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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看来比主人预计要复杂啊。
“天,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凤赖邪捂着自己的嘴巴,颤抖的从床上爬起来,她赤着双脚跑到门前,不住的捶打着房门。
“开门啊!放我出去,你不可以把我关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叫了许久,门外却没有出现任何声音,凤赖邪泄气的将额头靠在门板上,无力的滑到。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随即,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剔透的窗台,她眼神一闪,提起裙角奔到阳台上。
一阵清晨的风,吹动她的发丝,她一眼望去,被震的变态无法回过神来。
“这究竟是哪里!!”望着身下骇人的高度,凤赖邪不禁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安。
“我要先冷静下来,先冷静下来”她抱着自己的脑袋,蹲下身子,一遍遍的系数着脑海中残破的记忆。
大叔回来了,阔别了十年的大叔再次的回到了她和小k居住的别墅里,然后然后呢?该死的!该死的她为什么记不起来了!!!
猛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忽然出现的画面,让她吓的不禁跌坐在了地面上,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惶恐的闪烁着。
“大叔要杀我,他要杀了我。”被大掌箍住脖子的感觉依稀可见,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纤细的脖子。大叔说她在假装,可是她假装了什么?她不明白,大叔要杀了她,如果她没有变成他希望的摸样,他会杀了她。
“啊!!啊!!”脑袋好痛,好痛,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候,大叔再箍住她喉咙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来告诉她!
房门,忽然被打开,凤赖邪猛的转过头去,引入眼帘的,确实熟悉的脸。
“小言!”直接将刚刚走进门的朔言扑倒,凤赖邪满身的恐惧全部堆积在了一起。
“你干嘛!!”被吓了一跳,朔言皱皱眉,想要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却发现她将自己抱的很紧,隐约的,从她的身上传来了颤抖。
她怎么了?
不光是朔言感到惊讶,就是站在一旁,一大早跟朔言出去散步的小白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忽然间发疯的女人。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小白调笑的在心底问她,然而当它传输心灵感应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原本通往凤赖邪的精神之路被封闭了。它所说的一切,完全被阻隔在外。
小白不禁瞪着抱着朔言的凤赖邪变态不能回神。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以先放开我嘛?你这样,我没办法站起来了。”朔言有些无奈,虽然他不太喜欢现在的凤赖邪,但是他却不能为此和她撕破脸。
“小言,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然而,凤赖邪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她抬起头,一脸的紧张。
“你在开玩笑吗?”朔言皱皱眉,他并不像被她当成恶作剧的对象。
“拜托你,告诉我,我没有在开玩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哪里?”凤赖邪的眼中溢满了担忧,她不明白朔言为什么会这么冷淡,虽然她之前喜欢跟他斗嘴,但是,他从来没有用那样一个疏离而冷漠的眼神看过自己,这让她有些不安。
“你怎么了?不记得了吗?”朔言半信半疑的看着神色真实的凤赖邪,想到她那天昏倒的事情,可能由于无法承受双重的精神压力而失忆了吧。
“我该记得什么?”凤赖邪看着朔离的眼睛,仿佛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
“等等!你知道我是谁?但是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朔言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一时之间却说不准,总觉得她的表现怪怪的。
“你是朔言啊,是我师父的弟弟,我怎么可以忘记你。”凤赖邪怪异的看着朔言,难道失忆的人是他?
“是这样没有错,可是”朔言怪异的看着她。“你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不会吧?这样玩笑开大了。
“不知道。”凤赖邪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好吧,我告诉你,这是伯爵府,是凤赖伯爵的家。”朔言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凤赖邪的表情。
然而,凤赖邪仿佛很吃惊一样,从朔言的身上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伯爵府?凤赖伯爵的家?你口中的凤赖伯爵,是我大叔嘛?”这个世界不会那么巧合的有两个一样名字的人吧。
“没错。”她的表现越发的让朔言大感意外,她这样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惜今天是“武道大会”的开幕式,凤赖伯爵和他哥哥朔离一早就已经离开了伯爵府,不然,也好有个人跟他商量一下,看看她究竟怎么了。
“我大叔是伯爵?”头脑越发的混乱,凤赖邪找不到一丝重点,她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脑袋。
“该死,该死,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好像错过了什么,可是,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她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朔言身边的银狼,她惊讶的张着嘴巴,指着那个体格过大的狼,惊声道:“它是什么东西!!”
然而此话一出,却让朔言和小白都傻了眼。
很明显的,凤赖邪,已经不记得小白是哪一号人物了。
“你不认得朔隐了?!”朔言看看小白,又看看凤赖邪,一个脑袋彻底被弄混了。
她记得自己,记得哥哥,甚至记得凤赖伯爵,但是她不记得伯爵府,不记得朔隐,也不知道凤赖是伯爵的事情,这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忽然之间,朔言仿佛想到了什么,他一步上前走到凤赖邪的面前,看着一脸苦恼的凤赖邪,认真的问道:
“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几月几号?”
“现在?”凤赖邪抬起头,眨眨眼,思索了一会道:“我记得昨天是xx月2号,今天应该是三号吧。”
此话一出,小白和朔言不禁相视一眼。
凤赖邪所说的日期,是半年之前,她还没有遇到小白的时期,也就是说,她此时此刻的记忆,完全停留在了半年之前。
那个
尚未改变性格的凤赖邪。
朔言的眼底出现一抹笑意,那抹笑十分的微弱,以至于,一旁深受打击的小白,根本没有注意到。
它只是摇着硕大的脑袋,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凤赖邪,她的世界没有它,或者说,在现在的她眼中,它只是一只狼,一个从未在她生命中出现过的银狼。
整整一个下午,朔言都陪在凤赖邪的身边,看着她有些不安,有些紧张的摸样,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安抚她紧张的心情。
他们在等,等凤赖和朔离结束今天的一切,回到伯爵府里,解决这一诡异而神奇的事情。
凤赖邪隐隐有些害怕,她并不敢面对大叔,大叔在她的眼中一直是那样的危险,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巨大的手中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喉咙的感觉,那是死神的亲吻。
“他们回来了。”朔言敏锐的听到阳台下传来的马蹄声,他眯着眼睛,等待这一刻的来临。
“我”她该做些什么,还是说些什么?虽然朔言一直像她保证什么也不会有,大叔更不会伤害她,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害怕面对那个让她不知所措的男人。
门,被一把推开,凤赖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小邪,眼中的担忧在一瞬间放了下来。
她醒了。
一整天,他都在担心她是否醒来,是否还在承受着伤害,毕竟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这让他怎么不担心。
现在好了,他的小邪儿,终于醒了。
“小邪儿。”向着精致的小人儿伸出手,等待她的小手覆盖上来,然而,他注视的眼双眼睛里,却只是闪烁着紧张和不安。
“大叔。”小邪惊讶的看着大叔向她伸来的手,她不安的扭动着裙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如此友善,连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温暖起来,完全不似过去那般冰冷。
“小邪儿?你怎么了?”她怪异的举动,立刻引起了凤赖的注意,他快速的来到她的身边,将她横抱而起,担忧的身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度十分正常,并没有发烧的迹象,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隐约可以看到一丝血色恢复,看来,是他多心了,她恢复的还不错。
“小邪儿,你太任性了。”轻轻一叹,凤赖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她,然而,他却在她的眼底发现了他极为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害怕。
她在害怕?怕什么?他吗?!
“凤赖伯爵,我想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朔言站起身,看着凤赖道:“小邪她,已经失去了近半年来的所有记忆,她的记忆之停留在半年前。”
凤赖眼中飞速的闪过震惊,随即消失。
半年前?!
眯着眼睛看着怀中皱着眉,有些紧张的小邪,凤赖当即将她放下。一脸冰冷的看向一旁的炽炎,冷声道:
“你,跟我过来。”
看着凤赖带着阴沉的气息离开,朔离也有些惊讶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朔言走向受惊的凤赖邪,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瑟瑟发抖的肩膀上。
“小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他才出去一天,事情就有了变化。
朔言一边安抚着凤赖邪的紧张,一边笑着看向朔离。
“哥,我们的小邪回来了,这不好嘛?”
朔言的话,让朔离猛的一震,他不解的看向含笑的朔言,心中隐约感到一丝不祥的气息。
在凤赖的房间,房间里的气息压抑的能让人窒息而死。凤赖交叠着双腿坐在椅子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包含着寒冰刺骨,一顺不顺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炽炎。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开口,声音仿佛凝结成冰柱。
“可能是精神无法承受双重契约,导致之前因深度催眠而存在的第二人格苏醒过来。”炽炎深吸一口气,果断的分析着。
“没有第二人格的存在。”手,不自觉的握起,他不能忍受,他的小邪儿体内住着另外一个灵魂。当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琥珀色眼睛里浮现出惊恐的时候,他竟然感到了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