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花朵朵开(原什么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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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花朵朵开(原什么叫做×)-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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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巧,”季晓桐假假一笑,顺便偷偷掐了她手臂一下,“我也头晕。”
  常笑不痛不痒,摸了摸后颈突然说,“东沙街23号店。”
  “干嘛?”
  “余非很喜欢那里的蛋糕。”她突然笑了笑,“育南路35号店,余非喜欢吃那里的雪球春风大道2号,那里的蒸米粉很出名,余非也喜欢。解放西路14号,有余非最喜欢吃的馄饨”
  “啊头好晕”随之她拧了拧眉,挣开季晓桐走到一边绿化带旁坐下,身子往后仰了仰,问,“我们先去哪里?”接着顿了顿,不知是否因为吹了风而稍微清醒,“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去找。”
  “看样子,你还没完全醉。”
  她抿了抿嘴,没应话。过了好一会,她突然露出些些不安的表情,“我感觉余非在生气。”而且她突然想起出门的时候忽略什么了,她因为余非帮她修电脑那事,答应他今天时间空出来的说
  “余非是谁?”他抱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她说,“兄弟,”然后按了按太阳穴,“最铁的兄弟”
  手机铃声又突然响了。
  她再次摸出手机,望着闪烁着的那个名字怔了怔,才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润如昔,他说,“在哪?”
  常笑怔了怔,脑袋有些空,便抬头问季晓桐,“在哪?”
  “延边路。”
  “延边路。”她照答,而后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点了点头,重复说着,“我头好晕”
  同样的话,在季晓桐听起来,终归多了些撒娇的味道。
  电话那头不知回应了些什么,“哪里活该了”常笑嘟囔了一句,抿起嘴,大致是觉得窝心,反而笑了,随后乖乖的补了一句,“好,等你。”
  季晓桐有些不习惯眼前的常笑,她和之前气势逼人的模样截然不同。而后自讽的笑了笑,他又凭什么用到“习惯”这两个字?
  只想赶紧脱手烫手山芋,走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部的士在面前停下,车上走下一个眉宇间透着几分舒适闲淡的男子,朝他们慢慢走来。
  那个女人瞄到他,隔老远就抱怨了起来,“你好慢。”
  男生没应话,一双朗目始终落在她身上,终于走近了她,然后一声不吭的在她面前侧身蹲下。
  常笑顿了顿,趴上他肩膀,嘴角大咧咧的扬着笑,居然有几分小鸟依人。
  接着她便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什么,他起身,双手紧紧反扣在身后,稳住她的身子,细细的听着。
  说着说着,她又把头枕在他肩头,安心的阖上了眼睛。
  季晓桐想,他好像,从未被忽略得这般彻底。

  13。感觉&14。交锋

  13.感觉
  余非的背很宽,居然比她的宽,常笑心里迷迷糊糊的想。
  的士行驶在马路上,两边车来车往的呼啸声吵得她不得安宁。
  像是到了目的地,感觉他扶她下的士,接着又自觉的躬身,简单明僚的示意她上背。
  她才稍微清醒过来。
  刚才喝过头,像打了鸡血般整个人很亢奋,而今酒劲过后,头晕忽忽的很是难受,但好像还有几分意识,也懒得管自己的嘴巴,说,“余非,这好像是第一次,第一次你背我。”
  “唔。”
  她看不到他的脸,皱了皱眉头,接着絮叨,“我重不重?我应该可以自己走你怎么走得慢吞吞?”巴拉巴拉一大堆,她瞅着他,心想他或许在生气才没应话,突而又有点烦燥,猛地冲他肩膀拍了一下,凶他,“走快点!”
  坏人,为毛不理她!
  等了等哼,算了,她无所谓的耸耸肩,蓦地想起了从前,将手垂直往下一比,“我第一次背你的时候!”随后把手压得低低的,神情无比骄傲,“就这么一咪咪高!”
  他将她身子扶正,大概是怕她掉下去,轻瞄了一眼那高度,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你记错了。”哪里这么矮,嘴角却轻轻衔着笑意。
  “哼!”她哼了两声,“我记忆比你的好多了!”关于他的事,她好多都记得!
  他沉默,依旧背着她前进,然后轻描淡写的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唔”常笑沉默了下,耸耸肩,口吻无比妥协,“那好吧。”
  因为他已经长得比她高了呢。
  常笑眯了眯眼,想起那该是一次郊游吧,他是怎么把脚扭到的她忘了,只记得当时和老师走散了,只记得他一甩平时生疏有礼的模样拼命挣扎,只记得她拼了小命将他从山顶背下来,只记得背下来后口干舌燥热汗淋漓
  只记得后来就和他很熟了。
  现在想想,那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若现在让她再背着他走一次原路
  那她还是先跑下山求助吧
  常笑放心的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笑,“我记得当时我还很热血地想,你要是残废了,我就干脆拜托我妈多照顾你一个,嘿嘿”就顺带摸了摸他的头发,突然又产生一些委屈,“你以前的样子小小只多可爱,可是你一转眼就这么高了!”又将手倏地往上一举,“这么高!”
  他又淡淡地睨了一眼,“你看错了。”他又不是姚明。
  “余非”
  “嗯?”
  “没事了。”就想问问你是不是在笑。不知怎么的,她可以感受到他嘴角愈发加深的弧度,还想问他的声音怎么会变得这么温柔
  过了会,他平淡地开口,“我以为你问我要不要以身相许。”
  “嗯?”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才不是”
  她不敢
  好累啊她轻轻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逐渐陷入对往事的追溯上高中之后,男女关系好像在瞬间变得扑朔迷离,神秘无比。
  某人和某人开始暧昧,某人对某人若即若离,某人与某人亲密无比
  偷偷拖小手的情况也多了,几个女同学聚在一块就是聊聊哪个男生。
  她其实很奇怪容兰和倩倩为何对他敬谢不敏,因为那个时候,他好像总是被提起的那个。
  连带老师也敏感了起来,那时他和隔壁班的班花不知因为什么事,在走廊上单独站了几分钟,就被老班请进办公室品茶,反观她
  其实老师是觉得她和女的单独站在一起比较危险对吧。= =
  哼,现在想想隐隐觉得不服气,她那会明明天天和他勾肩搭背,老师居然一直不闻不管不问,全然相信她是品学兼优,不问情事,不食人间烟火的
  二愣子。
  事实上她桌子里常常偷放着几本言情小说,细细品味,可面对爱情,她依旧是一无所知。
  隐隐听见有人唤她,常笑,常笑
  “嗯”她模糊的应了一声,随之困意入袭,渐渐失去了意识。
  又是隐约听见他像是轻声在问
  要不要我以身相许?
  哼她闭着眼睛轻轻呼吸,不可能!
  **
  她是什么时候被送回的宿舍的她全然不知,但爬起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阳台,金灿灿的。
  睡着之前的事,她倒也记得清楚。先是喝醉了酒,然后不理容兰拉扯放声高歌,后来余非背着她,她又说了些胡言乱语
  嗯,没了。
  这也没什么太丢脸的,她又不是唱得不好听。至于余非,和他太熟了,小打小闹一下没什么了不起。
  就是嗓子不知怎么的痛得厉害,声音嘶哑,说话发音都困难,只得躺在床上给大哥打了个电话,问问要吃些什么药。
  说干就干,然而电话好容易通了后,那家伙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怀孕了?”
  呸!她虽然写文的时候男女主角总是不知节制,但她从心理到身体,从生理到肉体,全——部都很保守好不好?
  她就想不通了,大哥是位妇产科医生,平日里谦和有礼,总是谈笑风生,怎么对她总说不出几句好话?不过她们家人大凡伤风感冒的,还是习惯给他打电话,尽管他是妇产科。
  她瘪了瘪嘴道,“嗓子疼”
  “哦。”他像是在忙着什么,心不在焉,然后说了句,“除了怀孕以外的事,你都去找余非哈,乖,哥忙去了,拜。”
  没良心。她瞪了一眼挂断的手机,一瞅宿舍里大白天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真委屈啊。
  可是嗓子疼是一回事,肚子饿又是另一回事,昨夜三更半夜蹲在厕所里排泄肥料,现在想起来脚还在发麻于是简单洗漱了下,顶着乱糟糟下楼买白粥和
  枇杷膏好了
  C大的地盘其实很大,各类店铺林林总总,从饮食店、精品店到报刊杂志厅,甚至是服装店,但凡说得出的是应有尽有,可常笑没想到,这么大的学校,这么多的店,她居然会在药店又遇上了季晓桐。
  老天爷就是这样,有这么一个人,不认识之前,你和他永远檫肩而过,认识了之后,他就好像无处不在了。
  难道这就是猴子的大便遇上猩猩的排泄——猿粪?
  常笑盯着他慢慢走进药铺,等他发现自己。
  终于四目交接,她表示友好的扬了扬眉,不料他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也没和她打招呼,就直接越过她,走近柜台,哑着嗓子对药店老板说,“枇杷膏。”
  哑着嗓子她注意到了重点。
  常笑莫名的乐了,掂了掂手里那瓶老板刚递给她的枇杷膏,直接递过去说,“给。”然后笑了笑,宛若鸭叫般主动开口,“你也哑了啊,真巧啊。”
  他怔了怔没忍住,脸色应该是囧了。
  老板这时拿出第二瓶枇杷膏递过来,她接过来,然后愈发觉得相见是缘,于是笑眯眯地说,“要不要一起去喝粥?我请。”
  14.交锋
  常笑一句“我请”说得是热情洋溢,然而季晓桐仅回望了她一眼,情绪似乎不大好,总之没理她就对了。然后他出其不意一把夺过她手里那瓶枇杷膏,压根不接她先前递给他的,掏出皮夹子,准备付钱。
  她一瞅那皮夹又乐了,赶紧摸出自个的,两个皮夹一对比,还真的一模一样。于是觉得应该表达一下自己的兴奋,哑着嗓子乐道,“真的好巧啊。”
  他由始至终黑着脸,像是死忍着铁了心不愿搭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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