。刘昊从头到尾把事情告诉安月晴,安月晴也不挑剔,就这样坐着听他讲。看着他为了她,那种眉眼间的眼神让她看了有种心酸的感觉。是不是爱一个人,就会把智商降为零?是不是爱上一个人,才会死心塌地地,口是心非地说着不存在的事实?特别到有点心酸,有点失落,甚至有一点心疼,太多的泪,终究模糊了爱情的轮回,等着花开,看着花落,时光洗不净心灵深处的哀愁,记忆的轮廓已经被泪水浸染的失去了颜色,逝去的年华显得美丽而又残酷,从来不曾想起,却一刻也没有忘记,原来自己爱过,是忘不掉的爱。
听完刘昊讲的事,安月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她知道,刘昊不会骗她,因为,毕竟是同窗六年的同学。安月晴无言,刘昊表情不变看着她,嘴角带笑;猛然间,低下头去。安月晴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刘昊低头,没有说话,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在此刻紧紧闭上,脸上惨白无色。刹那间,他倒在了桌子上,刚刚睁开的那双眼眸中的色彩已退去,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他的眼睛刹那闭上。而此刻,安月晴硬下的心也在刹那间瓦解。“喂,你没事吧?”
寒天之下,暖气之内,安月晴竟然冒出了丝丝冷汗。安月晴捷步靠近他,半蹲了下来,严重充满了焦急,他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安月晴看他不省人事,咬咬牙,这时候阅览室也没有人,安月晴把刘昊的手臂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搂着他步步走出阅览室,步步走下阅览室门前的楼梯。你别死啊!听着他气若游丝的呼吸声,心里紧绷绷的,自己有那么在乎他吗?好男人多的是,又不差他一个。
偌大的校医室内,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扑面卷来。安月晴站在玻璃窗外,看着校医在检查刘昊,他紧闭的双眼,依旧没有睁开,那双好看的眉毛紧紧皱着,仿佛在为什么而挣扎。安月晴看着校医拉上白色的窗帘开始检查,她别过脸去,不再看。过了好久,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校医终于出来了。
“凌医生,他怎么样了?怎么会忽然晕倒?”安月晴看见他出来,衣领上挂着他的名字,凌听恒。是位清爽大方的医生。他穿着医生白色大褂的身上,有着医生专属的消毒水味道。听诊器挂在他的脖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资料。
凌听恒打量着安月晴,本来清秀的脸上出现了严肃的表情。“你是他女朋友吗?”
显然,安月晴被这一句‘女朋友’给震惊了,尴尬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凌听恒话锋一转,安月晴吓了一大跳。
“他是得了心脏病,你不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
“典型症状就是容易劳累然后胸痛,心脏杂音。心动过速。劳力性呼吸困难。看得出他不是先天性心脏病。那就是后天性心脏病,肺性心脏病。这种病是因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等导致肺动脉高血压症,使得右心室肥大或衰竭。这种病,我们校医室没办法大面积对他进行处理。要做很多检查,这需要去医院全面积检查,才可以得出他病的真正原因。”文件夹上的资料,凌听恒大概马马虎虎概括出重点给安月晴听了。
安月晴隔窗看着已经拉开窗帘的医生,看向刘昊,“那,凌医生,他这种病可以治好吗?”
虽然安月晴不是刘昊的女朋友,而凌听恒不知道,他就觉得这个女孩,对这个男孩一往情深。大冬天的,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她却独自扛起娇小的躯体把昏迷的男生送到校医室,若不是男女朋友,怎么会那么热心呢?所以,凌听恒也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安月晴就是刘昊的女朋友。凌听恒扶了扶眼镜,“嗯,这个我不太清楚,那要看他的病情到底有多严重了。这如果是最近才开始忽然昏迷的,那么,就是症状的开始。有的时候还好,但是,有的时候,不知道,就到了晚期,那治好的可能性就越小了,大概归零了。”
安月晴吓了一大跳,治好的可能性为0%的话,那,也就是说,他的生命,就快要终极了?忽然间,安月晴感觉,自己真的好不了解他。“那医生,你可以确定一下他之前有没有症状发生的情况吗?”
凌听恒摇了摇头,示意不可以。“同学你坐下吧,待会他就醒了。我还有事,先过去了。”话音刚落,医生就捧着一杯水给她,然后便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悄无声息来到的缘分,何时才到尽头
“你搞什么?大冬天的穿的那么单薄,还这样走出去,还受了伤,你妈妈知道还不心疼死你?你就那么放心啊?还是觉得药用不完,要来蹭蹭?”凌听恒没好气地责备着坐在长椅上的男孩,看着他受伤的手臂,已经有一条细细的伤疤,看上去,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但是伤口虽然很小,但却冻得发紫了。
坐在长椅上的男孩被凌听恒训斥地哑然失笑,“没什么,只是被树枝划伤了而已,本来觉得没什么的,也用消毒水消毒过了。但是昨晚发疼,然后今天抽空出来给你看看伤口,顺便来看看你。”
男孩的额头被凌听恒轻轻敲了一下,微微“嘶”了一声,凌听恒拉着药车,坐到男孩旁边,“你还不知道在冬天被树枝刮到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我还就不信你不知道了呢!幸好用消毒水消炎过了,不然,就发炎了。”凌听恒细心地为男孩上药,给他冲了一杯冲剂喝了下去。又动作迅速地把药车退回原位,拍拍男孩的手,“好了,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药效还没过,会很困的。反正你来我这就是没课的意思咯!”
“也好!”男孩点点头,走进了凌听恒的内室,躺在床上。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药效冲着睡着了。凌听恒摇了摇头帮他盖上蚕丝般轻柔的被子,关了灯,关了门,走了出去。
听说,我们总是在最不该相遇的时候相遇,然后,彼此错过。
我们都在思考生活的意义,每个人又活出不同的生活道路,拿自己的固执去框架别人,结果就生出无尽的烦恼。生活的沉沉浮浮,处处都揭示生活的深刻含义,每个人活在世界里,总是要和世界沟通和交流,多的是固执,少的是柔软,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