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善类,冷溪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
车子在一栋豪华的别墅旁停了下来,冷溪云里雾里被拽进别墅内。
从始至终,男人的力道都是遒劲而野蛮,不给冷溪一点反抗的机会,她被生拉硬拽地扔进一个透着豪华温馨的房间。
冷溪终于镇定不住,捂住自己的眼睛,尖叫起来。
心跳密如麻,快如鼓,紧张惧怕得呼吸都快速起伏,太倒霉了,本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没想到,逃来逃去还是逃不出命运,冷溪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凉。
看着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陵寒觉得玩得差不多了,他很享受女人在他面前出糗的样子,撩唇,邪邪一笑,直起高大的身子,懒洋洋动了动自己的脖子,悠然朝浴室走去,他不过想洗澡而已,真是个思想不纯洁的女人,陵寒玩味勾唇,不屑的意味溢出来。
感觉到直逼她而来的强大突然远离,冷溪这才敢看外面的情况,手指移开一个缝,从指缝中看到那男人在浴室旁拉门而入,她绷紧的身子一下子松软下来:呼,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洗澡而已,自己是被刚才的“地中海”吓出后遗症了。
不过一刻钟,那个男人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如丛林寻猎的狮子,走到冷溪面前,悠然而至高无上的笼罩着她,“即刻起,你就是我的奴!”
他威慑的话如魔咒般破空而下。
冷溪水盈的眸子瞬间缩紧,惊恐在心中加剧
第3章 报恩(1)
拖着疲惫乏力的身子,冷溪狼狈的往家走。
已经深夜,车水马龙的霓虹在她娇美却透满疲惫的身躯上一一掠过,繁华的同时,也充满着绝情的味道。
脑海里闪现过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不属于你自己
原来指的是:自由
冷溪突然停下了有些飘渺的脚步,望向灯红酒绿的前方,长街的尽头,即使灯光不断,依旧黑洞洞见不到底,无形中滋生恐惧和孤寂,如火烧般,无奈得让人发疼。
从小她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被扔在山水环绕的他乡,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照顾将她捡来却不能照顾她,久病在卧的奶奶,靠着奶奶的儿子也就是冷溪名义上的养父——冷龙,寄的一点生活费苟延残喘。
自从奶奶死后,她便更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没人疼,没人爱,更没人会真正关心她。
在最苦的时候,她也曾怨恨自己的亲生父母,为什么,生下她还要将她抛弃,既然决定要抛弃为何还要生下她,让她吃尽苦头
好在她就像一颗迎面向阳生长的向日葵,即使下雨后会发蔫,会暂时枯萎,但当太阳高照的时候,她依旧能面向太阳,乐观向上,活得阳光灿烂,哪怕那些笑容里带着驱之不散的苦涩,那又怎样呢,她依旧是乐观向上的不是吗?
就像她知道要回报这些年来,冷家的养育之恩一样,再多的苦,她都以笑面对。
芙蓉小区,冷家别墅。
“冷溪,你回来了。”屋内,灯光很足,玄白着整个空间,最先迎上来的是梅姨的亲生女儿,冷溪名义上的姐姐——冷妮,“今天面试哎,溪儿,你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故了吗?”冷妮话说到一半,突然惊呼起来,面露担忧之色,翻看着冷溪布满一条条触目惊心红痕的手臂。
冷溪抿了抿唇,眼神带着探究,看着身旁对她无比热情的冷妮,她表现出来那种忧心和担忧好似不像是假的,她是真关心她还是只是装腔作势?
要知道,今天的工作可是冷妮和梅姨一同极力推荐她去面试的,当时她们说得天花乱坠,说是为她好,给她机会,可到头来
但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她冷溪也没资格发牢骚,没资格诘问,正如梅姨所说,他们都是她的恩人,她必须报恩,不是吗?
冷溪灿然一笑,“没事,今天演后宫犯错的丫鬟,被打的,这点小伤,不碍事。”说话间,冷溪抽回自己的手,虽然笑着,但眼底却是无尽的,不能诉说的苦楚。
冷溪的话音刚落,坐在沙发上悠然修剪着指甲的梅姨,猛然投向冷溪,目光很是沁冷,夹杂着稍稍不快的歹毒,仿佛在惊愕:冷溪怎么被人玷辱了,还这般平静自若!
“面试成功就好,以后发了工资,可别忘了给家里置点柴米油盐,你也知道这养人啊,是件不容易的活,更别说这19年养过来,总不能一直吃白饭,总要回报点什么,冷溪,你说是吧。”梅珊的语气是极其阴阳怪气,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冷嘲热讽和话里有话的“提醒”。
睨了睨浑身狼籍的冷溪,她将目光放在冷妮身上,“不是叫你去睡觉吗?大半夜在这里凑个什么热闹,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靠近不干不净的东西,你倒是没长耳朵啊,明知道你未婚夫讨厌肮脏的东西,别让他唾弃,去洗澡,去去去。”
梅珊从沙发上迅速爬起来,走过来,大大咧咧从冷溪身边扯开冷妮,仿佛冷妮现在沾染的是满身的晦气,迫不及待的将她远离,眼角余光瞥见冷溪也是嫌弃之色。
她还真小瞧了冷溪这个说起来刚满19岁的丫头,她把她卖给的可是专做整治这种不知好歹的小丫头买卖的“商人”,瞧她这副披头散发,肤破赤脚的样子,铁定是被那群野兽轮着上了,这丫头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不说,她还笑得出来,还死皮赖脸的回家来!真是见识了什么叫不要脸!
不干不净?呵,果然是梅姨,果真是她把她卖了,还心知肚明那群人会对她做什么!冷溪心里颓然冷笑,如果刚才还存着一点希望,自欺欺人的告诫自己,这一切只不过是个误会,这不是梅姨本意的话,那么现在,那仅存的一点希望都分崩瓦解了,冷溪心里除了千斤负重的难受外,还隐隐侧升起一股怒恨。
难道孤儿天生就应该被这般非人对待?她已经说了,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报恩,已经下定了决心会一辈子记住他们家的好,为什么还要这般逼迫?
这般诋毁侮辱,是个人都难以忍受,按照她那倔强不屈的脾气,她应该很有骨气的说出一些顶撞的话,然后不顾一切,即使流浪街头也要义无反顾的冲出去,远离这些尖酸刻薄的话语才对,但是她不能,她忍得热泪盈眶还是忍了。
念在奶奶不顾一切反对也要收养她,念在冷爸爸每年给她邮寄的生活费,念在今天白天,那个替她付了200万,替她保住了贞洁的男人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冷家的情分上,她忍了。
“妈,你说什么话啊,冷溪工作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让她去洗澡吧,让她休息休息。”冷妮按住梅珊毛躁拉扯她的手,带着歉意,温和看向冷溪,“天气太热了,我妈热得胡言乱语,她的话你别往心里去。”看了看冷溪身上的伤,冷妮满眼心疼和后悔,“临时演员都是来真的啊?本以为是个好工作,没想到那些导演只顾着照顾大腕,早知道就不让你去了,让你受苦了。”
冷溪深呼吸后,缓缓松开握紧的手,强挤出一个笑容,“梅姨是在陪我练剧本呢,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至于演戏,那是工作,不管怎么样,还得演下去,我去洗澡了。”眼里含着隐忍,冷溪在梅珊恨不得将她搜刮出一层皮的眼神中上楼去。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让她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冷家,但是她知道,她必须照做,因为是他帮她彻底摆脱了被人践踏的残酷,她还欠他200万,加一尊价值上千万的玉观音,就算再次把她卖了,她也赔不起
第4章 报恩(2)
“陵寒,听说你从美国回来了,是真的吗?”冷妮心跳如小鹿,有些紧张,有些害羞,将手机放在耳边,细声细语说道,那话语里,透着难掩喜悦之情的雀跃。
“嗯,回来了。”那边的陵寒,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牵挂,醇厚的音质糯着慵懒,一种男人的气息无形传递。
很是养耳,让人心动,“太好了,你知道吗,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你”冷妮脸上晕着少女害羞时的红润,低着头,甜蜜的情话说得害羞至极,小鸟依人般忸怩撒娇,好似那个男人就在她面前一样,面色娇红。
“我每天都在想你”这句甜得发腻,却逸着幸福的话,隔着门不差不落正好飘落在洗完澡,刚好经过冷妮房间的冷溪耳里。
那种甜腻幸福的感觉一下子震住了冷溪的心,不知不觉间心里落下小小的酸楚,冷妮又在跟她的未婚夫通电话了吧。
冷溪很早以前就听奶奶在她耳边念叨:冷家虽然家世一般,但冷爸爸早年帮了著名跨国集团——凌云集团总裁陵云天不少忙,两人交情甚深,陵云天生下儿子后,不甚欢喜,爽快地跟冷家定下娃娃亲,于是冷妮从一出生开始就有了注定疼爱她的男朋友。
一个天生就集万千爱你 爱于一身的女孩,是冷妮的真实写照。她从小就享受着父爱,母爱,长大了更有疼爱她的男人,将她公主般呵护在手掌心,温暖无纯洁的不在的将她围绕。
而她冷溪呢,从小无人问津,受尽白眼和遗弃,唯一能够陪她说说话的奶奶也在她9岁的时候离开了她,孤单一人的孤苦和寂寞,有时候真的很让她感到漫无边际的痛苦。
大概是羡慕冷妮,羡慕那种被爱包围的感觉,冷溪情不自禁停下了脚步,居然侧耳听起了他们的讲话。
“哦,想我?据我所知,我们有15年没见面了,我没记错的话,去美国时,你才6岁,如此以来,你从6岁想我想到21岁,还真是情深意长啊。”那边的陵寒,似乎来了兴致,稍稍坐起雍在沙发上的身子,悠然拖长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他心中所想,但仔细琢磨那话语,似乎捎带着讽刺。
“人家就是想你了,你也知道,人家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你的人了。”冷妮发嗲的撒起娇来,那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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