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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迹翎,我发现你真的很无耻,一边说爱我,一边又说别的女子对你重要,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左拥右抱么?我要的唯一,你给不了,又凭什么管我和皇上怎样?”傅筝冷笑,身子撑起,无情的推开他。
“我怎么没有资格管?别忘了,你还是我的王妃,大白日和皇上单独呆在一起,搂搂抱抱,玩的不亦乐乎,还说什么,说你想皇上,喜欢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做皇妃是不是?皇上废了皇后,留着后位等你呢,你去啊!”
叶迹翎忍到此时,那纠结在心里的酸醋,便跟火山一样,忍无可忍的爆发出来,铁青的俊脸,浑身散发的冷意,似从冰窖里出来的般,冻的傅筝竟是一哆嗦,气势减弱了几分,“你胡说,我,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本王亲耳听到的,亲眼看到的,还有假吗?本王才几天没来,你就送本王一个见面礼,傅筝你好能耐啊,你是想再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让本王跟在后面为你绞尽脑汁保你性命吗?”
傅筝脸色渐白,急道:“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和皇上,我们是清白”
“傅筝,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皇上?你是爱他还是爱我!”叶迹翎倏的站起身,胸膛上下起伏不定,阴霾的双眸,狠狠的盯着她,大有她敢说爱皇上,就一口吞掉她的意思!
“叶迹翎,我不爱你,就不爱你,我谁也不爱,行了吧!”傅筝的性子也倔,一赌气便奋力的朝他吼回去,像只发怒的母狮子,竖起全身的毛,与他对峙!
“好好,你有能耐,本王心服口服了,随便你爱不爱,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本王的手掌心!”叶迹翎倒退,用力的深呼吸,吼完她,转身大步出门,将门甩的惊天巨响。
傅筝则气的一头倒在床上,又实在气不过,将脚上的鞋一踢,扯下床帐来,连扯他的被子都极其的用力,蒙头一睡,睡了个昏天黑地!
书房里,叶迹翎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了公文上,下人进来添茶都是小心翼翼的,这一忙,便忙到了晚膳,张毅进来请了两次,他才搁下最后一份折子站起身。
待回到房,本来还踌躇着该怎么跟傅筝开口,哪知,房里静悄悄的,他第一个想法便是她该不会想不开
“傅筝!”
一声急吼,叶迹翎几步奔进内室,掀起落地的红罗帐,这一看,悬在半空的心,才“咚”的落地,他急,她倒好,睡的不知天南地北,似乎被子盖的多了,额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双颊嫣红,粉唇嘟起,这模样虽不魅惑人,却很撩人,使得他情不自禁的俯身,悄悄吻住了她的唇,只这么贴着,还不满足,想着反正要叫醒她用膳,便放肆的亲吻起来,吸吮舔抵,还将舌尖挤进她的口中,将她下巴轻轻一捏,迫使她张嘴,顺势滑进去,勾缠浅吻,激情四射
“啪!”
一声脆响,突然划破了宁静的屋子,叶迹翎激吻的动作停下,贴着她的唇,楞楞的看着她未曾收回去的手,和失措的眼眸,他含糊不清的问道:“你打我?就因为我吻你了吗?”
“你,我是我还以为,以为是那个欺负过我的淫棍,我想也没想的就就甩了巴掌,你的脸疼不疼?对不起,我”傅筝的唇被他堵着,亦只能含糊不清的回答他,一脸歉疚,眸中亦写满了心疼。
心疼?这个字眼一浮上心头,傅筝就暗骂自己没出息,他不是也打过她一巴掌吗?她只算是无意间还回去了,干嘛要心疼他?
这样一想,傅筝立刻调整情绪,眼神变成了理所当然,然而,这一转变,令刚想原谅她的某人,立刻不悦的瞪眼,身子一起,阴森森的道:“打了本王,就那么高兴吗?理直气壮啊,那就再打一巴掌试试!”
“嘁,懒的打你,我不过是练练手罢了”傅筝死鸭子嘴硬,强装着镇定坐起身,并白他一眼,道:“再打一巴掌怎样?你还两巴掌吗?”
“傅筝!”叶迹翎气暴,又一俯身欺到她面前,丹唇吐出邪气的话语,“你试试就知道了!本王不介意让你现在就开始承欢一万次!”
“什么?叶迹翎你想都别想!”傅筝一楞,立刻羞愤的咬牙,并道:“你一次也别想碰我!”
“那怎么可能?”叶迹翎翻个白眼,将她一抱走到桌前坐下,又返回去拿了他做的鞋给她穿上,笑眯眯的道:“先用晚膳,该消的气,睡了一下午也该消了,咱不吵架了,好不好?”
“哼!”
一顿膳,在傅筝的趾高气扬,叶迹翎的低声下气中,历时小半个时辰终于结束。
膳后,叶迹翎的公事也忙完了,闲来无事,硬是拉着傅筝去园里散步,小夫妻走走停停,竟是走到了宜园外,傅筝懒懒的勾唇,“这园子住南阳,平日你就爱往这园子跑,以后该跑的更勤了吧!”
“怎么会?我平时还一直住拙园呢,你怎么不说?”叶迹翎俊眉一挑,连拉带拽的赶紧带傅筝离开这地儿,还挡着不让她回头看,傅筝气的要死,她现在真真是对他爱之深恨之切,想离开他又舍不得,不离开自己又能绝望伤心死。
“不逛了,回去!”
最终,傅筝没了任何心思,冷冷的一句,叶迹翎只得带她回房,知她心情不好,他只有百般逗她开心,叫人拿来笔墨纸砚,拿着毛笔递给她,眸中透着可怜,“画吧,想诅咒我怎样,就画出来。”
“我诅咒你被南阳气死!”傅筝吼向他,气的全身发抖,她真不知,他是哪只眼睛瞎了,才会为了权利而要南阳那种心狠手辣,满肚子坏心眼的女人!
叶迹翎俊脸沉下,极力的让自己控制情绪,暗自缓和了半天,才道:“我死了,你就开心了吗?我现在已经要被你气死了!”
“哼!”傅筝偏过头,极不悦的哼鼻,顿了一下,道:“晚上你睡书房,或者去你侧妃那儿,不要厚脸皮的跟我睡一起。”
“嗯?你这是赶我走?”叶迹翎坐过来,扳过傅筝的脸,笑容邪肆,“本王把你接回来,又接回自己的房,你当本王是藤球,你想踢开就踢开么?”
“随便你!”傅筝答不上来,半天才从牙关里挤出三个字,不成想,话一出口,她蓦地想到了什么,而他也自是一样,那嘴角的笑容便更加扩大,眉间隐隐透出得意之态,“好啊,本王最喜欢听这三个字,可以理解成,随便本王睡,随便本王抱,随便本王行使丈夫的权利!”
“羞人,这种羞人的话,你张嘴就来,真是不知羞!”傅筝嫣红着双颊,羞赧的几乎无处躲,叶迹翎满不在乎的大笑,“哈哈,男人哪能跟女人似的,动不动就羞红脸?”
语落,将傅筝一抱,两人翻滚上床,帘帐落下,他体贴的为她褪去一件件束缚,她恼的不许,却哪能敌得过他的力道,反而让他以一种“欲拒还迎”的眼神笑她,弄的她答应也不是,拒绝也不是,最终衣衫还是被他全部剥落,裸露的娇躯,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眼前,他不禁一时看呆了,那天晚上依着月光,他看的不是很清楚,而现在
“不许看!”傅筝娇嗔着,慌忙扯过被子盖住她的身子,脸颊滚烫的似烧了起来,叶迹翎从侧面抱住她,低低的道:“不羞,都老夫老妻了,用不着羞了!”
傅筝垂眸,心跳加快,“你,我,我才不跟你一样是厚脸皮
第162章:缱绻之夜,南阳到来
日子,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晃而过。
因为有叶迹翎的交待,傅筝每日只呆在拙园中,不与外界任何人接触,而外界的人,也靠近不了拙园,比如阮玥和胡秋洁。
当然,叶迹翎回到拙园的时候,那俩女人是从来不敢打扰的,而叶迹翎一旦不在府中,阮玥便是最不安分的一个,但无论她怎么软磨硬泡,拙园的守卫都不许她迈进一步,她只有怏怏的离去。
而傅筝与叶迹翎,小别扭自然不断,但也算如胶似膝,因为那男人实在无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她怒气消不了,干脆用美男计,一阵强迫的接吻下来,怀中的女人早已瘫软,哪还有力气再生气?晚上更好办,连诱带哄的剥掉她的衣裙,每次都承诺不碰她,但结果总是吃干抹净,还一脸委屈,似是她吃了他,还不负责任似的。
月底,在不觉间,悄然到来。
每日的甜蜜,令傅筝几乎忘了,他们之间还横亘着无法跨越的沟梁,直到夜里,俩人刚躺下,叶迹翎刚搂住她想要温存一番,房门赫然敲响了!
“何事?”叶迹翎极不悦的问道,说话间,修长的指,穿过傅筝的乌发,缠绕其间,耳鬓厮磨。
“王爷,驿馆苏大人派人送来消息,大周送嫁队伍已至城外,请示王爷,明日午时,王爷是否亲迎南阳公主?”门外,池秋的声音,略带些忐忑的响起。
闻言,傅筝脸上娇羞的笑,如被疾风猛的吹散,只剩下了苍白,她将他的手,从她身上缓缓拿开,又缓缓背转了身子,不曾掉一滴眼泪,沉默无言。zVXC。
该来的一切,是躲不掉的,对么?她的逃避,表面的甜蜜,终被无情的现实所击溃,她终于,要面对现实了!
叶迹翎看着空荡荡的手,心,骤然一疼,连呼吸都紧窒,又甚至胸腔内,似有什么浪涛,在澎湃汹涌,让他产生了慌乱
池秋还在等待,久久的,听到里间传来低沉的声音,“明日再说吧。”他抿唇,悄然退下。
“阿筝”
低迷不安的呢喃,倾吐在她的颈间,傅筝一动不动,任他为之,她的缄默,一反常态的不哭不闹,令他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他强行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他,急急的道:“阿筝,你别这样,我答应你,肯定不会委屈你的,你担心南阳会和你起冲突,我不让她来拙园,如果你你实在介意我歇她房里,那我新婚过后,就睡书房好了”
“那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