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名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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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名捕-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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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盒里有一张纸,写着一个人名。

安蓝童用针仔仔细细的插着纸上人名,速度越来越快,恨不得将这个名字的主人刺上千万针,“咔!”针终于承受不住安蓝童越来越疯狂的力量,断了。

安蓝童炙热的目光冷下来,她将刺出千百针洞的白纸撕碎然后放在铁盒子里烧成灰,又取来纸笔,小心翼翼的在新的白纸上写下了三个字——曹冠洲。

安蓝童心满意足的将写有曹冠洲的白纸塞回锦盒里,藏好,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床上,躺进了曹冠洲怀里。

每一个夜晚总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可能会是神秘而美丽,也可能会是残酷而可怕,你准备好探寻今晚的秘密了吗?

黎斯至少是准备好的那一个,当然还有我们的白珍珠白大小姐,还有不苟言笑的老死头。

金色佛牌楼在雨幕下幻出几个淡淡的金色光晕,庄严而神圣。祭堂中燃着檀香,供奉着佛祖铜像。铜像后有一张巨大的围幔,后面有一间小屋子。屋子里堆放着一些杂物,诸如水桶、扫帚等,还有一张狭窄的床。

小屋内有通往七层佛牌楼的小门,但门上了锁。

老死头揉着鼻子。黎斯问:“你怎么了?”

“没事,对香气敏感。尤其是檀香。”老死头使劲掐了掐鼻梁:“有点奇怪,好像这祭堂里不仅仅有檀香的香气,还有别的香味。”

“别的香味?”少女对于香味也比一般人敏感,白珍珠转回了祭堂里,左左右右的闻了好大一圈,失望的说:“我只闻到檀香的香味。”

老死头望着佛祖铜像,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摇头说:“那气味没了。”

黑脸睡觉的地方没啥发现,黎斯重新回到祭堂中。

“啪啦啪啦!”一阵夜风袭进堂里,油灯险些从桌子上被吹下来。黎斯用手护住油灯,一低头看到盛放油灯的桌下有几张纸片。

纸片多是指甲大小,黎斯捡了起来,纸片上都写着字。

“我等你”

“苏木——安”

“秘密”

“男女、苟且之事”

四张残缺的纸片,写着断续的十四个字。

“苏木,我听辽县令提过,这人是首富曹冠洲府里的管家。”黎斯道。

“我等你……秘密?”白珍珠将手指放在唇前说:“我知道啦,一定是黑脸发现了苏木的秘密,所以威胁他。”

“这个‘安’是什么?”老死头问,也是人名?白珍珠突然叫了起来:“呀!黑脸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会不会已经被苏木杀人灭口了。”

黎斯目光熠熠的对白珍珠道:“现在只发现了几张纸片,算不了什么证据。不过至少可以说明黑脸同苏木之间也有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香气。”老死头将纸片放在鼻前,有一股淡淡的说不出来的香气。黎斯将纸片收好:“这一趟也算有收获了。”

三月二十一日,辽宽邀来黎斯三人到他府上饮茶,老死头默不作声的饮茶。辽宽从黎斯口中得知了这位有些孤僻的老头子就是大世第一仵作的“死人医”老死头,不由得对老死头礼待有加。

“辽大人,曹府内有没有一位姓安的人?”黎斯问。

“安?”辽宽想了想说:“有。我记得曹冠洲去年新娶的二夫人就是姓安,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黎大人如果想知道,我可以帮你问问。”

“不用了。我也只是好奇的一问。”黎斯低头饮了一口茶。

辽宽并不笨。黎斯突然问“安”姓人,他心中起疑,刚想问清楚,刘光冲了进来。

“大人!”刘光神情古怪的讲:“黑脸找到了。”

“可曾将他抓获?”辽宽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刘光摇头道:“不用抓他了,他已经死了。”

天蓝城外有一条东西而走的河流,名叫幽河。黑脸的尸体在幽河里被发现,他死时紧紧抱着一个木箱,箱子里面空空的没有东西。

黑脸的尸体已经被拖上了岸,死尸腹部浮肿充水,面部扭曲,但五官轮廓还有脸上的黑斑还是可以判断出死者的身份,正是黑脸。

又有捕快来报:“大人,发现尸体的幽河下流发现了一艘乌木船,上面有同黑脸怀里箱子一模一样的木箱,木箱里盛满了银两。”

有老死头在,天蓝城仵作只在一旁协助,老死头简单检查过尸体并没有说话,而是让县衙仵作说。县衙仵作道:“尸体双眼浮肿,胸腹部鼓胀,是明显的溺水而亡的症状。双脚处有明显瘀伤,应该是死者溺死时双脚碰到了河底尖石留下的伤痕。尸体背部、颈部出现了紫红尸斑,尸斑实而有虚,尸斑证明死者已经死了大约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天左右。”

“一天的时间,现在是二十一日辰时,也就是说黑脸大致是三月二十日辰时死的。”辽宽推论出黑脸死亡的时间。仵作瞅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老死头,点头道:“是。”

“杨杰老婆是三月二十日早寅时被杀害,黑脸则死于三月二十日的晚辰时。”辽宽微微轻叹:“黑脸身欠巨债,不可能有两箱子金银在身边。这些钱必然是他从杨杰家里偷来的。”

“他先杀了杨杰老婆,藏了一晚,然后辰时从幽河乘船逃离天蓝城,但不慎掉进河里淹死了。”刘光给下了判断。

辽宽转看黎斯:“黎大人觉得呢?”

“仵作判断没有差错,刘捕快所推论也合情合理。”黎斯看着黑脸长满黑色毛斑的脸:“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即便杀人夺金以后,也注定了他无法享用这笔不义之财。”

辽宽回了县衙。黎斯、老死头还有白珍珠去了包子铺。

“老死头,咋一句话也不说?”黎斯道,白珍珠也来凑热闹:“我也想听老前辈讲。”

“仵作说的没错,所以我不用再重复第二遍。”老死头抿了一口苦涩的劣茶,缓缓道。

“我也看过了黑脸的尸首,无致命外伤,不像有别的死因。”黎斯苦笑着摇头:“真是这家伙命浅了。”

“倒不尽然。”老死头突然说了一句,黎斯笑了:“我就知道你默不作声,定是藏了心机。说说,可是发现了疑点?”

“算不上疑点,但有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老死头道:“黑脸指甲变得很疏松,还有他双脚的瘀伤……总而言之,是有些奇怪的地方,但都不足以成为明显的疑点提出来。”

“别人说我就当没听见,但你老死头说了,我就觉得这案子内有蹊跷。你觉得会不会是……”黎斯瞅着老死头浑浊的双眼,似想等着老死头接他下半句。

老死头抿了一口茶,果然接口:“你可是想问,会不会黑脸并非溺水而亡,而是被人害死的。”

“对,你怎么说?”黎斯盯着老死头。

“不知道。”

第五章 虫变

天蓝城曹府,北院。

苏木低着脑袋在高大茂密的晚树下找着什么,枝叶相连的晚树像是有一道怪异的光芒闪过。苏木本能的踮起脚尖,身后倏然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苏总管,你这模样真怪。难道想上树?”听到笑声苏木就知晓她是谁了,回过头果然是二夫人安蓝童。

安蓝童水汪汪的杏花眼盯着苏木,无缝无孔不让他逃避。

“二夫人,你怎么来了。”

“这院子是曹府的北院,我是这府里的二夫人,你总管既来的,怎地,我来不得?”安蓝童口气带几分挑衅的意味,苏木低下头:“苏木没这个意思,那二夫人赏好,苏木先告退了。”

“丫鬟们说闹鬼的院子就是北院吧。”安蓝童突然说,苏木脸色一紧,否认道:“丫鬟们胆小多疑,这世间昭昭,何来的什么鬼?”

安蓝童妩媚一笑:“人死了,怀着巨大的冤屈,就会变成鬼。他会回到他生前居住的地方,或者去往他的仇人家里,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

苏木笑笑:“二夫人说笑了。”

苏木贴着安蓝童的身边离开,安蓝童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苏木整个人僵住了。他手里安蓝童的小手冰凉的像是冬日深潭里的潭水。

“我的手凉吗?”安蓝童问,她的目光始终笼罩在苏木脸上。

“凉。”

“我觉得我快变成鬼了。”安蓝童噗嗤笑了,苏木也跟着笑了笑。

一人幽然的身影也走进了北院。她是曹府的大夫人,曹家真正的女主人,简沉。

“蓝童,苏总管,你们是在赏花吗?”简沉望向两人脚边的紫色繁星花,安蓝童悄悄松开了苏木的手,苏木赶紧说:“夫人,苏木没有功夫赏花。老爷还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苏木急匆匆的走了,简沉走到安蓝童身侧,望着安蓝童年轻美丽的侧脸:“年轻是好啊,在年轻的时候看任何事、任何人都是美丽的,不像到了我这个年纪看到什么,就只剩下回忆了。”

“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您可比年轻的女孩美貌多了,就连我也觉得姐姐高贵美丽的像是天上的仙子。”安蓝童微笑着,像是不韵世事的小姑娘。简沉看不透她,只能笑了:“蓝童就是会哄人开心啊。”

“我哪里有哄姐姐,我哄姐姐又有什么用。”安蓝童大眼睛里带着一抹流动的水气:“我想得出,当姐姐是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定会比我快乐。”

“会吗。那个时候我已经生下了曹磐,整日里就只是想着如何照顾曹磐,怎样治好他的痴病。”简沉淡淡的说,目光同安蓝童交汇,两人静默了好一会儿,安蓝童才转了视线:“姐姐,赏花累了,我回去了。”

“嗯。”

“对了,姐姐,你也莫要在这里呆太久。”安蓝童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这个院子里闹鬼。”

“闹鬼?”简沉微惊。

笼罩了这座美丽蓝色城池三天的阴雨有了退散的趋势,少许的温暖从乌色里透露出来,落在了天蓝城城墙根一个深深的小巷里,这小巷的最深处除了有肮脏的垃圾外,还有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酒坊,以及一个醉的不能再醉的酒鬼。

黎斯来到了小巷里,找到了酒鬼。

酒鬼睁开了醉眼朦胧的眼睛:“又醉了!我竟然看你这个陌生人也觉得眼熟。”

“你觉得我眼熟,是因为咱们曾经见过。”黎斯要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黎斯将面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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