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爸爸就在北京呆了三天而已,又是下馆子又是买衣服···不知道别人家的父亲都是怎样疼自己孩子的,在旁人眼里沉默寡言、不善言辞、内向又老实的父亲,疼起自己来却是极致而温柔的。
顾加伊倔强的硬是把父亲回去的火车票给换成了机票,在机场等待着分别。
“爸,我给妈买的裙子,还有北京的一些特产,你带回去让妈别再分了,寒假我再多带点回去就行了。”
“嗯,这钱你拿着,不够用了再跟家里说”顾父往加伊口袋里塞了几张红红的钞票,人家说养女要当宝,他总是担心自己捧在心窝里长大的宝贝在这陌生的城市受了什么委屈。
“爸,我钱多着呢,你背着老妈给我寄的生活费我都全存着没用完”“拿着,听话,女孩子家的,一个人在外面不要亏待自己。”
“爸···”顾父固执的塞了钱在女儿手里,加伊推拒不了,无奈撇嘴,每次父亲借着来看她的机会,总会或多或少的给她塞零用钱。
“顾加伊,你是上辈子积什么德了,这辈子摊上这么好的一个父亲。”
林寐也曾不止一次的羡慕道。是啊,她多幸运自己四肢健全,不痴不傻,生在一个疼她爱她会惯她的家庭里。
也许就是这样的环境,才使得她对生活总是充满无限希望,内心阳光无比。不管多么被动的环境,她总能保持一份清醒,始终记得最真实的自己。
顾加伊很小的时候,就想着长大了要嫁给一个像爸爸一样疼她待她温柔的男人,后来遇上了温润如玉的慕言,牵动了她少女的心,却给不了她想要的温柔,现在遇上了安辰肆,有时待他温柔如水,有时又像发了狂,让她动荡不安。
如今,看着父亲逐渐苍老的容颜,加伊明白,这世间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能这般爱她了,父亲用了整整二十年的光阴才呵护出如今亭亭玉立的她。
父亲身上的每一丝皱纹,每一块老茧,每一根白发,都是她成长的见证。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5深宅大院
“阿肆,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他了”石雷看着照片里的男人,一脸慈父的模样,十分不屑。
安辰肆抚着照片里一脸洋溢着欢快的女人,沉默不语,他们之间的缘分还真是不浅。
“我说这顾加伊被宠成这样也没见一点骄纵的模样,连脾气都很少,真是难得。”
男人第一次表现出了对女人的赞赏。
“呵呵,她不是没脾气,她是识时务,知道现在惹不起我,懂得以退为进。”
安辰肆捏着照片,眼里放着精光,就算她的如意算盘怎么打,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动真格了?”
石雷不可置信的在安辰肆脸上看见了不同寻常的表情,他以为上次动手打了陈家公子,不过是他一贯不喜欢别人碰了他的东西而已,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安辰肆没有说话,把玩着手里的照片表示默认。
“那,这个男人怎么办?”
男人指着照片里的中年男人问道。
“···一码归一码·····”男人冷冷的说道,眉间的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加伊在宿舍不多不少刚好只住了一周,就被安辰肆的黑色大奔给接回别墅去了。
“想没想我,嗯?”
宽阔的房间里,男人的手掌不断在女人**的身子上摸索,逗弄,宣泄着自己堆积起来的**和思念。
“额····想!·····”每天早晚一个电话的查勤,顾加伊是真的很难不想起这个男人。
男人嘴角挑起好看的弧度,愉悦之际不忘加快律动的频率,使得身下的人儿娇喘不断。
“一一,你真是越来越会讨我欢心了,不枉我这么疼你”是身体上的欢心,还是心理上的欢心呢。顾加伊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是两个不同轨道的人,怎么现在就纠缠在一起了呢?明明就是能呼风唤雨的男人,怎么就看上了平凡无奇的她了呢?她原以为安辰肆只是老天给人生的一道插曲,可是这么久了,她依旧看不见自己的主旋律。
“一一,我不信命,可还是得感谢老天,把你从茫茫人海中送到我身边。”
男人抬起女人的细腿挂在自己腰间,狠狠冲刺。
“啊···你轻点···”加伊受不了男人晃动的频率,只能紧紧环住他结实的后背。
安辰肆除了平时待她温柔外,在床上似乎永远是放肆而粗暴的。
“一一,叫我的名字”安辰肆猛的一顶,身下的人儿立即瘫软。
顾加伊对床弟之事的经验完全受教于此时正带她翻云覆雨的男人,她又怎敌得过安辰肆一次次的引诱挑拨呢。全身酥软,所有感官完全受男人掌控的她,只能在一次次沦陷中屈服。
“阿肆···阿肆·····”**中的女人,媚眼如丝,嗓音比平时甜美了几倍不止。
此情此境,男人嗜血般邪魅的双眸燃起了层层火焰,灼伤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唇舌交战,情意缠绵。安辰肆就像中了毒,着了魔,眼里心里,只有那一抹娇柔的倩影。
疯狂的交合中,安辰肆望着在他身下高氵朝不断的女人,脑海里突然迸发出一个词来,至死方休。
“辰肆,你在外面怎么玩都没人管你,这怎么还带回家里来了,越来越不懂事了啊”能容纳十几人的饭桌上,一位看起来和她母亲一般年龄的妇女,往他们坐着的位置投来一阵厌恶。
从他们进这么大门开始,顾加伊就没从这个女人脸上看见过好脸色。
安辰肆说要带她回家吃饭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一跳,按她来说,他们连正常的男女朋友都算不上,如今却发展到要见家长的地步了。按照男人这么偏激霸道的思维,她真担心,哪天一觉睡醒,身旁的男人会奸诈的笑着对她说,我们结婚吧。
她虽然又是好一阵激烈斗争百般不从,可男人总还是有很多办法战胜她,比如,在床上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这绝对是安辰肆最常用的威胁手段,简直是双赢。
有时候在床上被男人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顾加伊脑袋里想着,要不要以后跟着林寐多看点A片,似乎只有先在床上战胜了那个男人,才有机会摆脱威胁恐吓真正的翻身做主。
安辰肆装作没听见,继续不停的往她碗里夹菜,虽然毫无胃口,可除了吃菜她实在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辰肆,跟你说话呢,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没得到任何回应,女人不免尴尬起来,眼里的厌恶越加明显。
“够了,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吃顿饭?”
一直坐在主座上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不愧是大人物,一说话威严十足,女人不甘心的收了声,端起碗筷不再找茬。
“阿肆,以后有空就多回来吃饭,毕竟都是一家人”安启云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在饭桌上除了身旁的姑娘没再正眼瞧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不免心酸难过。
他一辈子为了权力争斗,到头来竟然是落得一场空的下场,自己的儿子待他却和陌生人并无两样,仔细想来,这么多年,他这个做父亲的又何尝不是一样呢,如今看来,该是他遭报应的时候到了。
“没问题,只要父亲您身体健康,我一定带着加伊常回来,看看。”
安辰肆的语气很是让人捉摸不透,就着加伊这些日子和他的相处,男人一定是话里有话。
不过主座上原本威严的男人听了倒是一阵惊喜,急切的放下筷子,高兴的说道“好好好,这女孩我看着也不错,挺有灵气的,以后多带她回来吃个饭,热闹热闹。”
这绝对是她吃过最难以忍受的一顿饭,很难想象,明明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相处起来却是格外的生分,气氛冷到了极致,顾加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默默的坐在安辰肆旁边,一口一口的吃着男人往她碗里布置的饭菜。
顾加伊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这里和如此怪异的一家人吃着“食不知味”的饭菜。
好不容易熬到了饭后,她背都快要坐僵了,在客厅吃完饭后水果安辰肆终于有要走的趋势了。
“太晚了,加伊明天早上还有课,我们就先回去了”安辰肆拉着她从沙发起身,面无表情的告别准备离去。
“凤仪,去我书房把抽屉里的普洱拿下来”男人对着一直黑着脸的女人吩咐道,“是战友送的,味道很不错,你们带回去尝尝”“沈夫人不用麻烦了”安辰肆止住一脸不情愿正往二楼方向走的女人转而说道“加伊闻不惯茶的味道,还是父亲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毫无犹豫,拿起搁置在一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就带她出了这座复古豪华的高干大院,加伊依稀听见后面传来“路上小心点、、、、、、”如此苍白无力的叮嘱。
“凤仪,你去查一查阿肆身边那丫头的底细,要详细点的。”
待人散去,安启云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严肃。
“有什么好查的,肯定又是哪家贪慕虚荣的人”被叫做凤仪的女人正因为刚才被冷落和忽视心里极度不愉快。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男人发起火来的样子,其实和安辰肆是如出一辙的。
沈凤仪委屈,不甘心,可是没办法,谁叫她生不了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26恍然若梦
回别墅的路上,安辰肆没说话,她也没敢出声,独自从车窗外望着北京城里的夜景,感受着微凉的秋风肆意拂面,真怀念曾经单纯美好的日子啊!
“你就不问点什么?”
安辰肆握着方向盘,率先打破了静默的氛围。(。u。O)“额····我该问什么?”
她转头脑袋,满脸疑惑的看着驾驶座的男人。
“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
男人大方的开口。
“知道多了,会不会被灭口?”
她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女人扬起脑袋一副认真的模样,让安辰肆忍不住发笑。
“不会”男人高兴的答道。
“那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