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下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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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下名器- 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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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向来胆子不怎么大,被他这么一训便不作声,老老实实缩他怀里:“那怎么才算不胡闹呢?”
  “叫叔岳,次序之叔,高山之岳。”
  焉容细细一想,便知他同自己说的是表字,排行第三故为“叔”,高山成其铮然刚毅,故为“岳”,倒也好记,只是相识了一年之久,这才知道他的表字,实是心中羞愧呀。
  见她又沉默不语,他便轻轻晃了晃她的身子:“念来听听。”
  “叔岳”她极轻柔地唤了一声,竟不知为何叫他的名字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羞怯感,极度不好意思地把脸缩到他颈下,张开双臂揽紧他宽厚的肩背。
  这般温存的轻唤仿佛要滴下水似的,浇灌进耳朵里让浑身酥麻,堪比天籁般扣心弦,让他回味无穷,忍不住又央着她:“再念一回。”
  这次她是再不肯开口了,脸颊贴着他的下巴磨蹭,嘴角尽是甜美的笑容。“好扎脸”
  几日不见,他的脸上冒出了青青的胡茬,硬硬的很是扎脸,他本身极乎自己的形象,一向以孤介清俊的仪容为美,尤其要焉容面前,更是不能露出半点买卖的粗俗铜臭气,可是这帮瀛岛来的苍蝇们丝毫不讲究待客之道,连面镜子都不给他准备,又突然把焉容抓来了,让他颜面搁到哪里去才好?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这样是不是不好看了?”纵然他一向矜骄,但向心爱的女问这样的问题的时候还是有些微微的心虚,很不幸的是,焉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不自信。
  “怎么会呢?”她很认真地看他的脸,发觉这样的萧爷也没有难看到哪里去,一样的俊逸潇洒一样的英伟不凡,而且微须看起来更有男气息,成熟掩盖了几日以来的憔悴感,看得她心跳一息之间不止多跳了一次。“一点都不难看,显得沧桑了一些。”
  这词他微微皱眉:“是嫌老?”
  “不老不老,男大五,腰包鼓,女小五,楚楚,甚好甚好。”她冲他笑得眉眼舒和,倒真是楚楚动,娇美如花,要开到他心里面去了。
  “不嫌弃就好,至于腰包么,鼓不鼓现是不知道的,但都归管怎么样?”
  “那敢情好,尽归管。”
  两从未像今日这般亲近交心,像寻常夫妻一样亲密无间,也不知是何时到了这样贴心的关系,曾经谈及二的感情总是一方隐晦一方遮掩,从未像现这样豁然开朗,镜中花水中月一时变得真真切切,情眼前,触手可及,果然是小别胜新婚,情增千百倍。
  一道用过晚饭,两同挤一方小床,床很小,本来他一个歇息就不宽裕什么,再添一个更加狭窄,还好焉容生得娇小,勉强能够挤得下他俩。但这里条件实太差,白天尚不觉得有多冷,到了晚上窗户还漏风,跟牢房有的一拼了,不过这样也很合他的心意,能紧紧贴到一块去,搂得更紧一些,至于其他的想法委实不敢有,毕竟极不安全。
  到了夜里二又说了不少体己的话,一直到了月上中空才双双歇下,深深入眠,这是自除夕以来二第一次拥有的得以安睡的夜晚。
  但这样一个夜晚却是衣缠香的不眠之夜,一弯残月乌云的遮掩下明了又灭、灭了又明,她一直等到广原绪回房才打起几分精神。
  他喝了酒,原本麦色的肌肤泛着微红,冷漠阴鸷中又透着狂野不羁,衣缠香偷偷看他一眼,小心翼翼站起来坐到一旁去,将床腾出更大的地方给他。
  “衣、缠、香。”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与,他能慢慢将她名字顺利念出,可以做到吐字清晰了,可这样连名带姓地郑重叫出她的全称,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知道今晚去干什么了么?”他倾身过来将她拉到身下,几乎要把全身的重量压她身上。
  她不敢做更多猜想,只好如实作答:“猜不出来,大帅告诉吧。”
  “今天们大辰的皇帝请赴宴了,一百二十道菜,听说准备了三天两夜。”虽然是平铺直叙的语气,却他的尾音里听出了几分得意与欣喜。
  呵呵,一百二十道菜,他们的大辰皇帝是不是已经除了摆谱和修仙什么都不会了呢?她虽然失望透顶,但因为难以漠视而恨得心肝发苦,却昧着良心笑着应对:“们大辰都是热情好客之,明知物资匮乏,却依旧要悉心款待。”
  “或许是这样吧,们皇帝还赐了三十六个美,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想不到广原绪到了大辰学了不少成语,衣缠香一垂美眸,故作好奇地笑道:“哦?大帅可有中意的?真是恭喜了。”
  他却挑了眉,眼里有微微的不爽,对面的女神情夜色的掩饰下晦暗不明,让他猜不中她心中所想。“这倒没有,愿把她们一道带回瀛岛供奉给皇,说怎样?”
  “大帅对们的君主忠心耿耿,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她极力掩盖语气里的讽刺,可偏偏没能控制好,导致自己的声线有点抖,让他误以为是她太激动了。
  何况醉酒的总会带着自己的幻想去判断事物,他一时喜形于色,问:“刚刚是不是害怕冷落?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吃醋?”
  她心里一乐,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却又辩驳不得,只好绕开话题:“大帅此次去赴宴,还有其他的收获吗?”
  “有,皇帝同意签订合约了。”
  一句简短的话宛似平地里一声惊雷,衣缠香张了张嘴,一时半会没能将自己的神魂复位。隐隐约约记得他说还有不久就可以回瀛岛了,要带着她走,直到她后来回过神来琢磨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第二日一大早,萧可铮便起来给那份瀛岛玉质地图做最后的修整,手工之时,响动声将焉容吵醒,两拥抱一会,把东西包装好放一旁,心情平静地等广原绪过来验收。
  焉容还是头一回知道他极擅刀工,央着他给她雕一些小玩意,趁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刻,两坐一张台前,选了一些下脚料,他手把手教她刻画纹路。
  刻什么好呢?她选了方方正正一块料子,道:“不如给刻个章好了。”
  “什么字?”
  “嗯”她正想着,不妨他突然插话。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名字里既然有容,那就刻个‘乃大’好了。”
  焉容险些一口水喷出来,再看他神情极度正经,一点都没有戏谑的意思,这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心里暗暗恼了一会,赶紧道:“不好不好,换一个”
  就这会儿,门外的锁被打开了。

☆、谈判威胁
  像是打开闸门一般;晨光一涌泄入逼仄的小屋;曼丽的金光照进;将惊尘染得旖旎细腻。屋内的两保持很一致的动作;就是有说有笑,泰然处之;把来者丝毫不放眼里。
  这二本来都是容貌不俗之;怎奈如今破镜重圆,面上又添几分神采奕奕,看得外头来客眸中一亮,顿觉惊艳。广原绪干笑了两声;脸上簇起颇似真切的热情;拱了拱手道:“萧老板今日看起来精神不错啊。”
  “哪里哪里,不过是昨晚睡得好罢了;大帅一向精神抖擞。”难得他此刻心情好,还有这等闲心跟他扯淡。
  广原绪点了点头,眼神暧昧不明地看向他身后的焉容,打量许久也未曾停下,看得萧可铮心里一紧,连连干咳了两声。
  “怎么样,萧老板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就等大帅过目了,容容,把东西取过来。”他目光极温和地看她一眼,以此安抚她的心,担心她紧张害怕。
  她听他这样毫无顾忌的亲昵称呼,心中有莫名的暖流涓涓淌过,微微颔首过去取了东西递给他,两手相碰触时他攥了攥她的手,指尖有细微的冰凉穿过。
  萧可铮对着广原绪掀开檀木盒子,将其中的玉片正对着他的目光,却只迎来他淡淡扫过的一眼,便听他敷衍地夸赞道:“素闻萧老板鲜少出手,但凡出手必有极品,此话诚不欺。”
  “大帅过奖了,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这么定好,们都说话算话。”但闻轻微的砰地一声,他合上盒子,将东西塞进广原绪身后一位中将的怀里,然后随手将焉容揽入臂弯之中,脸上有些不耐烦地等候广原绪发话放。
  “萧老板。”他翘起上唇做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手掌刻意地搁他的腰带两侧摩擦,随即往前迈了两步,像是有意亲近地靠拢,“想们有必要更进一步地谈一谈,先前是们款待不周”
  “不必,打搅多时是们的不对,就此别过,往来不亲。”萧可铮淡淡一笑,选择漠视他所有的奉承恭维,“您该坐下,站着会很累。”
  广原绪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看了看屋子里布满灰尘的摆设,但还是让下属为他搬来一张凳子坐下,坐好后他撇撇嘴笑道,“是们有眼不识泰山,萧老板,们之前把关注一直搁那两个商身上忽略了您,可亏了头顶上面的一对眼睛。”
  “话可不能这么说,”萧可铮含笑看了焉容一眼,别过头时目光里多了一分戏谑,“大帅也许不知道,们大辰,泰山是老丈的意思,不是您岳父,您不认识也是应该的。”
  焉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男呀,尽是欺负一个异邦不通语言了,她赶忙将脸上的笑容收敛回去,再看广原绪的表情上,眼含淡淡不明的笑夹起伏的深云里,她一惊连连将头低下去,又往萧可铮怀里靠了靠。
  “您真幽默。”广原绪淡淡道。
  时间凝滞了短短一瞬,广原绪对着空气长叹了一声,回身从中将手里捏过一沓文件摆窄小的案上:“时间不早了,萧老板,这是今早刚拟定的合同,想们应该有更好的合作,这样才能让翡翠们的手里绽放更迷的光泽。”
  萧可铮原本并不想看,适度的倨傲足已显示他的不屈,就他看到广原绪的目光焉容脸上越发加深的时候他立即改变了主意,毫不犹豫地拿起合同,软肋此,似乎没有其他选择。
  合同里面要玉珑堂跟瀛岛合作,他需要接受投资,允许对方掌握四成的股份,同时不可拒绝他们的价格调整建议。玉珑堂这三年里已经发展成了尚霊城最大的玉石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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