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捧又咬又吮。
“别闹了,盛致宸,明天你不用上班嘛?”景之闭着眼轻声哄道。
他又闹了一会儿,真的安静了下来,“嗯,要睡觉。”
过后的几天,算是他们在一起最甜蜜的日子了,景之每天下班都恨不得有双翅膀立马飞到家,而她每次到的时候盛致宸必然在门口等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去没去认真上班?
她总想责问责问他,但一想到他们能一起的时间不多,她也希望能多点时间相处。
盛致宸绝对是个外冷内热的人,面上冷冰冰的,让他说句好话比什么都难,可在很多细节方面又让她很暖心。
比如,她前天姨妈来了,或许是以前事情对她生理刺激比较大,现在每次来姨妈她都要疼得死去活来,晚上她烦躁的躺在床上撵他滚,今晚没力气伺候他,可盛致宸像是明白了一样,忽然坐到她身边,搓热自己的双手轻揉她的肚子,“这样好点没?”
她疼得实在厉害,乍一碰到这样的温暖竟微微想落泪,于是故意没好气说道,“盛致宸,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不生气也不解释,一会儿搓手一会儿帮她揉的,景之被这疼痛折磨了一天,现在舒服了些又有些犯困,等她眯了一觉,醒来见他还在重复刚才的动作,他比她要高出许多,单从弯腰来说,这样来来回回弯这么多次也吃不消。
“盛致宸,你不会一直帮我揉的吧?”
“嗯,”他抬起头问,“有没有好很多。”
他亮晶晶的黑眸似一潭平静的水,却看得她心里起了层层波澜。
景之想,如果她的人生早一点遇到他,她一定会抛弃一切跟着他,但现在,她甚至觉得自己不配享有这样的温馨。
这天下班,她本想匆匆赶回家,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请问是章景之小姐吗?”
“我是。”
“我们是西城警局的,你弟弟章景哲参与群架斗殴,你赶紧过来处理下。”
一听这话,景之吓得魂都没了,赶紧转了一个头去警局,一路上她都骂自己该死,总想着自己的事,居然不关心关心自己的弟弟。
到了警局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这次群架有好几个人受了重伤,她心沉到了谷底,拉着警察问,“那我弟弟没事吧?”
警察很不屑,“事大着了,这场架就是由他挑起的,不关他个几年才怪。”
她整个身体已经僵硬了,“那我现在能见见他吗?”
一直等了十几分钟,景哲才被警察从里面带出来,她看着他眼角青肿,嘴角边的血渍还没清理干净,本想痛骂一顿的话全都变成不舍,“小哲,你怎么这么傻?”
景哲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姐,这件事千万不能让爸知道。”
“不让爸知道你还参加打架,爸妈从小就教育你不能随便动手,你都忘了吗?”
她硬着心肠狠狠数落了他一顿,景哲一句话没反驳,任她骂着到最后才开口,“我不后悔。”
“打了架你还执迷不悟,你是不是真想坐牢?”
景之问他打架的原因他死也不说,只是眼眶渐渐有些红了,他不过十几岁的人,对坐牢这种事当然是害怕的。
探视的时间到了,被警察带走时他忽然强调一句,“姐,我坐牢爸爸就交给你了,最近他经常想你,我想他是要原谅你了。”
她怔怔站在那儿,泪如雨下,他们那个家已经支离破碎,她怎么能再让他坐牢,就算耗尽一切,她也要试试能不能将他救出来。
从警局出来经过门口时,有一对兄妹正在争吵。
“哥哥,你一定要救救他,他是好人,是为了小唯才和那帮流氓打架的。”
稍长一些的男生恨铁不成钢骂道,“那个章景哲到底有什么好?他为其他女生打架你在这儿为他担心什么,赶紧回家写作业去。”
听到有景哲的名字,景之插了进来,“请问你们说的是章景哲?”
女孩转过清秀还带着些稚嫩的脸,疑惑地问,“你认识景哲?”
“我是章景哲的姐姐。”
听了女孩的一番讲述,景之才大致明白整个过程,事情也并不复杂,景哲他们班的一个叫小唯的女生经常被外面的小流氓骚扰,景哲为了帮她,就带着一群狐朋狗友一起找那群流氓算账。
这本是青春期里经常发生的事,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冷静的景哲也会做得出来。
一旁女孩的哥哥突然插了一句,“经常被流氓骚扰不会报警?这个小唯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的,”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小唯她很可怜的,她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我们家景哲是不是喜欢这个小唯?”景之问道。
女孩的嘴角忽然挂着一抹苦笑,“应该很喜欢吧。”
景之是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明白她这个样子代表什么,她也应该喜欢景哲吧。
作者有话要说: 赶脚后妈模式即将开始了
☆、受伤
一个晚上,折磨得景之筋疲力尽,她找了一个律师约好明天见面,后来又到桥边吹了好一会儿风才回去。
盛致宸还站在门口等她,浅白色的路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光看他落在地面上的影子,景之就想哭,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他先到她的面前,似抱怨地问,“你去哪里了?我等了好久。”
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好不容易才将快要下来的眼泪给逼回去,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公司有些事,我加班了。”
她随便编的一个借口,盛致宸倒也信了,“以后要早点回来,我会等的。”
“嗯,知道了。”
她姨妈还未走得干净,这几晚盛致宸都没有碰她,但今晚,景之却格外热情邀请他。
盛致宸被迫将她压在身上,一颗心扑通扑通地乱撞,“我算过了,明晚才行呢,今晚不行啊。”他不敢看她的目光,瞥过头小声地说。
景之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的那道口子急需要一个发泄出口,“盛致宸,我想要。”
他拒绝不了她的主动,在最后高;潮的时候,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跟随他的节奏呜呜哭出了声,“盛致宸,我好难过。”
他从她身上下来,很肯定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景之还在大口喘着气,脸上的眼泪未干,她无力地辩解,“没有什么事,只是天天这么陪着你感觉有些堕落。”
盛致宸脸颊突然绯红起来,想说什么又憋着不说的样子,过好久才问一句,“你不愿意吗?”
她转个一个侧身,背对着他,“我今晚很累了,你走吧。”
他握着口袋里准备了好久的戒指,站在那儿不知所措,直到听见她呼吸渐渐平缓才离开,心里微微有些恼怒,怎么会不好意思咧。
第二天,景之见了律师,她怕自己讲得不清楚,将蒋诗也一同约了去,蒋诗就是昨天那个女孩,自从知道她是景哲的姐姐,也姐姐,姐姐甜甜地叫她。
律师听了蒋诗的描述,思考了一会儿,“这事可大可小,关键看受伤的人的态度,要是他们不追究应该没多大问题。”
蒋诗立马否决,“他们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其中有一个人的舅舅还是局长,我哥哥已经找他们问过了。”
律师实话实说,“如果受害人不肯罢休,那么被判刑有很大可能。”
景之恍恍惚惚地从餐厅出来,蒋诗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姐姐,我爸爸也是局长,我去求他,我不会让景哲有事的。”
她对她露出一个勉强地笑,“还是别了,这样反而更容易引起你父亲的反感,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她本打算下午亲自去医院向他们赔礼道歉的,却在中午突然接到蒋诗的电话,让她马上赶到警局,那几个小流氓去找景哲了。
她慌慌张张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令她永远都忘不了的一幕,她的弟弟景哲正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拼命的打,细白的皮肤上布满了伤痕。
边上站着好几个人却像看热闹一样,她疯了似得朝他们冲过去嘶吼,“住手!谁准你们这么打人的。”
其中一个警察站了起来,语气高高在上,“他连在警局里都敢随便打人,他把我们这里当成了什么地方?”
景之也顾不上他们身份和他们吵了起来,“就算他犯错,也轮不到你们打他,这件事我也会追究到底的!”
“哈哈,那你追究好了。”说话的不是警察,而是站在旁边的一个青年,染着红毛,手臂挂着伤。
她猜到他就是被打受伤的那个,不敢将这事再闹下去,景之只能憋在心里不说。
这是个靠金钱和权利吃饭的社会,她无权无势,就只能这样忍气吞声。
那几个青年的态度异常坚决,一定要看着景哲牢底坐穿,混江湖的都讲究面子,而景哲已经让他们颜地扫面。
她无助地被赶出了警局,心里担心那些丧心病狂的警察再次虐待景哲,一会儿又害怕他真的会判刑。
父亲这时恰好打来了电话,还是那么刚硬的语气,却轻易勾出她那么多眼泪。
“景哲有没有联系你?他说到外地参加个数学竞赛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景之知道若不是走投无路,父亲不会打电话给她,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昨晚我们还通话的呢,他没事,爸,你放心。”
和父亲的这通电话更让他坚定要救出景哲的决定。
她亲自去找了受伤者的父母,希望从他们那里宽恕景哲。
可那几个人不是没有父母就是父母比他们还流氓,一出口就是狠狠一笔,她上哪儿拿那么多钱。
事情永远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下午,这边还没解决,景之又接到警局的电话,景哲在里面和狱友打架,正被送往医院。
他的头被缠着一层层绷带,只能看到两只通红的眼睛,憔悴而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见到她来,他伸出手,似哀求,“姐,你带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呆在哪里,你带我出去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