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诚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由着别人扒拉他的头。刚想抬手推开,却看到秦曼芝恳求的眼神,一咬牙,忍了下来,低下头,让族长看个高兴。
族长老眼昏花,瞅了半天没看清,招呼其它人瞧了许久,没看到族长嘴里的伤疤,这才放过凌渊诚,转而攻击戚旭南。
秦曼芝软言温语的又劝慰又安抚,半个多小时後,才把这群族人送走。族长临走前还恨恨的扬言,说是只要三房後人出现,就一定要叫他来分割遗产。
众人散去,院子里一片狼籍。秦曼芝身心疲倦,在吴燕的帮助下收拾干净後,也没心思和力气去外面吃饭,随便煮了些面条,五人围着八仙桌默默的吃了起来。
“小秦,既然族长知道三房是被冤枉的,当初为什麽没有替她说话?”潘大成突然冒出这句话来,问得秦曼芝差点噎住。
戚旭南的大手覆在秦曼芝的手背上,给她安心:“小芝麻不知道这些事都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那万一真得三房後人回来了,你怎麽办?”吴燕最关心的还是这价值十亿的四合院:“如果他来分这院子,少说也是三四亿啊!”
“如果他回来了,该是他的,戚家不会坑。”戚旭南淡淡的说着:“他的那份,我一直留着。”
凌渊诚见桌上的气氛有些沈闷,特意幽默一把:“早知道就请戚总你先过个三四亿给我,我再来假冒,才不亏嘛。”
众人面面相觑之後,会心的笑了起来。潘大成也跟着笑,眼神里,多了些许的温柔和敬仰。
大概是被戚家族人闹得心烦,吃完面後,大家各自散去。戚旭南本就困乏,简单的洗漱後就睡了下来。凌渊诚心里有事,找了个理由就出门去找倪葵。潘大成因为要等吴燕,独自坐在树下透过枝条仰望星空。吴燕,则在厨房里陪着秦曼芝清洗碗筷。
秦曼芝也心思重重,接连打破了两个瓷碗,还把筷子当垃圾扔进了垃圾篓里。
吴燕一边清扫一边埋怨她:“曼芝啊!我到底怎麽回事?”
秦曼芝摇摇头,心烦意乱。
“你别怪我多管闲事哈。你跟戚总没离婚,又跟凌总搞暧昧他还住到院子里来,结果引来这麽多奇奇怪怪的人曼芝,你肯定有事瞒我!”吴燕见秦曼芝托着下巴出神发呆,摇醒她,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你不说出来,我怎麽帮你?”
作家的话:
不知不觉三月了
懒懒的原定计划是在三月完结《妻》,然後开新坑新坑新坑懒懒的新坑是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故事,过程中是一个女人跟三个男人的纠葛【懒懒觉得中间过程属於不完全的一对一,算不上NP】结局是一对一【是不是剧透了】你们看不看新坑【嘻嘻】如果想看,懒懒会时不时的透露一点内容给你们啊!
☆、(23鲜币)073
秦曼芝相对封闭的生活致使她没有同龄朋友,更谈不上有可以帮忙的闺蜜,吴燕是她目前唯一能谈心的同性友人。在处理戚旭南和凌渊诚的事情上,秦曼芝一直凭着本能去协调解决,但现在看来,似乎她处理得并不得当,事情变得越来越混乱,影响范围的扩大,使秦曼芝开始自乱阵脚。
吴燕的热情的示好,令秦曼芝看到了曙光。
潘大成坐在树下躺椅里昏昏欲睡,吴燕给他盖上一团毯子後,拉着秦曼芝回到南屋,两人一人抱着一杯热茶,坐了下来,秦曼芝在茶水彻底凉透之前,将来龙去脉告诉了吴燕。
秦曼芝以为吴燕象以前那样,激动的跳起来,嘴里叫嚷着一些她听不太懂的表示她震惊的词语。但是吴燕没有,她很惊讶,惊讶得秦曼芝误以为,她受到了惊吓。
“可以啊!秦曼芝!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我还真是小瞧你啦!”吴燕蹭的一下站起来,拍着秦曼芝的肩膀,那神情,混乱中带着崇拜,兴奋中透出嫉妒,秦曼芝从前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彻底被推翻,一个长相平凡却深藏心计外表单纯却擅长玩弄男人的高大形象,仿佛从天而降,在吴燕的心中根生蒂固。
秦曼芝原本指望着她能帮自己指点迷津,结果吴燕比她还混乱,除了不停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神经质的喃喃自语外,再也没有别的建树。
秦曼芝淡淡的叹着气,低头喝着茶水,有些後悔自己向吴燕掏心掏肺,过於儿戏。
“等等,你还没离婚你现在是脚踩两只船”吴燕好象抓住了重点,她呆呆的想了想,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经过丈夫允许的劈腿!真是太有趣啦!”
秦曼芝被她笑得毛骨悚然,她尴尬的咽下茶水,然後假装没有开水,要去厨房烧开水。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吴燕见秦曼芝很窘很难堪,这才收住笑,拉着秦曼芝,亲热的又坐了下来,说:“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哈。你当时是怕他们失控打起来,所以才出了这个馊主意叫他们跟你住在一起公平竞争。实际上,你是准备半年之约过後,你就谁都不选,让他们两个都落空。结果,你没想到才住了不到半个月,就闹得沸沸扬扬,控制不了局面。於是,你很烦恼对不对?”
秦曼芝象小鸡啄米一样拼命的点头,吴燕不笨,很快就弄清楚了她现在的状况和心事,不需要她再赘述。
“那你到底爱谁?”
“我不知道”秦曼芝好无奈,如果她知道了,还需要这麽烦恼吗?每次当她想狠下心与戚旭南划清界线时,总是会在临门一脚时功亏一篑。同样的,每回当她想与凌渊诚重续旧情时,偏偏在关键时刻,自己的心又过不了那一关。
所以,她也很糊涂,她到底爱谁?到底想和谁在一起,度过余生?
吴燕见她苦恼得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开始循循善诱:“你现在还想离婚吗?”
秦曼芝咬着唇,没有回答。
“那你想跟凌渊诚结婚吗?”
“我还没离婚,怎麽可能跟学长结婚。”秦曼芝脱口而问,当她看到吴燕的表情时,才知道自己问得很白痴。
吴燕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说:“曼芝,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如果你有所隐瞒,你就是小狗小猫还一辈子流浪没人收养只能吃发霉的垃圾。”
“呃好吧。”
“我问你,凌渊诚上了你没有?”
“吴燕,你!你太”秦曼芝被吴燕赤裸裸的问话吓得差点多椅子里摔下来。她双手捂着脸,羞得通红,根本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这个过於胆大的朋友。
吴燕早就猜到秦曼芝的反应,她拽着她不让她躲到被窝里蒙着头装鸵鸟,而是步步紧逼:“曼芝,你有没有听过张爱玲的一句话,她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懂了麽?你懂不没有?”
秦曼芝抬起头,绯红的脸颊上带着迷惑。张爱玲的这句话她知道,但她唯一的感觉就象在吃大餐时看到一道蚕蛹,明知道是可以听的高蛋白食物,却仍然会有做呕的感觉。
“哎呀,说你笨你就是笨。看你这样子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凌渊诚还真是君子,这麽久了都没上你。哎,他真笨,想追女人,不上床怎麽可能抓得住,冤枉了这麽好的身材,肯定很棒”
秦曼芝见吴燕又说跑了题,弱弱的推了她一下。吴燕这才回过神来,言归正传:“戚总一定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对不对?曼芝,我告诉你,你那时雏鸟加处女情结!你啊,思想太不开放了,总觉得谁破了你的处就该跟谁,是不是?你又没别的男人,只有戚总一个,没尝过别的男人的滋味自然就不敢再去尝,所以就会死守着这麽一个男人过日子。”
“”秦曼芝忧郁的望着吴燕,她发现,吴燕越分析她反而越乱,原本还很坚定的该从一而终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此刻,被吴燕批评得一无是处。如果按照她的意思,难道她要跟世界上所有优秀的男人都上过床後,才能判断出自己到底爱谁吗?
吴燕没有注意到秦曼芝,她仍旧侃侃而谈:“不过,我看你对戚总这麽死忠,肯定是因为他床上功夫不错。嗯,现在要遇到一个高富帅还不是同性恋还要床上功夫好的男人,确实也不容易。凌渊诚这麽久都不肯碰你,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太绅士,二是他有隐疾。太绅士的男人没啥激情,你以後的生活肯定会很乏味,假如他是有隐疾,你当然要赶紧的躲开,大好青春,怎麽可以守活寡!”
秦曼芝听得目瞪口呆,更是一头雾水。刚才吴燕的言论明显是向着凌渊诚,可是转眼间她又替戚旭南说话,典型的墙头草,风往哪刮往哪倒。听她的,只怕更乱。
吴燕见秦曼芝变得更加迷惘,换了个话题:“曼芝,他们两个,谁更有钱?”
“唔,我不知道。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穷小子和一个富翁,那当然不用考虑,直接找富翁就行。但现在你遇到的两个都是高富帅,难分伯仲,就只能拿硬性指标来评价。”
“钱,是硬性指标吗?”
“当然,除了钱,长相、家世、年龄、身体健康程度,这些都是!”
“可是,好象他们两个都差不多”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吴燕托着下巴,正儿八经的说道:“你只能跟凌渊诚上床,试试他的功夫。他们谁能给你性福,你就跟谁。”
秦曼芝怔住。她还以为吴燕想到什麽好办法帮她解决难题,却没想到到最後她竟然拿她开涮。秦曼芝气呼呼的站起来伸手要打她,吴燕灵巧的躲过後,哈哈大笑的跑到院子里,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潘大成拉了起来,跑了出去。
临出院门前,吴燕又探回头,冲着在院子里气得直跺脚的秦曼芝做鬼脸,大声的说:“曼芝,我刚才的提议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哦。”
秦曼芝看着吴燕拉着潘大成一溜烟的跑走,只能无可奈何的关上院门,收拾一下後,准备躺下休息。
这时,秦曼芝听到戚旭南咳嗽的声音。晚饭後他就回房休息,他看上去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