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之家:八字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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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之家:八字误人-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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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从今以后,你们谁要是旷课,不要把钱交到我手里,我江雪莲若是再收一分钱,我就是乌龟王八蛋!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那秋游是骗人的,何书伟说不秋游!”说完,她就像一阵旋风似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大家在背地里对班主任总是直呼其名。




第七章:色狼老师  第

班上有几个垮凳子,坐在上面有时夹屁股,一不小心又像要倒似的,闹心!有的同学跟雪莲反映过情况,她去找何书伟说,却像放了个屁,啥事不顶。


    有一次,有个最坏的凳子被人偷偷地换到了雪莲的座位上。雪莲到了教室,一看就火冒三丈,双手撑在课桌上,跳起来用脚狠命一蹬,垮凳子就四散开来,倒在地上,她又一脚把它踢到走廊上。

    何书伟来上课,起立!老师好!同学们好!大家都坐了下来,只有雪莲站着。


    他看着雪莲说:“你还竖在那里干嘛?”雪莲白了他一眼说:“凳子垮掉了,不能坐了。”他问在哪?雪莲走到走廊上,一脚把散了架的凳子哗啦一声踢到前台去了。


    何书伟低头顺眼一瞧,愣了愣神,讥笑道:“哟,我们的江大小姐,平时连个蚂蚁都不敢踩的,现在却把座位坐成了这个样子啦!”又话锋一转,脸一沉道:“你把凳子弄垮了,看你坐什么?”


    雪莲翘起下巴,挑战似地反唇相讥道:“你不是有班费么?凳子垮了,不用班费用什么?班费不用,你捏在手里做什么?”何书伟当时气白了脸,当着同学的面也不好发作,嚅动了几下嘴唇,只好叫雪莲到办公室去搬他的靠背椅子来。


    当然,雪莲最后得到了一个新凳子。


    何书伟经常借口谈班上的事情,找雪莲到教室外的走廊上谈话。很多时候与班事无关,东一句,西一句,没事找事的聊天,雪莲觉得简直就是一种语言骚扰,烦的要命,怕谈话。


    有一次,他心血来潮,问雪莲长大了想干什么?雪莲想了想说:“当然是考大学,有机会还想到外国去看一看外国人的蓝眼睛。”他一听,当即哈哈大笑,还笑弯了腰,说:“你这真是痴心妄想!还想去留洋,你太天真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看你啊,长大了就是吃青春饭的!”


    雪莲感觉受了奇耻大辱,眼睛向他横着,像要喷出火来,不再说一句话,谈话就此结束了。


    一天晚自习,教室里静悄悄的,听得见笔在纸上划拉的沙沙声。何书伟醉酒熏熏地进来了,他在教室里转了一圈,走到雪莲的桌边,用手指头在她桌上敲了三下,示意她出去。


    雪莲听得心惊胆战,待他走到教室外,雪莲磨蹭着,想赖过去。但有的同学好奇地偏过头来看她,同桌也在用肘尖撞她,提醒她,她终是坐不住,心想:若不出去,同学们会怎样想,恐怕没事也有事了!她还是不情愿地放下笔,出去了。


    那天月光朗朗,何书伟一反往常,把她带到楼上实验室的走廊上,那里黑幽幽的,没有一个人。楼下地面上的树木在月亮的清辉中透着黑影,好像暗藏着某种杀机。
    雪莲感到恐惧,浑身汗毛倒竖,心想:他终于抛出了他的糖衣炮弹来,怎么办?怎么办?雪莲心里焦急的厉害。何书伟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神态怪异,当他那刺鼻的酒气,一阵阵向雪莲脸上热热喷来的时候,雪莲大感不妙,撒腿就跑。


    何书伟顺势拉住了她的手,她一使劲,挣脱后跑回教室。

    教室里强烈的灯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她闭着眼睛站在前台,就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待适应光线后,她坐到位子上,感到自己的心怦怦乱跳的厉害,像要跳出胸膛之外,无疑,她被吓坏了。

    雪莲心里慌得厉害,待她站定后,何书伟双手抄在口袋里,目光灼灼地看了她一会儿,烦恼地向她抱怨道:“你怎么就像一块千年的冰,我怎么就融不化你呢?”他眼睛一闪一闪,就像黑夜中一双会聚光的狼眼。




第七章:色狼老师 第三节

放周假,雪莲回到家,向母亲求告,说:“妈,我们班主任不是个东西,是个色狼!我想换班。你叫爸到学校去给校长说一说,好不好?他不是跟校长很熟的么?”

    她母亲的脸就地一沉,不问青红皂白,向她吼道:“你还有脸说?成绩下降了还怪起老师来!”

    雪莲弄不清楚老师为何在人们心目中是那样的神圣,她母亲宁肯相信一个不认识的老师,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女儿!雪莲只好含着委屈的眼泪,回到学校去了。

    很长一段时间,雪莲总觉得那只被何书伟握过的手很脏,她一看见盆中的水,就要神经质地去洗手,有时用香肥皂反复地搓洗,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

    何书伟的行为也伤害了另外几个女生。他们夫妻都是在校老师,有时晚自习,家里没大人,何书伟就在班上找两个女生到他家去做作业,顺便照看小孩。雪莲有先见之明,总是不肯去的。

    有一天,有个名叫朱兰兰的女生,在寝室里把眼睛哭成了水密桃。过了几天,她的母亲来到学校,找领导给她换班,她母亲是镇上的妇年主任。雪莲见此情景,心中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朱兰兰自从那次哭后,总是要等到上课铃响了,才肯到教室去。有一天,雪莲见寝室里只剩下朱兰兰一个人,便走上前去套近乎,多问几下就问出原因来了。

    朱兰兰重又哭着诉说何书伟如何不要脸,借着讲解数学题的时候,在她身上乱摸。她拉着雪莲的手,翘起满是泪水的脸,一再叮嘱雪莲道:“千万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啊!”

    还有一个女生,是李金枝。那是在一个秋天的下午,阴天,学校组织看电影,电影还没散,天就变得昏暗起来,像要下雨似的。雪莲和李金枝没有心思看,在寝室里玩,她们坐在床上,背靠墙壁,偎着被子,闲聊。

    不料何书伟走了进来,责问她们道:“你们两人为何没有去看电影啊?”雪莲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花了钱,看不看电影那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何书伟有些愠色,说:“你们起来,这么早躺在床上干啥?”

    她们都穿着内裤准备睡觉的,怎肯出来,又说不出口,沉默中,何书伟走了过来,伸手在被子里乱摸。从他一进门起,雪莲就警惕地把腿缩了起来,所以他摸到了金枝的小腿。金枝吓的两脚乱踢,用手蒙着眼睛惊叫起来。

    雪莲一急,便对他破口大骂:“你妈的,老不要脸的,给我滚!”何书伟直起身子,脸色非常难看,他望着雪莲低声喝斥道:“你说话怎么这样粗鲁!”雪莲也不怕,鼓着腮帮子,眼睛像刀杀一般地盯着他看,又说了一声:“滚!”

    何书伟到底被雪莲的愤怒震住了,知趣地走开了。金枝还捂着个脸,在雪莲怀里痛哭了很久。后来,成绩很好的金枝辍学了,她说:“读书真没意思,天天面对这样一个人皮兽心的班主任,想想连饭都吞不下去,恶心!”

    初三的时候,有一天,金枝到寝室里来玩,一年不到的时间,她没变多少,只是衣着时髦了一点,耳朵上多了一对白色的银环。她仰躺在床铺上,说她家里人要她嫁人。她是乡下女孩,读书比较迟,比镇上的学生要大好几岁。金枝皱着眉头,不住地叹着气,苦恼地埋怨生活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样子!

    雪莲从那次惊吓之后,对何书伟也恨之入骨。少年的恨,很盲目,她在班干部与老师合影的照片上,用圆规戳他的眼睛,拿起来一看,眼睛就是两个洞。有个男生看见了,也学着她的样,并坐到课桌上高高地举起手中的照片,拍着桌子向同学们吆喝道:“看啦,伙计们的,何书伟望眼欲穿了,哈哈哈。。。。。。”

    有些学生连呼过瘾,看来他的学生都不怎么喜欢他。

    雪莲私下里,还将何书伟的照片剪下来,然后再剪成细细的一条条,心想着:这就是碎尸万段了。

    恨一个人只会毁了自己。雪莲变得时常发呆,精神恍惚,有时头碰到柱子上,撞得眼冒金星。有时夜半睡不着,心口隐隐作痛。再后来,气血攻心,流鼻血。鼻血像喷泉,很难止住,雪莲用手捏住鼻子,用一盆凉水不断地浇拍后颈,止住了,一盆鲜红的血水端出去,女生们吓得连连惊叫。

    雪莲也害怕,跑回家向母亲求助,她母亲说她年青时也曾流过一段时间的鼻血,过些时自会好的。雪莲无奈,只好悻悻地回到学校里。约摸一个多星期后,果真不流了,而雪莲却大伤元气,身体软了,脸色苍白,当初的花木兰变成了林黛玉。她开始哭,只是哭。

    晚自习时,何书伟还是经常找她出去谈话,她要么不出去,要么躲到黑黑的寝室里去。寝室里没有人,到处黑漆漆的,窗外有月光,小虫子不知人间的忧伤,总在周遭唱着歌。雪莲伏在床上无助地哭了好多回。

    她无法改变现实,何书伟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雪莲望他在台上讲课,觉得他像个跳梁小丑,满嘴喷粪,让这样丑陋的灵魂传播知识的种子,害她听不进去。

    培养一个人才也许需要十年的时间,而毁掉一个学生也许只是一句话,一件事的事情。




第七章:色狼老师 第四节

雪莲有时会想到死。夏天女生们都到宿舍旁的河边洗澡。她一个人在大河中畅游,一直到筋疲力尽。习惯了水的浮力,站起来就会觉得身体像铁跎一样的沉,很容易再次跌入水中,她总是被人拉着上岸的。


    有一天傍晚,水中只剩下雪莲一个人,晚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天也擦黑了,她爬不上岸。她想:如果起不来,就死在水里吧,水,毕竟是个干净的所在。


    真到死时,她又万分恐惧,觉得死亡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有谁愿意永远留在黑暗中呢?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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