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起来其实总会有理由,只是总有些人喜欢拿“不知道”做敷衍,用“很有感觉”来搪塞忽悠。
夜晚带着佳烨去新天地,他女人知不知道我没关心。那个地方果然是很有小资情调的纸醉金迷。虽然我不喜欢那种气氛,但是因为知道有人比我更不喜欢,所以坚持着一定要再呆久一点。看着佳烨浑身的不自在,其实挺过瘾的,那神马,怎么看怎么一个别扭……于是在我极大地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凌晨时分才回了酒店。
微博更新里君画转:听说菲森的天气转凉了……
其实一直跟他说,我是在菲森读书。所以他又转发这样的微博……应该说,从某个程度上来说,君画也是一个别扭程度和佳烨不相上下的家伙——想提醒我天气转凉要多加衣物别着凉直接给我留言不就行了,还要突然这样冒出一句。
其实,我的别扭程度跟他们大概是一个级别的。因为我也没跟君画讲我“海归”了。要不要给他一个惊喜呢?这其实是我这几天一直在纠结的问题。是一回来就跟他讲还是回C城再通知他?这个问题也要谨慎考虑。还有……算了吧,没有了。我干嘛想太多?
敲他的qq告诉他我在上海,完全忘了时间问题。还好夜猫子还在线上。
——你回来了
——你怎么又不打标点符号。
——懒喂现在几点了
——你怎么还不睡
——几点
——夜了
——你废掉了吧又用肺跟我讲话
——你才废掉了
——来我等你回来“开箱检验十六裙”
——你穿,穿什么都是白穿,穿了碍事,我又得给你一件件脱。算了吧,你要是真肯穿那么伪娘,我也不嫌麻烦的
——是情趣来的如果你穿的话 你那个脚毛的问题解决了木有
——……不长……吧……
——(⊙o⊙)…早知道不提醒你穿衣服,你都回来了
——君画!!!!!!!!!!你用标点符号了!
——喂,我说,天气预报讲,上海也还是很冷,没回暖。你记得穿暖和点。
——哦(我还是觉得很别扭,所以说,君画戳中我萌点的地方比佳烨多得多)
——你打那么多标点看得我头晕
——你还好说,快点睡觉去,这都什么时间了
——旧社会,压迫穷苦人民啊啊啊啊啊!我作业没赶完,苦逼+ing
——谁敢压我LP!欺压到我头上了!
——你睡去吧,别废话
——你还有很都功课没做完吗?
——晚安。
——好吧……安。
哀,总是放心不下君画。看吧,我不在他身边,他的生活一点规律都没有。这么晚才赶功课,肯定是平时都不做,堆到deadline才没日没夜埋头苦干。我还是快点回他身边吧。实在看不惯他颓成这个样子。
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落地玻璃外那个不夜之城,想起C城夜空下总是路灯温暖的街道。想起他同样温暖和煦的笑容。原来,相比起这座灯火通明的不夜之城,那座深夜里总是灯光微弱、安静昏暗的城,才能真正让我心安。终于明白我想要的不是一座繁盛到荒凉的不夜城。内心一直渴望的幸福安稳,只是待在一个有你陪伴的城。
第43章 君画
大二结束那年的暑假,终于有幸认识了季公子家的。其实他叫做凌竹吉,传说中公子季家中Ex…门客是也。说是门客,谁相信的?欲盖弥彰。有人等自家Ex…门客回家等到肝肠寸断茶饭不思还……算了,不说。明明之前都说是恋人,再见了面跟旁人介绍又装模作样说是Ex…门客,这名堂还不如必胜客响亮。难道时下流行地下恋,见光死?
总之,表面上看来这两只好像的确是没什么的,但深究起来就各种奸情。可能是已经别扭到一定程度的了。而且,我之前的印象里一直觉得季公子是“气管炎”的,怎么知道见了他家的才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完全一点都不彪悍不傲娇不刁蛮就一副很乖很乖的小白受的样子,太颠覆了!要严格来说,最多就是有时候会觉得他有点冷,不怎么说话——其实他不说话的时候,一般会让人错觉他是害羞而不是冷漠,所以,才更觉得颠覆了。季公子在他面前攻的气场太足了,很有那种“大男人主义”的典型“G城大男人”风范,好像很霸气总是在欺压着人家。完全跟他之前自己说的什么“爱他就让他攻”那些很“气管炎”的表现违和的现实,我在一边旁观觉得他们之间真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而且,就季公子那位离开那么多年,现在才回来这件事,两个人也没闹起来。季公子是颇有怨言,但是他家的那位很顺从啊,就一直很乖地在听他讲,完全吵不起来,结果阿季本来就是很心软的人,一下子就原谅他了。
我本来打算他们破镜从圆正好从宿舍搬出去,让我过一下“单身贵族”的日子,怎么知道季公子一定要扯上我到他的公寓去住,理由是他的公寓太大了——对于这一点,忍不住腹诽:我家的房子就不大?炫富?感情全世界救你一富二代?但是,竹吉也帮着季公子劝我也帮过去……我发现季公子家的完全就是一个“他提出要求的话你完全不知道怎么拒绝他的神一般的存在”,怪不得连季公子这样的都被他“吃得死死的”,这种完全让人招架不住嘛!所以我最后还是很尴尬地跟着一起搬了。
其实,我觉得竹吉可怕就可怕在,季公子把我带过去了,竹吉考虑到我可能会尴尬,把他自己“拖油瓶”的那位也一起招过来住了。据说,那位比我们都大不了多少岁的“大叔”(是季公子坚持要叫他大叔),在竹吉没成年之前一直都是他的监护人,所以跟过来也理所当然。其实是很古怪:因为他看起来很年轻,不知道他当年怎么会够资格做竹吉的监护人的。虽然说竹吉长得真的非常的嫩,但是也不可能比我小到那里去,所以他们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呢?还有,为什么这位“大叔”是竹吉的监护人住过来就很理所当然呢?这样算什么?结婚了“丈母娘”跟过来,着和“娇妻”一起为小相公“镇宅”?
不过,住一块就住一块了。生活很无聊,经常就是集体宅,Vicolm(又叫小可医生,就是前面我们叫的“大叔”)和移爱一起玩一个把线扯来扯去的小游戏,令人恶寒的是他们无比认真好像对待正经工作的态度。偶尔竹吉借口回房休息,一消失就是大半天,季公子也不会去房间里打扰他,竹吉不出来季公子也不着急,好像习以为常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们那么情绪化三天两头闹脾气,结果很黑线地发现被骗了,竹吉说回房休息,其实根本就不在房里。这样又说,他们会叫竹吉作“移爱天使”,天使这种生物,有超能力什么的大概才正常。表示接受无能,还好季公子粗神经。
其实说接受无能,但每次竹吉消失之前都会先把工作托给我让我帮着完成。玩游戏什么的,就是扯线,扯来扯去扯得人都头晕眼花稀里糊涂云里雾里,然后莫名其妙被提示升级,令人……无语得很发指。还好偶尔Vicolm会来解释一下,指导我完成他们所称的那所谓“任务”。不过还好,不算太过无聊。又“被接受”了,真是fashion得匪夷所思。
实在是无事可干,会窝沙发里玩游戏机。玩得昏天黑地。往往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有“不知今是何世,无论昼夜”的错觉。也曾多次把黄昏当了日出,挨骂的时候,想起有一次子颜疯疯癫癫地说能这样混淆时间其实是一件极浪漫的事——高三的时候,做题做到混天黑地的时候曾经有过令人十分哭笑不得的对话:
“几点”他头也不抬,几乎是纹丝不动地扔过来轻不可闻的一句。
“啊?”往往我要反应很久才反应出来他刚刚说了句什么:“7点半。”
“哎,我早饭呢?”
“过会儿去吃宵夜吧,哪来的早饭,你看窗外黑兮兮的。”
“你脸怎么也黑兮兮的?”
“啊?!不会吧?”我没有看到:我又没有镜子借助能看清自己。
“……你趟旧答题卡上睡着了吧?”
“……”我看着子颜翻得大大的白眼,担心他晕过去。
“……”
一般最后都会发展成为大眼瞪小眼,再然后子颜无可奈何地叹气摇头,拿出恶心的古龙水香味的纸巾替我擦脸,再然后我躲所以往往被擦成了大花猫脸。再然后呢?裴子颜频繁地更换着面纸的牌子但换来换去都是恶心的、令我觉得十分娘儿们的香味,我不肯妥协,子颜快要把所有的牌子都换了个遍,差点没“百度”一下自己学做面巾纸了。还好我们也毕业了。这个非大团圆的面纸门,其实至今还是令我很郁闷——假设他回来,我们一起过日子,那还有多少日用品得调和什么的,难道都自己学着做,然后只用私家货?怎么可能有这个时间!还有,怎么可能有那么无聊!简直庸人自扰没事找事干!
为什么要想那么长远,什么以后一起生活?裴子颜到现在还人影都没见个!
为什么还在等?因为当时答应过他。但是他好像说过可以不等?可是我好像还是愿意等的。为什么会愿意啊?这个问题这些年里反复问过自己不下几千几百次,不幸的是每次自己都偏帮着子颜,提出无数多观点支持自己等下去,失败的是那个心里很没底的自己,真的很受挫。不过,既然能说服自己,论据当然是很充分有力的。
说到底是自己做不到潇洒,觉得反正都等了那么久,放弃好似前功尽弃,所以,不在乎再浪费更多的时间。简直,破罐子破摔。
至于,所谓充足的论据……其实在旁人看来,或许未见得有多充分有力。
其实,当年子颜离开之前讲的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我是一句不信的。我本来就不是轻易会相信别人的人。也不是说我不信吧,信了又怎样,换了是我,我也会说,虽然我未必做得到。退一步说,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