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迹翎扳过她的脸,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渍,心痛无边,“阿筝,我可能明天就要离京去南疆,时间仓促,别院一时无法安置,我和南阳,这中间隐藏着些不与人知的事,你等我回来,我会完完整整的讲给你听,若你能理解,我会很高兴,若你仍旧接受不了,我会想办法,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你得给我时间,前日拜堂前,听说你失踪了,我便抛下所有人,急着出来找你了,阿筝,我来寻找我丢失的爱情,请你回到我身边,好么?”
“你你没有拜堂么?”傅筝震惊,她还以为他
叶迹翎摇头,“没有,你失踪了,我还哪有心情拜堂?阿筝,看到你留下的信,我的心要痛死了,没有你,我要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
拥她入怀,他紧紧的抱着她,下颚抵在她的肩上,憋了几天的眼泪,终于肆意的落下,“阿筝,我求你,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我承受不起这种痛,至少等我回来,别让我在边境分心,大阪猖獗,我必须一举将敌兵击退回国,才能稳定边境百姓,所以,你答应我,等我回来给你交待,好不好?”
“好,我等你回来。”傅筝泣而出声,反手抱住他。
“我现在好累,好想睡,你陪着我,不要走”叶迹翎困乏无比,身子渐渐倒下,躺在了榻上,缓缓闭上眼睛,却仍将傅筝的手握的很紧。
傅筝心痛如绞,这样子的叶迹翎,让她爱恨成痴,恨的越深,爱的也便越深,冰凉的指,抚上他紧蹙的眉心,她默默的想,夫君,待你回来,我也告诉你,关于我的秘密,关于我们木雕的秘密,关于十年前的一切
墨色夜空,弦月升起时,马车终于停在了恭亲王府大门前。
从马车上下来,看着跪地恭迎的大片人,她竟有种恍若梦境的不真实感,阮玥和胡秋洁、管家、丫环、下人全部跪着,激动的含泪高喊,“恭迎王爷!恭迎王妃回府!”
傅筝哽咽了嗓音,抬眸看去,竟意外的看到还有南阳,但她孤傲的立在那里,看向她的眼神里,淬着怨毒的光,似将她恨到了骨头里。
傅筝别开眼,将目光又自往过移,不禁一震,叶迹舜亦等在那里,一袭冰蓝色的锦衫,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他朝着她,缓步走近,叶迹翎如护崽似的,将她揽抱在怀,宣示着他的所有。
叶迹舜温婉随和的轻笑,“回来就好,这两天受苦了。”
“皇上”傅筝喉头又一哽,瘪了瘪嘴,不知该说什么好。
“回府休息吧,朕只要看到你平安,就放心了!”叶迹舜点点头,璀璨的墨眸,在月华流转间,荡起悄然一逝的柔情似水,眼底有红血丝,根根浮现。
傅筝怔然,迎视上叶迹舜的眸光,这一瞬,她竟觉,欠他的,恐怕是一生一世
“恭亲王,南疆军务,刻不容缓,明日早朝后,你便率兵出发吧!”叶迹舜眼眸偏了角度,定格在叶迹翎脸上,严肃的说道。
叶迹翎拱手,“是,臣遵旨!”
“郎青,起驾回宫!”
“是,皇上!”
暮霭苍茫中,目送那一抹蓝衣而去,傅筝全身的力气,似已被抽干,酸软无力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横抱起,大步跨上台阶,往拙园行去。
哪怕背对着看不到,她也能感觉出,有几道如刀的目光,刺在她的背心,她无奈的闭上眼,轻言,“夫君,好累”
给人人着。拙园。
进屋,海静和诺妍跟上来,在叶迹翎放下傅筝的下一刻,左右抱住了她,各有热泪流淌,傅筝淡笑,反手握住她们的手。
玉珍、筱琴、筱雪、希萍几个丫环早已备好了热水、干净的衣衫、点心、水果、晚膳,忙里忙外的侍候着,眼眶中皆悄悄噙满了泪。
忙碌完毕,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傅筝穿着睡纱,倚靠上床头,叶迹翎亦换了纯白的里衣,两人头发未干,皆披散着发,他本就生的妖孽,此时看来,唇红齿白,玉肌浓眉,凤眼勾人,媚态万千,让人竟看的,生生移不开眼
“瞎看什么?别说我比女人生的好看,我可是实实在在的男人!”叶迹翎俊脸染上尴尬的红,咳嗽两声,突的想起了什么,道:“你先睡,我去畅新园。”
畅新园,南阳的新居,他们的婚院傅筝刹那间,脸上失了血r
第181章:璇旎之时,南阳来闹
叶迹翎一时没注意到傅筝的脸色变化,说完,便走在镜前拢了拢发,这样衣冠不整的过去,有些想了想,便道:“阿筝,你会梳头么?帮我先把头发绾起来,我就不唤丫环进来了!”
“就散着吧,去畅新园就寝,绾头发做什么?还要打扮的衣冠楚楚吗?”傅筝酸不知味的呛道,并身子一翻,留了个脊背给他。
“嗯?阿筝你”叶迹翎一楞,从镜中回头,蹙眉道:“你是不是又误会了?我没说要宿在南阳那儿啊,只是去跟她说点儿事,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回来。”
语落,拿起玉冠和木梳,好多年没自己打理过头发了,一时竟手生的很,半天弄不好,气极之下,才打算叫人,便听得床上传来“咯咯”的笑声,叶迹翎侧眸回看,只见傅筝不知何时已回转身子,正香手托腮,满脸戏谑揶揄,他不禁郁闷,“有什么好笑的?只怕你自小锦衣玉食,更不会梳头,连我都不如!”
“谁说的?我给二皇兄梳过的,记得那一年他大病一场,心情很不好,我就学酿酒,学做小菜,学煮粥,学梳头哄他高兴,二皇兄说,我做的比他的随侍太监都好呢!”傅筝说起往事,欢颜尽展,穿着叶迹翎亲手做的拖鞋下来,从他手中接过梳子,按他在椅子上坐下,俏皮的眨眸,“要是我梳的好,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怎样?”
“何事?”叶迹翎随口问道,顿了下,又不悦的蹙眉,“你二皇兄真变态,生个病就弱不禁风了,需要女人来哄,以后不准提他!”
“夫君,你不能骂人啊,我二皇兄是个性情很好的人,他”傅筝梳头的动作停下,不满的正数落着,蓦地想到了什么,小脸探到前面来,噙着笑道:“你想说,我若是如此侍候你,就是很正常的,你也不变态,对么?”
“对!”叶迹翎眸子沉了沉,很无耻的应道,她刚沐浴过的香气,丝丝入鼻,勾的他不禁心旌荡漾,伸手一捞,她跌坐在了他腿上,她粉颊腮红,还不及张口,他便按下了她的头,吻上她嫣红的小嘴,一只大手急切的探入她的薄纱,握住了她一侧的娇乳,她身子忍不住的轻颤,嘴里溢出羞涩的娇吟
只隔两日,再度拥吻,却如隔了两年之久,他的吻,那么迫不及待,那么霸道深情,似要将她揉入他的骨血,令她几乎不能喘息,他扯落她的薄纱,连同她的亵裤一并褪下,抱起全身赤裸的她,快步走向大床。
便有有迹。红罗帐垂下,他的吻如多情的秋雨,从她颈子一路吻下,将她高耸的尖顶含入口中,她仰躺在床上,眼神迷醉,颊上的红晕,染红了整个娇躯,呢喃娇喘,“夫君,嗯小心孩子”
“阿筝,说你爱我,很爱很爱,再也不会离开我”叶迹翎抬眸,口中吸吮着,一手抚上她的发顶,含糊不清的说道。
“不说。”傅筝垂眼看他,羞赧的咬唇。
叶迹翎邪笑开来,“敢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讨饶也没用!”语罢,支起身子,便去宽衣解带,谁知——
“南阳王妃,主子的卧房,不经主子同意,任何人不能擅闯,请您留步!”
门外走廊上,玉珍拔高的声音,透着焦急与生气,令激情正盛的叶迹翎解衣的动作一滞,下意识的去看傅筝,只见她已冷了脸,力道极重的扯过被子盖上,嘲弄的道:“你迟迟不去,人家等不及亲自来找你了,衣服去她屋里脱吧!”
从不知道,有一天,她傅筝竟也能说出这种尖酸刻薄的话,说完,她便懊恼的抬手,给了自己清晰的一巴掌,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阿筝!”
叶迹翎震惊,忙捉住她的手,另一手抚上她被打过的脸,生气的道:“你这是做什么?干嘛要打自己?”
傅筝眼睑突然润湿,她用力的抽回手,推开他,拉高被子,遮住了整张脸。
“任何人?那平阳呢?平阳能住夫君的卧房,凭什么我不能?你给我让开!”外面,南阳的吼声很大,带着尖锐的凶狠,似来捉奸的正房,气势磅礴。
走廊上,丫环下人围了好多,诺妍气的冲出来,咬牙吼回去,“我家公主就是比你有资格,驸马爷要去哪里,是他的自由,又不是我家公主求来的!”
“该死的诺妍,你长胆子了啊,敢跟本公主顶嘴!”南阳脸色铁青,朝她的陪嫁丫环吼道:“给本公主掌这小贱人的嘴!”
张毅匆匆赶来,下人们退开,他急走到跟前,挡住诺妍,躬身道:“南阳王妃,请息怒!平阳王妃刚回府,王爷在拙园很正常,王妃喧哗,若是惹王爷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本公主,滚开!”南阳一向骄横,此时听到张毅也站在平阳那边,不禁气的浑身发抖,一连串的吼道:“平阳有本事啊,不守妇德,不知检点,敢在本公主大婚上故意玩失踪,勾引夫君取消拜堂,连洞房花烛夜都是本公主一人,现在还霸占着夫君不放,到底是哪个不正常!”
一干下人,全体噤若寒蝉,张毅带头跪下,不论南阳怎么闹,总归就一句话,“王爷有命,不准别院的任何人进入拙园,请南阳王妃出去!”
南阳大怒,一掌便掴来,并道:“本公主偏不,你敢拿我怎样?不过一个小小的管家,竟敢”
“放肆!”
冷厉的一声吼,生生的将南阳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所有人闻声回头,立刻叩头,“参见王爷!”
叶迹翎披散着发,身着月牙白的长袍,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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