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一阵不寻常的风掠过,刘羽臻心头一惊颤,速撇首往窗外望去,唯见一抹红落于远方天际,循入云层之中,悄然离去。
是羁罗?被他发现了吗?不应该没有,要不怎可能一声不响就走了?
可是适才的感觉,那不寻常的气流,仿若离自己相距不远,可是他若真见到我,应当会冲进来杀我不是吗?
刘羽臻蹙起双眉,陷入一阵沉思,她长指揪着被褥,垂眸看向已陷深睡的白驹逸,心绪忐忑不宁。
到底羁罗有无发现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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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梦石镇已有数天,连日来的义诊,白驹逸皆头戴黑色帽纱,为得是掩去他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瞳,还有几缕特异的红色发丝。
没有人知道头戴黑色帽纱者是白驹逸,甚至还道是天上来的使者,每日仅出现一个时辰,虽说无法在短时间内将镇内百姓全数治愈,可病情重者,为他治愈的第一优先。再来便是自街首一户一户地扫去病息,随行的刘羽臻则在外设结界,为不让外头的病气入内。
白驹逸每治疗一户人家,便送每人一道符,说是符,其实只是带有他指令的纸张,令羁罗所下之病源,因返回指令而无法进身。
今日风和日丽,云卷成丝,日阳照顶,化尽一片阴郁的病气。
“好了?”刘羽臻扬灿笑,见自街尾最后一户人家步出的白驹逸,忙不迭一展双臂冲上前,紧挨在他怀中。
“嗯,不过此镇虽已解决,却仍有其他城镇尚存病气。”白驹逸托起她的颊,以指腹轻磨她的颊。“看其速度,待回到白翼堡准备婚礼还有一段时日。”
“不要紧,百姓比较重要。”
白驹逸深凝她几眼,故意问道:“那我呢?我跟百姓比起来,谁重要?”
“你也太容易喝酸醋了吧。”
“是啊。我天天都在喝酸醋。”白驹逸以指压了压她的额。“你也该带上黑帽纱了,不管男人女人都爱瞧着你看,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羽臻闻言心底喜孜孜地,她微踮脚尖,隔着黑纱吻上他的唇,又速退回,低笑几声,旋身而离。
兴许几日的安然,已令刘羽臻心头萦绕的不安感降低,甚至不停告诉自己,几日前所见的红点只是自己眼花,那不寻常的气流拂动,也是自己多想了。
回到分堂前,刘羽臻蹬足而跃,如雁飞旋而上,皓白衣袂飘扬,化作一条白丝掠空,再一翻身,直透偌大窗口,纵身窜入房。
她足方沾地,身后一股气息直袭而来,猛一旋身,白驹逸已展双臂,将她拥入怀中。
白驹逸手执帽沿将之脱去,透出那头不同色彩的发丝,隐隐绽红,他低俯吻上刘羽臻的颊,浓醇带魅地低笑道:“连你也不爱走正门了。”
“是啊,学你的。”
其实他回到梦石镇也有二十来日了。可除了褚南萍与他的护法知晓他回来外,其他门人一概不知,就因分堂楼层为七层之楼,每层楼所属各分详细,六、七楼除了门主与护法外,其他人不可上来,褚南萍算是个例外。
至于为何是例外,刘羽臻也不想多问,这阵子他俩总爱故意找话题,令对方心生妒意,且乐此不疲。
白驹逸特意贴身重压,令刘羽臻足未站稳地往前倾倒,她惊呼一声,以手撑地,微嗔转身,孰料白驹逸趁机与她相贴,将她压倒于地,投以一抹得逞的悠笑。
“今日尚有时间,想想还有半个时辰,你说来做点什么好?”试探性地以鼻磨蹭她的颊,白驹逸的热气敷上颈,令她麻痒且生热意。
“做、做什么早点睡,别胡思乱想。”刘羽臻脸胀红通。眸瞳漾着潋滟水波,她欲起身,又被下压。
“大白天的,睡不着。”
“还说呢,半个时辰后,你就会睡得像头猪一般,摇都摇不醒。”刘羽臻白了他一记。
“那不一样。”白驹逸含住她耳珠,见她身子突震,不禁笑中带魅的道:“玥玥还是一样,耳朵这么敏感。”
“呿!别闹了,快起来。”刘羽臻心跳骤快。撇首看向他方,不欲见眼前魅惑人心的墨绿瞳眸。“别老是做些**的动作。”
“唉可惜玥玥‘坐怀不乱’,堪称君子也。”他无奈的眼神表露无疑,可压覆在上的身子却未离开,反倒吻落下移,辗转啄于眼前白颈之上。蓦见他伸手探入衣襟内,撩得刘羽臻心绪紊乱,有些羞怯,想推拒反抗,却又有一丝期待萦绕心头。
期待?不,她还没有心理准备啊!
念头掠过,刘羽臻一拳打下去,猛击他胸膛,将他揍开。
白驹逸闷哼一声,一抬首,顿时怔愣,跃入眼帘得是双颊红透,似能沁出血来的刘羽臻。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刘羽臻揪着指头,轻啮下唇,那媚态全开的眼瞳,仿似能酝酿酣醇,更像邀他共醉一般,惹得他心荡漾。
“玥玥,你真是爱折磨我。”他话中带话,摀胸似骤疼地呛咳几声,令刘羽臻心一惊,速上前慎视看察,却见他张手一揽,将她抵在墙上,吻上那双红嫩的嘴唇之上,汲取她香醇的蜜液,炽热又霸道地反复啄吻。
刘羽臻嘤咛出声,黑色的发覆上几丝红,与他的发丝交缠难舍,她阖上眸没有反抗,甚至陷入忘我。思绪顿时一片空白,耳边隐约听见碎裂的声响,秀眉一蹙,依然缠绵。
这吻已不知落了多久,她神识才骤然清醒,一睁眸,眼瞳里蕴着压抑的眸芒。
刘羽臻垂首一睇,外衣已卸,白色里衣半掀,原是平坦的胸膛浮上浑圆,若隐若现的白峰,令她顿时惊醒,眸瞳大睁耳如雷鸣,嗡嗡作响。
白驹逸修长着指带热力,探入衣内,自腰部爬升,对上他愈发炽热的眼神,刘羽臻的心跳无法克制地加速了。
啊再这样下去会煞不住呀!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三十三节 乍见羁罗
第一百三十三节 乍见羁罗
刘羽臻伸手将他推开。孰料突被他揽住柳腰,一横抱起,步至床边,安放于床铺之上。
“玥玥”白驹逸明显因欲望而压低的嗓声,似封存已久的香酒,浓烈而蛊惑人心。
“那个呃等一下。”好吧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期待,可是却有些害怕,那是对于这方面的恐惧,来自于好几万年前的过去,还有那一丝丝想将这身子的第一次,给完整的羁罗拥有的妄心,明知不可能,仍不免这般想。
不过都已同意嫁给眼前的“羁罗”了,她还需要多想什么呢?
“怎了?”温柔的嗓声令人陶醉于中,刘羽臻回望他的眼神仅剩不坚的意志。
“我”如此相近相偎,她依稀能感觉到彼此心跳的频率。“大白天的我们”
白驹逸悠魅一笑,将蓝色浅纹的床帘拉下,暗下的空间内,暧昧的热气酝酿着,他自刘羽臻白皙的颈项往下啄吻。呢喃道:“这样行吗?”
刘羽臻脸通红,嚅唇未驳,掩眸思忖片刻。
是不是不该再这样矜持下去了?未来能否有机会同羁罗相伴都不一定,不该说可能率极低才是,而今白驹逸虽不完全,却也是羁罗
再次,她又陷入同样的问题打转。
罢了,既已决定嫁与他,又何须再犹豫?
心意已决,她睁开眸瞳,掀唇欲开口之际,忽闻白驹逸低咒一声,抬眸一看,见他发色瞬染成墨,那双勾魅的墨绿眼眸也转为黑色。
“该死竟在这时候变回来了”虚弱乏力的语声方落,他眸缓阖上,手贴在刘羽臻浑圆的胸口处,令她脸烫红却又说不上一句话来,指挑起他的掌缓移开,可胸前因欲望生起的弧度却仍未恢复。
刘羽臻眨眨眸子,有些呆愣了。
适才是差点发生了吧,倘若一开始的吻没耗那么久,她未如此矜持,那么
刘羽臻红着脸,拉了拉白色里衣,因这段日子的形态,她无须穿肚兜。导致现在胸前丰盈若隐若现。
她推开白驹逸,轻轻地为他盖上了被褥,将垂挂的床帘系上,映照了一室*光,见地上衣衫碎裂成片,她再摸了摸一头未绾的散发,眨眨眸子,陷入一阵呆愣。
刚才真有这么激烈吗?
难不成太激烈,所以脑袋缺氧,导致时间概念突然空白?
刘羽臻抿抿红唇,再趣了白驹逸一眼,拉妥里衣,打算至隔壁房拿衣衫,她推开房门,探了探头,就怕褚南萍在附近打转,这阵子她总爱黏着白驹逸,令刘羽臻心底不太爽快。
见无人,她似做坏事的小孩般,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推开自己寝房的门板。一进入忙掩上门,速至衣柜里掏出衣裳,然而尚未穿妥,蓦感一道不寻常的强力气息自白驹逸那方位传来,她心头一凛,一股不祥的恐惧感直罩而来。
刘羽臻迅速夺门而出,足一蹬跃,速如电光,猛一开门,见窗扉大敞,强风灌了进来,拂动床帘,连带卷起一地碎衣,也撩起眼前刺目的红色发丝
真是羁罗!
羁罗未看她,伫足于床前,面视白驹逸,伸手以指压在他的额前,蓦见暗红之芒环绕他周身,这一瞬间,刘羽臻惊恐至震慑,竟不知作何反应,呆愣在那儿。
抽回手,光芒已淡,羁罗这才冷冷地转过头来,孰料在与她四目相接之际,冷淡寒意的神情瞬转愕然。
刘羽臻上至秀发未绾,随风飘逸,丹唇仍存激情后的魅红,眉眼间漾着诱人的波芒。双颊拂上醇绯,中至胸前半敞的白皙浑圆,那凌乱的外衣,透着明显的勾魅之感,下至纤细白嫩的脚踝,似一捏即碎的脆弱,整地来说,撩人。
然而刘羽臻完全未有自觉,她唇颤动着,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排山倒海的恐惧几乎让她窒息,她全身发着颤,双脚有些虚软,往前走了两步一顿,再速箭步上前,双手揪住羁罗的衣襟,仰首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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