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入眼帘的人令刘羽臻心惊,她惊骇一退,愣然。
白驹逸一手抱着小脸皱成一团的穆清,他小手抓着纸袋,小唇噘紧。“羽臻姐姐啊!不是我找白哥哥的是他找我的。”
“呃”你叫我什么?不是说好要叫我锦玥的吗?你给我掀底了,唉。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二节 苏毓齐?
第一百一十二节 苏毓齐?
“玥刘羽臻。”白驹逸嗓声平静中带些压抑。双眸凝锁眼前人。“你愿意见穆清却不愿见我,到底是何因?”
刘羽臻攥紧拳略颤,双眉紧锁成结,她转首往后一睇,见后头有扇半掩的窗棂,思忖一阵,猛地旋身朝窗扉奔去。
“啊!那里是”白禄栋骤然一喊,语未落,蓦闻“碰”地一声,刘羽臻穿过窗扉,硬生生地撞上安置于窗外的一大片木板。
“唉,疼!”刘羽臻吃痛惊呼,突缩回身子,倚在窗边以手揉着额角,感到手有些湿冷,莫不是淌血了?
“那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呢”白禄栋咕哝一声,转眸瞅向白驹逸,此时他已将穆清放下,快步走至刘羽臻身前。
“你总是如此,莽莽撞撞的。”白驹逸无奈化一长喟叹,将她的手拿下。见额角流淌着些许鲜红,心一紧,忙以袖压。“疼吗?”
刘羽臻咬啮下唇,额角的疼不及心底的痛,见白驹逸不掩担忧的神情,她胸臆胀着无比的感动与无比的感伤。
“不要再靠近我了”她敛眸,声音有些哽咽。“不要再靠近我了”我怕会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想接近你的心。
闻言,白驹逸收手后退,苦涩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爱我,因你不知该怎么拒绝我,怕伤我的心所以才选择逃离开来,对不?其实你明说,我可以努力尝试接受的。”白驹逸扬唇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就像过去一般,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情,我们不也处得很好?你把我当普通朋友,我也会尝试不去爱你。”
语落,白驹逸握住她的腕。
“别走,玥玥别再走了,我宁愿你不爱我,也不愿寻不到你、见不到你。”
闻言,强大的悲恸撞击着刘羽臻的心头,她再也无法掩饰心中的痛楚,再也控制不住想接近他的心,所有涛涌的心绪全都成了滚烫的泪珠,沿着玉颊缓缓滑落。
“羁罗对不起、对不起”刘羽臻语带哽咽。眼前视线已糊,她遏制不住想抱住他的渴望,即使应该远离他才是,可理智却无法控制那颗渴望的心,当她回过神之际,已将颊贴在他胸膛,紧紧环抱着。
白驹逸浑身一震,手缓缓扣住她的肩,俯首贴上她的颊,于她耳畔浓醇低喃:“玥玥不要让我有了一丝希望,却又将之踏灭。”
刘羽臻猛摇头,哽咽道:“我不能爱你”我会害死你的。
“那就让我爱你,你别爱上任何人,只要享受我爱你的滋味便好。”白驹逸以指腹摩娑她耳珠,唇瓣一贴,吮吻她颊上的泪珠,嗓声带有难以言喻的魅惑之感,令刘羽臻泪水瞬止,思绪紊乱不已。
蓦闻“啪”地一声响,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见白禄栋手中拿着一包零食。与穆清两人面对面,一发现他俩的目光,两个小鬼头登即尴尬地咧唇一笑。
“没事,我只是尝试打开这个怪东西而已,你们继续。”白禄栋笑得灿烂,却令刘羽臻双颊骤然绯红,理智也回来了。
“羁罗我”她垂下纤长羽睫,双眸由哀伤转为淡然,再由淡然染上笑容。“今日穆清生辰,我们这样太煞风景了。”
“你若不逃走,那我们可以一起陪穆清庆祝。”
刘羽臻将额抵在他的胸膛,凝思一阵,抬首道:“好,我不逃。”至少在帮穆清庆祝生辰前,不逃。
闻言,白驹逸俊眸一瞠,眼底满载欣喜,他长指扣住刘羽臻的腕,晶灿的眸瞳直凝着她,忽笑出声,以手抚贴她的额。
“先帮你敷药吧。”
“啊,差点忘了,这小意思!”刘羽臻阖眸静喃咒语,当指划过伤口之际,见白光点点融合,转瞬间,伤口已愈合。
“玥玥难不成你已记起过往了?”感受到灵息波动不同往昔,较为强劲,白驹逸心底不免生起疑惑。“对了。你之前说我们已经三十几万岁,这是何意?”
“先帮穆清庆生,那些事晚些再谈。”刘羽臻双手贴上他的颊,淡笑。
对不起,我不想再提,今晚就让我忘掉所有的烦恼,以锦玥的身分同你在一起
“走,这里又小又暗,咱们去梦莱城庆祝吧!”刘羽臻放下手,踱至穆清身后将他抱了起来,孰料他小脚狂踢,手不断往下伸长。
“放我下来,饼干、我要吃饼干!”
见白禄栋已将零食打开,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狂塞洋芋片,发出“咖咖”声响,穆清眼红了,怎么说今日也是自己的生辰,饼干竟被白禄栋给夺了一大半。
“禄栋。”白驹逸一手将零食夺去,见白禄栋睁着大眸,小嘴边都是饼干屑。
“这是穆清的。”语落,他将零食递给穆清,见穆清眼眶泛着泪水,鼻子抽了抽。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见此状,刘羽臻低笑几声,揉乱了他的黑发又慢慢理顺。“走了,零食回来再吃便好,跑不掉的。”
她转眸看向白驹逸,见他笑睇着自己,心底突漾说不上的惆怅,却又萦绕着更多喜悦。
罢了罢了,今晚就放松一次、自私一次吧。
思及此,她再次抱住穆清。
“走,去梦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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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她现在的心情呢恐惧?害怕?悲伤?难过?
然而打从她步入酒楼后。一道灼热的眸光就不曾自她身上移去,那是坐在角落一隅的男子,男子双目紧锁着她,手执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啜饮。
刘羽臻摸了摸戴在头上的黑色帽纱,此时她与白驹逸他们坐于酒楼一席,同桌的穆清和白禄栋,手执“扑克牌”玩得不亦乐乎,而白驹逸则托下颚,含笑紧凝自己,即便隔着黑纱,他仍看得开心。
刘羽臻再转眸,瞅向远方那名男子,见他美丽如星子般的黑瞳染着锐利的沉怒,黑色长发挽结成髻,两缕发丝垂耳前,模样清秀逸雅,一如过去她所认识的“苏毓齐”,不过刘羽臻知道,此人不是苏毓齐,是羁罗。
再次一叹,为何世上会有如此凑巧的事?出来吃个饭、庆个生,竟恰巧遇上毓齐弟模样的羁罗,不过好在穆清没看到,要不以羁罗现在的性子,难保不会伤害穆清。
不过现下她有更深的恐惧,她怕羁罗会知道白驹逸是他的其中一觉,她不想让白驹逸被收走,虽然她没这权力决定这种事,但是白驹逸是唯一有过去记忆,却又深爱着她的“羁罗”,也是她仅存、唯一能汲取的温暖,令她舍不得放开。
刘羽臻垂眸执箸,香味浓郁的佳肴早已没诱惑力。
她担心羁罗会不顾这里有人,径自使坏,更担心白驹逸会和他起冲突,到时白驹逸的身分一定会被羁罗发现,而且她不希望他们两个受伤。
还记得事发之后。她乞求师父封印记忆,却也下意识地避开羁罗,如此若即若离的对待让羁罗倍感难受,如今的羁罗存有那段难过的记忆,白驹逸却没有,若要比较,白驹逸是幸福的。她亏欠羁罗太多、太多了
思及此,泪水不禁夺眶,是因强烈自责使然,沾落于桌案上,氤氲成说不清的苦闷。
“怎么了?”见两滴晶珠沾于桌案上,白驹逸心一凛,忙握住她的手,将掌贴于她颊上。
刘羽臻看了羁罗一眼,见他张着一双火炽炯炯的眼神,手中瓷杯“啪”地一声碎裂开来,血自他掌心流淌,然而锐利的眼却仍凝锁着她。
他竟愤怒到捏碎瓷杯,让自己了受伤
刘羽臻苦涩敛眸,反握住白驹逸的手,轻拍他手背。
“我没事”
白驹逸执起她的手落下一吻,登时令她有些在意地看向羁罗,突见羁罗起身,刘羽臻心下一惊,忙不迭也站起身。
“羁驹逸,我尿急,你先陪他们玩吧。”落下的嗓声带些苦涩,白驹逸不觉有异,含笑点头,见状,刘羽臻忙旋身狂奔下楼,望着她的背影,白驹逸长指攥紧。
他相信她,她说不逃就不会逃
刘羽臻狂奔下楼,蹬足而跃,双臂一展衣袖飘扬,她穿梭于人潮之中,身后紧跟着一抹人影,她轻盈的身形翻过屋瓦,身后人也随之飞跃,黑帽因风而落,使得她紫发顿现,秀发因风划过天际,于黑夜中仿似紫色精灵。
如此不断飞跃,好半晌落足于城墙边,她回身而望,见羁罗与她相距仅几丈远,心生骇然,忙不迭纵身于城外林间,消失在黑幕之下。
羁罗拧眉,足方点地,审视林间四周的动静,冷声笑道:“锦玥,几日不见,又见一个傻子心系于你。”
羁罗缓掀唇,喃言咒语,蓦见一把红色长枪自他掌中腾出,他迅握枪柄,将长枪自掌中拉出,旋了几圈,见几缕红色焰芒缠枪而缭绕。
“上回让你逃了,这回不会了”
刘羽臻背贴树干藏匿着,她手紧摀唇瓣,不让哭声自口中溢出,然而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她特意将羁罗引出梦莱城,可是当她见到羁罗将武器掏出之际,泪水便也不禁滑落,忆起过去是一同降妖伏魔的伙伴、情人,甚至该是夫妻的如今竟成了敌人。
她不想打,不想和羁罗动武,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一十三节 白翼书院
第一百一十三节 白翼书院
风起,闻树叶摩娑声飒飒作响。皎洁的月沾覆于羁罗已恢复的赤红长发,显得几分诡谲、几分魇魅,他缓步上前慎视四周,墨绿瞳眸如火跳动般闪耀精炯。
此时刘羽臻敛眸凝思,思忖自己有几分把握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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