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应该不会骂我们吧。”我翻过身子,抱住蓝虞。
“要真不想让我们逃,就不会只这样绑我们了。他只是想玩我们。”
(14)
第二天,魅果然没有对我跟蓝虞的“大胆”生气,不过我们是在中午时才见到他。我靠近蓝虞,小声说道,“不会是被魉给折磨得下不了床吧。”我承认我这个想法有点恶毒,但谁叫他昨晚那麽折磨我们。
不过,魅虽然晚起,但身体一点都没有不适的感觉,甚至还比昨天更生龙活虎,错了,在他身上,应该说比昨天更妖豔了。
“魉。”我跟蓝虞坐在一旁的沙发,而魅几乎全身都靠在魉身上了。我想到一个词柔弱无骨,用中文小声地对蓝虞说时,他在底下狠狠扭了我的大腿一记。
“伶,你的脸色怎麽这麽好玩啊。”果然是魅,说出的话都跟别人不一样,我的脸色明明是痛得扭曲起来。
按住蓝虞的手不让他继续作怪,我抬头对魅笑得谄谀,“好玩吗?我怎麽不觉得。”
“不觉得?”魅又是小指头抚摸著嘴唇。站起来,他走到我身边。
不会是又想什麽招来整我了吧。表情有些僵硬地看著他,“魅?”声音也怯怯的。
“又露出这种眼神了,真是好玩。”魅说著,伸手在我脸上捏来捏去,嘴里还说著,“手感不错。”
脸被他捏了会就痛起来了,但又不敢叫他停下来,只希望他玩腻了,自己停下来。
可魅的玩性显然正高涨著,还回头招呼著魉也过来欺负我“魉,你也过来捏捏,软软的,好玩极了。”
魉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就吐出两字,“无聊。”
不过托他的福,魅终於松开手。
走到魉面前,魅耸著肩膀,“那什麽事在你眼里是不无聊啊。”
“难道你不觉得无聊吗?”魉反问魅一句後,又不吭声了,身子更是几乎躺平在沙发上。
“唉,没劲,没劲。”留下魅一个人喊著没劲。最後大概是觉得再呆下去也没什麽乐趣,他便离开了。
“去找麒玩好了。”魅轻轻摆臀离去,却不让人觉得娘娘腔,只觉得妖娆。
“你也可以学学他。”我笑著对蓝虞说道。
“我觉得你更适合。”蓝虞虽然回答我了,但眼里透露著无聊二字。看了眼对面的魉,这方面,这两人还真像。
我想起魑说过的话,讨好魉。
眼光飘到似乎已经睡著的魉身上,再看看还坐在一旁的蓝虞,根本就没机会!
叹了口气,我起身往楼上走去。刚听魑说时,觉得不可能,是因为我认为自己拉不下脸来。现在我还是觉得不可能,但性质完全不一样。
讨好,讨好,真有这麽简单就好了。
要不要也像魅那样浴巾一裹,就冲到房间里,不过,魅昨晚也许不是去魉的房间里,说不定魉不行呢。我坏心眼地想著。
其实我觉得魅看不起我们这些一般性奴,虽然我跟蓝虞不属於性奴,但也在他看不起的范围内。没错,他是跟在麟身边一阵子,现在更跟在麟身边,但我觉得他也是看不起这两人的,只是因为无聊才跟这些一般性奴打闹在一起。我想真正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也就是跟他属於同一个等级的魑、魍、魉了。
就像昨晚,他也只是在我身上泻了一次就走了,那分明是看不起人的态度。
白天时都在想著魅的事,到了晚上,我还真的去考虑那个计划的可行性。
对著蓝虞说句,“你先睡吧。”我便离开房间了。当然没有像魅那样裹著一条浴巾就去找魉了。
“魉,我可以进来吗?”我敲著第一扇门。按魅的说法,他不一定就在这间睡。
“有事吗?”身後传来声音。我快速地回头,魉似乎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有水流流下。
这样的魉无疑有著最致命的吸引力,我的脸有些红了,而想起要做的事,我更是低下头。
“有事吗?”魉又问了遍。
再不出口,他肯定会觉得我很怪了。想到这,我赶紧抬头,可一对上他那双若无其事的眼睛,我又不知道说什麽了。讨好他,真的很难,我连他喜欢什麽都不知道。要不要勾引他呢,这样想的下刻就笑起自己。这倒不是说想不出魉做那种事,而是他应该不会看上我。
他那种人眼光应该跟高,而我又不什麽大美人。
想到这,有点沮丧,在这个男人面前,连身体都不能当资本。
“没事?”魉已经走到我跟前了。
“我会死吗?”前一刻还在那里沮丧下一刻就听到魉的声音在我脑袋上方响起,吓得我一股脑儿说出来了。
“哈哈…”
魉笑了?
我呆呆地看著他,他笑的样子真好看。
魉不一会就停下来了,单手抬起我的下巴,“你一直在担心这?”
第一次跟他这样近距离接触,让我无所适从,眼睛也不知看哪里,最後只能对著他裸露的胸膛。古铜色的皮肤,他应该很经常锻炼吧,但平时都不见他锻炼。那就是以前锻炼了,但这麽久不锻炼,一定有小腹了,我的眼睛往下移,很结实?不用摸都知道是硬邦邦的肌肉,虽然不是那种整块隆起来的。不过这样更好看,肌肉男实在不够养眼。
(15)
“你在想什麽?”
“啊!”尖叫声被我咬进肚子里,竟然看他的身体看得入神了,该死,真是丢脸。
魉松开我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看我。
他一松开我,我就往後退了一大步。“没想什麽…你…你刚才问我什麽…”
“你一直担心自己会死?”他又问了一遍。
这回把他的问题完全听进耳朵里了,暗淡地低下头,“我当然担心了,到时告诉了你们出去的秘密。你们一刀就把我杀了,那我岂不是很冤。”说到这,我抬头看他,“你能保证我的性命吗?”
事关我的性命,我刚刚还存在心里的几分涟漪也自动消散了。
“自己的命是自己的,能救你的人也只有你自己。”这个答案跟魑说的还真是异曲同工,一样的道理。只有我成为了他们的人,才可能保得住我的性命,是这个意思吧。
“你不觉得你们太狠心了吧。”刚刚还在那害羞脸红,但现在扯到我自己的性命上,我哪还记得那些东西了。头虽然还低著,但声音已经很稳了,甚至带上个人感情进去了。“能出去的话,怎麽说我也是出了一份力。”
“所以让你多活了这麽久。”魉的回答真的很无情,而他又怎麽能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些话呢。
“真过分。”我抬起头,“怎麽可以这样,我又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这话我曾在魑面前讲过,他给我的回答是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固。不知道魉又会给我怎样的答案呢。在心里冷笑著。
“你也不必紧张,到时就知道了。”不同於魑的答案,魉来个四两拨千斤。
“你!”我知道不能生气的,但还是遏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你们太欺负人了!”吼著出来。
魉似乎没想到我会发飙,多看了我几眼,但他的神色却未见任何变化,很显然并没有把我的生气看在在眼里。
“你要怎样?这样吗?”走上前,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我踮起脚跟。张嘴咬住他的下巴,用牙齿一路滑下直至性感的喉头。伸出舌头在上面打转,“这样可以吗?”搭在他肩膀的双手已在他的背部游移著。
“你要勾引我?”那麽直接地说出来,只让我觉得丢脸。但我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胸膛与他裸露的胸膛互相磨蹭著。
“可以答应我吗?”放平脚,我的舌头已卷起他胸前的乳头,伴随著吮吸的淫秽声,我的手慢慢滑下,到达肚脐处时,便在肚脐周围打转。
魉始终没有出声,但他的呼吸重起来了。慢慢地推著他,慢慢地把他推进身後的卧室。
床已经在我们的眼前了,
“魉。”沙哑的声音从我嘴里传出,手重新放到他的肩膀上,一点点地把他推倒在身後的那张大床上。
半爬在他身上,我的双手在他脸上游移著,“明明这麽漂亮的一张脸,心却这麽狠。”另一只游移上来的手盖住他的左心房。“可不可以不要这麽狠心。”
我低下头,长发披向他的胸膛,另一手却是蹭过他的手心,顺势滑到他的腰部。
“答应我,好吗?”手指已经扣进他的裤沿。“我会让你很舒服。”抬起眼帘,却见他的眼睛里依旧透露著若无其事,真是冷硬的男人,有些挫败,但我不会就此结束的。
翻身坐上他腰,我把还挂在身上的衬衣脱下,摊开五指,从自己的脖子一路滑下,到乳头处时轻轻揉捏起来。
“要吗?”眉眼带笑,我俯下身子,用自己的乳头碰触著他的乳头。
“唔。”没想到先失控的反而是我。敏感的乳头相碰触的快感,让我有些昏眩,“魉,你不要吗?”
“那你就想办法让我想要。”魉的手指只是在我身上轻轻磨了下,就让我全身颤栗起来,“真是敏感的身体。”他似乎在笑。
“那你喜欢吗?”伸出红豔的舌头,我舔著他的唇,“我想吻你。”
魉合作地张开嘴,我却不急著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只是把舌尖伸进他的嘴里,再沿著他的唇沿一遍又一遍地舔著,“魉很帅气呢,肯定很多人喜欢。”眉尾若有似无地抬高。
“是吗?”他的声音慢慢也有点沙哑了,这让我大为鼓舞。
“嗯,很帅。”轻声轻语,我把他的舌头勾进我的嘴里,狠狠地吮吸著。
“很好的感觉。”吐出他的舌头,我舔著自己唇边的银液。
“嗯,你的感觉也不错。”他的手已经在我的腰侧抚摩著了。
“那你有感觉了吗?”故意扭动了下腰,让他的手指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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