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赎身。”
红袖含笑道:“那明晚又如何呢?”
韩星听得心中一酥,这红袖摆明对他有情,这在一个男人来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奉承”了。
寒碧翠狠狠道:“我只管今晚的事,明晚你两人爱干什么,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红袖“噗哧”一笑,看了韩星一眼,才柔声向寒碧翠道:“公子为何这么急躁?假若我没有兴趣陪他,相信以他的身份也不会勉强我,那你岂非白赔了为我赎身的金子,那可是很大的数目啊!”
寒碧翠泠泠道:“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你对这恶人动了心,在下有说错了吗?”
红袖抿嘴笑道:“公子没有说错,我确有意陪他,至于赎身嘛!不敢有劳了,红袖虽然一向卖艺不卖身,但早赚够了银子,随时可为自己赎身,回复自由。”
这次轮到韩星感到奇怪,问道:“那你为何仍留在窑子里?”
寒碧翠眼中射出鄙夷之色,显然觉得红袖是自作贱。
红袖幽幽一叹道:“红袖除了会弹琴唱曲外,再无别的谋生技巧,一旦离开青楼,坐食山空迟早要饿死。再说,我在欢场中也有几分艳名,寄身青楼,借着青楼的背后的人物,那些人不敢乱来。但若离开青楼,我一个小女人无依无靠,恐怕不到三天便给人掳去了。到时连半点自由都没有,那不是比跻身青楼还要悲惨百倍吗?”
再叹一口气道:“若有能令红袖从良的人,我怎还会恋栈青楼,早作了归家娘了。”
寒碧翠一呆道:“我不信,总有人曾具有令你倾心的条件。”
第609章
红袖摇头道:“真没有,红袖出道以来,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好男人。例如那些自命风流的色鬼,只是那副贪馋的嘴脸,红袖便受不了。如是老实的好人,我又嫌他们古板没有情趣,最怕是更有假道学的人,外表正气凛然,其实脑袋内满是卑鄙肮脏的念头,稍给他们一点颜色,立时原形毕露。”
顿了顿又道:“再说,就算真有红袖看得上眼的人,但红袖终究是出身青楼的女子,即使从良也要受尽白眼,而等到他他对我热情过后,也把我冷落闺房的情景,倒不若留在青楼,尽情享受男人们的曲意奉承好了。将来年老色衰,便当个鸨母,除此外我还懂做什么呢?”
她说出这一番道理,不但韩星向她另眼相看,连寒碧翠亦对她大为改观。
红袖转向韩星道:“红袖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上公子这种人物。”
俏脸一红,垂下头。
寒碧翠暗叫不妙,试探道:“那他是否你愿意从良的人呢?”
见她点头,又呀声道:“你不怕将来冷落你吗?”
红袖看了韩星一眼,底下头看着地板,呐呐的道:“他是红袖第一个觉得,即使他将来冷落又或者抛弃我,也心甘情愿跟他的男人。”
“哈哈”
韩星立刻得意的大笑一阵,才哂道:“放心!我也不要你三从四德,做什么贤妻良母,除了不可偷男人外,我可要她天天都像窑子姑娘般向我卖笑,那才够味儿。”
寒碧翠气得俏脸发白,娇喝道:“你闭嘴!我不是和你说话。”
她一怒下,忘了正在扮男人,露出本来的神态和女儿声。
红袖呆了一呆,恍然掩嘴笑道:“这位姐姐放心吧!我还要试过他后,才可决定是否从他,有很多人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呢!”
寒碧翠蓦地脸红耳赤,怔在当场。红袖终究出身青楼,言行可要比她这个黄花大闺女大胆得多。
韩星捧腹狂笑,向红袖招了下手道:“快过来,我今晚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蜡枪头。”
红袖乖巧的走到他身前,看着韩星胯…下的机车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干脆侧坐到韩星怀里。
韩星一怔后哈哈一笑,对寒碧翠道:“记住,你的赌注我只是暂且留给你保管,我过段时间才找你要。可别想烂账哦,寒大掌门。”
发动机车又惹得一阵惊呼侧目后,离开赌场。
只留下寒碧翠一个人呆呆的留在现场,喃喃自语道:“他认得我,他早认得我了?这家伙居然故意装作不认得我!”
气愤的跺了跺脚,女子娇媚之姿惹得一些赌徒的侧目,她凶巴巴的骂了一声:“看什么看!”
追了出去。
韩星驾车驶离花街夜市,寻了个幽静的处所,与红袖对视一会,不需要任何话语,两人便拥吻起来。
红袖在一路上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韩星充满魔种魔力的壮实温暖的雄躯,早已经情…动。热情地献上她的初吻。
韩星早已是调…情老手,温柔多情地引导着她的小香…舌,不一会红袖呻…吟扭动起来,似要把身体挤入他体内,显是春…情勃发。
红袖的初吻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直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韩星才放开她。
看着她面红气喘的样子,韩星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的吻技如此生疏,连换气都不会?”
红袖白了他一眼道:“这是红袖第一次亲嘴,自然什么都不会。”
韩星愕然道:“你该不会还没开苞吧?”
红袖又白了他一眼道:“红袖不早说过我一向卖艺不卖身的吗?”
韩星失笑道:“我知你卖艺不卖身,可没想过你连床都没上过。”
红袖叹了口气道:“红袖出道一年有余,一直卖艺不卖身加上东家也一直没有勉强,所以侥幸保得清白之躯。不过,今晚还是被沙远‘请’了出来,本来还想着清白之躯不保了,哦,现在也一样铁定保不住了。”
看了韩星一眼,美眸传出清晰的意思,就是便宜你了。
韩星知她还是处…女,心中欢喜,又好奇问道:“你不是都打算一辈子就留在青楼了吗?可为什么还要苦苦保持着清白之躯?那肯定是要承受很大压力吧。”
红袖幽幽一叹道:“其实要不是身世使然,又有那个女儿家愿意流落青楼,将清白之躯交给那些不知所谓的男人。”
韩星闻言心中一动,知红袖必然有着相当可怜的身世,心中更是怜惜。
红袖又一叹道:“我也从没奢望过能像怜秀秀白芳华那样,能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躯,毕竟我的名声远不如她们,而且,相信她们背后有着红袖没有的势力支持。我之所以一直坚持保住清白之躯,也只是想自己的初夜交给一个像样一点的男人。根本没想过出道一年有多,居然都没遇到一个稍微合点意的男人。”
韩星哈哈一笑道:“怎会没遇到呢?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做你开苞的男人吗?”
红袖‘噗哧’一笑,横了他一眼道:“我还不知道呢。又不知道你是不是银样蜡枪头唔”
韩星再次用嘴封住她的双…唇,而且双手也开始很不客气爱…抚她娇躯各处,其中她高挺的双…峰更是受到韩星的重点照顾。
快要闹得不可开支时,红袖勉力离开了韩星差点把她迷死的嘴,脸红如火地喘息道:“韩郎啊!红袖快受不了哩!你该不会想在这里要人家吧,红袖一点都不想初夜在这种地方跟你胡来。”
韩星嘿嘿一笑道:“我当然不会在这里要你。那你现在是想立刻跟我去客栈开个房间,把你的初夜献给我呢?还是先陪我逛逛街再说呢?”
红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人家都被你逗得难受死了,哪还有心情陪你逛街。”
韩星哈哈一笑道:“既然红袖姑娘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也不客气了。”
抱起红袖,往不远处的客栈去了。
那间客栈还没关门,客栈内掌柜正在算账,忽然看到一高大健壮的儒装男子抱着个衣着大胆、体态撩人的美艳少女进来。虽然他见惯嫖…客带妓…女来客栈开…房,但如此肆无忌惮还是让他暗暗皱眉,尤其是那个男的还身着儒装,让掌柜忍不住心中骂道:斯文败类。
韩星也见到掌柜面色不悦,不过懒得他,只喝问道:“掌柜!还有没有空房?”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锭足两的黄金,在掌柜眼前晃了晃。
那掌柜一见黄金,那还管他是不是斯文败类,双目发光的盯着那锭黄金,不住点头道:“有,有,还有好几间上房空着呢。”
韩星随意的把黄金丢到他手上,道:“给我一间最好的。”
掌柜一接过黄金,忙放到嘴上咬了咬,确认是真金后,便给韩星带路。
一进房间,韩星连客套话都不给掌柜说,便将他挥退,然后一边将红袖放到床…上,一边道:“美人儿,今晚我就要了你的初夜,让你知道我是不是银样蜡枪头。我敢保证,过了今晚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嘿!这里真大,躺着都这么高。”
用手指了指红袖特别丰隆的酥…胸,才又yin笑着道:“来!让我见见它的庐山神面目。”
一双色手灵活的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很快一对又大又白又高的山峰呈现在韩星眼前。
红袖虽是青楼女子行为举止比一般女子大胆,但终究还未经人事,胸前的衣襟被解开,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禁地,呈现在这个让她无比心动的男子眼前,也不禁紧张起来,连带着呼吸也越发急促,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双…峰不住剧烈的起伏着,使那景色更加诱…人。
韩星见她这样子,也没再调笑,而是柔声问道:“紧张吗?”
红袖点点头,他又问:“害怕吗?”
红袖瑶瑶头道:“不怕。”
韩星又笑道:“那你不怕我是个银样蜡枪头,白白浪费了你期待已久的初夜?”
红袖摇摇头道:“我知道公子肯定不是,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江湖娇娃倒入你的怀抱。而且,就算公子真是银样蜡枪头,红袖也绝不后悔。”
接着又‘噗哧’一笑道:“最多就是以后再也不上公子的床就是。”
她忽然发现,原来韩星最吸引她的并不是那直冲入赌场的那种不可一世的豪雄气慨,而是韩星身上总有种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独特气质,教她忍不住要和韩星玩闹。要知道她最初连沙远都甚为畏惧,而韩星在武林的地位要比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