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万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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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万年情- 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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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要追来?”

    “什么意思?”羁罗瞥了刘羽臻一眼。“他为何低着头?”

    “呵,白堡主你想我们俩躲在这小巷能做什么?”白颜瑜嘴角邪气一扬,语气参杂着暧昧,挑挑双眉,垂眸柔情缱绻地呢喃:“小画儿别害臊了,白堡主不会说出去的。”

    刘羽臻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俩皆是男子?”羁罗锐利的双瞳霎时转为疑惑。

    “很奇怪吗?”白颜瑜冷笑一声,眼神骤转晦暗复杂。“不是一堆人都在说,当今皇上有个男宠吗?那么我这有什么?”

    闻言,刘羽臻手指倏地紧握,突伸手反抱住白颜瑜,她头仍未抬,只是轻轻地摇着。

    她知道白颜瑜说这话的当下,心底应是十分不好受的,大家口中所说的那个男宠就是他啊。

    “画儿是吗?可让我瞧瞧?”羁罗瞬玻а弁醋潘┑幕ザ业囊苫笕晕醇跞ァ�

    “倒也不是不行,可他适才哭过,眼睛有些肿。而且他易害臊。”白颜瑜一副宠溺的模样垂首凝视她,以指代栉顺了顺她的秀发。

    闻言,刘羽臻用力地抽了抽鼻。

    “白堡主怎来王城了?”白颜瑜手依旧未放,他抬眸凝视羁罗,神情自然得似在叙旧,可笑容却略淡了些。

    “找人。”羁罗冷然道。

    蓦然,刘羽臻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以甜死人不偿命的娇柔哭腔道:“瑜瑜,人家想回府了,这样好丑喔。”

    “好。”白颜瑜眸中带笑,轻轻吻落她的发顶,月光洒落在他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满溢着幸福的滋味。“白堡主真是对不住,画儿爱漂亮,不爱给人看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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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白颜瑜蹙起剑眉,笑容收敛,语气转冷肃然道:“怎么,白堡主找人找到画儿身上了?”他玻鹚�

    白颜瑜用那修长的指,把弄着刘羽臻的发尾,再撩起一绺,浅浅嗅之,笑容突掠精狠,轻声道:“白堡主这是不尊重我了?”

    抬眸,他眸视羁罗道:“我不再是过去那个文弱的夫子了。画儿是我的人,他不欲让人看便是不看。”

    羁罗嗤声一笑,上扬的唇满是狠劲。“我还怕你不成?”

    “就为了看画儿,你想与我作对?”白颜瑜面冷若冰,不再扬唇,甚为严肃。

    见状,刘羽臻心底暗叫不妙,就担心羁罗什么也不怕,到时害了白颜瑜

    “瑜瑜,既然白堡主想看人家,那就让他看吧。”反正她脸上有疤,又有胡子,在这样阴暗的巷子里,理当不会被发现吧!

    思及此,她将头缓缓往右撇,主因疤痕的位置正在右方,若给羁罗见着,更能使他相信自己并非刘羽臻,然而,略撇的首却突被白颜瑜给反扳了回来。

    刘羽臻双瞳大瞠,不解地瞪视着他,单靠唇形道:“怎啦?”

    白颜瑜朝她展颜笑,笑得刺目。笑得诡异,眼底隐隐掠过捉摸不清的底蕴,却是一闪便逝,瞬化成甜腻的宠爱,仿若他怀中抱着的刘羽臻,真是他爱入心坎的可人儿。

    “往左转,别往右”白颜瑜俯首似在啄吻她耳畔,可实际却是于她耳边低喃。热气敷上刘羽臻的耳,引得她一阵搔痒,好在此地阴暗,要不胀红的双腮让他瞧见。可就羞了!

    虽然刘羽臻不懂他为何这样说,却也愿意照做。

    她往左转,玻鹚禹鹱拔幌撸闪诵⊙邸肮印保柯蕹蛉ァ�

    方见刘羽臻容颜,羁罗身一震颤,萦绕在胸口间复杂且忐忑的情绪,登时若水浇了熄,仅剩寒冰入骨的冷漠,还有说不明的失望与惆怅。

    不该看的

    方见着他容颜,刘羽臻心就发疼了,虽然见他神情明确地透出已了解自己并非他欲寻之人,可刘羽臻就是开心不起来,反倒甚为难过。

    就为那张熟悉俊逸的脸庞,适才远远所见看不清明,而今相离仅差一丈之距,月光映照下,那张脸孔与往昔相同,可神韵却有些不同,更加冷寒了。

    虽然本该如此,因为他是羁罗而非白驹逸,可顶着那张容颜的羁罗,令她看得难受,更是唤起过去同白驹逸的时光,也是同一万多岁时的羁罗,那无忧无虑,甜蜜幸福的日子。

    过去便是过去了,不会再回来了

    刘羽臻回首,将脸埋入白颜瑜的胸膛,不想再看他了,再看下去,她会更加难受,更加不愿面对现实,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就怕又要崩坏了。

    羁罗未再言说,一摆衣袖旋身而离。闻步伐声越渐远离,好半晌,白颜瑜才将她自怀中推了开。

    原紧绷在心的弦没了半分力,这一松歇,骤然令刘羽臻悲从中来,泪珠似滚烫的水滴自眼中奔夺而出,止也止不住,更甚于胡同内嚎啕大哭了起来。

    白颜瑜见状怔愣,上扬的笑咧至一半瞬僵,脸皮也抽动了几下。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四十七节 无家可归

    第一百四十七节 无家可归

    痛心的悲泣声回荡于胡同内。刘羽臻哭得声嘶力竭,弯了身子掩面淌泪,难受的心情垄罩着她,她不懂羁罗为何会来找她,她不信他收了白驹逸的魂后就会爱她了,毕竟当初赵旭峥的死,也没令他对她有所好转。

    若说因她已同白驹逸倾诉事情真相,以致羁罗不再恨她,这可能性又更加低,因羁罗善疑,如此并不能解决什么,更甚他会认为自己在作戏!在对白驹逸作戏

    现在的她只能逃,只能躲,可是难免不会想到过去甜腻的相处,没有仇恨,没有追杀,她多希望时间不会流逝,就一直维持那段开心的日子,但事实上日子早已离去,她终须得面对,纵使一直欺骗自己。告诉自己早已不再难受了,不再在意了,可方才见到羁罗,化成白驹逸的羁罗,她内心结痂的伤口又再度淌血,其实她一直都很在意的

    越是不欲想他的,可脑瓜子总会飞掠过往昔的相处,还有现在的他,那冰寒的眸芒,想忘也忘不掉。

    刘羽臻摀面啜泣许久,嗓声才渐转呜咽,待情绪稍平后,仅剩闷声的抽噎。

    白颜瑜未说话,甚至未安慰,仅是默默地注视她,可心底总觉得奇怪莫名。

    他不知道原来男人哭起来可以这般“可怕”,眼前人脸上的假疤痕,在稍早未见白堡主时,就已剥开少许,还有他的脸庞,似从眼瞳吐出白汁一般,令黝黑的脸颊划出两道白痕,很明显,此人容颜是乔装过的。

    哭累了,刘羽臻以掌抹了抹沾泪的颊,好久没这般大哭发泄了,甚至是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她抬首看向白颜瑜,抿抿唇,抽了抽鼻,弱弱地抽噎着。

    眼前人说实在话,她捉摸不住,其性格埋得甚深,自己也不知为何敢在他面前将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或许是因他适才帮助了自己,也或许自己在这世界的朋友甚少,她想要找个朋友,不是羁罗的五觉,是一个普通的知心朋友。

    听白芷烟所说,白颜瑜希冀能有个朋友,而自己不也正是如此吗?

    虽然他很可恶,榨干了自己的钱,可是他不惜伤了自身“名誉”以藉此救自己,所以他人其实也不坏不是吗?

    白颜瑜不明白眼前人为何乔装,更不明白的是,明明已躲开仇人的追杀,为何还要哭得这般凄惨,甚至还攫住自己胸前的衣服。抹去那恶心的鼻涕,对自己投以一泓如小动物般清澈可怜的眼瞳。

    白颜瑜上扬的唇显得僵硬,他头皮间接性地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刘羽臻见状便也上前一步,长指揪住他的衣,不让他再退。

    “白大人对不住,下官可不可以”她嚅着唇,话语吞吐。

    “可否先松开指?”白颜瑜眉宇微蹙,语气平稳不透半点心思。

    刘羽臻依言松指,干笑几声,挠了挠发道:“呵白大人,下官现在无家可归了,因为住处已被白堡主发现,不知白大人可否让下官借住”

    “刘侍诏可是不够银两住客栈?”语未落,白颜瑜登即截断,他唇噙柔笑,眉眼透着和蔼道:“今日让刘侍诏招待晚膳,也花了你不少钱,倘若不够银两,我可以借你。”

    “大人会这般想,白堡主怎可能不会这般想呢?就怕届时反而让他在客栈逮个正着。”刘羽臻抿抿唇,忽发一长喟叹道:“白大人,适才下官遏抑不住悲伤,让您见着了丑态。”

    “没什么。”白颜瑜回以浅笑,忽指了指她的颊。“你的疤掉了,还有那胡子也歪了。”

    刘羽臻一怔,忙以手按压脸颊,果真如他所言。假胡子翻了一角,疤痕也垂落了下,刘羽臻懊恼地啧了声,干笑道:“下官这是为了躲避白堡主的眼线,所以才易了容。”也可以顺便挡挡桃花运。

    “为何你与”白颜瑜唇方启,当即又吞了回去,他眉突拧,暗忖:“别问!知道了又能如何?反而揽上麻烦!”思及此,他眸视大街,再看了看刘羽臻,突绽浅笑。

    “我有事,先行一步了。”白颜瑜绕过刘羽臻,欲往大街走去,怎料又被她勾住了手臂,不让前行。

    “对不住,下官真的无处可去了,可否到大人”

    语未落,白颜瑜不着痕迹地含笑截住:“啊,差些忘了,这几两银子应该够你住几日厢房吧。”他自袖中掏了几锭银子塞到刘羽臻掌中,随后抽回手,漾着浅笑朝她点了点头。“我这就先回府了,改日再见。”

    不再看她。白颜瑜提步落足速度加快,然而,步履差些出了大街,高挂的灿亮灯火已敷上点点于他身上,电光火石之际,又被刘羽臻给勾住了手臂。

    “下官适才说了,就怕到时会让他在客栈里逮个正着,所以可否让下官借住大”

    “那去住满花楼吧,怕钱不够?”白颜瑜又掏了几锭银子给她,动作之快,令刘羽臻不禁感到疑惑。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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