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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想过要悄悄逃走,逃的远远的彻底离开他,但想到她腹中的孩子,她便没有了勇气逃离,颠沛流离的生活,孩子恐怕会保不住,而且就算生下来,没有父亲,会遭来多少嘲笑白眼,孩子怎能受得了?所以,她打消了那个念头,决定为了孩子,她让自己无欲无求。
于是,等待在毫无希望后,傅筝放弃了等待,也尝试着让自己走出他的阴影,快乐的生活,用四个月的时间,忘记了他的味道,忘记了他拥着她时的所有感觉,什么也不想,将他在脑海里一分分的袪除。
月亮升起来时,院里摆了两张大桌子,十个侍卫一桌,所有下人和傅筝一桌,席间,不分主仆,不分尊卑,大家开心的猜谜说笑话,热闹的如吃了开心果,对傅筝这个随和亲切的主子,所有跟来侍候她的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将侍候她,看成了最快乐的事。
“哈哈,宋梓墨输了,让他干什么?”
“宋兄能干的,当然是舞刀弄剑,但这可不行,得来个新鲜的,那就就罚他吹口哨,让海静姑娘跳舞,你们大家说,好不好?”
“好!”就心心说。
一群人跟着起哄,掌声雷鸣般的响起!
宋梓墨囧的不行,连连摆手,这边海静已被人拉了起来,喊着,“快些快些,不然让王侍卫吹口哨,把你撂一边了!”
“哈哈哈!”
笑闹声不断,海静脸红的跟煮熟了的虾子,被推搡着站到了宋梓墨跟前,看他俩扭捏的样,傅筝忍不住帮腔,“只他俩表演太单调了,诺妍和尹奕也去,嗯,玉珍和王乾也上去,还有瑾珍,和那个谁,哦,李亮,你们也都去!”
这几个男的,都是挑选来的十侍卫之一,被点到名的,均脸红尴尬,他们底下这点私情,竟都被王妃看了个清楚,怎能不脸红?
笑声,持续了不知多久,所有的人,好似从没这么开心过,一直玩闹到了半夜,有几个侍卫喝多了,被扶回了房,其它几个清醒的,坚持守着几道门。
然而,傅筝开心之余,完全没料到的是,这样一个欢笑的中秋夜里,那已被她遗忘的恶魔,竟再次重现&;
第153章:月圆之夜,恶魔出笼(二)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然而,今夜的月亮,也分外的明亮,像一个圆盘,高高挂在夜空,墨深的夜,萤光闪烁,甚是美丽。
前要要身。沐浴之后,傅筝打发了丫环下去,已入秋的天气,夜里是凉如水的,所以,薄纱之外,又加了件单衣,静立在窗前,独自欣赏着满月。习惯了一个人睡,即使怀着身孕,她依旧未曾听他的嘱咐。
仿佛是自己隐居深山了,很久之前,她便从不再打听有关他的任何事了,只当自己还未嫁,还是一个人,与他从来不相识,为了忘记他,她连萧遥在心中的记忆,也刻意一并摒弃,而丫环也再不敢在她面前提起他来,因为他将她驱逐在这里后,四个月来,从未来过,连下人们都觉没希望了,然而,管家却是时时来的,饮食起居,吃穿用度全是最好的,所以,所有人便自然的将这归结于,王爷是为了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在物质上待的这般好。
月有阴晴圆缺,今夜圆,明夜缺,得与失,悲与欢,都是世间最正常的经历,不是吗?傅筝浅浅一笑,关了窗子,拉上厚重的帘子,往床边走去,夜深了,她又该睡了。
子时三刻,隔壁两间屋里,五个丫环睡的正熟时,突被同时悄无声息蹿进来的男子,迅捷的点了穴道,彻底的昏睡过去。
主屋外,一袭黑衣的男子,双手负后,身材颀长纤瘦,琥珀色的眸子,深幽而沁着冰凉的寒意,绯色的丹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宇间,隐隐透着复杂的神色。
“主子,可以了。”
池秋池冰从两侧的丫环房里闪出,一拱手,悄然退下。
凝视着面前的雕花门,叶迹翎静默了很久,来时的冲动勇气,到了近前,却变成忐忑不安。
坚持了四个月,忍耐了四个月,在张毅的一句话下,他的决心,化为泡沫。张毅说,王妃似全然忘了王爷,瑾珍无意提了一句,王妃却反问,恭亲王是谁啊?我认识吗?
他害怕了,因为她的遗忘,他害怕再等下去,她会彻底的视他为陌生人,他能困住她的人,她的心,却无法操纵,那时,他恐怕会疯掉。
太后的风平浪静,王府内的安宁,皆因为他的绝情,外面已在纷纷谣传,说他只认孩子不认王妃,等王妃顺利分娩,便会休妃,将孩子过继给新娶的南阳公主。
自然,这消息,是他让人放出去的,只为保她怀胎十月,能平安产下他们的孩子,那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他搁置下了,因为他实在不敢赌,她的命,孩子的命,哪一个他都不敢大意。
越是他在意的人,便越会成为他的软肋,当年师傅便曾言道,这世上,没有无坚不摧的高手,只要是人,只要心中有牵挂,有敌人可以抓得到的软肋,那他便会有败的一天。而太后,便是最想对付他软肋的人。
所以,一忍再忍,宁愿孤独四月,多数的夜晚以酒为伴,也不敢来见她,只怕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多情反而害了她,将她更加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可笑的很,他来探望自己的女人一次,也要躲避开无数的眼线,安排稳妥,还要以这样的身份,来见她实不想,却无法。
迟疑了很久,终是缓缓抬手,轻推开门,虽然知道她睡觉沉,也怕惊醒了她,而把步子放的很轻,关门,走向内室。
床帐是粉色的,是她喜欢的颜色,在月光下,折射出瑰丽的梦幻色彩,他撩起一角迈入,静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今夜的月,太过于明亮,她如玉的脸庞,精致的五官,即使不点灯,他也能看的清楚,依旧美的让他心悸,却也令他心中更加的紧张,狭长的眸微敛,他返身,从床头柜上拾起一块绢帕,俯身蒙住了她的眼睛。
为免她突然醒过来,看清他的脸
这么龌龊事,他居然又做一次,她骂他无耻,真是骂的对,他的确无耻,无耻的他都想抽自己几耳光!
他原本在来时的路上决定,只是悄悄的看看她便走,然而,久不碰女人,此时见着她,他体内埋藏的情欲因子,竟如火山爆发一般,泛滥的不可收拾,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
心潮澎湃,无法遏制的激动,令叶迹翎双指一出,点了傅筝的昏睡穴,而后急切的贴上她的樱唇,久违的思念,以燎原之势点燃,他贪婪的吸吮着,炽热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舔抵,稍许,橇开她的贝齿,勾缠住她的舌,尽情释放着他无尽的相思,品尝着他熟悉的芳甜
长久的分离,非但没让他对她的爱减少一分,反而更加的浓烈,分开才知,思念是如此深,酒醉才知,刻骨铭心为哪般,他的阿筝,只能是他的
缠绵霸道的吻,激起叶迹翎灵魂深处更狂燥的欲望,他喘息着,丹唇滑下,吻着她尖细的下巴,雪白的纤颈,锁骨,耳珠,大手情不自禁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她只穿着沐浴后的薄纱衣,许是因怀孕,连肚兜也未穿,这倒方便了他,他大手滑进,惊奇的发现,她的双峰,竟比之前丰满了许多,他一只手掌,竟还包裹不住,这个意外,让他不禁停下了激吻的动作,喘息急促的低下头来,半撑起身子,将她腰间的系带解开,扶抱起她的身子,替她褪掉了薄纱,她赤裸的上身映入眸底,他身下的火热瞬间便又胀挺了几分,他如饥渴了数年般,等不及的含住她的尖顶,半侧着身子,胡乱的去扯她的亵裤,方才又发现,她的肚子凸起来好多,呈椭圆形,白嫩的很,是的,五个月了,太医说这个月份,孩子已发育成形了,想到孩子,他身体的燥热立刻减去几分,松开她的胸脯,坐起身来,依着月光,细细的去瞧她的肚子,唇角也忍不住向上翘起,勾出愉悦的笑容,为了完全看清楚,他将扯至一半的亵裤,小心的全部褪下,扔在床角。Pxxf。
大掌轻抚上她浑圆的肚子,叶迹翎不禁傻笑着,轻声呢喃,“小宝,父王来看你了,你高不高兴啊?”然,话才说一句,掌心却震动了一下,惊吓的他立刻收回手,楞楞的看着傅筝的肚皮,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傅筝醒了么?他点穴了呀!
一惊之下,叶迹翎马上去瞧傅筝,并小心翼翼的掀起蒙在她眼睛上的绢帕,看到她紧闭的双眸,他紧张的心落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行,明日得去问问太医,这是怎么的情况!
缓和之后,眸光下移,落在她的腿间,他便再也移不开眼睛,吞咽着口水,他身体刚降下去一点的火,又以翻倍的趋势增长,他手指落在腰间,急切的去解黑色的长衫,衣物凌乱的落了一地,他踢掉长靴上床,扯过锦被盖在他们身上。
“阿筝,不要恨我,我实在太想你,却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你面前,我斟酌了好久,只能想到这个法子,为了你,我没有去碰别的女人发泄男人的需要,可是今晚实在忍不住了,把你给我好不好?阿筝”
揽抱她入怀,叶迹翎情动的呢喃,火热的吻沿着她的唇,一路向下,掠过她的肚子时,因为里面的孩子,俊脸因情欲的红,又红了几分,这次是尴尬的红,孩子看着他做那种事,这叫他这个父亲怎么好意思?
可是他真的忍不了,算了,他就当小宝睡着了,有了这个无耻的借口,叶迹翎迫不及待的翻身而上,然而,她的肚子阻碍了他的行动,他趴不下去,想了想,只能跪坐在床上,稍抬起她的腰肢,硬挺抵上她,探了探,薄唇旋即勾出邪气的笑,这个只为他绽放的小女人,即便被他点了穴,暂时失去了知觉,身体却因他的爱抚而依旧起了反应
心旌荡漾间,叶迹翎小心翼翼的挺进,充斥在她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