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你?”
“其实我”刘羽臻眼神往旁一飘,落下心虚的话语:“是白颜瑜。”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零八节 假的新身分
第一百零八节 假的新身分
“我知道啊!虽然颜瑜哥变得更美了呵颜瑜哥可不要生气呀。可你真的是越来越俊美了呢!”白芷烟吐吐舌办,模样看来俏皮可爱。
“若大家知道颜瑜哥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白芷烟弯腰拾起掉落满地的蔬菜水果,刘羽臻见状也弯身帮忙。
白芷烟将蔬菜水果往篮子里放。“还有学堂里学子们可是想你想极了!”语落,她提步而行,刘羽臻见状忙跟上。
“学堂?”刘羽臻眉毛一挑有些困惑。
“是啊,那些孩子老是问‘漂亮夫子’去哪儿了呢!”白芷烟轻笑一声,“还记得以前,只要听到他们这么叫你,你都会生闷气呢!”
刘羽臻咽了一口干唾,干笑几声:“呵呵是啊。”
这样好像不太行,毕竟我对白颜瑜太不了解了,若到时露馅了可怎办?得先想的法子为未来圆谎。
“那个”刘羽臻扯起一抹僵硬的笑,眸飘远方,搔搔头道:“芷烟,我之前撞到头,受了点伤,挺多以前的事都忘了呢!”不知这老套的说词行得通吗?
白芷烟步伐突顿,一旋身,忙踮脚尖伸手拨了拨她的发,望向她的脑担心的道:“哪里、哪里受伤了?”
“呃伤口愈合看不见了!”刘羽臻心虚地移开步伐。
白芷烟收回手凝视刘羽臻。眸中带有复杂的神情。“颜瑜哥,那你忘了些什么?”
“这”刘羽臻嗫嚅着,转过身背对她陷入一阵凝思。
她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为了接近白驹逸而利用他人,利用他人对白颜瑜的感情。
“算了,颜瑜哥回来了就好。”白芷烟伸手揽住她的胳膊。“你离开的这三年,宅子里发生了不少事情,大伯母生病去世了。”
“唔。”刘羽臻啮下唇,思考该用何神情回应较恰当。
一般听到亲人去世应该会流泪才是吧!可要她突然流泪似乎有些困难。
在她陷入一阵烦恼之际,蓦然脑中闪过羁罗憎恨自己的神情,霎时,那椎心的痛楚一涌而上,清明的视线当下泛糊了,泪珠盈满眼眶眼看就要滑落,然,却在听到白芷烟接下来的话语,打转的泪珠瞬间止住,怔愣了。
“她终于死了,我们不会再被欺负了。”语毕,她转首凝向刘羽臻,见她眼一眨,晶珠滑落颊边,白芷烟神情顿显错愕。
“为何颜瑜哥要哭呢?颜瑜哥不是最讨厌她的吗?难不成颜瑜哥忘了她以前是怎么欺负我们的?”白芷烟伸手拭去她颊边的泪水,黛眉紧蹙。
“呵呵因为我太开心了呵呵”刘羽臻干笑几声,扯扯僵硬的唇,伸手揩去自额角沁出的冷汗。
“自从你离开后,我们便搬家了。不知道带走你的那位洛公子是何身分,给了大伯父一大笔钱,所以我们便搬到较大的宅子。”白芷烟敛下羽睫,喃言而问:“洛公子到底是何许人?”
“呃。”刘羽臻眸大瞠,眼瞳咕噜咕噜地转着,往上一斜飘,吶吶道:“有些忘了,印象中是个有钱人。”
这回答会不会太烂了点?不过这倒让我知道,原来白颜瑜是被人带走的。
“喔”白芷烟秀眉微蹙,轻应一声,没再说话。
随着白芷烟的带领下,他俩来到了一座宅邸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红门框旁还贴了副春联,颇有过年的气息。
方推红门而入,映入眼帘地是干干净净的大庭院,四周摆了些盆景花草,右手方还有一座石桌与石椅。
“大伯、二伯与三姑正在厅内,走吧,他们见到你回来定会开心极了!更何况今日除夕,晚上还得吃团圆饭。”白芷烟领着她往中央的大厅步去。沿途见几只粉蝶扑花,红色灯笼高挂,一些家具被毯拿出来晒,应是打理过房子了。
刘羽臻心底甚为紧张,担心身分会曝光,想想这个计划也太过突然,根本未考虑清楚,毕竟自己对白颜瑜有太多不了解了。
“大伯、二伯、三姑,颜瑜哥回来了!”白芷烟一入大厅就先喊出了声,只见坐在正位,年约五十的男子闻言有些怔愣,随即便激动地冲到刘羽臻的面前,双手握住她胳膊,嗓音因兴奋而颤抖。
“颜、颜瑜?真的是你?”
“呃,是。”面对男子如此激烈的反应,刘羽臻有些愕然。
“你可知这三年,大伯总是很自责,当初怎会听你伯母的话,就这样将你让你被带走”
刘羽臻越听越汗颜,自己并不是真的白颜瑜,真的白颜瑜其实还未回来,也不知过得如何。
“大伯真是对不起你。”大伯父老泪纵横,以衣袖抹去泪水,激动得不能自己,好半晌,他再次捉住刘羽臻的手问道:“这三年你过得可好?”
“那个”刘羽臻眼神飘忽。“还不错吧。”
“也是、也是,洛公子身分看来很是高贵,理当不会亏待你才是。”大伯父有些放心地点点头。
“既然颜瑜回来了,那‘映风’的书房就给颜瑜吧。那间还颇大的。”大伯父望向不知何时已站在刘羽臻身侧的另一名男子,那男子年约四十多,整体散发的气度颇稳重,是白颜瑜的二伯父。
“嗯,我回头就跟映风说去。”二伯父颔首道。
眸一转,刘羽臻瞅向站在她右侧的女子,年约四十出头,是白颜瑜的三姑姑。
“久不见瑜儿,真是越来越俊俏了,难怪那位公子会将你给买”语未落,三姑姑猛摀住了口,她心虚地看向大伯父,但见大伯父一双哀愁的眸瞳,在视于三姑姑身上后,转为冷冽。
啊原来原来白颜瑜是以那种身分被带走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说洛公子是看中颜瑜哥的才华,才将他带走的吗?”白芷烟纤指一攥,语气略颤,因忿而使然。
“这啊对了,不知瑜儿有无新衣?过年得穿新衣才妥,映风身材与瑜儿差不多,这样吧,原打算送给映风的新衣裳,姑姑转送给你。你且将就点,改日裁件更适合的衣裳给你可好?”三姑姑忙转移话题。
“啊,谢谢姑姑。”刘羽臻牵了抹笑,眼底却染不上笑意。
她觉得自己好似强占了白颜瑜的幸福,他应有的亲情,心虚呀
大伯父摆了摆手,为了不让白芷烟继续追问下去,忙言道:“好了、好了,难得今日颜瑜回来,又恰巧适逢除夕,芷烟就别准备晚饭了。咱们好久没一同出去吃饭了,芷烟你这就去通知映风他们,酉时正点一同去‘玉食楼’吃顿好吃的吧!”
白芷烟闻言深锁的眉未松,突扣住刘羽臻手腕,不给她时间反应,硬拉着她步出大厅。
来到庭院,白芷烟松开手指,啮唇而望,眼中满是疑惑,她唇掀半晌才言:“颜瑜哥这到是怎么回事?”
“呃,老实说我太多事情都忘了呢!适才差点连伯父都不记得了。”
其实她大抵猜得到,莫不是那洛公子看上白颜瑜的美貌,将他买了去。
“大伯不是要你去通知映风他们吗?”不想绕着这话题,刘羽臻赶忙转移白芷烟的焦点。
白芷烟闻言沉思下,双眸凝盯眼前人,而后喟叹道:“罢了,颜瑜哥回来就好了。”
语落,她扬起清丽的笑,轻移莲步往内院踱去,刘羽臻见状,心底的内疚越渐扩大,自己并非真的白颜瑜,真的白颜瑜或许正在受苦也说不一定
“倘若哪日能遇见真的白颜瑜,我刘羽臻必定会帮助他逃离那坏人的手中!”刘羽臻攥起拳头,敛下深沉的眸,下定决心地喃道。
在她心中,那名有钱的洛公子已经和坏人划上等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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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里半个月有余了,刘羽臻由白芷烟与大家口中得知白颜瑜的个性与过去。
听说白颜瑜在大家眼中是个温文儒雅的男子,可白芷烟却说那是因为大家不了解他,这话刘羽臻听起来甚感奇怪,然而,在她施法控住白芷烟的心神之下,她这才开始诉说白颜瑜与她的往昔。
白颜瑜和白芷烟与这户人家其实并没血缘关系,这户人家姓陈。
他们的家族过去于白翼堡内曾颇具名望,却不知招惹到了谁,一夕之间惨遭灭门;当时白颜瑜才十一岁,而白芷烟则七岁。
若不是白颜瑜极喜爱读书。夜深了还躲在藏书阁里;若不是白芷烟老跟着白颜瑜的后头跑,他俩也不会幸运地躲过了那可怕的一夜。
因他俩的祖父与陈家人的祖父结了八拜之交,是以,他俩便被陈家人给收留了,当时陈爷爷还在世,他俩过得就挺好的,可来年陈爷爷因病去世,大伯母便开始私下虐待他俩。
由于伯父他们是做商的,常常出远门也管不着他俩,而姑姑们并非住在这里,二伯母则已去世,所以家里经常只剩大伯母与其他孩子。
大伯母时常会无故将他俩关起来,心情不好便拳打脚踢,且只击于身,衣服未掩之处则巧妙避开;更常让他俩饿肚子,说他们是多余的,只配吃厨余。
说及此,白芷烟不停落泪,她道白颜瑜总护着她,可心底却期盼有人能帮助他俩,但最终还是没人能帮得了他们。
日子就这样度过了四年,有一日大伯母突然生病了,卧病在床的她无法再欺负他俩。住在附近的三姑也因此时常会来看看大伯母,顺便照顾无大人看管的他们与其他孩子。
白颜瑜算是同辈里最大的,陈映风是二伯父的大儿子,比白颜瑜小一岁;还有一个陈映雪,比白颜瑜小四岁,与白芷烟同年龄。
说到陈映雪,刘羽臻不禁思及这半个月的情况,每次与陈映雪打照面,便可发现她的眼神颇奇怪,是那种会令人寒毛直竖的奇怪眼神,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与莫茹依相比,有过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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