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偶然遇到了工作服上绣着“SHIRATAKI MOTORS”字样的人吧?诚意识到了小瞳遗留下来的那块破布,就是绣着“SHIRATAKI MOTORS”的工作服上的一部分。
就在诚详细地调查绣有“SHIRATAKI MOTORS”字样的工作服的来历的时候,发现了穿着胸前破损的工作服的男子,那就是佐胁雅彦。然后,诚在他家的电话机上,安装了窃听器,这才知道,佐胁就是一个强奸犯。在以“HITOMI”命名的录像带中,恐怕就有小瞳被强奸的镜头吧?……
然后,诚从佐胁家里,偷出了那盘录像带,将其中的录像带,全部抽了出来。
“畜生,就因为你……就因为你……小瞳才会死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总之,佐胁在观众席上坐立不安,悲痛地哀号着,像是想要赶紧逃离我一样。
野村并没有向佐胁施以援手,只是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两个人。但他的脸色却变得惨白。
“我绝对认为她是自杀的。”我大声吼叫起来。
佐胁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哭喊着。
“拜托了。原谅我吧!……我并不是坏人,不是坏人!……我只是按照指示办事而已。我只是按照‘制片人’的指示去做的。因为有人想要一盘不是演戏,而是其实被强奸的录像带,我只是协助去拍摄的。我不能拒绝那个家伙的指示,我只能极不情愿地,遵照他说的去做。”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你所说的那个‘制片人’?”我一把抓住佐胁的胸口,将他举过头顶。
“求求你了,原谅我吧!……这个我不能说。如果说了,就会被杀掉的。求求你了,原谅我吧……原谅我……”
佐胁哭喊着,视线注视着我的身后,就在那一瞬间里,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正想着回头去看身后,但已经迟了。我被摆放在圣书朗诵台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头上。
浑蛋,是野村干的。
我的后脑勺感到一阵剧痛,手脚开始急速地麻痹。我无法站立,倒在了观众席中间。
“这家伙,很危险啊!……只能让他突然失去知觉了。”野村凝视着我的脸,他的容貌渐渐地模糊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会杀掉祥子的。虽然我们确实想杀她。我们三个男人,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啊。我想,你也应该清醒清醒了。为了自己着想,还是不要与她有更深的关系为好。”
我最后听到了这些话,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第17章
绑架理沙子的男子,很快便被逮捕了,我们都对警察毫不隐瞒,如实汇报了情况。
那个男子名叫唐泽正芳,22岁,是个研究生。似乎是苦恼于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变得有点神经过敏。据说是一个言行异常的人,于是,就被送去做精神鉴定了。
快到天明的时候,终于离开了警察局,我睡了两个小时之后,冼了个淋浴,便向着“三好胶卷店”走去。
骑着自行车走上坡路,对于平时不怎么锻炼的我来说,简直是太困难了。虽然洗了个淋浴,但是,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还是满身大汗。要是让加九郎骑摩托车来接我就好了,但是,我还是最好不要这样,让他的女朋友理沙子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
就在我被凌辱的那间小屋子里,除了两个蒙着面的男人之外,还隐藏着另外一个男的。我想,那张写着“三好胶卷店”的收据,就是那个人落下的。收据上还印着那家商店的电话号码,因此,很容易确认那家店的具体地址。
那家店就在去往“儿童森林公园”的路上。这是一家极其普通的照相馆,到处都可以找得到。
我把自行车停在了店门口,一边擦着汗水,一边推开了照相馆的门,这时,一个正在看赛马报纸的男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迎了出来。胸前,店长的徽章一闪一闪的。
我想,上来就打听有点不太好,,所以,就拿了一个一次性照相机走向收银台。我是绝对不会去拍照的,以后,作为礼物送给理沙子也挺好。
店长一言不发,生硬地敲打着收银台。他是一个高颧骨、国字脸的男人。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一直一副不太螅说纳袂椤�
“哦,有点事想跟您打听一下。”
付完账以后,我很理直气壮地说。店长用一双小眼睛看着我。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收据递给他看。
“这是你们这家店里开出的收据吧?”
“什么嘛?……”男子的小眼睛,此刻显得越发地小了,把脸凑近了收据。
“这是买了什么的收据呢?”
“请您看一下时间。今年的6月9日——那是一个周末,那天从早上开始,天气就很好。时间是上午10点55分。买的东西是三盘8毫米录像带。您还记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买的吗?”
“谁啊,你是警察吗?”男子睁大了眼睛,来回打量着我。
“不,我是信用调査所的工作人员。”我随口瞎说道,“我们在追査一个人,希望您能协助我们调査……”
“不是我不帮忙,但是,都过去三个多月了,实在是记不得了。别看我们这儿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生意一直还是不错的。在什么时候,来了一个什么样的顾客,我还真是……”
“6月9日的时候,有过地震。您再想一想?……”我极力地提醒着对方,“10点55分就是地震发生后,不到10分钟的时候。你还有印象吗?”
“地震以后……啊,那是,是那个人吗?”
“对呀!……对呀!……”我焦急地说。
“不对!……”男子似乎是特意咳嗽了一声,又打开了赛马报纸。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您就随便告诉我一点吧——你把您知道的告诉我,我有重谢!”
我从钱包里掏出一万日元,放在了男子面前。如果不表示一下的话,这个吝啬的家伙,估计什么都不肯对我说出来的。
正如我所想象的那样,男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哦,是这样啊——有个顾客,每周都会来我们店里一、两回,买胶卷或者是8毫米录像带的。应该就是那个人吧?”
男子说着,便把一万日元揣进了腰包,随后才开口说话了。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什么样的人啊,个子挺高的,肩膀很宽、很健壮……就是这些了,鼻子很有个性,是一个鹰钩鼻子。”
鹰钩鼻子……我首先想到的,便是U君的样子。
“哦,那您知道他姓什么吗?我还想让他帮我冲洗胶卷呢。”
男子拿出了笔记本,用手在上面描画着,告诉我说:“嗯,这小子姓三笠啊。数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三,笠就是竹字头低下一个立正的立。”
“三笠?……”
与U君是一个姓,但是,绝对不会就是他。就在那天的那个时间,U君已经出了事故,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只能解释为,有人在盗用U君的名字,进行欺骗。
“是这个人吗?”我从手提袋里,随手拿出了U君的照片,问他道。
“啊,就是这家伙啦!……”男子非常肯定地回答。
“好像他前天还来过呢,也是买了三盘8毫米录像带。”
“不好意思啊。如果这个人下次再出现的话,您能马上通知我吗?当然,一定会有重谢!……”
我说着,将写着我的行动电话号码的字条,递给了对方的男子。男子一边色迷迷地看着我,一边说着“好的”,之后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哦。侦探,你这是在调査婚外情呢,还是别的什么呢,要么,是这个男的犯什么事儿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身就走出了胶卷店。
我只对理沙子和岸野加九郎两个人,老老实实地说过至今的经过。我已经能够冷静地,去观看那盘令我感到厌烦的录像带了。羞耻感、丑恶感都已经不复存在,我的心里,完全是被怒气所支配着。
我们首先直接来到了“特别事业部”。
因制作与理沙子十分相似的玩偶,并将其卖给唐泽正芳,“三生公司”受到了警察“严重警告”的处分,但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玩偶确实是和理沙子十分相似,但是,理沙子又不是什么名人,并不存在于侵犯肖像权的适用范围。而且,只要“三生公司”一口咬定:玩偶与理沙子相似,只不过是偶然事件,事情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关于大贯启介受理的录像带,他们只说是需要保护委托人的个人隐私,我便只能保持沉默了,还是一无所获。而关于我被凌辱的镜头,则被公司一口否定了。
“虽然我们会接受委托,去偷拍一些人。但是,对于想要强奸录像的委托,我们却绝对不会接受。”
财前部长皱着眉头,额头上青筋暴露,一副愤怒的表情说着。
因此,即便是攻击“三生公司”,也不会有任何收获。我只能改变方针,先去询问大贯启介。
我在公寓楼前等着他,没想到,将他顺利地带到了附近的家庭餐馆,根本没费吹灰之力。被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岸野加九郎稍微威吓一番,大贯便毫无抵抗地,跟着我们进了餐馆。
我们在离窗户很近的一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做东,想吃什么都可以点。”我低声对加九郎和理沙子说道,两人都兴奋地尖叫起来,然后点了一个巨大的巧克力冰激凌。
坐在旁边的大贯,一直眨巴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岸野加九郎。这个在别人眼里,不务正业的男孩儿,竟然会点一个大巧克力冰激凌来酬谢自己,大贯露出这种表情,也很自然吧?
“冒昧地将您带到这种地方来,非常抱歉啊。”我摘掉了眼镜,露出了本来面目。
我把头发染成红色的事情,似乎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大贯看到我,就立刻起身想要逃跑,但是,被加九郎抓住了手腕,也只好放弃这种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