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寒这一超乎自己想象的举动让他很心烦,他一向冷漠桀骜,何曾管这等闲事。
楼叔看着陵寒径自上楼去的潇洒样,略有深意的摇摇头,招呼冷溪去了浴室。
洗完澡清爽多了,一身的疲惫也驱散不少,忧郁烦闷的心情也似乎随着水流而冲淡。
因为没有适合她的衣服,冷溪只得穿陵寒的浴袍,他很高,浴袍很宽大,将她纤瘦小巧的身子包裹在其中,反倒有种含苞待放的感觉,擦着湿漉漉的发丝,她走了出来,腿还是挺疼。
楼叔看着她一瘸一拐的样子,不禁有些不忍心,“以免发炎,去擦点药吧,我记得陵寒上次受伤擦的药膏还在,哦,对了,在他房间里,你去管他要吧。”
“我?”冷溪有些愕然,下意识有些害怕,要她去他房间?
“嗯,你去吧,楼叔还有其他事要做。”说完,楼叔就去忙自己的了。
冷溪努了努嘴,动了一下腿的确很疼,要是发炎了说不定真的会残废,她不想残废。
深吸一口气,还是上了楼。
“进来!”敲了几下门,里面传来陵寒许可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那个你这里是不是有药膏?”
见到他躺在床上假寐,似乎很疲惫的样子,冷溪有些心慌。
陵寒掀了一下眼皮,没多看她几眼,皱了一下眉,“这边,自己过来拿。”
没想到这么好说话,冷溪紧张的心也平息不少,这才释然一点,走过去拿了。
在他身边弯下腰来,动作小心的翻看着头发还是湿的她都不知道。
冰凉的水滴落在陵寒的脖子上,他有些不耐的睁开眼,却看到眼前惊艳的一幕。
陵寒喉咙瞬间好像有一团火灼烧起来,深邃的眼也蒙上一层薄纱。
昨夜来自她的美好闪电般回归,冲动取代了理智
他急速伸出手,一把将还在忙着翻找东西的冷溪拉倒
冷溪心惊努力回避着他,卖力的挣扎。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他罔顾她的反抗,狠狠的,发狠的将她溶入自己
完事后,她小心的呜咽着,好似他勉强她似地,这让他很不快。
他很快平息了喘息,起身离开了她,去了浴室。
冷溪浑身酸痛不已,动弹不得,尤其是那条腿,白天所受的棍伤还没好,这回又被他折磨得酸软无力,她呆呆的躺在着,任眼泪流着,控制不住小声呜咽。
不过一会儿,他就从浴室出来,恢复以往的从容冷静,完全没有刚才发疯发狂的样子,他这般沉稳冷静,仿佛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悠然走过来,俯视着冷溪,狭长深邃的眼依旧神秘莫测,居高临下看着她,片刻后,拿起了她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张支票,“五百万,你没什么委屈,拿着吧。”他的话不带丝毫情感,仿佛买主和卖主的关系对白。
她这么哭,不就是认为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吗?他了解冷家的人,心狠手辣,世俗虚伪,他们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女人怎么可能会例外。
身体的付出没得到该有的酬劳,她当然心中委屈了。
五百万?
冷溪疲惫酸痛的身体即刻惊然得透凉了,心一点一点破碎下去。
他以为她是什么!他和她的这种事只不过是金钱交易?
平川像是被一块寒冰堵住,她撑着自己的身子坐起来,擦了擦泪,手有些颤抖将支票在他的面前撕得一片一片,灵动的眼里泪水泛滥却被她刻意压制住。
“本小姐愿意,免费给你享用行了吧!”
她颤抖着唇瓣,对他骨气的吼,扬手将撕碎的支票扔向上空,飘零的碎片如花瓣一般笼罩着他和她。
陵寒一愣,这女人!
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哭,不让自己崩溃,冷溪忍受着全身的酸痛,爬起来,捡起刚才被他脱落的宽大浴袍,套在身上,支撑着交叠的腿不去看他一眼往门口走去。
当她是没有尊严的无耻女人是吧,好,她就是!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甘愿被你陵寒看得轻下,甘愿被男人看得轻下!她不会赖着不走,既然被你陵寒用完了,她不会死皮赖脸的留下让你陵寒心烦,她会出去,再去找男人,做一个你们眼中彻头彻尾的烂女人!
陵寒看着她孤单离去的背影,眼微微眯起,跌迷出的神秘深不见底,却依旧没有半点留恋的意思。
“姑娘,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楼下的楼叔看到踉踉跄跄的冷溪要出门,好心的问了一句。
“楼叔,别拦她!”然而,冷溪还没回过头,陵寒醇厚的话语从她的身后传来。
话落,冷溪的心就如被当头狠狠敲击了一棒一般,钝痛!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的声音从嘴里溢出来,深深的闭了闭眼,让眼泪咽回。
她要装作毫无伤害的离开这里,她才能保住自己那可怜的一点尊严,就让她保留这最后的尊严。
冷溪迈着艰难的步伐,一瘸一拐走出了陵寒家的大门。
看着冷溪离开的地方,陵寒稍稍捏了捏掌心,驱散他心里那丝丝缕缕的不适感,他对女人从不眷念,一旦有了眷念就会有束缚,有弱点,而一向桀骜不羁,放浪自由的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有束缚,更何况这女人还是冷家的人
女人,都只是他解决生理需要的需求,从来不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但陵寒万万不会想到,就是今天毅然从他家离开的这样一个女人,后来成为他生命中的弱点,浮浮沉沉十余载,纠缠不清
第18章 上当(1)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来,冷溪再也忍不住眼泪,任其肆意滑落。
身体很疼,尤其是腿,被打的地方刺痛,几乎让她拖都拖不动。
但是无论身体多痛,都被心里的伤淹没,她没想到自己会爱上陵寒,更加没想到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是这般看待她。
陵寒也认为是她是个可以为了钱,任人一起度过的女人!他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还拿钱来侮辱她!
如果可以她宁愿恨他,永远也不要爱上他,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坠下去?
每次想恨他,脑海里却时时刻刻浮现他的好,浮现他俊美带着邪肆的面容,浮现他放下高贵替她处理残局的样子这是她从来不曾奢求的温柔。
9岁起,奶奶就离世,扔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连问候她的人都没有,在半夜高烧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依旧是她一个人咬牙撑过,那个时候多么渴望有个人能在她身边,可以让她感受一点点的温暖,然而依旧没有
这么多年来,她习惯了身旁冰冷空荡,却出现了那么一个人,突然给与了她从不敢奢求的感动,她为什么就轻易的陷进去了!
冷溪,他不会爱上你!不会在乎你的,在他眼里,你就是一个轻下的女人!
死心吧!
“轰隆”一声雷响,伴随着闪电在冷溪头顶掠过,震回了她隐忍疾痛的情绪,仿佛在附和着她心底的挣扎。
她吓得缩了一下,抬头去看浩瀚的夜空,那里乌云密布,似乎是要下雨了。
拖着乏力酸痛的身体,冷溪有些茫然害怕了,家里逼迫她承认跟冷康私通,她赌气跑了出来,家是回不去了。
而她刚刚很有骨气的从陵寒那里跑出来,多少为自己挣回一点尊严,她不能在折回去自取其辱。
那么她现在能去哪呢?身体好累,她必须找个地方休息才行。
“哗啦哗啦”冷溪没走几步,大雨就倾盆而下,异常磅礴,没到一分钟就将她的衣服头发淋了个透湿。
她赶紧裹紧自己身上宽大的浴袍,拖着身体往居民街道那边跑,雨水淋在她爬着一条长长红梗的腿上,是异常疼痛,仿佛伤口上撒盐,灼痛。但她顾不了那么多,当下之急找个地方避雨才好。
跑了没多久,突然看到一个妇人打着伞经过,她回头看冷溪白嫩的面容在夜里好似能发光,当下眼睛直了,上前搭讪道,“姑娘,这么晚了,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在外面啊,快回去吧。”冷溪抬头,看见是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她擦了擦脸上的水泽,无奈的说,“我,不能回去”
妇人一愣, 似乎恍然大悟,“姑娘你是跟家里人闹脾气离家出走吧,哎呦,这么大的雨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也不安全啊,要不上我家躲躲雨吧。”妇人脸上堆积的笑很热情。
“可是”冷溪迟疑,可还没等她拒绝,妇人就亲热的挽着她把她往她家的方向带,“我怎么忍心看你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在外淋雨呢,去我那住一晚吧,等雨停了,你想通了再回家也不迟,总好过被雨淋生病吧。”
冷溪看妇人不想是坏人,那憨厚的笑脸是纯朴的善意,她便也没拒绝,跟着她一起进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屋子。
“九哥,你说今天我们运气怎么这么背,找一个女人都找不到!”
“他妈的,再等十分钟,要是那婆娘还不回来,老子烧了她这破店!”
“哈哈,还是九哥霸气,佩服!九哥这么牛,一定英明神武,等下找到漂亮的妞,你可要卖力给我们看看啊!”
屋内传来几个男人放肆的谈话声,冷溪惊吓下意识抬起惊慌的眼朝着那边望了一眼,只见三个男人坐在桌边喝酒。
她心下缩紧,赶紧低下了头,转身就准备走。上当了,那妇人骗她,这是什么地方!
惊慌的冷溪顾不上头皮被他抓起的疼痛,古泉的眼看到眼前的人是异常惊恐,他?上次在龙辉传媒差点把她那个的“地中海”!
“放开我!”她顿时害怕之极,心都要不是自己的,挥手挣扎反抗。
“放开你!做梦吧,老子今天就要撕裂你,看你还敢逃!”地中海暴怒,将冷溪的黑发用力往上一扯,青丝顺势掉落几根下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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