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西暖手里的扶桑花发出沁鼻的香气,回去的路上林嘉木一直很沉默。
他不说话,西暖也一时不知说什么。
路小眉似乎有话对她说,可是为什么到了后来就又不说了呢?
算了,还是别想了。西暖摇摇头吸了一口花香,过滤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情。
分别之前,西暖看着林嘉木那副样子,很怕他多想什么,“嘉木,其实我”
林嘉木知道她想说什么,可还是打断了她,笃定的说:“本大爷素来对自己有的是信心。你早晚
会爱上本大爷的。其他的,不用多说了。回去吧。”
西暖在林嘉木的催促下只好回去。可才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又朝林嘉木冲了过来,踮起脚尖在他
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又跑了。
空气里残留着她经过时带来的扶桑花的香味,林嘉木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似乎她嘴唇的温度还
在那里留有余温,下沉的嘴角上扬,邪邪的笑了起来。
新月如钩。树影婆娑。林嘉木哼着歌往来的方向一步三回头的走,夜色深沉,他从来没有觉得A
大的夜晚这么美好过
☆、chapter 09
一个穿着时尚,带着帽子和墨镜的女人出现在音乐社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大冬天的戴墨镜不说,单凭气质和打扮也不太像是普通人,于是,一大清早的,音乐社里的大家伙就都丢下了
手头的工作,纷纷的猜测这个女人的来历。
陈娇很满意这个被注视的效果,往教室里一扫,抬高声音问,“请问哪位同学知道景惜河在哪?”
西暖听到景惜河的名字,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又低头继续扫地。
倒是有人好心的提醒她,“他好几天没来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不你问问社长吧。”
陈娇往里面看了看,也不管别人怎么说的,径直走到了西暖的面前,“你就是西暖吧。”
西暖一愣,“呃,我们认识?”
“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在某个人的手机里见过你。”陈娇拍拍她的肩膀,上下打量她,嘴
里还在啧啧啧的一声声感叹,“你把我那亲爱的弟弟,折磨的够呛啊。”
难不成景惜河是她弟弟?
怎么没听说过!
西暖看了看陈娇,被她的一句话弄得张口结舌,不知道陈娇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陈姐。”这时,景惜河冷冷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陈娇听到门外的声音,放开西暖,笑盈盈地朝景惜河走了过去,“终于舍得来见我了啊?”
“出去说。”景惜河的目光淡淡地在陈娇身上扫过,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西暖一眼。
教室里也因为陈娇的几句话而异常的沉默。空旷的走廊里,只听到陈娇的高跟鞋空空空的回响。
“我说,你别走那么快嘛。”陈娇无奈地朝前面的人喊,在楼梯拐角的时候没想到正好与迎面走
来的萧绫撞个正着。
“这不是陈姐么。你怎么来了?”萧绫看到陈娇,脸上绽起一个大大的微笑。
陈娇点了点头,“我来当然是好好慰问我这弟弟了。”
萧绫笑了笑,“那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去社团了。”
“去吧。回头出来吃顿饭好好聊聊。”陈娇目送萧绫离开后,便转过头来一脸讽刺地看着景惜
河,“都为她来到这学校了,怎么我看你们两人之间还是没什么长进啊。”
景惜河不理会她,沉默着往前走。
“当初为了她,答应把你爸留下的钢琴卖给我,我还想至少你们能破镜重圆呢。你也太不会哄女孩子了。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别总觉得自己就多稀罕了,男孩子应该主动点!”
景惜河停下来,转身看着她,“别说废话,拣重点。”
“咱们来做个交换任何如何?”陈娇想了想,诡异一笑,“省得你老躲我,只要你答应来我那替
我表演几场,我教你怎么追女孩子!保管西暖又重新回到你身边。”
听到陈娇的提议,景惜河冰冷的面容有所缓和,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她。
慕蓉考上了本市的二本,高考结束后,她和西暖就已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
这天慕蓉正好放假,就来学校里面找西暖,本来她还想问问西暖和景惜河咋样了,走在校园里的时候,就看到景惜河与萧绫正在板凳上讨论着什么。
慕蓉看着两人有些亲昵的模样,讶异的拽住西暖大喊,“那女人是谁啊?”
“好像,应该,貌似是他的女朋友。”
西暖并没有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慕容,所以慕蓉听到她这么说,震惊不言而喻,“那你
呢?你算什么?”
“我什么也不算啊。我和林大爷在交往。景惜河对于我来说是过去时了。”
慕蓉显然还没能完全消化西暖刚才的那句话,顿了半晌追问道:“你真的放得了他吗?”
西暖沉默不答。
既然她不愿意说,慕蓉也就不强求了。
慕蓉说天气冷了应该吃麻辣烫暖和暖和。西暖很少吃辣,可是慕蓉难得来一趟,她也不好拂了她
的意,于是就带着慕蓉去学校外面新开的一家去吃了。
慕蓉一边吃一边讲着自己在学校里的生活,她还说,李念晴都考到外地去了,那里吃不到麻辣
烫,于是她要代表李念晴把她的那一份也给吃了,可加份要来的后果就是她把吃不完的全压给了西暖。西暖当时吃完只觉得胃里一阵火辣辣的疼,只能拼命的灌水。可是,到了晚上,那股疼痛不但没有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西暖忽然就开始上吐下泻,把整个宿舍的姐妹们都弄得无法入眠。
李婷婷坐在西暖的床边,着急地问她,“要不要我们去医务室看看?你这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没事儿,我吃点药就好了。”西暖要硬扛着不去看。舍友们也没有办法。但西暖的身体体质本
来就差。一会儿起,一会儿睡的,顿时就感冒了,这下子还发起了烧,到了下半夜,她就迷迷糊
糊地开始说胡话。
舍友们被她的胡话惊醒,整齐的站成一排立在西暖的床前。
“舍长,咱们该怎么办?现在大半夜的,医务室肯定关门了。只能把她送到外面的医院里看
看。”李婷婷焦虑的问。
包丽想了想,在西暖的床上翻了一阵,找出电话,然后拨了出去。
半分钟后,李婷婷看她收了线,比刚才还要紧张,“舍长你也真敢叫,深更半夜的,你就不怕他
不来?”
“不管怎么说,先试试看呗。好奇心害死猫啊!”
于是,三人继续站在西暖的床边看着她。
不一会儿,她们口中的某人就来了。
当景惜河与宿管一起出现的时候,三人嗷嗷嗷嗷鬼叫了半天。
她们之前早就觉得西暖和景惜河之间有点道道了,可西暖就是不承认,总是说他们只是校友关
系。女人们对于八卦的热情那可犹如洪水猛兽,发作起来挡都挡不住!
景惜河快步走到床边,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眉头皱了起来。
“我以前一直以为景惜河是面瘫。想不到他居然还会皱眉!”榛子一脸难以置信地小声说道。
李婷婷把两人给拉到了阳台上,留景惜河和宿管在里面检查西暖的情况,颤巍巍道:“你们说,
我们这样,林嘉木会不会把咱灭了?”
“不怕。只要咱们三个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大爷就不会知道。”包丽鼓励地拍了拍李婷
婷的肩膀。
“可是,咱这样算不算助纣为虐?帮助奸夫淫妇”
“说什么呢!”包丽一巴掌就拍在了李婷婷的脑后,“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少看那些网络小说。
虽然我也很看好林大爷,可是,你咋就没看出来咱西暖更在意景校草呢?从她开始发烧起,她就
一直都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作为她的战友,咱得成全她!”
“我看她现在挺严重的,还是先送医院吧。”宿管老师对于这种突发情况比较有经验,瞪了一眼
宿舍里三个不顶事的丫头对景惜河说道。
景惜河点点头也没有过多的耽搁,让三人把西暖从被子里拉了出来,穿上衣服,然后他立马背着她就走了。
舍友们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跟在他的背后一个劲儿的嘀咕奸笑。帮倒忙。一整个晚上都耗在了八
西暖和景惜河这件事情上。
直到第二天西暖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给吵醒。
李婷婷看到西暖醒了过来,拍着床板就开始嚷嚷,“你昨天可把景校草折磨地够呛啊。拉着他一
直哭一直哭。鼻涕眼泪全往人身上抹。”
西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太相信她们的话,“你们骗我呢吧。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都烧的说胡话了还要什么印象啊。我们陈述给你的就是昨天的实况了!”
“就是就是。”榛子急忙凑合,“要不是后来他让我们先回去,等天亮了再来看你。我估计李婷
婷都能根据昨晚的情况写一本小说了。而且,他可守了你一夜呢!走了还不让我们告诉你。”
包丽也忙接上话,“就是就是,我们傻啊,咋能不告诉你呢!”
“我说,你就坦白吧。你和景校草是不是早就有一腿了?”李婷婷猛地一拍床板严肃道:“坦白
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否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西暖听着她们左一句右一句的,这脑子浆糊似的转都转不过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压根一点
儿也不记得了。
“我们是校友。”西暖没办法,只得强调同一句话。
“得了吧,蒙谁呢。”李婷婷一脸不信,“昨天我真该把景校草那副肝疼的模样给录下来,让你
好好看看。你们之间要只是单纯的校友关系,我这一辈子都不上网了!那可是大晚上的啊,平时
穿的一丝不苟的景校草,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