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心悄悄的在被里抚摸着自己光洁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心中哀怨起来,娇艳的鲜花寂寞绽放了许久,却没有赏花人前来采摘,岁月无多呵,三十岁的女人了,真的象盛开的花朵一样,没有爱的滋润,便会很快枯萎的。
窗外星光轻淡,夜空如洗,房内香烟袅袅,红烛渐熄,伴着黯然神伤的女子度过了这个长漫漫的夜晚。
赵家姑妈从没有这般风光过,苦了一辈子,如今六十几的人了,没得到儿孙的福,反倒是少小离家的侄儿衣锦还乡,给自己带来了好运。
赵四海也是性情中人,一回来便在老宅附近买下了一座好宅院,共有八间厢房,还给姑妈添了个丫环,一个老仆,和姑妈的儿媳,孙子一并搬了去,赵姑妈的儿子欠赌债逃走他乡半年多,欠的那十几两银子,赵四海也帮他还上了,还交了五百两白银给老太太日常用度。
赵家姑妈乐的眉开眼笑,打听侄儿这些年来的境况,赵四海便胡吹一通,说自己流落到关外,如何饱经顿挫,艰苦创业,南北贩运,终于发财的事来,老太太见侄孙女俊俏可人,孙婿斯斯文文,侄儿也是身板硬朗,喜的连连称好。
一晃七八天过去,赵四海拈记着北边的老窑和同伙,几次要走,老太太均是挽留不放,赵四海一想也罢,好容易回来一次,干脆多住些时日,这一担搁下一来,又盘算着把新宅好好装修一番,请了一帮木匠瓦工开始忙活,这外出采买的差事,却是何非抢着要去的,赵四海见他如此尽心,也很高兴,叮嘱了几句不要再惹事生非的话后,由他自去。
却不知何非是个闲不住的人,既然有机会花街柳巷的玩耍,那肯错过这绝好的机会?
这一日“公暇之余”依着明白人的指点,径直到了华州府最红火的一家妓院里中,正是头晌,并非娼家繁忙时候,何非进门拍了十两银子在柜上,让老鸨给挑个标致娼妇。
这时一人匆匆自内向外走,脚步迅捷,身形气度颇有些不凡,何非不由多看了一眼,完了也没放在心上,却见随后一个女子从房中走了出来,老鸨惊异道:“女儿怎么这么快就送客啦?”
那妓女嘟囔着道:“看那汉子长的雄壮,却是个不中用的货,不汤不水的搞了半天也没成,我可没赶他,是他自己臊走的。”
何非放眼望去,见这女子十八九岁年纪,姿色平平,但一双媚眼却风情万种,身段也好,一只尖尖小脚踏在门槛上,摇扭着身子,嘴里闲闲磕着瓜子,何非一见甚喜,点头吟道:“细腰妖娆河边柳,韵度若似月中人,嗯,好呀,妙呀!”
那娼妇听了飞眼过去,四目相撞,顿时碰出火花来,何非忙道:“妈妈就介绍这位妹子给我认识吧。”老鸨笑道:“大爷给了银子,自然您做主,小红,还愣着干嘛呀?”那小红并不搭话,只是冲何非秋波一送,轻笑着扭腰回了房中,何非紧跟着挑帘入内,抱住这妇人,向床边宽衣解带。
小红浪声道:“相子还会吟诗呀,果然是个斯文人,只是不知你还有什么本事呢?”何非得意洋洋道:“我的本事与方才那位老兄大大不同,刚才妹妹受了委屈,小生待会儿定要加倍还你,只是消受不了时,妹妹的腿可不要夹我太紧哟?”“唉呀你这死相~~”小红吃吃笑着捶了他一拳……
二人调笑间已扒的精光,何非还要卖弄一番,小红忽的显出羞态来,只是将身子紧紧贴住何非,要他快些。何非是正当年的猛龙,这时候磨枪备剑,整顿精神,那肯匆忙了事,搂着她的粉腰雪股,从胸脯开始,一路狂吻了下去……小红“哎呀呀”被他弄的软成了面条,正情迷间,却被何非一把掰开了两条大腿,将头埋了下去!!
小红怎挣扎的脱,正无计时,只听何非“啊”的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气极败坏道:“好个贱人,险些坏了我一条好汉!”小红自是心中有数,悻悻然扭头不睬:“你自己愿意找上门来的,怎怨得了我。”
何非口中乱骂,胡乱穿了衣服,只觉霉气之极。窜出房去喊着:“快快来人,拿水来给我漱口!”老鸨正在后面数银子,不知出了何事,闻声忙端了茶水出来,何非抢过含了一大口,扑的喷她一脸,气道:“你这酱缸一样的地方,也不知坑了多少人,还有脸收我银子。”
老鸨查颜观色已知端睨,这种事她是见的多了,当下也不着恼,赔笑道:“相公这怎么说呢,前些日子红儿还好好的,老身总不能每天去看她那玩意儿,相公既然不喜欢她,再挑一个干净的就是了,何必动怒伤了贵体。”
何非那听得进她说这话,心说自己平日里做采花飞贼,掳掠良家女子,一来天性好色,二来也是为了避免妓院中这等不洁之事,谁想今天来此,就果真撞了这一大霉运,怎么能不恼,当下恨恨道:“你那闺女已烂到根了,当我看不出吗,这等人你还放出来,明摆着是坑人,不玩了,把银子还我!”
一听说要还银子,老鸨脸色可就不是刚才那样了,一瞪眼,退后两步挥手大声道:“这位爷,我们娼家可有规矩,客人送进门的银子,没有往回还的道理。”
二人正吵间,三五个短打的汉子已闻声冲进来,一轰的向何非呲牙亮拳道:“怎么事,想出去不想了?”何非见状大怒,有心出手,但明白不是大闹的时候,当下忍住气冷笑道:“好,你行。”说罢扬首拂袖出了妓院,那老鸨只当把他唬住了,殊不知何非已动了杀机,决心在离城之前夜洗妓院,杀他个片甲不留,可怜老鸨舍不得几两银子,却因此断送了卿卿性命!
第八章 举而不坚
何非出了妓院,闷闷不乐,一个人走进一家街边酒店,要了几样酒菜,喝起了闷酒。
想到扫兴处,不禁长叹一声,他一声叹,耳闻得靠里一桌也有人轻轻叹息,何非心情不好,进来时没加留意四周人物,此时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靓丽少妇正在举杯独饮,何非见色起意,心底一股邪火又升腾了起来,他张望了一会,确信那美妇果真是单身一人,这才手拎酒壶踱了过去,自斟了一杯酒,坐在女人对面,那女子这时已喝的醉眼朦胧,见有人来,抬头目光迷离的看了看,不去理睬,又拿起酒壶,将壶中剩下的酒全都倒出,一饮而尽。
何非见状故做关心道:“一个人来喝酒吗,姐姐不能再喝了呀,你要醉啦。”那美妇正是吴翠心,自引风亭一会后,多日不见林宇廷前来相会,不禁自伤自怜起来,这一日忍不住空虚跑到街上来借酒消愁,她酒量本不算好,一壶酒下肚,已有七八分醉意了,原本她一个人跑到闹市中喝酒,心下颇有些忐忑拘束,喝到此时,酒劲上来,什么也不顾了,只是要喝,她在华州并不认得别人,耳边听的有人劝她,醉意中却当做是林宇廷,口中含混道:“宇廷,我没醉,我还要喝……”
何非听了笑嘻嘻道:“姐姐既然没醉,就开怀再饮几杯。”边说边将自己的酒杯递给吴翠心,又倒满了酒,吴翠心却不去喝,只是把住他拿杯的手,言语娇涩道:“宇廷,你怎么才来,我好想你。”何非淫心荡漾,暗说这宇什么廷的八成是这女子的相好,约好在这儿相会,却没有来,我何不趁她醉了,占一个大便宜,也杀杀身上那团燥火。想到这,又连着哄妇人喝了数杯,然后笑道:“好姐姐,咱们不喝了,你看外面春机盎然,正好醒酒,咱们出去走走吧!”说罢上前搀住她,把吴夫人带出酒店。
二人摇摇晃晃,离开热闹市井,到了郊外,只见遍野青草红花,耳闻小河流水,好一派秀丽景致啊,何非扶着她尽捡草深林密处行去,吴夫人醉的厉害,直往何非身上倒,何非不防,被她挤的脚下一滑,踉呛着两人双双滚下斜坡,倒在小溪水畔,妇人喘息着,觉得有水珠溅到面上,顿觉口渴,迷迷糊糊爬了几步,掬起一捧山泉喝了,一股凉凉的水线直抵腹内,泉水一激,酒也醒了几分,她挣扎了几下没爬起来,扭头去看,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正压在自己腿上,这一下可吃惊不小,依稀记起在酒店中喝酒的情景,不对呀,自己怎么和这人跑这来了呢?她忙奋力一挣,将何非踹开,喝道:“你是什么人,大胆淫贼,竟敢碰我!”
何非这一路上搂着吴夫人的软腰,厮磨着夫人的俏颊,早已喜的手颤脚麻,怎抵防她忽然清醒,这一脚正踹在肩头,疼的多情浪子呲牙裂嘴,好在他干这行当惯了,诸般手段齐全,百忙中翻身一滚,从怀中抽出迷魂手帕迎风一抖,口中念道:“倒也,倒也~~”吴翠心惊怒之下,一立而起,站的猛了,加上酒劲上头,这一起身头脑发晕,竟站立不稳,又跪倒在地上,正把脸凑在手帕前,只觉的异香扑鼻,四肢立时酸软,枉是有着一身的好武艺,这时却半点也用不上,“嘤”的一声瘫倒在地。
何非见状忍痛笑道:“好狠的妇人,差点一脚要了公子爷的性命,女人家不温柔,男人怎么会喜欢呢?”说着将吴翠心搂在怀中。吴翠心四肢绵软,见他这般无理,既惊且羞,急道:“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剑杀了你”!何非得意洋洋道:“好极了,我从小就有个心愿,便是想死在女人怀里,不过可不是被剑杀死,来来,让我看看你说的剑在那里?”
说罢解开吴夫人的胸襟,俯身一闻赞道:“嗯,好香!”解开一层衣衫,说一句好香,直把她的上身剥的只剩贴肉小衣,怀中的胭脂香巾,珠玉宝剑等都被何非收了去,最后把脸贴在吴翠心香汗涔涔的粉颈上,深深吸一口气,赞道:“嗯,果然是香!”把个吴翠心羞得面红耳赤,娇躯微颤,带着哭腔求道:“你杀了我吧,你这般侮辱我,我便做鬼也放你不过。”
何非笑道:“妙极,我便是要做那风流鬼,还怕了你不成?”说着一探手捏住了吴翠心的纤足,只觉入手绵软,温玉玲珑。不由的心中一荡,将妇人的弓鞋罗袜都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