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浚河知道钱雅欣说的话,有些过了。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尴尬,赶紧拉起钱雅欣,把她紧紧的拥进怀里,安抚的说:“雅欣,好好的,凯马上就醒来了。好好的,不要让凯担心啊!”
钱雅欣似乎感觉到了老公的极力安抚,情绪慢慢的平稳下来,不再那么的疯言疯语,静静的埋在呼浚河的怀抱里。
呼浚河感觉到了雅欣的安静,慢慢的松开钱雅欣,看着眼神空洞的雅欣,把她放在椅子上坐好。
然后看着习刚,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刚才雅欣的情绪有些失控,说的那些话不要在意啊!”
习刚倒是很不在意他们夫妻俩的话,只是很关心坐在椅子上的学妹。二十年没有见,怎么她会这样?怎么会突然的变疯?
一步一步的走到雅欣的身边,蹲下看着钱雅欣,从表情上就可看出有多么的担心雅欣,只是有些话说不出来。即便是说出来了,也得不到答案。
信子看着眼前刚刚发生的一切,太可怕了。吃惊的看着呼浚河,迫切的追问说:“伯父,刚才伯母说的一年多是什么意思?什么你的错?什么她的错?你能告诉我吗?”
“今天,有好多好多的人在我的耳边说了好多好多我想知道,他们却不想让我知道的话,每个人都是想说却无法说。我想知道是什么?我等不到凯醒来亲口告诉我,你能告诉我吗?不要再对我隐瞒了,好不好?”
呼浚河听着信子的这些话,看着满是期待自己讲出事实的眼神。再看看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儿子。
转身看着身后椅子上的老婆,为了这件事情,这么多的人担心。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告诉信子事实。
看着信子期待的眼神,缓慢的说:“昨天,雅欣告诉你凯在二十岁的时候出了车祸。今天,我就把后边的事情告诉你。”
“当年,凯的妈妈的情绪时常变化,自从你出现了,她才恢复了正常。也就是因为她的情绪变化无常,再加上凯还年轻,我也就没有打算让他跟那个女孩结婚。”
“就因为这件事情,在凯出事的那天早上,凯带着女孩回家说要结婚,我们都不同意,我还跟凯大吵一顿。结果,凯就十分生气的带着女孩离开了家里,一路开上车狂奔到山上。也许,是女孩非常的害怕才会让凯对女孩的死那么的愧疚。”
“脱离危险的凯,躺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一年零三个月,才醒来。之后,性情大变,也不问我们关于女孩的事情。辰告诉我,凯跟那个女孩,恋爱整整一年零三个月。”
“所以,这次的昏迷。我问过梅医生,她说‘如果今天晚上能醒来,那就证明凯已经能够释怀,忘掉过去了。’如果过了今晚,他没有醒来,那他。就不知道何时才会醒来。”
信子听着呼浚河的话,一下子站不稳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看着床上的呼廷凯。
第八十四章:醒来
更新时间2012…3…18 15:58:08 字数:3136
呼浚河看着信子经不起打击的跪在了地上,赶紧走过去,扶住信子。钱雅欣听见信子那‘扑通’的声音,也清醒了,转头看着信子。
习刚也在第一时间,朝信子那边看去,急忙起身走过去,抓住女儿的手担心的说:“丫头,你没事吧!不要吓爸爸,你跟爸爸说句话啊!”
无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眼前的场景,多么想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
放开呼浚河还有习刚的手,慢慢的走到呼廷凯身边,坐在椅子上,看着呼廷凯那安静的脸。
钱雅欣看着信子的样子,着急忙慌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老公问:“怎么回事情啊?刚才还好好的,这怎么”
呼浚河绕到老婆身边,用眼神传递这刚才发生的事情,钱雅欣明白的看着呼浚河点点头。
信子痴呆的看着呼廷凯,脑海里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刚才呼浚河所说的自己没有想到。
差点崩溃的自己,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掉下来。看着呼廷凯,冷漠的说:“爸,伯父伯母,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陪着他。”
即使很舍不得女儿,即使很担心女儿,习刚还是在接收到女儿的命令,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医院。
呼浚河跟钱雅欣,互相凝视了好久,才相跟这离开了医院。
窗户外边,夜晚早已来临,慢慢升起的月亮凭借自己微不足道的光芒,照亮了黑漆漆的夜晚,让路人不再孤单。
被灯光照亮的病房里,没有一点儿已经是晚上的意思,通亮的房子里。呼廷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信子安静的抓着呼廷凯的手,视线停留在呼廷凯的眼睛上。
整个病房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药瓶里滴答滴答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呼廷凯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信子看着呼廷凯,伸手抚摸着那五官分明的脸庞。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一处都不落下。
脑子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把两人的开始到现在,一一放映着。信子也慢慢的张开嘴,慢慢的诉说着那些不曾说起的心里话。
“呼廷凯,你叫呼廷凯,而我在一开始却给你起了一个很难听的名字,‘呼死家伙’。难听吧!现在你是听不见,如果你能听得见,肯定会骂我,嫌我给你起那么一个难听的名字。”
“你知道吗?凯,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你真的很讨厌,我就是靠着你的肩膀,小小的小息一会儿。可你,却是很讨厌,还威胁我。”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家的别墅,静雅给我的钥匙,我真的很喜欢那套房子。等你醒来,咱们再去那里,一起睡觉、一起起床、一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静雅告诉过我不要让我跟她抢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会被你偷走,还让我跟静雅的关系从好姐妹变成了最大的仇人。”
“或许,这就是缘分,这就是老天的安排,命中的注定。可是。现在的你,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回答我的话,不给我笑容。”
“你可知道,爱你,我付出了很多。爱你,我背叛了自己。爱你,我忘记了一切。爱你,我抛弃了亲情、友情。”
“可是,你却这样的对待我,难道你真的要躺在这里,一躺就是一年吗?我告诉你,我等不起。”
“我给你今天一晚上的时间,如果明天早上你还没有醒来,我就会离你而去。我说的是真的,呼廷凯。”
“你还没有给我道歉,你还没有给我解释,你还没有你欠我的太多了,你却用这样的方法来还。”
“你这是在折磨我,你对我太不公平了。我恨你,你快带你给我醒来啊!不要再睡了,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你知不知道,两天了,我眼睛都没有闭一下,就是想亲眼看见你醒来,想让你醒来第一眼就看见我。”
“你真讨厌,我不理你了。我要睡觉了,我也要睡上一年,让你等上一年,让你知道等人,真的真的好累好累,快点醒来吧!”
现在的信子,已经是泪流满面,趴在呼廷凯的胸膛上,双手还是紧紧握住呼廷凯的手不放开。
慢慢的,睡意来临,不在乎呼廷凯到底会不会醒来,闭上眼睛,不理会呼廷凯醒来会不会看见自己。
宁静的夜晚,安静的病房。或许是老天爷的恩赐,或许是信子的话呼廷凯听见了,或许是
呼廷凯慢慢的,微微的睁开双眼。刺眼的灯光,扎的眼睛有些疼。赶紧紧闭双眼,不去看那刺眼的灯光。
感觉着有人趴在他的胸口,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感觉着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包围着,都有些麻木了。
睁开眼睛,出现在自己眼睛里的是一堆头发,乱七八糟的头发。一下子,自己的洁癖就被叫醒,看着那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恶心。
想伸手把那个长着乱七八糟头发的头给推开,可以此刻自己的手不受大脑的掌控,而是在别人的手中。
看着眼前的后脑勺,让自己的大脑慢慢的复苏起来,摇摇头。突然觉得头有些疼痛。
耳边慢慢的回荡起了,一些话语。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是那是谁说的呢?蓝儿?好像不是。
想不起来那些话是谁说的,眼前的这个属于女人的后脑勺,看上去不是蓝儿的,那会是谁的呢?
自己又会是在哪里呢?转转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貌似是在医院,自己怎么又会躺在病床上。
记忆一点一点的清晰,慢慢的回想起了自己昏迷以前的事情。脱口而出的叫了一声“信子”。
还在睡梦中的信子,听见呼廷凯叫他的名字,还以为自己在梦境中,抬起头扭到呼廷凯这边,继续睡觉。
呼廷凯看着信子的脸,脑海里的记忆越来越真实,自己昏迷时的话,肯定是信子说的。
看着这丫头的睡容,好像是很困的样子。任由自己的手麻木,任由自己呼吸困难,也一动不动,看着信子睡着了的脸。
看着信子在睡梦中皱起的眉头,心里有些担心,害怕信子在梦中梦见不开心的事情,让她皱起了眉头。
慢慢的,信子的眉头没有,脸上荡起了淡淡的微笑。随之,呼廷凯的脸上也挂上了微笑。
睡梦中的信子,先是梦见呼廷凯遇到了危险,然后被一个小女孩救了,自己想去救呼廷凯,可是就是站在原地,无论自己怎么使劲,都动弹不了。
感觉到有人在对着自己微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见呼廷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一下子惊站起来,看着呼廷凯大叫:“呼廷凯,你醒了。不对,我在做梦,做梦。不对”
伸出手指,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大叫:“啊凯,你真的醒了。”
过于激动的信子,掐了自己,就趴到了呼廷凯的身上,把头埋进了呼廷凯的胸膛。
呼廷凯看着信子一惊一乍的,哭笑不得。伸出自己那已经麻木的双手,搂住信子。
亲昵的说:“信子,让你担心了!”
信子抬起头,看着呼廷凯的脸,还是不太相信,眼前发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