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绿不明白了,她为什么不甘心啊?能嫁给赤哥,是她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玉飞烟又接着说了下去。
“我记得,你刚自漠北回来的时候,对我说过你还是喜欢你的师兄的,只是你还需要时间重整旗鼓,追求你的师兄。”
像是怕还不够详细,她再加一句。
“我现在还等着绿妹子来跟我抢魁首夫人的宝座呢。”
莫绿听她说这些,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迅速地看向门口处,正好对上一张冰块般的脸庞,此时正冰冷无情的看着她。
“赤哥?”
莫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玉飞烟跟云橙一直缠着她不让她走,原来她们打的是这个主意。她们就见不得她好过吗?为什么老是招惹她?
看着门口的冰脸转身离去,她心中一急,狠狠地瞪一眼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一跺脚追了出去。
回来再找她们算账。
玉飞烟二人见她离去的背影,同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不能怪她们在婚礼前给他们制造麻烦,只是她们觉得他们的情路走的太平坦了,这样一点刺激感都没有,太平顺的感情会让人不懂得珍惜。所以,她们是为他们好,让他们的情路有点小波折,这样也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是不?
尤其是在大婚前制造的小小波折,效果才更明显啊。
*
“赤哥!”
莫绿追着前面的身影,心中着实懊恼。他就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女人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干嘛还把她们的话当真啊。她们说的话都要打个折扣的。
“赤哥,你听我解释啊。”
不要再跑了,她快跟不上了。
前面的身影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仍是拔足狂奔。
“赤哥!”
莫绿不追了,她也追不动了。她根本就觉得他是在闹性子。
“好,你不想听就算了。”
她也来气了。这些日子她对他的情,他没有看到吗?难道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他就要抹煞自己对他的感情,跟她闹脾气吗?是,她承认自己以前是喜欢过师兄,但是那是以前,现在她莫绿喜欢的是他郝赤。他真的不明白吗?
前方的郝赤也停了下来,回过头却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心中像针扎一般刺痛,他知道她对他的感情,他也不想这么对她。只是突然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对那不可高攀的魁首存着不实际的幻想,他的胸口就是憋着一口气,明知道那可能是飞烟女神医拿来刺激他的话,但他还是受不了。现在看到莫绿脸上的泪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混蛋,为什么要惹她哭,自己明明是相信她的,明明是发誓要爱护她一辈子,决不让她哭泣的,现在他却把她惹哭了。
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走到莫绿面前,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擦去她雪颊上的泪水。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却不知这句话,带出了更多的泪水。他一下就慌了,瞬间不知所措。
那泪多的擦也擦不完。
“绿儿,别哭。”
不要哭了,哭得他的心好疼。
莫绿忍不住自己的泪水,只是觉得很委屈,看他慌张的样子,心中也不好受,只是哽咽着解释。
“当时我那样跟嫂子说,是要气她的,我没有对师兄存有幻想。”
郝赤连连点头,他知道,他明白的。
“我爱的是你,赤哥。”
郝赤还是点头,但等回味过来,不由愣了一下。
“你、你,绿儿你说什么?”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绿儿在说爱他?
莫绿泪眼朦胧地望着他,认真地又说了一遍。
“我爱你啊,赤哥。”
赤裸裸的表白,让郝赤狂喜到无以复加,激动地将怀中人儿搂得更紧。
“绿儿,我也是爱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他的绿儿说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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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如此怪胎(一)
京城;皇宫
御书房内,乾皇轩辕启明安坐于龙椅之上,目光专注于侍立一旁的诚郡王爷及御林军统领崔利。一手支着下颌,一手在桌案上轻敲。有节奏的笃笃之声,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那么的单调又诡异。
“郡王爷,寿宴还有哪里准备得不够充分?”
诚郡王爷上前一步拱手奏道:“万岁请放心,老臣已将所有事宜都准备妥当。”
乾皇满意地点点头,老王爷办事他放心,只是——
“那寿宴之日,朕不想看到任何计划外的东西出现在寿宴之上。”
“老臣明白。”
诚郡王爷心下暗想,我虽然明白,但是,好像有些事情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啊。他知道皇上在防什么,也知道皇上与他次子之间的交战,但是,他老了,装糊涂就行,何必管那么多的事情。
乾皇又将视线转向崔利,目光中是难以忽视的犀利,如剑般直射向他的身体。崔利登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崔爱卿,九月初九那一日,如果有一个意外之人进入皇宫,朕为你是问。”
淡淡的声音透着帝王的威严,惊人的魄力。
“臣遵命。”
高大威猛素以铁腕手段闻名的御林军统领崔利,此时后背也是冷汗津津。
“朕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只要将不必要的人拦在外面就好。”
他这次绝不会让那家伙有机可趁,他的皇宫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今次若是再让他进来,他帝王的的颜面要放在何处?
“臣明白。”
崔利头皮揪紧,心中暗下决心,他一定要将那人拦在宫外,不然,即使他的项上人头保住了,饭碗也丢了。
诚郡王爷听了,不吭一声,心中明白,皇上也是在提醒他。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的儿子在外面的所作所为,他一向不加干涉,这次也是一样,他只要办好皇上交代的事就好了。
乾皇盯着诚郡王爷毫无反应的表情,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既然无事,两位爱卿就下去各自准备吧。”
“老臣告退。”
“臣告退。”
二人躬身行礼,出了御书房。
乾皇看着二人的背影,龙目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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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月楼
环境清雅,香气缭绕的厢房内一身蓝衣的穆璟天手执酒杯,桃花眸子深情无限地望着坐在七弦琴旁的红玉。
纤纤素手拨弄琴弦,先不说琴音好听与否,只看那双柔荑就让人魂飞心跳了。更不用说那弱柳扶风的娇弱姿态,真个是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又有: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这个红玉可是天生的美人儿。
穆璟天满意地将酒杯送到唇边轻呷一口,甘甜醇香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潮。俗话说的好,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大概就是指眼前的情景吧。
向着琴前的美人儿招招手,美人儿停下弹奏的动作,袅袅起身,媚眼含情,娇唇带笑地扑到他的怀中,娇声喊着公子。
穆璟天美人儿在怀,心中乐开了花。将酒杯递到美人儿面前,美人儿亦是毫不扭捏地将杯中酒饮尽,引得穆大堂主大乐,他喜欢娇柔的女子,亦欣赏豪爽的美人儿,她们都各有风情。
忍不住地就要将唇吻上美人儿的娇唇,却在此时,厢房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
“小天天,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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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如此怪胎(二)
“小天天,你在干嘛?”
如玉石相击的的清脆嗓音如梦魇般在耳边响起,穆璟天头疼的以手抚额,这个羽怎么这么烦人啊?
而他怀中的红玉美人儿,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被羽强行扯到了一边,她甚至没有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就已经跌坐在了地上。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都没有看过的事情——
穆璟天感觉怀里一轻,但是下一瞬,另一个人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那不同于女子轻盈身子的沉重差点将他的腿压断。正想站起身将他甩到一边,却感觉羽的手压在了他的左肩上,另一只手捉住了他的右手,那双色的眸子含笑盯着他,精致的面容却向他压来,心中倏然闪过不妙的念头,使出巧劲欲将羽的手甩开,本以为轻易可以办到的事情,不曾想,羽的手仍是稳稳地制住他。心下不由一惊,于是使出全力,仍是甩不开他,羽看似柔弱无骨的手掌,却带着无可限量的力度,将他牢牢地钳制住了。这一下,穆璟天后悔了,月冥到底给他找了个什么麻烦啊?
正思索间,感觉唇上多了一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温温软软的。心念电闪,暗道糟糕,他又被这家伙得逞了。
但是,红玉还在啊,想喊话,却被羽那万恶的舌头趁隙钻入口中,那滑溜如蛇的感觉真的让他自骨子里泛出一丝寒意。
那是男人的舌头,在他的口中翻搅,眉头不由得皱起来。他又一次被一个男人给吻了,即使心底不甘,但是他没有躲开,关键是他悲哀的发现他竟然躲不开。这个羽到底是什么人?
他不能再让这个男人吻他,不管是不是有女人在。桃花眸子微眯,正想着要出杀招,羽却在这时退了开来。
笑眯眯地坐在另一张凳子上,红眸灼灼,紫眸茫茫,让人根本就不会联想到就在刚刚他做了人神共愤的事情。
“小天天的味道真好。”
说着,还意犹未尽的伸出红润的舌头舔舔唇。
气得穆璟天额头青筋直冒,咬牙切齿地说道:“红玉,你先出去。”
他今天非要跟这个妖孽算账。
红玉尚未在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天啊,公子被一个男人吻了?
红玉?
羽扭过头看了眼地上的红玉,非常不高兴小天天喊一个女人的名字。
刚要清醒过来的红玉突然看到羽世所罕见的眸子,心下大惊,喊了一声“妖怪”,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看着这有点戏剧化的一出,穆璟天不由得苦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