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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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错:凰后,袖手天下- 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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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方才马车中,那个戴帽子的男人是谁?他看到第一眼时,瞧到他鼻子以下的容貌,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肖夜,怎么现在肖夜又在此处?

    平阳她,不会是被绑票了吧!

    这个想法蹿入脑海,何修远只觉得天塌地陷,刚要回身上马去追,手臂却被人拽住,何明暖的脸凑过来,满面欢喜的道:“哥,你回来啦!”

    “明暖!”何修远讶然,“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

    “哎呀,我没事啦,哥你不用再担心我,我现在都想通了,真的!”何明暖一脸明媚的笑,灿若朝霞。

    “真的便太好了,哥为你高兴。”何修远一听,心中也高兴,但想到平阳,立刻便道:“明暖,哥还有点事,要去办,你去找三公主玩,好不好?”

    何明暖郁闷的皱眉,“什么事嘛,刚回来又要走?”

    “你别问太多了,听话,哥去去就回!”何修远扳下她的手,安抚两句,便几步走到马前,一跳上马,往城门奔去。

    去而复返,城门守卫诧异,不待问礼,何修远已甩着马鞭,跟箭一般蹿了出去,谁知,出了城,一口气往东追出十来里,追到岔路口,依然没有任何踪影,何修远下马,将三条路查看了一番,发现有两条路都有马车走过的痕迹,那么,他该往哪条路追呢?

    而另一端,叶迹翎将南阳迎进王府,到了大厅,当着满朝文武,皇帝太后的面,先跪下谢恩,“臣谢主隆恩!

 第173章:拜堂,发现失踪

    拙园的主屋里,诺妍在床上躺的满身是汗,倒不是天热,而是心情过分的紧张,以至于她连呼吸都觉困难。

    海静计算着时辰,也开始忐忑起来,“再一个时辰就午时了,大厅那边不知拜堂了没有,公主也不知走出多远了,玉珍她们会不会突然过来?”

    “哎呀,怎么办啊?要再拖会儿啊,不然公主被逮回来,咱们就前功尽弃了!”诺妍抹一把汗,只觉得手脚都在抖,但一定要坚持,哪怕她再被叶迹翎给掐死,也要豁出去!

    “那肯定的,不然白忙活了!”海静撇撇嘴,往门口走去,手才放在门把上,门却自外面敲响了,筱琴的声音传进来,“王妃,您睡醒了么?”

    “筱琴姐!”海静拉开门,脸上堆满了笑容,“公主还睡着呢,有事么?”Pxxf。

    “哎,请王妃去大厅呢,说是新王妃在拜堂的时候拗住了,非要见到王妃在场才拜,不然就是不尊重她,主子生怒不准,奈何太后帮腔,说什么王妃耍脾气,不将太后放在眼里,现在大厅正僵着,皇上为了息事,便叫张管家来传话,现在就等王妃过去,才拜堂呢!”筱琴满脸不豫之色,说完,便愤恨的咬牙,小声道:“那新王妃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这样让我们王妃难堪,想给自己脸上长光是吧?都不知她已惹到了主子,我看她名义上是王妃,过了今晚洞房花烛,也就跟侧妃一样,得独守空房了!”

    “什么!”

    海静惊楞住,半响回不了神,而筱琴已抬脚进屋,往内室走去,海静回神,赶忙几步拉住她,“那个筱琴姐,公主还没醒,睡不好的话,心情会更不好的,要不,要不你就去说公主病了,不能出来”

    “皇上都在呢,我敢说谎吗?依主子对王妃的关心,保不准听到王妃病了,会直接过来探望,这一看不是揭穿了吗?那主子怪罪下来不行,我去问问王妃的意思,看究竟怎么办!”筱琴思忖着,觉得不行,摇摇头,便又往内室走。

    海静傻在原地,想想也是,搬到拙园的这些日子,驸马爷待公主的心意,她们这些下人都能看得出来,听说病了,肯定急的上火,就算拜了堂再来看公主,也会被发现的,如果现在就让人知道公主不见了,会怎样?驸马爷还会拜堂吗?会不会丢下南阳公主,亲自去寻公主,将南阳彻底抛置一边?或许,她可以赌一赌!

    “啊?诺妍,怎么是你?你怎么在王妃的床上?王妃呢!”

    筱琴的惊呼声,自里间传来,海静跟进去,看一眼惊慌的诺妍,平静的说道:“公主走了,不用找了,是我和诺妍放走公主的。”

    “海静,你好大的胆子!”筱琴震惊,脸色瞬间便白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敢做主?主子那里怎么交待?王妃还有身孕呀!”

    “你家主子负心薄性,我家公主伤心了,不要你主子了!”诺妍从床上跳下来,索性也豁出去了,生气的低吼道。

    筱琴原地僵硬了许久,抖动着嘴唇,将两人扫视一眼,转身出门,快步往大厅走去。

    厅里,气氛一度的冷硬压抑,叶迹翎沉着脸,将手中的红绸攥的很紧,眼底的冷光,砸落在身旁的南阳身上,可惜她蒙着盖头,浑然不知,反而得意的勾着唇,她就不信,让平阳难堪不了,进门第一天,她就得把平阳压下去,不然,这府里的大大小小,还都只将平阳当女主人了!

    宾客坐在两侧,太后和皇上居上座,轻呷着茶,偶尔有茶盖碰到茶碗的细微声响传来,人人心思各异,脸上却都带着得体的微笑。

    有脚步声,匆匆而来,众人的眼光,自然的撇向厅口,进来的不是预料中的平阳公主,而是大丫环筱琴,她几步上前,跪在叶迹翎面前,悲戚的道:“禀主子,王妃她她失踪了!”

    这一语,震惊了四座!

    太后瞪大了眼睛,皇上打翻了手中的茶碗,众宾客的议论声,窸窸窣窣的响起,叶迹翎面如死寂,身躯震了几震,久久的只抖动着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南阳将盖头掀起一角,抢先不满的呛道:“平阳她什么意思?她又玩的什么花样!”

    筱琴不搭理她,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哭着道:“主子,奴婢该死,奴婢没有看好王妃,求主子准许奴婢出去寻找王妃吧!”

    “她,她是怎么出府的?凭她怎么能走得出去!”叶迹翎灰白的眸中,荡起深深的痛苦,揪裂的心,因这打击,彻底变成碎末,仿佛世界突然坍塌,所有的寄托,全部化为烟灭他弯腰将筱琴提起,咬牙切齿的质问。

    筱琴摇头,“奴婢不知”

    叶迹舜一步从玉阶上跨下,龙颜大怒,“谁在侍候王妃?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失踪?”

    “皇上!”

    叶迹翎深呼吸,扭头看过来,神色紧绷着,嗓音暗哑,“傅筝的失踪,都怪我,我现在要亲自去找她,她怀着我的子嗣,休想离开!今天的婚礼,就到这儿吧,拜堂取消,酒宴取消,望皇上恕罪!”

    “恭亲王,你你必须带她安全归来,否则朕饶不了你!”叶迹舜铁青着脸,胸膛上下起伏不定,若可以,他真想踢开叶迹翎,自己去寻傅筝,她一定是伤心而走的,一定是!

    “好。”

    叶迹翎颔首,将手中的红绸扔开,一拂袖子,迈出了步子,却被人紧拽住,回头,是南阳!她已将盖头全掀起,满脸怒色的道:“今日我们大婚,你怎能丢下我,去找平阳那个贱人?不拜堂,那怎么能行?”

    “放手!”叶迹翎冷冷的盯着她,眼神如刀般凌厉,“南阳公主,你已经变得让本王不认识了!警告你一句,若再敢谩骂平阳,本王对你不会客气!”

    看筱筱么。语落,将她震开,大步流星的离去。

    “夫君——”

    南阳惊呼,颊上的腮红,遮挡不住变白的脸色,步子踉跄了下,被喜婆及时搀住,满朝文武惊的全体站起,太后嘴角勾了勾,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出语安慰道:“南阳公主,拜堂不成,但有婚书在,你还是恭亲王妃,今儿个事出突然,就迁就一下吧!”

    “全部散了吧!”叶迹舜丢下一句,往外走去。

    

    叶迹翎破门而入,海静和诺妍已跪在地上等他,他顾不得问话,一头冲进内室,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一颗心,在刹那间,完全的沉入海底,润湿的眸中,氤氲满溢

    “驸马爷,这是公主留给您的信,还有一封,是给皇上的。”海静跟进来,从枕头下,取出傅筝留下的东西,双手递交给他。

    叶迹翎一震,接过他的信,抖着手拆开,一行行读过去,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滴落在信纸上,他嘶吼一声,“阿筝!”便发疯一般的冲出了门!

    叶迹舜赶过来时,叶迹翎已经不见了,盘问了两句,发现傅筝竟留了信和东西给他,他不禁满心激动,打开锦盒,竟是一幅画像,展开,是他们第一次相遇时,他站在花丛中的模样,是当日他寿辰,她准备送他的寿礼,这是补给他的

    喉头一梗,他将画像捧在心口,久久的,一动不动,突而记起信,他忙拆开,几行绢秀的小字映入眼底:皇上,我欠你的寿礼,终于补上了,虽然来的迟,又来的这样艰辛,但总算我还能活着,补画这一幅画像,希望皇上能喜欢。我走了,离开的原因一言难尽,自从来到大邺,皇上帮了我好多好多,对皇上的感激,我一直记在心底,最后一次求皇上,不要怪夫君,这一切,都是我的命,命该如此,我谁也不怨。大周和大邺,都有我牵挂最深的人,这些人里,包括皇上,所以,我一直盼着两国能和平相处,邦交永固,望皇上能听我一言,这份恩情,傅筝永世不忘!珍重!

    “平阳,你走了,朕怎么办?你怎么能丢下朕”叶迹舜跌坐在椅子里,魂魄尽失,似乎最后的一点力气,正在一分分的消失怠尽

    恭亲王府大乱,张毅奔走处理,池秋池冰,加上调集的五十名侍卫,跟着叶迹翎,策马奔出王府,分四个方向,往城门而去!

    京城共有四道城门,分东西南北,物流量最大的,是东城门,叶迹翎便直奔到此,勒马停下,池秋上前盘问,城门守卫吓瘫了,将今日所有出城的人细细回想了一遍,在无果时,那名先前对傅筝有所怀疑的守卫,突然想起,脱口道:“早上出城的那个得风寒的女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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