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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斩?!”苏默默步伐急促,一溜烟就跑到小香的面前瞪着她。
“小姐还不知道?小香以为你是知道的啊!”小香有些被她的动作幅度吓到,愣愣的回答道。
“”未及小香反应,苏默默已经一瞬间就消失在小香的面前了,“小姐这是什么时候就速度增长这么多了”
苏默默提起脚丫噌噌噌就跑到了李白房外。
“李大白你开门啊,你有本事开门啊”话音未落,门就被李白恶狠狠地打开。
李白衣衫半开,一袭白衣倚靠在门边,苏默默不自觉地轻咽了口唾液。然而李白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嗖嗖嗖”地射向她,言语也极其不善。
“说吧,什么事。”
苏默默被他这气势吓得软了半截,唉,话说苏默默就是那种不欺软反怕硬的那类人。李白一开门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苏默默顿时就乌龟了。
但还是鼓起勇气瞪了回去。
“你居然还问我什么事,你居然还好意思问?!”
“苏默默,长本事了?”李白却只是无视她的怒目,反手撑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叹息。
“我就是想问问小七怎么会被问斩?你不是说她不会有事的么?”苏默默缩了缩脖子软趴趴地道。
“我是说过安七喜不会死啊,只是要被问斩了,又没真斩。”
“你什么意思,难道小七不会被斩首?”
李白这才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抿唇道,“放心,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在安七喜要被问斩那天,就会全数告诉你。”
苏默默斜着眼睥睨了一眼李白,口上虽然还在抱怨,但对李白这种与生俱来的信任感,还是让她心底踏踏实实的。
没过几天就到了问斩“魅莲”的日子,苏默默起了个大早,去找李白,李白就已经不在房里了,苏默默只好自己随着人潮蠕动到了目的地。
行刑场。
因为行刑这个东西一般都极其庄严神圣的,人死的时候怨气极重,得选个阳气很甚的地方,阳气很重的时间。
所以在集市东口的正午时间,是行刑的最佳时间。
苏默默到了不久,就看到安七喜被五花大绑着压上了行刑台,并没有穿着囚服,依然是一身锦衣华服。苏默默心漏了半拍,屏住呼吸不敢动。
安七喜目光汲汲,淡定地扫视了一番下面的民众,聒噪的讨论声根本停不下来,安七喜很配合得挪向行刑的中心,双膝跪地,腰板挺的笔直,也不说什么。
负责行刑的人又是府令大人。
“犯人安七喜,你可有何遗言要讲?”府令大人略显沧桑的言语中透露出不同常人的威严。
安七喜眼神流连一番,电光火石之间,安七喜的眉毛轻轻一挑,苏默默爆发出惊喜的一笑。
一定是小七看见我了!看见我苏默默给她的示意啦!
哎哎不对啊眼神怎么是朝向另一个方向哒?!
苏默默连忙招手示意,还一边大声喊叫,当然,最后只是招来了四周的围观者们异样的的眼神。
活脱脱一副“你丫神经病啊”的样子。
“不是还没到时间么?这么急就要姐姐留遗言,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安七喜回头笑答。
能有点死刑犯的意识?!
“好”
“算了,姐姐还是先说了的好,省得待会忘了,等我组织一下语言先。”安七喜收起方才还在嬉皮笑脸的神色,换上一副淡然严肃的样子。
苏默默只得在下面抹汗,果真是传说中的千面神偷啊
“拿上一副纸笔来。”
旁边迅速就有人递上纸笔给她。
“我这样能写字么?我说你们写啊当然是!”安七喜轻蔑地望了递上纸笔的那人。
小侍卫真想泪如雨下,心说你特么要不是太子爷护着先,都要死的人了,还这么得瑟!
“安七喜的临终遗言,按照我大楚国的例律,重度行刑犯的临终要求只要不过分是都可以满足的,更何况将死之人其言也善嘛。”说着安七喜稍作思索,“罪民恳请皇上和太子殿下,在罪民死了之后,彻查丞相府。”
安七喜凶狠决绝的语气,让台上台下的人都是静默,鸦雀无声。
还真是难为了拿着纸笔的小哥,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真是欲哭无泪。
还未到行刑时间,天气就有些变换,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从哪边聚来一团团乌云,风声鹤唳,有些渗人。
苏默默心想一定是有人要来劫刑场啊劫刑场。
果不其然,正当各位刽子手被狂风吹得摇摇欲坠根本睁不开眼时,从两边“嗖嗖嗖”就飞出两个敏捷的身影。
苏默默只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凉意袭来,定睛一看,是不认识的两个人。
好吧,穿着全身黑的夜行衣,捂着口罩,就算是熟人苏默默也不认识啊。
监斩官大惊失色,大声呵斥着侍卫们。
“来人来人,速速捉拿叛贼。”
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台下的围观党分分钟就四处逃窜,害怕伤到自己。
那两人在刑场上同侍卫斗争半晌,明显占了上风,倒是安七喜偏着头密切注视着他们。
苏默默见状,一把推开拦着人群的侍卫,意欲爬上去救安七喜。
结果小短腿还没迈上去就被后面一股强力拉扯下来,苏默默往后一仰,生生扑倒在后面那人怀里。
熟悉的清香味道,熟悉的宽厚的胸膛,苏默默想也不想就知道是李白,转过身子焦急地望下他。
李白面色冷峻,眉目清秀,紧紧的拽着苏默默禁锢她的行动。
“哎,你这是做什么?”
“你休要上去,刀剑无眼。”
“可是小七”
“你看看那俩个人。”
苏默默听话地转过身去看,方才劫刑场的那两人已然被抓住,面罩被撕扯下来,一个是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叔,一个却是年轻小伙子。
两人口中都在不停的叫骂着。
苏默默慌了,“这可如何是好,你们派的劫刑场的人被抓了。”
“不是我们安排的。” 李白依然不动声色。
“啊?不是”
“时辰到,行刑!”苏默默话音未落就被监斩官打断,苏默默只来得及看见那写着“斩”字的鲜红色的牌子被扔到地上,双眼就被李白宽大的手掌捂住。温温热热的,很是舒服,但苏默默的心底却是凉的透彻。
耳边刺骨的秋风还在肆意吼叫,卷起一股股沙石纷飞漫天,遮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苏默默在这嘈杂的行刑场里,还是听见了手起刀落的声音,听见了鲜血四溅,头颅落地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苏默默也感觉到了安七喜温热的血,浸撒到遍地,甚至喷到了自己的脸颊上,烧的苏默默脸颊生疼生疼的。
☆、真相(3)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二章真相篇~明天的就是最后一篇真相篇啦~再也木有这么撩人的案子啦~阔以牵小手亲小嘴啦
待到苏默默一点一点掰开李白的手指,垂下手臂眼神空洞地望着行刑场时,四周看热闹的人都在尽数四散,入殓官正在忙上忙下的收拾,劫刑场未遂的两人垂着脑袋瘫痪在地上。
被抬上担架的那具被白色纱布遮住的身子,还身着着漂亮的锦衣。
此刻却已经毫无生息。
苏默默冷漠地扭过头,眼神清凉,言语处处充满嘲讽之意。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么?”
李白定定地望着苏默默,过了一会,才一把把她揽入怀中。
“默默,有一个人要见你。”
苏默默腾出双手来使劲推开他,第一次冷冷地望着李白,撇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白站在人群中凝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暗自叹道,昔日没心没肺谁都不在意唯李白是命的苏默默,如今已经长大了。
苏默默一回到家就撞上自家老爹,苏默默气鼓鼓地甩着袖子往里面去,苏言有些郁闷,这苏默默今日可是怎么了?
“默默,站住!”苏言厉声叫住她。
“爹。”苏默默已经走到庭院之中,回过头来看苏言,泪眼婆娑,眼眶湿湿的,有些殷红。
苏言见苏默默这副样子有些慌了手脚,刚刚才腾升起的怒火立刻消失殆尽。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宝贝女儿,谁欺负你了?”苏言过去疼爱的拉住苏默默的小爪子,声音格外轻柔。
“爹,我再也不要相信李大白了!再也不要了。”
“好好,不相信不相信,我们再也不理他了好不好,你先别哭,我们进屋喝杯热茶再说。”苏言笨拙地哄着苏默默,一手扶着苏默默进屋。
“阿朱嫂子,给默默沏一杯热茶来。”苏言扶着不住抽泣的苏默默坐下,吩咐进来的阿朱。
“好,小姐这是怎么了?”阿朱有些担心,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苏言,一边吩咐了小丫鬟,一边关切地问道。
“我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被李家那小子欺负了,爹爹去给你讨回公道好不好,宝贝女儿?”
“爹,李大白骗我,他杀了我的救命恩人,他分明说过小七是不会死的!”
“默默不哭不哭,我们待会去找他算账好不好?!”
“不好,小七死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苏默默哭的更大声了,苏言这下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是好,见热茶端上来,阿朱示意自己来,于是苏言起身拍拍苏默默的后背,让阿朱来宽慰她。
还是先打发走在后院练武的自己的学生比较妥当。
这样一想,苏言过去让他们回家去先,自己则略做思索就去了李鹤家。
林叔领着苏言进去找李鹤,岂料李鹤在书房内,远远的苏言就听见李鹤和李夫人在说着话,隐隐约约地还听着了另一个女声。
苏言侧身吩咐林叔先下去忙,道自己也可以过去找他们。
习武之人的惯性,蹑手蹑脚地过去,耳朵灵敏万分。
“劳烦两位了,给您们添麻烦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