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孰轻孰重我心里最清楚当然,这不是说我不够谦虚,恰恰是借着您的一生的经历我才有资格做了定夺,因为我不想重蹈您和外婆的覆辙,或者小姨的总之,我会开始安排辞职后的各种工作交接,您勿须担心。”
众人听到这番话同时呆住,这确实是一剂痛心针,扎的人清醒却疼痛。
乔老紧紧攥了攥拳头,难以言说的心情,咬着牙关看着周放,良久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忽然一声命令,“仪平!反正他想好了,你先接管吧,等对接完了周放你就彻底不用过来了!”
周放低了低头没直接回应,却看着愁苦的小姨,轻声说,“那小姨多费心吧!”
乔仪婞气色十分难看,冷冷的对着周放说,“好吧,那乔氏就交给你小姨,你们的事情你们安排,我不参与其它意见。但是周放,我们是不是该回去谈谈你的婚姻问题?”
周放点头,轻笑了一下,说,“嗯,等我忙完乔氏工作收尾,回家跟您详谈,成吗?”
乔仪婞不再回答,瞥了一眼乔仪平离开走出会议室。
乔安娜皱着眉深深叹息着对着周放说,“你这孩子怎么平时挺会变通的,你就不能忍忍吗?何必突然闹这么大这么僵?乔仪婞从来都不会退让,她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给任何机会让我或李察德继承乔氏,尽管我也不想,可你说现在让我怎么做?”
周放撇嘴,无奈的笑了笑,说,“小姨,咱们家的做事风格你不了解吗?还是刚才我说的你没注意听?既然这不是我要的,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何必被拖着最后两败俱伤?你只要按照你想的做就好了,其它的不用管,我来处理。”
乔安娜愣愣的看着他,才觉得周放是乔家的奇葩,他收揽了所有人对他的宠爱和器重,却又不妥协于任何强势,依然活得故我,年轻却心思老练,早就看透事情的本质,不骄不躁,不疾不徐,当真除了莫铭那丫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难倒他?
周放转头看着站在走廊的外公隐隐纠结痛苦又透着失望的目光,此时再解释无益,想了想,向相反方向走进电梯离开了乔氏。
乔老一直盯着周放的背影,心思沉沉,远远的看了很久。
回去后,客厅里没人,周放到卧室一看,莫铭午休已经睡着了。
周放抿着嘴笑了笑,刚要离开,看到她右手虚握着拳头,侧压在心口下。周放怕她不舒服,轻轻扳过她的肩膀,把她的手拿出来,不成想,那枚戒指忽然从她指缝掉了下来,兀自在床上散发着浅浅的光。
原来她一直攥在手心里,一刻也不曾放下。睡前不知独自想着什么,竟把手压在心口上唯恐丢失。不知怎么的,周放竟然觉得眼眶一热,拿起戒指,躺在她身边,枕着自己的胳膊,一只手轻抚着莫铭的面颊,心中什么都不再想。乔氏也好易盛也好,这一切的浮华都比不过莫铭的一个小小的举动,这世界没什么是不能放弃的,除了她。
接下来这一段时间,莫铭发现周放忽然特别的忙,基本上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偶然问过一次,周放回答说两边都突然有事儿,赶到一起了而已。看样子是真的忙,连热衷的造人计划都搁浅了,莫铭也不再怀疑。
这样的忙碌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终于有一天,周放回来后,一进门就紧紧抱着莫铭狂啃,莫铭还没明白过来俩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战争平息之后,周放神清气爽的对着莫铭说,“宝贝儿,我们恢复原计划。”
莫铭不解,问,“什么?现在不是一直在计划中吗?”
周放眯起眼说,“我说的是你太不自觉了,不记得承诺过什么?”
莫铭猛的想起上次求婚事件中自己说的那几条儿承诺,尽管早已对情爱之事轻车熟路,可让他这么一逼问还是禁不住脸红。
周放看她娇羞的样子总是毫无免疫力,连忙拽过她,把她放在自己身上,俩人赤身条条、姿势暧昧。周放本来想笑,可当眼神看到莫铭小腹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莫莫最近身体还似乎没反应?”
莫铭想了想,点点头,没说话,可这次却没有轻松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心里不知该作何想。
周放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哦姑娘是慢热型,说不定今天就有了呢?”
莫铭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声音忽然有些颤,“周放,上次是不是就该去看?我还以为没事儿我”
周放没等她说完,起身把她揽到胸前,微蹙着眉轻声说,“莫莫我保证你身体没事儿,别乱想,放心,放心如果真是影响心情的话,你介意我们去看看吗?我不想让你有任何的小问题,实在不行就当体检了,成不?”
莫铭看着周放犹豫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答应了。
其实周放的心里无比担忧,上次怀孕可以证明莫铭的身体是绝对健康的,只是不知道那次流产到底造成什么伤害,为什么这已经三个多月仍然没任何‘巧合’?可又不能表示出来,这会让莫铭更焦虑。
于是这几天一边安抚着她,一边预约了同仁堂四代从医的国医,同时陪着莫铭去三甲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从检查结果看,生理正常,没有病变及明细影响生育的问题。
拿着医学检查结果,按照预约时间来到同仁堂中医门诊。
医师先看了各项检查结果又精细诊脉后,看着周放表示心里有了定论。
周放找借口哄莫铭出去缴费拿药云云,等她走后赶忙询问诊断结果。
医生的回答是莫铭本身体质偏寒,有遗传的原因,肾阳不足。这样的体质就容易宫寒,怀孕本就需要特别注意,上次的流产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现在不好受孕,即使怀孕了也容易产生滑胎的现象。
周放心中大骇,不自主的拧着眉毛问,“那会不会产生别的病变?”
医生说,“如果调理好就没什么大问题,你也不用太着急,不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只是对受孕有些影响。”
周放轻叹口气,说,“不影响身体就好,她这情况要调理多久会好?”
医生沉吟了一会儿说,“一年半载的吧,中药作用毕竟慢,可是是治本的,等身体回暖调理见效的时候自然会正常受孕。”
周放对医生微笑,没回答。
走出诊室,莫铭还没回来。
周放望着走廊尽头,深深的呼吸,缓步向前走。一方面对莫铭的身体无大恙的放心,一方面却从心底无奈了,大概这就是注定吧,既然两个月协议无效了,莫铭可以去工作了。而自己又承诺过允她一两年去忙事业当时又如何知道命运总是在拐角的地方捉迷藏?想到这又是一阵头疼,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安排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读者问这文什么时候结束,在此解释一下,原定此文40万字,但是后来内容有所调整,所以会增加一些,不会太多,另外从下一章开始就是暴风骤雨了,基本上都是黑暗的了如果有不想天天跟着压抑的姑娘就一起看也成还有,最近姑娘们的留言虽然我没看到,但是十分感谢,大家一如从前的支持,可是我暂时不敢给各位回复了,一回复基本就被晋江抽没了,还不如不动,至少能看到姑娘们的留言。
第百二四章 变色(1)
等在角落里的往往不是惊吓就是沉默。
周放走到通道的尽头,才发现莫铭已经站在拐角处,独自望着门诊大厅一身落寞与凉薄。回头看向他的一秒,眼神无力中透着悲哀。
周放的心紧紧的揪起来,知道她肯定是缴费时得知了诊断的症状。忙几步走到她身旁,对着她凝望的眼睛挂起熟悉的笑,柔声的问,“小娘子怎么了,跟你老公走散了?那跟我走吧,当个压寨夫人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莫铭努力撇嘴笑了笑,“下手须谨慎,不保证压寨夫人能传宗接代!”
周放抬手轻捏着她的脸笑着对答,“没关系,我们俩吃饱全家不饿!”
莫铭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周放我原本没想过一个孩子对我意味着什么,现在却觉得让你失望了,何况又多了一个让乔女士不安的理由,对以后我忽然有些茫然。”
周放轻轻拥她在怀里,下颏轻轻蹭着她的头发,声音暖暖的回答,“莫莫,你只是需要调理一□体,不是绝孕的病症,我曾说想要孩子与延续香火毫无关系,只是想和你有一个一生断不开的纽带如果能让我爱你一辈子,有没有孩子又何妨?身前身后百年事,谁又能想着谁?你记着我只要你就够了。”
莫铭不说话,窝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听着走廊外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只听周放忽然说,“莫莫,你看每天有这么多就医的人,都有各种难治的病症,比起他们,你是多么健康?所以,放平心态,好好调理身体。再有,这样不也是很好?你可以安心的面对工作不是嘛?!”
莫铭翘起嘴角微微一笑,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周放忽然懊恼的说,“好吧!工作之前先解决结婚的问题,等你把天津那边安顿好,我们一起回L市,我要跟岳父岳母正式提亲!”
莫铭想起之前父母提过结婚的问题,心里也安定了下来,咯咯的笑着说,“好吧,你可做好思想准备,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姑娘,搞不好一个舍不得,就把你打出去!”
周放溺爱的吻了吻她的头发,轻笑着说,“那我们只好学西厢记私定终身了吧!”
莫铭白了一眼,说,“那俩人之间得有个红娘帮着暗度陈仓的,你打算找谁?”
周放咯咯一笑,逗贫的说,“你看李察德怎么样?!”心里却不由得想李察德当‘红娘’的时间还短吗?
俩人同时想象李察德拿着棋盘掩面碎步而行的样子,顿时大笑了起来。
回去后,在周放强有力的监督下,莫铭每天都要呲牙咧嘴的喝两次药,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她同时已经给天津潘文国际发了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