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
“他们是瘟神的同伙!”
村民们看到君意和旭光救走了“瘟神”,是这么以为的。
他们没有被劈头盖脸洒下的冷水浇醒,不知怎么样才能让他们清醒。
好在的是,一个小孩怀疑了,小女孩才六七岁的样子,她指着天上飞的两人问妈妈:“妈妈,妈妈,他们好漂漂~他们不是神仙姐姐和神仙哥哥么,为什么要说他们是瘟神呢?”
旭光仿佛乘上了风,飞得飞快,瞬间就把村民甩远了,路过村中,旭光对地下的罂粟稍稍一偏下巴,罂粟领会,化作黑烟窜上来,围绕在他的周围。
“这货到底是谁的灵宠啊?!”君意无语。
她有点吃力了,五秒内还能跟上旭光,要是状态好,这个速度和高度她可以坚持二十秒,但前几天才被扫地僧割了脖子,失血过多没有复原,而且她没有学过御剑飞行,筑基期可以学御剑飞行了,但是飞行耗费灵力巨大,平日里修炼闭关又不出远门,出远门的时候有灵鹤,所以君意觉得御剑飞行花哨而不实用,就一直搁着没有学。
她还没有找到自己那把有缘的剑,这也是一直没有学御剑飞行的原因之一。
御剑飞行对现在的她来说都很吃力,更何况她连剑都没有,刚过五秒时间她就往下掉,她准备在房顶上点一下,然后就在房顶上飞奔跟上天上的旭光和罂粟他们。
刚掉一点点,她就被拦腰抱住了,一个戏虐又心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行了?”
看看人家,也没有御剑,人家御风而飞,还抓着一扇重重的门和一个大爷,这会儿另一只手还抱住了自己,人家跟玩一样,自己呢,这就跟个石头一样往下掉了,难怪自己的灵宠跟人家亲啊。君意顿觉自尊心碎碎的:“谁说的?你放开我!”
“你失血过多,身体还没有补好,不要太勉强。”
“不勉强,谢谢你。谢谢你肯救大爷。”君意补充,“真心的。”
“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旭光道,“亲我下就行了。”
就知道这人没几分钟正常,君意不语了。
“让我亲下也行啊。”旭光道。
君意不理他。
“要不欠着,我记账了啊。”
君意指着下面小黄花地道:“我们下去吧,到小黄花棚里躲一躲,先给大爷治伤。”
“前面就有山洞,有小溪,就到,我们去那里。”旭光道。
旭光的眼神比君意好太多了,远远的都能看的见。这点君意完全信得过他,道:“好。”
“当然,你要是急着以身相许,我也可以不介意黄花棚太矮,毕竟做那事一般不用站起来的嘛,哈哈。”旭光又道。
“哎”这人,真是没正经,君意叹口气,不想理他。
几人没有飞太久,但因为速度快已经飞了很远了,旭光挑了黄花村后面的山林中一个不错的山洞,一条小溪就在不远处,大爷被折磨得的意识时有时无,旭光用木系灵力给他治疗。
君意从乾坤袋中拿出水桶和毛巾等物品,从小溪中打了水,将大爷身上的污秽之物擦去。
大爷醒了,见君意不嫌脏给他擦身,干净的手都泡到粪水痰液里了,用嘶哑的声音道谢:“姑娘,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姑娘。”
“大爷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别担心,他们不会找到你的,找到了我们也不怕,不会让你落他们手上了。”君意道,抿着嘴仔细地给大爷擦拭。
“姑娘你歇歇吧,你脸色很不好。”就着光石和夜明珠的光,大爷看到君意的脸色白的如死人一样,“你再伺候我,你相公该心疼了。”
“没事。”君意道,“他不是我相公,大爷我们骗了您。不是,他骗了您,他这人就是到处胡说的,喜欢说瞎话”
君意说着说着,发现大爷又昏睡过去了,便打住不说了。
罂粟走过来想夺过君意手中的毛巾,“主人我来吧。”
“我来吧,你们都厉害,真到关键时候我也帮不上忙,还能做这些事,能有点用,挺好的。”君意笑道。
“主人你别这样,你怪我啊?其实我还是挺听话的,你看,那跳大神的衣服装备都给您扒下来了,兜裆裤都没放过!您别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笑吧挺说模萌诵睦锿Σ皇亲涛兜模蟛涣艘院笪也晃ё拍阆喙皇牵∨蓿晃ё判窆庾耍胁唬勘鹕恕�
“知道我生气了就别惹我,让我一个人呆着。”君意说完,拎起水桶去换水。
罂粟扭头看看一旁懒洋洋躺着的旭光,嘟嘴,耸肩,摊手。
旭光闭着眼睛道:“她不是生你的气。”
“那她气什么呀?”
“气自己去晚了,让大爷给打成这样。”旭光道。
罂粟一脸不以为然,歪着脑袋看看大爷的伤势:“这有什么呀?不还在喘气么?再惨的我都见过,嗳,你见过人彘么,我见过。”
“做过。”旭光道。
“啊?”
“要方子么,做人彘要调好药,尤其是止血药,不然人彘活不长,甚至还没有做好就会咽气,这也是门学问。一个好人彘可以活几十年,我做过的活得时间最长的一个,活了五十六年零四天八个时辰。”
罂粟吐吐舌头,吓得哆嗦,“还是您厉害。”
“要方子么?”旭光又问。
“不要还是不要了”罂粟吓得直哆嗦,下意识挪动脚步离旭光远点。
“别跟她说。她心软,受不了。”旭光道。
“是,是!”
第二四九章 证人,暧昧,神明
“要方子么?”旭光又问。
“不要还是不要了”罂粟吓得直哆嗦,下意识挪动脚步离旭光远点。
“别跟她说。她心软,受不了。”旭光说的自然是君意。
“是,是!”
君意从溪边打了清水回来,擦脏了又去换,来来回回几十趟,给大爷擦干净身子,连私密的地方都很仔细地擦洗了,弄好之后很乏了,靠在洞口默默想心事。
是我不好,我以为人性本善,大抵就是扔扔石头而已,还能做出什么事来?我错了,我应该想得到的,我应该早点救您,应该刚看到的时候就把您救下来。——君意在心里说着。
“有没有想杀了他们的冲动?”旭光问道。
君意没有回答,君意不能说她忽然有一种屠村的冲动,这样的人,让他们活着做什么?但这跟君意一贯的生命至上的观点太相左了。
“你杀过一整村的人么?”君意问。
“杀过。”旭光道。
要是以前旭光平平常常地说自己杀过人,还是整整一个村子,君意一定要跟他吵,此刻君意只想说他杀得好。
拿出几个二品晶石给旭光,君意问:“能帮大爷再治好些么?”
大爷现在时睡时醒的,被砍下来的腿也没有接上,断肢给全割下来,断处包扎上了,君意知道旭光的灵力是可以治得更好的,他不治可能是觉得一个人类不值得他浪费灵力,毕竟接腿用的灵力不是一星半点,而他现在也有自己的难处,这时候叫他出手除非给多些好处,于是君意拿出晶石来,这些晶石足够补充他给大爷疗伤的消耗了,还能让他赚很多。
旭光拿了,道:“当我的治疗费用了。但是大爷的伤我已经尽力了。”
“治不好你拿我的晶石?!”君意火大,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结论肯定是他这人不要脸,他将君意给的晶石不客气地揣进随身空间道:“以前请我出手十颗一品晶石还要看我心情好不好,我收你的晶石已经相当于免费了。”
算了,君意眼前发黑,头脑里晕乎乎的没有力气跟他计较,只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治不好?以你的治疗能力应该可以治好的吧?”
“不行,”旭光走到洞口凑到君意耳边小声道,“他做过炉鼎。”
被当过炉鼎的人血脉全废,受伤后木系灵力的治疗师能做得很少,他们的自愈能力也很不好,君意一惊:“难道真的?”
旭光点头:“真的。”
果然,这位大爷就是君意要找的线索,炉鼎案的线索,果然如旭光所言就在看得见的地方,进村就是坐他的牛车进来的。
更重要的,这位大爷不仅是线索,还是重要的证人,君意真没想到还能找到一个证人,这是很大的飞跃,证人真是太重要了,君意不禁考虑起怎么保护他,君意跟旭光商量道:“我们想办法抬回去请羽翼保护吧,我觉得就他那里最保险了。”
“行。”旭光点头。
“可是怎么不引人注意地把大爷抬回去呢?”
“这个问题啊,简单!”旭光道,“就是我还没想好。”
“”君意有想打他的冲动,就是现在乏力得很,打不动。
君意摇摇摆摆撑着站起来,想去小溪边洗洗手,她是个爱干净的女子,而且又是爱干净的修者,所以君意的爱干净是双倍的,绝对可以进入轻度洁癖症患者的行列,即使身体撑不住,君意还是要去洗手,即使刚刚洗过很长时间了,想想还是要再去洗一下,再顺便打桶水回来给大爷再擦一下,觉得大爷身上也没有彻底擦干净,只擦了五十多遍,不够。
君意向小溪边走了几步,脚底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手开始发麻,这是贫血的症状,很快发麻的地方扩展到两条手臂,手也动不了了,跟鸡爪子一样。
看看鸡爪子,君意依旧往小溪边走,鸡爪子也可以洗的,伸到小溪里面让流水冲洗就可以了,不影响君意要洗手的决定。
旭光从后面走过来,用公主抱将君意抱起,声音戏虐又心疼的,“别乱动了。”
君意想乱动也动不了,半个身子都是麻的,由他抱着到小溪边,他是知道君意的心思的,先把君意的手放在小溪里面冲着,接着才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丹药来,君意以为是喂给自己呢,没想到他自己含嘴里了。
以为他要自己吃呢,他又把嘴凑上来。
君意真是气得不行,这人充分利用一切可能占人的便宜,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