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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傅筝稍稍挑眉,松了诺妍,朝她俩眼神示意一下,海静拉起诺妍咬着唇满怀气怒的退下,傅筝这才淡笑道:“多谢阮侧妃的提醒,平阳受教了!”
“公主,坐过来吧,我们近一些,也好说说话。”胡秋洁笑容亲切,与阮玥的态度完全相反,热络的招呼道。
“无妨,我坐这里挺好的,想说话也不影响什么。”傅筝一笑,她身在后宫十八年,若看不出胡秋洁的心思,她便是傻子了!
叶迹翎屈指轻叩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令所有人皆扭头看向他,而他只盯着傅筝,面无表情,语气森冷,“平阳公主,我朝皇上有言,在你的事未定夺出最终结果之前,暂时还是恭亲王妃!”
此言一出,阮玥立刻变了脸色,胡秋洁轻拧着手中的帕子,脸上仍是得体的笑容,“如此,王妃便赶紧坐回王爷身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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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恭亲王府的家宴(三)
这一餐饭,傅筝吃的食不知味,被迫坐在叶迹翎的身边,别人是羡慕她,经过昨夜一事,她却是对这王妃之位嗤之以鼻,外在的光环算得了什么,如果嫁个平民百姓,能夫妻恩爱,哪怕平平淡淡一辈子,也是幸福的,而非她现在的处境,从里到外,无一不苦。
气氛是低迷的,亦是沉默的,因为叶迹翎的宣布,因为叶迹翎的寡言,傅筝本就无言懒的说话,胡秋洁则不知在想什么,只低头吃着,偶尔抬下眸,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
而阮玥心中自是火冒三丈,有气不敢发,泄愤的吃着丫环给她夹在小碟中的鱼,因为心不在焉,不小心被一根鱼刺扎了一下,立刻便怒道:“大胆,敢夹有刺的鱼给我,想扎死我吗?”
“阮侧妃恕罪,奴婢知错!”鱼是玉珍夹的,听此,她立刻跪下请罪。
这一声吼,打破了饭局的平静,胡秋洁见怪不怪的眨下眼,当作没听到继续吃饭,傅筝是雷打不动的选择无视,只想着快些结束这顿晚膳,好让她回房清静一会儿,叶迹翎淡瞥一眼身旁的女人,俊眉轻蹙,搁下手中的筷子,淡然道:“筱琴,斟酒!”
“是!”筱琴答应着,忙小心的斟了酒退到一边。
“王爷!”
阮玥委屈的厥着小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那双勾人的眼睛,魅惑的眨着,甚是楚楚动人,“妾身今天好倒霉哦,又是脚扭伤,又是被鱼刺扎,王爷今晚可不可以陪着妾身?”
闻言,胡秋洁胸脯急剧起伏,却只咬牙轻轻的笑,“妹妹娇滴滴的受了伤,王爷若能陪着,心情一好,那伤也能好的快了!”
傅筝听此,心里不禁发笑,明明嫉妒的要命,还要装大度,这女人真是会做表面功夫,比起那个胸大无脑的阮玥,胡秋洁才是个厉害的主儿!
“玉珍,起来吧,将清蒸鱼端到本王这边。”叶迹翎开口,嗓音清清淡淡的,却是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是,王爷!”玉珍听令,立刻起身,小心的端起鱼盘,绕过阮玥,放在叶迹翎的面前,聪慧的她,放下的同时,给叶迹翎夹了一块,然后又夹起一块,竟是放在了傅筝的盘里,且微笑道:“王妃再吃些鳜鱼,这很补身子的。”
“我刚吃”傅筝嘴一张,却顿下了话音,才发现之前丫环夹给她的鱼已被她胡乱的吃完了,不禁看着玉珍,莞尔轻笑,“谢谢!”没想到,叶迹翎这个又冷又狠的人,竟有这么体贴的好丫环。
玉珍惶恐,腼腆的红了脸,忙摆手道:“王妃无需言谢,这是奴婢该做的!”说罢,赶忙退到一边。
叶迹翎端起酒樽,浅尝一口,仍是一脸漠然,却是缓缓说道:“本王公事繁多,晚上可能会歇在书房,玥儿你脚扭了,就好好呆在浣霞院养着吧,想吃什么,吩咐厨房一声。”
这话听完,傅筝原想,他该是要走人了,那么她也解脱了,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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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调戏手段惹怒她
桌下的双腿,突然间被一只长腿勾住,且在她腿上还磨蹭了几下,她心中一惊,立刻抬眸左右看,阮玥和胡秋洁表情各异,一人闷闷不乐,一人舒适的笑,都是女人绝不可能对她这样,而最有可能的是身子一震,傅筝缓缓侧眸,看向身旁那面无表情,甚至神情有些冷峻的男人,他非但未走,还优雅的品着杯中的酒,看也不看她一眼,无一丝异样!
傅筝崩溃,小脸黑沉的转回来,并把怀疑的目光再次投在离她下方最近的阮玥身上,刚要本能的收回腿,那条长腿却将她紧紧的勾缠住,桌布下垂几乎到地面,一眼看不到是谁的腿在调戏她,此时她真后悔不该把腿伸到桌下的!
动不了,傅筝双颊涨红,怎么想女人都不可能对女人这样,所以,想来想去,这个人肯定是叶迹翎!于是,一扭头狠狠的瞪他,轻喘着气道:“王爷若吃饱喝足的话,可以回书房忙公事了!”
“傅筝,本王该干什么,轮不到你多嘴!”叶迹翎冷睨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放在桌下的一只大手,不动声色的往她大腿摸去。
“你——”傅筝倒吸一口凉气,颊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了耳际,脑中一下子想起中午在马车上时,他狂吻她,并用大掌揉捏她胸脯时的情景
坐在下方的阮玥和胡秋洁,及站在下方的丫环家丁们,并不知那两人暗中的事,只听傅筝竟胆大的敢命令王爷,而全体惊愕!
叶迹翎空闲的那一只手,继续优雅的品酒,忙碌的那一只,从傅筝的大腿外侧一直摸到里侧,傅筝羞愤的咬牙,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忙移下手去扳他的大掌,哪知,那人非但不知检点,还无耻的捉住她的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手心,她立刻又要抽回,他却扣紧了她,且更无耻的拉着她的手往他自己的大腿摸去
“叶迹翎!”
傅筝忍无可忍,终于气怒的一声吼出,并蹭的站起了身,而叶迹翎却在她动作的当口,大掌一松饶了她,是以,谁也看不到傅筝曾被他拽着!
满厅愕然,皆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瞧着傅筝,海静和诺妍更是担心的出了一头冷汗,不知一向冷静的公主,怎么突然
“叶迹翎,你无耻!”傅筝胸脯急喘,侧眸狠瞪着叶迹翎,将心中对他的评价脱口便出,说完,一甩广袖,愤愤的朝外走去!
立时,所有的人都被吓傻了,整个饭厅,鸦雀无声!
海静和诺妍懵了稍许,忙跟上傅筝的步子,三人在即将跨出门槛儿时,一道冷冽似冰,夹杂着骇人的怒意的嗓音响彻在饭厅,“平阳公主,待罪之身,不思悔过,以下犯上,对本王不敬,该当重罚!责令从现在起,半月内不准跨出恭亲王府一步,亦不准任何人探望!”
傅筝步子一滞,未回头,叶迹翎又冷笑着接道:“三日改成两日,张毅,后天早上,带平阳公主入祠堂上香,晚上本王歇在馨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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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侍寝一事阴谋深
夜色,愈见深浓,一轮弯月挂上枝头,待回到馨香园的时候,已经举目皆是黑了。
回屋,傅筝气的一整晚没说话!
海静和诺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见傅筝没有想说的打算,只好忍着不问,默默的侍候她沐浴就寝。
而这一夜,对于浣霞院和枕霞院却是动荡的!
“姐姐,你就闷声不吭吧,你瞧见了没?那女人就是故意的,见王爷不进她的屋,便故意使那一招激将法,偏偏王爷就上套了,真是的!”阮玥气的不行,一张嫩白的脸涨了个通红,手在桌上不停的拍,连疼都忘了。
胡秋洁端坐在椅上,淡瞥她一眼,没好气的道:“王爷要进谁的屋,你能管得着吗?你今儿也算得宠了,还嫉妒什么?”
“姐姐,你这话可不对了,我脚伤了,王爷心疼我,才把我从浣霞院抱到饭厅,但是但是该死的,王爷肯定是有了那个女人,才晚上要在书房睡!”阮玥先是得意,想到叶迹翎拒绝晚上来她浣霞院的事儿,当即便又气的跳脚,“明明是个不贞的女人,王爷还要她侍寝,后天,后天我绝不能让那个女人得意,瞧她现在的张狂样,要是再稳做了王妃位子,那么以后更得爬上天了!”
“哦?妹妹的意思是,不想让平阳公主侍寝么?”胡秋洁诧异的问道。
阮玥凑过来,转动着眼珠低声道:“姐姐,你想啊,要是她侍寝了,那就有可能怀孕,一旦她比咱们先生下王爷的骨肉,那王妃位现在是暂时的,到时不就稳妥了吗?”
“呵呵,王爷要行房,难不成,你从馨香园把王爷拉到你房里?”胡秋洁轻笑,不以为意的低头轻啜一口茶。
闻言,阮玥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咯咯”娇笑起来,却是道:“姐姐呀,妹妹是说玩笑话呢,王爷的好事,妹妹怎敢去阻拦?”
“呵呵,姐姐也说玩笑话呢,天晚了,姐姐累了想休息了,妹妹也早些休息去吧!”胡秋洁站起,微笑着说道。
“好,那姐姐慢走,妹妹不送了。”阮玥也笑,头一扭看向身边的丫环,“燕子,送胡侧妃出去!”
“是!”
燕子出门,不多会儿回来,阮玥倚在床头,翘着唇道:“门关上,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是,小姐。”
燕子关上门,她是阮玥的娘家陪嫁丫头,是以,立刻过来,悄声问道:“小姐,您是不是真的要想法子不让王爷与王妃圆房?”
“当然,反正瞧着那女人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