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离?”玉雨春又问了句
“说了你总绕在这一件事上干嘛”
“你以前没说过离”
因为以前郝湘东不觉得有非得离婚的必要,只要玉雨春知趣地做个“好老婆”,维护着他像个“好丈夫”,便可以,至于婚姻,他从和她结婚时便已经放弃可现在,他怕庄文尚真回了头,怕自己会错失机会现在要让他把阳纯雪再放回庄文尚的床上,绝对地办不到
郝湘东觉得没必要找理由解释给玉雨春
“说,什么条件离”
“什么条件我也不离”
正文 041 头上的伤(2)
“不离也随便,我无所谓不离以后别后悔”
“顶多是个死,没什么可后悔”玉雨春脸上白的吓人,嘴唇哆嗦“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为了谁?你还不一样贱贱人家扔了的破鞋你也拣,还当宝贝了啊——”
郝湘东已经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劲地将她的头扣到操控台上玉雨春在他的手松开后也没有抬起来,一会儿双肩颤耸着哭起来
郝湘东车停在大院门口没再往里进,让玉雨春下车玉雨春觉得他放下她后就会去阳纯雪那不下车郝湘东不和她再争执,驱车进门
郝湘东也亏得没走,否则一会儿还被叫回来郝父两年前到中央任职,一两个月回来一次算不错,这次回来在郝母的预算之外郝父没说为什么突然回来,郝母当然也不好问,显得老公回家倒不正常似的
郝姐姐带着儿子二天三次地过来吃,今晚把老公也带过来晚饭全家齐全玉雨春脑门红紫一片,饭桌上犹显刺目
郝母关切地询问,玉雨春说:“刚才不小心碰到门上了”
郝湘东向家人笑笑说:“是我不小心,开门时没看到她”又问玉雨春,“不去医院看吗?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
玉雨春不吭声,低下头吃饭
郝姐姐觉得玉雨春有怨气,说道:“人长得白净就是招人疼小玉人家细皮嫩肉,磕一下就看着不得了了,我上次脸皮上挫下鸡蛋大的皮来就没一个人问一声我公公婆婆也装没看见,回自己家,自己亲妈也不问一声真是偏心把个儿子养得那么白净有什么用?”
郝姐姐肤色黑,一直心有不忿可没办法,抹什么也一样
玉雨春听着那话含糊,不知说婆婆关心了一句,偏心她了,还是儿子女儿养的不一样白,偏心了郝湘东也许两厢里都有
郝母笑道:“从小可是一样的养,没给东东喝奶给你喝酱油”
“我上次脸上伤了你怎么也不问一声?”
“还用问?小何脖子上一抓子伤呢,还不知道你们干什么了”
姐夫小何呵呵笑,“妈就是这个家的包青天你那脸上那叫挫下鸡蛋块的皮?就擦破了一点,我脖子上可是血淋淋五道你和爸妈说,是不是你上来抓我,自己不小心跌倒擦伤的?我碰你一下手指头了没有”
“有,推我了”
“你那么上来抓我,我可能不推一下?”
“再敢晚回家半分钟我还给你好看抓你的脸看你怎么出门”
“一样出门就说被疯猫抓得,打过狂疫苗了,让他们不用害怕”
郝外甥狂笑,其他人也都笑起来玉雨春笑得尤其惨淡
正文 042 头上的伤(3)
饭后,玉雨春上楼时,除了郝外甥,郝家三男都在客厅里说话玉雨春在卧室里刚坐了一会儿,就听着院外有车响,急忙打开窗看院里院外皆没人,可刚才院门口处停着郝湘东车的地方也空了
玉雨春很咽不下气,从郝姐姐对郝姐夫的专横上觉得自己过得实在下贱心里太堵:凭什么里外的全是他们占上峰
玉雨春一会儿找个借口也出去可追着去了阳纯雪家时,郝湘东竟然不在她站房里傻了片刻,阳纯雪小心谨慎地看着她,不敢主动搭话
玉雨春眼睛横到阳纯雪这儿,问:“看到我头上的伤了?”
阳纯雪看着那伤点点头,也颇觉痛楚,问:“怎么弄伤的?”
“郝湘东弄的他拽着我头发往车上撞”
阳纯雪脸上有怒意,“他太过分了”
“少演戏你这会儿心里不知多舒服?郝湘东说我会装,比你真可差远了还真没想到你这么能装呵”玉雨春凄然冷笑
“雨儿”
“就是个摆设我也当除非我死,让我把位子让给你阳纯雪,休想”
“雨儿,你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好,”玉雨春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谈谈先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从我们来到k市?还是早?我们的案档给奇怪地调换了,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
“不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
阳纯雪觉得无论如何不能吐口,否则只能是徒添玉雨春的痛苦,让她体谅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没有我和他从来没有过”
“以为我白痴吗?那晚的电话怎么解释?”
“我也没想到那么晚他打来电话,所以,我也吓坏了,怕你再有误会,所以可我们真的没什么你也应该明白,我们都很熟,平时就闹惯了,说话口气有时随便点也许他突然想到些事情,想和我说,也许就是单位上的事,打个电话来也平常啊”
玉雨春眼神里有些愣,晃了半天,问:“真?”
“嗯”阳纯雪郑重点头
“你和他一点没有?”
“没有”
“绝没上过床?”
“绝没有过”
“你发誓说,我阳纯雪要是和郝湘东有不清不楚的事情,这辈子嫁不出去,找不到男人,没儿没女,一辈子孤单到死”
好毒阳纯雪心中发悸,可心一横说:“我发誓,我阳纯雪要是存心勾引过郝湘东,就一辈子嫁不出去,找不到男人,没儿没女,孤单到死”她还是偷偷改换了一下概念
玉雨春心中杂乱,没有发现其实她心中强烈地不愿认定这是事实,所以影响了她对事物清晰的判断能力,一些概念在她脑子里摇摆不定她此时又觉得,或许真是她太敏感可是——她眼光一凌又投向阳纯雪,“他为什么忽然要和我离婚?”
正文 043 头上的伤(4)
“他要和你离婚?”阳纯雪心底里叹了声,又说,“或许,你们之间真的有些问题?”
玉雨春想想,脸上有了笑容,上来又搂阳纯雪的脖子“雪儿,别怪我,我好难过”玉雨春脸上的色彩变幻得来不及阳纯雪适应明媚一瞬,又滚下泪来,“雪儿,我该怎么办他又出去了,不知去了哪”
郝湘东是被几个朋友约出去了,午夜时才脱身离开可也没想再回家,又来到阳纯雪的住处掏出钥匙开门,感觉有不同以往之处,反复旋转几次,终于明白,里面反锁了
他按了下门铃,里面没反应打电话,阳纯雪的手机一片关机声他看看门铃没再去按,知道阳纯雪故意为之,自然他再按也是徒劳
郝湘东回到自己家时,室内宁静幽暗,他轻声踮着脚上了二楼,可没进和玉雨春的卧室,进了二楼书房和衣躺下,连洗刷一下的心情也没有,闭上眼睛开始想阳纯雪房门却被推开,灯光一亮,站进来玉雨春郝湘东没睁眼看
玉雨春问:“去哪了?”
郝湘东充耳不闻
玉雨春提高了声音:“郝湘东,我一天是老婆你就得对我负责一天这么晚回来就得和我解释原因”
他淡淡地开了口:“别闹,晚了”
“我没闹就是想让你告诉原因”
郝湘东下了床走向玉雨春,走近后拽着她的胳膊,打开房门,丢出去玉雨春接着又扑上来推门,已经里面上锁
“开门”她被气晕了,忘了什么情况,抬手拍在门上寂静的家中,喊声与拍门声一块震憾传播
玉雨春都被自己弄出的这动静惊了下,可家中没引来任何连锁效应,加安静了
第二天午饭后,对她不算挑剔可也不太亲近的郝姐姐笑呵呵地到她房里,来找她聊天这是不太寻常的行为玉雨春亲热地让郝姐姐坐下,心中打鼓
郝姐姐聊了几句平常话后,笑眯眯地问:“和东东闹别扭了?”
看来昨晚上的响动,还是有些效应玉雨春听着问,已经顺下眼睛,把一些委屈堆到脸上,低声回答:“也没有很闹别扭他回来到很晚,我问了他几句,他就不高兴了,把我推到房外边”
郝姐姐像听故事,很乐呵地笑,“两口子就是这样,我和你姐夫三天两头的吵,有时还下手打呢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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