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妹妹,我来抱她。”羁罗自她手中夺回昏厥过去的慕容霞。
“喔”刘羽臻耸耸肩,一脸玩俏中参着喜悦的模样,令羁罗忍不住俯唇轻吻,小啄一口那上翘的唇瓣,然而在唇瓣相触之际,却是难以分开,这吻由轻柔转缠绵,如天上缱绻的白云一般,难分难舍。
甜蜜的气氛滋蕴着,天色虽暗,可是自他俩身上所绽的清灵气息,却净透彻天,比往昔更加明亮了。
月色依旧绯红,事情仍未解决,可是心境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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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同花顺,我赢了!”
一道清澈嗓音划过早晨。红瓣上的露珠滑落,微潮的春天气息绽放,四周含着薄薄水气,掠飘而过。
百花朝春,绽放而开,随着空气中的水气,拂来阵阵清甜,波*香息。
“羽臻姐姐你耍诈!哪有人同花顺最后放的,还装得一副快输的模样,还以为你没牌可出了呢!”穆清哇哇大叫,将扑克牌丢到石桌上,不依地躺在石椅上,朝空气拳打脚踢。“我不管、我不管啦,我今天一定要毓齐哥哥陪我啦!我有三天没见到毓齐哥哥了!”
“你才三天,我可有二十几天没见到堂哥了。”白禄栋小手托腮,鼓着一张臭脸,将拿在手中的一摊烂牌甩到石桌上,心情特显烦闷。“为什么羽臻姐姐每次赢牌都选旭峥哥哥呢?”
闻言,穆清止住扭动的身子,翻身坐了起来,睁着一泓大眸道:“是啊是啊,为什么每次都选旭峥哥哥?”
刘羽臻将扑克牌收回,放进一旁的木盒里。收妥抬眸,那双灵活的睛珠一转,她扬眉嘿嘿一笑:“这叫做为了弥补过去心灵的创伤。”
“什么创伤啊?”白禄栋明眸一眯,双腮微鼓,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你们两个年纪尚小,用不着懂这么多。”刘羽臻揉了揉他的头顶。
“唉呦,别摸我的头啦!真讨厌。”
“什么我们两个,他是小孩子,我才不是呢!因为我的考试考得都比禄栋还好。”穆清撇撇唇,又道:“而且我懂的,羽臻姐姐以前喜欢旭峥哥哥。但是旭峥哥哥丢下她走了。”
“呿,才好一点点而已,有么好得意的!”白禄栋朝他吐吐舌头,转首看向刘羽臻,拉了拉她的衣袖。“就算羽臻姐姐以前喜欢旭峥哥哥好了,可是你不是和堂哥在一起吗?那为什么不选堂哥?”
“呃因为每次只要看到驹逸那张脸,我就会肚子饿。”
这一切都是为了食物啊
就算羁罗现在没有嗅觉仅有味觉,可是做出来的东西还是一样好吃。
说来也是有趣,距与羁罗和好已过了一个多月,羁罗为了弥补过去所作所为,以扮演四觉的方法,望能填补她心底的遗憾。
当初为了找寻她、引她现身,羁罗化作白驹逸或苏毓齐,同穆清和白禄栋一起上街,只是这回和好后,他们出门都会有戴上遮面纱帽的刘羽臻相伴。
由于羁罗对穆清和白禄栋是真心相待,所以早在去年就已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俩自己的身分,白驹逸、赵旭峥和苏毓齐都是他。
当初两个小鬼头一知道事情真相,可说是吓得半死,他们冲到书院同夫子说;和慕容府的丫环、园丁说;甚至到最后连路人都说了,却没半个人相信。然而时间久了,他俩由最先的恐惧到后来的信赖,全是来自于那份熟悉的亲情羁绊。
这件事俨然成了三人之间的秘密,只是现在多了个刘羽臻来“争宠”,为了公平起见,他们以牌技切磋,胜者可以挑选羁罗四觉,羁罗明白也无反对,久而久之习惯也成自然了,他们每日早晨定准时在园子里比赛,当然,玩牌玩了十几年的刘羽臻,一直以来都是常胜军。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两百一十三节 平凡
第两百一十三节 平凡
“可是堂哥就是旭峥哥哥。也是毓齐哥哥,堂哥会做美食,旭峥哥哥一定也会作美食。”白禄栋鼓起双腮,微抬下巴,朝刘羽臻哼了哼气。
“既然你这么说,那又何必一定得见驹逸?见旭峥不也一样。”
“不一样!长相不一样啦!”语毕,白禄栋学起穆清般地耍赖,趴在石桌上,不依地打滚。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回答你,因为长相不一样,所以挑不起我的食欲。”每当羁罗扮演驹逸时,都会特地替她准备食物。春天末了,太阳比过去还要炽热,看他在灶房挥汗如雨的样子,总是甜蜜中参点心疼,这会让她想起当初中了蛊毒,脸色惨白却淡扬笑容,不欲让她担心的白驹逸。
虽说时已不同,事情也已过去了,可是她却仍不免回忆起当初的无助、悲痛。她明白羁罗一直想尽办法弥补她。可是那样的贴心,却反而令她感到心疼。
一直以来她都未曾忘记,当初她封印羁罗,令他在地底下独处两万年,她曾体验过在暗无天日的结界内,清醒的孤独,是难以言喻的痛苦。
说真的,她一直觉得自己欠羁罗比较多,却因这三年受的难与委屈而埋怨他,可是这一切他都承担了、接收了,而当初她封印羁罗的两万年,她除了以这三年受的难来弥补外,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弥补羁罗。
有时她会想,羁罗爱上她真是倒霉透顶,就连洛凡也亦然。不配啊不配,她明白自己不配爱上任何人,却仍是管不住心,难不成就因当初她曾救过婴儿时期的羁罗,才让他俩的羁绊如此浓稠?那么假如当初她未出手救他,是否在后来,他俩就不会碰面了?
可是她不后悔救过羁罗,至少她不后悔认识羁罗,只怕自己会伤害他而已。唉如果羁罗未来真是成魔了,那么她该怎么办?
刘羽臻半敛长睫,徐风拂过,粉蝶展翅而来,轻沾她身上娟衣。又扬飞天际,此时她的沉默,顿令四周氛围凝肃,两个小家伙睁大如铜铃般的双瞳,好奇地望着她。
“羽臻姐姐在想什么?”
“想两只小猪。”刘羽臻微挑优眉,不将埋藏在心中的忧愁渲染他人。
“是三只小猪,不是两只小猪啦!”
“两只小猪,有一只姓白,有一只姓穆,就在我眼前。”刘羽臻弹了他俩的额头,倏站起身,哈哈笑道:“我去找旭峥,你们两只小猪就留在这里吧。”
“我才不是猪呢!穆清(禄栋)才是。”两人异口同声道,又于语落之际互瞪对方,朝对方哼了一口气。
“你们两人的感情真好。”刘羽臻以左手轮流捏了捏两人的鼻子,朝他俩展颜一笑,而后旋身离去,耳闻两个小家伙不满地抗议声,仅是扬唇。
或许大家以为她心情很好,或许羁罗以为她已释怀,可是只有她明白。她会接受是因放不开心中的依恋,还有藏封于心,对羁罗的愧歉感,然而蜇伏在心底的恐惧却不曾消失过,她真想见见云生殿下,以预言著称的他,可有什么办法让她既能接受羁罗,又不用担心会伤害他。
她想,如果真有这样的一日,那便是一切重生的开始,过去的委屈、仇恨与愧歉,不管有无欠与还,一切打平,她只想象当初一万多岁时,和羁罗相伴不存付出多寡,受冤多少,没有半点心结,全然接受的日子。
然而这样的一日,真有到来的可能吗?
刘羽臻仰首望向高挂天际的白云,风拂过,缱绻如丝,今日是个好天气。
犹记过往云生殿下极喜抬头看云,总说自己若能如浮云一般,自由自在不受拘束,那便是最美满的日子,可是她想,云生殿下一定无喜爱之人,要不然一定不会这般想。
若说能让刘羽臻选择当什么,她只想当一个不是神也非魔的平凡人。然后与羁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没有身分的隔阂,没有恐惧伤害的心,没有阴谋与仇恨,平凡才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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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是白驹逸位在王城的府邸,也是当初赵旭峥与刘羽臻结拜的地方,现在俨然成了刘羽臻躲避洛凡追查的地方。
刘羽臻不敢再回到当初买的屋子里,虽说她只住了一晚,委实非常浪费,可是她曾用清板买屋,牙保那儿存有她的资料。
前些天她想回去,因担心洛凡知道她曾买屋,便跑到了慕容府,隔着一层围墙探看,果真见到不少人躲在小屋的四周,紧盯她的屋子瞧。若非她趴在围墙上偷觑,她真回到那间屋子,那些人躲藏的位置,想来她定是难以发现。
对于洛凡,她可是既心虚又愧歉,却难以响应。每每想到此事,她都愧疚得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将自己埋起来。
“鸵鸟心态啊鸵鸟心态。”刘羽臻喃喃自言。
此时她正以左手指腹沾墨,并于雪白宣纸上头作画,以此训练自己左手的灵活度,想着自己未来是否能像羁罗一般,左右手都能写作绘画。
“什么心态?”羁罗于一旁磨着墨,听闻她喃喃言语声,不禁微微一愣,抬起那双墨黑瞳眸,对进刘羽臻心绪重重的眼里。
“旭峥”习惯性的。羁罗化作谁的模样,她便这么唤他的名字。“我只是在想,如果哪日我消失了,也只是因我承受不住心里的呃,压力逃避而躲起来罢了。”
逃避,她一直想这么做,但是她不能,因为她逃避太久了,面对才是终结这件事的方法,只是途中的自责愧疚一直刮着她的心,不只是对洛凡,面对羁罗亦同。
“你要哪个我回答你?”
“呃,有哪几个?”微愣,刘羽臻指腹一顿,墨色晕了开来,画中采花的艳蝶,右翅较左翅来得宽大。
羁罗搁下墨条,伸手撩起她垂胸的长发,轻轻啄吻,他抬眸,眼中墨瞳深邃幽远,缓缓开口,口中嗓音醇浓能让人陷入酣醉之境。
“羽臻,你若想逃离这些凡尘喧嚣,我便是陪你走遍天涯海角也行。”语毕,羁罗松开手,发丝缓缓降下垂落胸前,他伸手揽住她的腰际,将刘羽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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