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很大,是两层结构,一层住着的都是些下人,二层上住着的才是陈令方以及他的家眷,还有就是韩柏范良极凌空等人。这些人毕竟不是很多,每个人都有一个独立的舱房,左诗当晚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对着镜子不知道化妆了多少遍,努力让每一个细节都做到完美,尽可能的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在他面前绽放。
她洗了澡,房间里喷了一些淡雅的香水,给人一种舒适安详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家中。她就是要凌空感受到家的味道,这也正是左诗最善于营造的氛围。
等待是漫长的,是焦急的,也是幸福的。
夜色降临,官船上万籁俱静,就连一天上蹿下跳像只猴子一般的韩柏和范良极都安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凌空如约赶到了左诗的舱房。
两人都怕惊醒别人,没有什么过多的话语,最多的是对彼此身体的接触和摩擦,两个人很快便拥抱在一处,彼此紧紧相拥,用彼此的身体来填补自己的缺失和空虚。
看到左诗一副任君采拮的模样,凌空食指大动,嘴巴对着左诗魅力的面庞吻了下去,吻着她洁白如玉的额头,吻着她淡淡弯弯的柳叶细眉,吻着她水亮的眼睛,吻着她长长的睫毛,吻着她秀挺的鼻梁,一直到达她的小嘴,至此终于不再动作。
两个人的嘴唇紧紧交接,真可谓唇齿相依。凌空的舌头已经探入左诗的小嘴中寻幽探秘,左诗的小舌头却跟凌空玩起了你藏我捉的躲猫猫游戏,两个人玩的不亦说乎,就连旁边一张小睡着的小雯雯都置之脑后。
在舌头寻幽探秘的同时凌空的一双魔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衣服在左诗酥软的胸膛上不断摩挲,左诗的小嘴中发出轻微的吟喘,凌空逐步解开左诗的衣扣,一对活跃的玉兔终于颤颤巍巍跳进了凌空的眼睛。
凌空把左诗压在了,随手发出一道掌风熄灭烛火,舱房内顿时漆黑一片,若有人仔细去听当会听见一对男女压抑而粗重的喘息。
左诗的床很柔软,她的身体更柔软。凌空在柔软的进入了左诗柔软的身体,随着凌空的进入,左诗忍不住紧紧拥抱了凌空,似乎今生今世再也舍不得凌空离开她半步。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左诗尽管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还是尖叫起来,显然已经舒畅之极。
“凌郎,你真好!”左诗紧紧抱着凌空,一双纤纤玉手在凌空赤果的后背不断的划着圈圈,“凌郎,你真是太厉害了。”
凌空反手紧拥住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以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强悍,左诗惊叫一声,低声呼道:“凌郎,你你还没有好么?”
凌空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左诗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只不过动作却是愈发的,左诗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很快沉浸在了凌空的节奏之中不能自拔。
“啊!”又是一阵尖叫,左诗的指甲已经刺入了凌空的脊背。
“凌郎,你你怎么还没有好啊?”左诗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对凌空惊为天人,这个男人究竟有怎样的奇遇才会拥有如此雄壮的资本?
凌空笑问道:“诗姐,你现在舒服了么?”左诗点了点头,显然对凌空这方面的能力非常满意。
于是凌空又开始另一轮的动作,尽管左诗已为人母,但也经不起凌空如此三番四次的挞伐,很快就在凌空的冲击下败下阵来。
“凌郎,你就饶了我吧,我我实在不行了。”已经不知道被凌空折腾了几轮,左诗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有气无力。难怪凌空会成为江湖女人的克星,这样强悍的能力的高富帅,应当是全天下所有女人的克星才对。
“要不,你去找盈散花她们俩吧,我真的已经不行了。”左诗感受到凌空还在折腾,只能将盈散花两女出卖。
凌空如何不知道左诗的情况,不过这毕竟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凌空又怎么会真的去找盈散花和秀色。这虽然是左诗的提议并且左诗却是不堪挞伐,但要是凌空真的去找盈散花和秀色,左诗心中还是会有一些不舒服的。
“诗姐,你放心,我不会再捣乱的,我们俩就这样相拥而眠,你说好不好?”凌空柔声笑道。
第393章帮个小忙
当夜的事情如何解决已经无人可知,但第二天早晨船上的人都看到了左诗的疲惫和凌空的神清气爽,更让范良极目瞪口呆的是左诗竟然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般跟在凌空的身后。
“诗妹,你你不会是和这个小子有什么了吧。”范良极兀自不肯死心,借着义兄这个身份对左诗表示关心。
左诗柔柔怯怯的叫了一声“大哥”之后便乖乖的站在了凌空的身后,柔顺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这让范良极大受打击,昨天他还狠狠的打击凌空呢,如今左诗却已经投入了凌空的怀抱,这让范良极情何以堪,只能怪自己认妹不淑徒做恶人了。
韩柏笑道:“恭喜凌大哥,恭喜诗姐。”左诗没有说话,凌空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柏,你如今有没有心动的女人?可是要快点下手啊,否则被人捷足先登就什么都完了。”
韩柏内流满面,有你这尊泡妞的大神存在,我这个跟班的小弟就算有心动的女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你泡走心中流血严重流泪啊。
“小柏,你怎么流眼泪了。度没事儿,我们兄弟之间你就没必要这么感激涕零了,哈哈哈”
“砰!”
门才响,已给人推开,陈令方神色紧张冲了进来。
众人一起向他望去。
陈令方来到范韩两人前。并不坐下,以前所未有的凝重语调低声道:“山东布政使谢廷石微服来访,要见我和专使大人。”
范良极愕然道:“山东布政使是什么玩意儿,他为什么要见你?”陈令方道:“侍卫长大人难道忘了,我们准备宴请一些官员,这样才能更多的人的为专使大人证明。只是他并不是我们宴请的对象,这样找上门来是不合情理的,老夫从没想过他会来,定有非常重要的事。”
韩柏对朝廷的官制一窍不通,问道:“他的官儿大不大?”
陈令方道:“非常大,我们大明全国除京师外,并分十三布政使,统领天下,山东布政使领有济南、东昌、兖川、青川、登州、莱州等诸府,乃北方第一要地,东接高丽、北接女真、西北接鞑靼,所以谢廷石位高权重,手握重兵,乃当今炙手可热的边疆大臣。”
范良极听到山东与高丽相邻,脸色一变道:“今次糟了,说不定他看穿了我们的底细,到来当面拆穿我们。他在那里?”
陈令方道:“他今次是秘密前来,由本州都司,今晚的上宾之一的万仁芝穿针引线,万仁芝刚差人向我打个招呼,让我们有个准备。”顿了顿道:“照老夫当官多年的经验,谢廷石看来不是要拆穿我们,否则可直接通知当地的刑检都,不用自己偷偷跑来,看来是有事求我们居多。”
范良极拍案道:“难道他也想找株万年参尝尝,可是他明知确数早报上了朱元璋处,送给他怕也不敢吃。”
二人皱眉苦思,都想不通这么一个地方重臣,这样来见他们所为何事。
陈令方道:“山东离此路程遥远,就算兰致远一见你们时立即向他通风报讯,最少也要一个月才可到达山东。若他接讯后赶来,亦需另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他若能在这里截上我们。定是身在附近,才能如此迅速赶至。他因何会离开山东呢?没有圣上的旨意,布政使是不准离开辖地的。”
范良极摸着差点爆开了的头道:“我不想了,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范良极怕了谁来。”
韩柏早放弃了思索,任由范良极这个侍卫长大人劳心劳力,他只是享受劳动成果即可。
凌空见陈令方担心,对他道:“担心什么?我看陈公你印堂的色泽仍是那么明润,什么祸事也到不了你身上。”
陈令方对凌空非常信服,喜道:“刚才我接到消息时,立即到镜前照过了,现在凌公子这么一说,我更为心安。”
“笃笃笃!”
敲门声再起。
韩柏摆大官款,喝道:“进来!”一名官船上的侍卫通报道:“马守备命小人告知老爷,万仁芝和五名随员求见。”
众人交换眼色,心里都晓得是什么一回事。
陈令方道:“请他们来此!”那人领命去了。
左诗慌忙离去。
陈令方道:“谢廷石对高句丽的事非常熟悉,你们切勿忘记老夫的教导。”
范良极和韩柏对望一眼,齐齐捋起衣袖,原来袖内均藏有纸张,密密麻麻麻写满了陈令方苦心教导有关高丽的资料。
陈令方和凌空呆了一呆.再和二人对望一眼,都不约而同捧腹狂笑起来。
范良极和韩柏一脸郁闷,对这两个落井下石的家伙心中狠狠鄙视一番。
听得山东布政司谢廷石和都司万仁芝驾到,韩柏由椅内紧张地弹了起来,要和陈令方范良极出房迎接。
范良极一手把他拦着,两眼上翻,“啧啧”连声道:“我现在更肯定你前世必是野猴一头,除了搔首抓耳外,连弹跳力都学个十足,看你堂堂专使大人,这么一蹦一跳成何体统,还不给我乖乖坐回去?”韩柏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前世或不知谁是猴子,但今世则没有人比范良极的尊容更像只老猴,洒然坐回椅子去,接着摆出陈令方所教授的高丽大官的官款,倒是似模似样的。
事实上韩柏的真相确是非凡,尤其是他有种随遇而安的飘洒气质,很易讨人欢喜,使人信任他。
陈令方刚要开门。范良极打出阻止的手势,看了一眼凌空,凌空对众人笑道:“我就在这儿坐着,既然是谢廷石大人,想来是无妨的。”
既然凌空自己都如此说,其他人自然没有必要非把他赶出去不可。好一会待脚步声来到门外,范良极这才施施然把门拉开。外面站了个身穿官服的胖汉,不问可知是那是都司万仁芝,另外还有五名武装侍卫。
其中一名侍卫向其它四人打了个眼色,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