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在霸王心目中有此地位,只要成为他的儿子,便拥有整个世界,可是爸爸是块绊脚石,我应该将他如何除去?”
雷战苦苦思索,良久,心中终于有了绝妙的主意……向父亲的房间匆匆奔去。
雷战仿若陋魁般飘然闪进雷烈暂寄的居室,双手放在袋子里,冷冷地看着雷烈,面罩寒霜,目透杀气。
片刻,雷战怒气冲冲地喊道:
“爸爸!”
雷烈心情绝望到了极点,摹听耳边响起沉雷般的喊叫,顿时惊醒过来,转过头,静静地看到自己的儿子,心内稍安。
不料,雷战亦不嘘问,却恶狠狠地开口道:
“爸爸,自小到大,我从没有后悔过!但现在却后悔了,你知我后悔什么?我后悔做了你的儿子,有你这样没用的父亲,是我一生中最最倒霉的事!”
雷烈愕然,不解地看着满脸不屑,鄙夷。激奋,说话尖刻的儿子,疑惑地问:
“你……是什么意思?”
雷战不理父亲问话,用愤愤的语气痛悔地说道:
“十日前,我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有前途的人,但现在看起来,我那时的感觉是多么可笑,多么可怜,原来只是只井底之蛙,目光浅鄙!”
雷战说着,激动起来,从衣袋里抽出手来,指着雷烈,怒气冲天他说道:
“本来我还有希望,谁知道,全因为你,使我不能成为霸王的接班人!”
雷烈听了半天,才听出点苗头,不由气得怒目圆睁,”厉声问道:
“臭小子……你究竟在说什么?”
雷战俯下去,恶狠狠地看着父亲,冷笑几声,刻薄地挖苦道:
“嘿嘿,装得到像,我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吧,要不是妈妈,乐土国早已灭亡,我真不明白你居然没廉没耻,居然可做十多年的缩头乌龟!”
雷战说着,激动起来,指着雷烈的身体,咆哮着羞辱道。
“你睁开眼好好看看吧,看看自己像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我,早就自杀死了,哪还有心活在世上,可你却还活得有滋有味,什么东西!”
雷战说话,句句刻薄尖酸,仿如锋利无比的刀子,在剜剐着雷烈的心,他脸色惨白,大口地喘着气,用手指着雷战,浑身颤抖着,一直说不出话来:
“你……”
雷战说着,用手抓住雷烈的头发,猛烈摇撼起来,声嘶力竭地大吼道:
“只要你这缩头乌龟死了,我便可以劝服妈妈改嫁,我亦成为一人之下,亿万之上的霸主,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令我失去了天赐良机!死吧!!”
雷烈万没料到自己亲生的儿子竟会在这个时候丧气病狂,如此对待自己,他听清雷战的说话来意后,不由气怒交加,浑身颤栗,双眼充血,绝望说道:
“你这件逆子……我不会死!”
雷战见雷烈挣扎着伸出颤抖的手掌欲打自己,不由轻蔑地冷哼一声,然后猛地俯下身,将脸贴近雷烈,暴怒地吼叫道:
“我是件逆子又怎样?想打我,你这个废物还可以吗什”你这种毫无用处的垃圾。只会坏人好事,快死吧,垃圾!!”
雷烈听见亲儿子侮辱自己,直觉得比死更难受百倍,痛苦地闭上眼睛,浊泪四溢。
雷战此时已良心混灭,欲令智昏,见父亲已到这步份地,仍不摆手,赶尽杀绝地继续羞辱道:
“没脸看了,是不是!?那好,只要你死,一切都解开了,那样,你死得才算轰轰烈烈,死得才算有价值,死吧!”
雷战说着说着,猛地扳起雷烈的身子,举着雷烈的手臂摇晃着吼道:
“你凭什么跟霸王斗?要实力没实力,要计谋没计谋,就象拿起鸡蛋往石头上撞,根本是咎由自取!咎由自取!!废物!没用的垃圾!!”
在惨痛的打击下,雷烈悲怒攻心,心脏超出负荷迸裂停顿。
雷烈面肌抽搐,大叫一声,狂喷鲜血,一口气喘不过来,竟被雷战活生生激死!
雷战一见,欣喜欲狂,手舞足蹈,仰天狂笑,大吼大叫道:
“成功了,终于成功了,我可以做霸王的儿子,成为地球的第二强者!哈哈哈哈……”
雷烈一生壮烈,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落得如此悲惨下场……
雷烈死了,没有死在决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口上,死的好不凄惶……
就在雷烈惨死这时,雷天闻听惜儿的说话,大吃一惊,愕然问道:
“为什么?”
惜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这就是佛缘!能吸纳佛教至宝法锥法尊,证明你拥有至高无限的佛性!”
“佛性?”雷天诧异说道,然后接着问:
“我佛性从何而来?”
雷天当然不知,他的佛性全是承袭亲父玄虎所传。
玄虎当年在布达拉宫获佛光沐浴,隔代相传,但世上无人所知!
惜儿见雷天迷惑不解,亦无法解释,遂静静说道:
“天儿,命中注定如此,你还能拒绝吗?”
“为什么偏偏选中我?”雷天仍固执地问,接着说道:
“但圣密宗的所作所为,很是……”
“邪恶!对吗?”未等雷天说完,惜儿接口说出,随即问道。
“是!”雷天率直地回答。
惜儿低头沉思,稍顷才缓缓说道:
“圣密宗创教,并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才变质……你知道为什么吗?”
雷天答道:
“不知!”
惜儿接着说道:
“那是因为,至密宗真正的操纵者,不是我,而是赤龙的母亲——于宁!!”
雷天闻言如雷击顶,呆立当地,比听到惜儿劝他加入圣密宗的话时震惊,惊愕道:
“操纵者!?于宁!?”
第15章 法尊圣器
雷战笑罢,仍不放心,又俯身仔细看了一遍,确实父亲确实死去,才放下心来,得意说道:
“嘿,老乌龟死了真好,无谓现世眼冤!”
他志得意满走到通讯器接掣前,按掣按键
讯号接通。
此时,凤姿正坐在医疗科研室内,和医学专家研究如何进一步对雷烈加强治疗,以便令其完全康复。
银幕上突然出现雷战影像,只见他满脸惊慌,惶急喊道:
“妈妈,快过来,爸爸他好像不成了……”
惊闻恶噩,风姿不由大吃一惊,愕然问道:
“怎……怎会这样?……”
凤姿心急火燎赶到雷烈居处,惊见雷烈惨状,只觉天旋地转,但她迅即回过神来,疾忙采取施救措施,将雷烈渐渐冷却地的身体,火速转往医学科研室,用心脏起博器进行急救,希望雷烈能起死回生。
看着银屏上雷烈的心电波在慢慢微弱地跳动着,风姿心存一种希望。
“clead!”专家们大叫着,忙做一团,雷战袖手旁观,冷眼打量着忙碌着的凤姿。
风姿大叫:
“加强电压!”
雷战看着母亲忙得满头大汗,心内幸灾乐祸地忖道:
“废人一个,不死也没用,省点气力吧!”
“clear!”凤姿一边急切地喊着一边按压心脏起博器。
心脏震动器电压增强,电得雷烈的躯体整个弹起来。
银屏上的心电波逐渐增强起来,雷战作贼心虚,紧张地叮着银屏,急得冷汗直出,心内默念道:
“千万别救活他,否则会破坏我的计划!”
雷战越想越怕,环目四顾,心里打着鬼主惫,他慢慢盯住电源,心内忖道:
“妈妈,他就算醒了,也会负累你,算了吧!让我来助你一把!”
雷战心怀鬼胎,思忖着走向电源。
“cledr!”风姿大叫,做贼心虚的雷战心内一震,但旋既心中有了主意,暗中抬脚隔空发劲。
就在风姿全力抢救雷烈时,雷战暗里施劲破坏电源。
电源短路,凤姿顿时惨叫一声,被击得弹开。
“呀……”
雷战逢场作戏,急得惊叫道:
“妈!”
风姿浑身颤抖着,被雷战挟住,急切叫道。
“我没事,快换另一个!”
但这次不管凤姿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效,雷烈心电越来越弱,渐渐消失。
雷烈真得死了……
凤姿不甘心,流着眼泪,伏在雷烈身上,施以人工呼吸,雷战劝道:
“妈妈,爸爸已死,别试了!”
“不,他是强者,他不会死!”
风姿固执地大声吼道,不停做着人工呼吸。
但事实已无可抚回,雷烈确实死了。
众位医生心情悲痛地扶起凤姿,凤姿挣扎,坚持着说道:
“不要阻我,我要再试!”
但,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凤姿热泪长流,悲悲切切地自责道:
“烈……烈……我……没用……”
雷烈不治而死,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他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下,莫非真得死不瞑目?……
雷烈遗体被运回乐土国安葬。
遗体运回故国当天,乐土国居民倾家而出,万人空苍,全国致哀,人们痛哭失声,痛失他们热爱的总统。
灵车缓缓移动在乐土国的长街上,雷烈遗像高悬在灵车前,目光深沉,似乎在注视着他的人、民,向人民告别……
人们一边痛苦失声,一边此起彼伏地喊道:
“雷烈总统万岁!”
“你永远也长存在我们的心里!”
“你的勇敢。坚毅,是我们永远的榜样!”
电台进行实况转播,主持人那沉痛的声音,通过卫星电波,传递乐土国的每一个角落,响在每一个国民的心里……
“总统离我们远去了,他是为自由,民主,尊严而战,是为我们的人民而战,他的逝世使我们每一个有爱国之心的国民都感到悲痛,都感到痛心疾首,但,他虽然远去,他的精神却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他的勇敢,将永远成为我们的楷模,为自由,民主和尊严不屈不挠地战斗下去!”
雷烈的遗体静静地躺在灵车上的水晶棺内。囚周布满鲜花,显得那样安祥,那样高大雄伟。
雷战随行在灵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