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永安府外的一个三岔路口,三岔路口自然会通道三个地方,南辕北辙相差可不是几里路或是几十里路。
“一条是通往帝京,一条是通往云州,一条是通往燕州,我们去那里。”
当时海休阁只是很简单的问了一句,可沈襄的回答却让他火冒三丈,几乎有了锤死他的想法。
沈襄当时正倒骑骏马仰头喝着酒,听到海休阁的话,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宗泽在哪?”沈襄仅是问了一句,可就这一句就让海休阁崩溃了。
“什么?你们不知道宗泽在哪?”海休阁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了看迷迷糊糊的沈襄,又看了看什么都不知道的正铭和皇骥。
三个人同时懵懂的点了点头。
“我的老天,不知道宗泽在那你们还想找宗泽大人?”
海休阁很认真的看着三个人,三个人也一齐很认真的看着海休阁,正铭还很正式的看着海休阁道:“嗯,宗泽大人应该不是在帝京就是在燕云二州吧。嗯,统管冀州的西道都总管应该在这里的。”
“老天啊,你们知不知道这三个地方的距离有多远,你看,你看。”
海休阁愤怒的跳下马来,站在三岔路口中央,指了指钱买呢的那条,又指了指左右两条路,人几乎都要跳了起来。不用暴跳如雷几乎不能形容他的样子,看得沈襄三个人怯怯得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应该是那里错了。
刚刚恢复完好的柳东篱怜惜的看着愤怒中的海休阁,靠到沈襄身旁低声道:“沈先生,这一个地方和一个地方如果误差了,就是万里路啊,一来一回就得半个多月,三地奔波如果都差了,没有一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啊!”
听到柳东篱的话,沈襄爷仨也面面相觑,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想的有些简单了。
“而且,我听你的话就知道,你们并没有和官府联络,你们怎么就能肯定你找到宗泽大人宗泽大人就能召见你们。”
海休阁咬牙切齿的看着沈襄。
沈襄没有说话,转过头看着正铭和皇骥,他其实自从救下正铭他们之后什么都没问过,任凭两个人安排,所以在海休阁问道之时也只能看着他们,让他们回来海休阁的怒问。
正铭怯怯的道:“其实一开始是找官府来着,可官府派人出来后我们偷偷的跟着保护,唉,您也知道,魔窟他们大面积封锁道路,官府的人根本传递不了任何消息出去,死了好几个人我们才想到自己去找宗泽大人,至于别的根本没想过。”
“你呢,沈大少爷。。。。。”
海休阁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沈襄。
沈襄懵懂的摇了摇头道:“我就是保护这俩孩子,别的和我无关。”
“啊!!!”
沈襄的这个回答是海休阁没有想到的。
海休阁没有想到,其实这是沈襄真真切切的想法,他是要入红尘,但不代表他什么事情都向插上一手,他没有冷眼旁观世俗红尘悲欢离合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他全身心的投入。
“老天,你们知道你们是如何的莽撞吗?宗泽大人可是身为统管冀州的西道都总管,大宋天朝占据四州他主管一州,哪能是那么好找和好见的。”
“好见不好见我不在意的,是你们的事情。”
沈襄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却又险些让海休阁气吐血。
“你,你能管什么?”海休阁叫了一声后吼道:“都给我回永安府去。”
没等沈襄他们回话,敲着脑袋的海休阁无奈的打马而回,去打探西道都总管宗泽大人的行程。
第五十八章 傅一搏和苏九文
更新时间2011…11…14 11:21:15 字数:3020
海休阁很快就回来了,带来宗泽大人消息的同时也带来一封永安府守备大人的推荐函,这不能不让沈襄等人叹服海休阁的能量。
几个人换乘骏马向帝京疾驰过去,不过这次疾驰中沈襄却再也难以恢复到原来悠闲自在的样子了,疾驰中的骏马速度在快捷对他也没有影响,真正影响他的还是海休阁一直挂在嘴角上讥讽的笑意。
沈襄明白海休阁的意思,这代表着他的不满,不过沈襄无所谓,什么讥讽啊,嘲笑啊都是浮云,他的心境和他的脸皮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可怎么说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含情脉脉的看着也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咕嘟,咕嘟。”沈襄躺在颠簸的马背上,仰头灌了两大口酒,很随意的任由酒渍从嘴边滑落,清醇的酒香淡淡的飘散出去,很诡异的飘入海休阁几人的鼻中。
“什么酒,这么香醇。”
柳东篱第一个变色,急急的扭过头盯盯的望着沈襄。
一路上他看到沈襄不停的吃酒,不过奔腾的马背上根本嗅不到酒香的味道,所以没有人在意,可此时酒香竟然扑鼻而来,芳辛酷烈,味兼醍醐,那里是他们这些酒徒能视而不见的。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沈襄一声长啸,口中吟着前唐诗剑仙李白的《月下独酌》,悠悠然拿起酒葫芦又往口中倒去。
吟着酒诗,吃着美酒,沈襄恍惚中借着诗词中那股超凡脱俗、光明澄澈之境似乎感觉到一份超脱尘俗之意,神游八极之表,自由驰骋浑然间脱开周身之所到达光尘不染之境。
骏马一个颠簸,沈襄再度回归本境,一出一入速度之快恍惚间唯有海休阁感觉到,可等他诧异的扭过头的时候,看到沈襄潇洒的扭上葫芦口,微笑的看着他。刚刚那点心动仿佛是虚幻错觉。
从沈襄的目光中海休阁感觉到他的笑谑之意。
心头一转,海休阁轻飘飘的一句抛出:“我听说一个有关傅一搏和苏九文的消息。”
“哦。”沈襄胳臂拄着马背支了起来,侧看着海休阁脸上没有一丝动容之意。
“啊,有一搏和九文的消息了。”
沈襄没动容,正铭却着急的驱马靠近,皇骥也急急的看着海休阁,似乎想要动问却又不敢。
“有项羿过去怕什么。”沈襄轻笑一声,戏谑的看着海休阁。
“嗯,也是,项羿小哥的功夫很强,不过我听的消息中似乎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海休阁马略略一带,脚步放缓,人甚至都转过身侧坐在上面,正对着沈襄。
“依项羿小哥的身手,魔窟四大长老终是高天级也难耐他如何,不过,我可是听说,傅一搏重伤欲亡。”
“一搏重伤欲亡!!!”
正铭脸色大变,手下不由自主的一用力,坐下骏马‘聿聿’两声停了下来。
一匹马停下来,连带着其他几匹马同时停了下来。
“不会很严重的,重伤欲亡,不还是没亡吗。”沈襄支着马背坐了起来。
海休阁点头道:“不错,亏了项羿小哥赶的巧,傅一搏和苏九文正被魔窟四大长老围攻,情况很是危机,傅一搏死命搏杀、以命换命,直接击毙两大长老,然后被项羿救下。”
“这是谁呀,这么猛!!”
柳东篱听到讶然惊叹,两大高天级的高手被人以命换命接连击毙两人,那可是高天级的高手,可不是谁想换命就能换的。
“没死就好,这个臭小子别的没学会,学会这个了。”沈襄随口骂着,一抖手一只酒葫芦抛向海休阁,又一抖手另一只酒葫芦抛向柳东篱。
海休阁嘴角微翘后,拧开葫芦口灌了一口,酒一入口就觉得一股辛辣顺喉而下,随即落入胃中,还未等他张口之时就觉得一股醇香热流顺势而上,火辣辣的分外舒适。
“好酒,果然是好酒。”
开口而赞的不仅仅是海休阁一人,柳东篱早就等不及的叫起好来。
“后来呢,后来呢。”正铭那顾得其他,靠到海休阁身边焦急得直叫唤。
晕晕的点着头,海休阁开口就是一股酒气喷出,舒服的打了个酒嗝后道:“据说当时是因为苏九文情况危机性命不保,傅一搏才怒而出手,以命换命。只用了两式就毙了魔窟两大长老救下苏九文,在随后危机之时项羿出手将两人带走。原本都以为这事就告一段落了,毕竟据说傅一搏仅仅是重伤并未危机性命,而魔窟却是搭进去两大高天级长老,真正吃亏的应该是魔窟,可那知道第二日苏九文就孤身一人怒冲魔窟分舵,欲要刺杀魔窟另外两大长老。”
“啊!!!”
这几个人都不明白了,傅一搏没有殒落那苏九文还冲击魔窟分舵刺杀魔窟长老干什么呢。
等这几个人目光投向海休阁想看他怎么回答时,却看到海休阁正忍不住酒瘾往口里倒酒呢。海休阁刚灌口酒正吧嗒吧嗒嘴回味着酒的芬香时,却发现几只泛着绿光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啊,这酒不错,真的很香。”海休阁讪讪的笑着。
“嗯。我知道。”正铭强忍着心中怒火,憋闷得脸都黑了,重重的应了一声。
“呵呵,那我接着是说。”
海休阁十分宝贝的收起葫芦,张嘴刚要说耳边就听到一个很大的动静。
“咕嘟。”
“啊,谁??”
正铭极为气恼的顺着声音扭过头望去。
“啊,不好意思,声大了。”柳东篱讪讪的腆着脸笑笑,刚才看到海休阁喝酒他也忍不住小小的抿了一口,那知道用力过大声音过响。
“哼。”看着是柳东篱,正铭也不敢太发火,重重的哼了一声就不在说话了。
“那我详细的给你们讲讲,魔窟这次一共来了八大长老,大长老伊尹和二长老太和公向不轻易出手,总管的是三长老曹肇,结果六长老许洪岩直接被你吓走,四长老董贤、斛律光、鄯善、于阗出手围杀却又被傅一搏和苏九文引走。说到这里不得不佩服这两个小家伙,一出手就将董贤和鄯善击杀。”
说到这里海休阁眼中带着佩服的目光看着沈襄,魔窟八大长老几乎就是魔窟之主洛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