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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地把男孩裹起来放到床上,喊来佣人给男孩整理床铺。男人站在冷水下,把水开到最大,做了好多深呼吸,过了很久方压下那不该有的欲念。
那天之后男人也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或者可以说不敢往深处想。他们之间依然像以前那样相处。可是男人那深深的欲念却日渐增长,有时候看着男孩,就会不知不觉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
男人仿佛被罪恶感淹没,男孩还那么小那么小,不能把他拉进来,他应该有正常的生活,交往活泼可爱的女孩,有好的朋友,有丰富多彩的受人瞩目的人生。
可是男人的独占欲越来越强,强到令自己都害怕的地步。于是他不断的告诉自己离男孩远一点再远一点,给他他想要的人生。想男孩想到不行的时候,便找人发泄。那段时间家里人也发现了他的异常,执意给他介绍各种女孩子。因这满腔的求而不得的痛苦折磨,男人性格也越发狠厉。那掠夺气质也让他退去了年少的轻浮越发的有成熟的魅力,无论走到哪都晃得人心脏也忘了跳动。
再愚钝的人都能发现男人的疏离,何况敏感的安羽。男孩恐慌不已却毫无章法,怕自己是做了什么跃距的事惹了男人生气而越发乖巧,可是依旧换不来男人半点的注意。男孩自此性格大变,变得越来越过分,什么坏事都做尽了。想要的只是男人训斥他的时候那短短的相处。
两人之间相处模式越来越诡异,终于到了现在剑拔弩张的地步。
周一上午上课的时候,何家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被警告数次后依旧照睡不误终于被赶出教室。安羽本着有难同当的原则,在老师同学的注视下大摇大摆走出教室。
“喂,你昨晚没睡觉么,困成这样。”安羽大力拍了拍何家林的肩膀。
何家林伸了个懒腰,“哈,昨晚和那帮小子一起去了春光,玩得太high了。”
春光,安羽知道,是本市最豪华最复杂的夜总会之一,各种各样你能想到的把戏这里全有。
“你怎么会去那里?你爸不管你么?”
“偶尔悄悄去一次不会有什么事啦,那里真的不错,下次一起去玩啊。”何家林冲安羽挑了挑眉毛。
安羽没有理会他,眯着眼看着阳光普照的虚无,楼下合欢树开得正盛,在六楼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香气。“今天的阳光真不错啊。”安羽感叹。
下午,安羽和何家林悄悄逃了课,两人去游戏城玩光了身上所有的游戏币。路过商贸大厦,安羽进去给张菲菲买了几个小礼物,结账的小姑娘偷偷看何家林,何家林摆出了标准的八齿笑容,小姑娘顿时脸红的不知所措。安羽叹了口气,提着东西走出了店门。
何家林问小姑娘要了电话号追出来却看见,安羽站在一家男装专卖店的橱窗外,呆呆的看着帅气的男模。
安羽看着橱窗里的假人,心里一阵酸涩。那个老混蛋也是这样帅,穿休闲服也是这样有型,却也是这样冷冰冰,不看他,不理他,仿佛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开头歌曲,杨千嬅的
☆、第四章
黎恩树下班后去了郑川的办公室。郑川去开药的时候,黎恩树脱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舒服的把自己窝在沙发里,闭上眼。
郑川推门进来,橘红的夕阳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进室内,黎恩书窝在沙发里,在这橘红的衬托下显得分外脆弱,甚至像个孩子。郑川走近了听到黎恩树均匀地细微的呼吸声,轻轻叹了口气找出毯子给他盖上。
黎恩树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已经完全被地平线吞没了。玻璃窗外霓虹闪烁,室内没有开大灯,郑川凑在小灯前读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书籍。
“我睡多久了?”黎恩树声音有点沙哑。
“一个多小时了。”郑川说着开了灯,“看你睡得好就没叫醒你,最近很忙么?”
“唔。。。。。”黎恩树模棱两可,“把药给我吧。”黎恩树整理着衬衣头也没抬地说。
“Richard,你这样下去不行,你也知道这药不能经常服用。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
“不会有事的,我有分寸。”
“不要回避问题,Richard”郑川一把抓住了黎恩树的胳膊。
黎恩树顿了顿,轻轻拿掉郑川的手,“总有一天会的吧。”说罢不等郑川反应大步走出办公室,摇了摇手中的纯白色小袋子头也不回地说“谢了。”
最近总是下雨,这潮湿的空气像粘腻的鱼类皮肤,扰得人心烦意乱。安羽撑着伞走在塑胶跑道上,想着昨晚男人淡漠地说,16岁生日聚会就在外面办吧,想好了告诉我地点,我让小安帮你预定。
呵,我的生日也只是你工作日程的一部分了吗。
安羽觉得这越来越浓重的湿气似乎漫进了眼睛里,恨不得下一场暴雨才能解脱。
一场秋雨一场寒,安羽生日那天寒冷潮湿的空气仿佛要钻进人的四肢百骸。
包厢内的空气却热得快要爆炸,何家林高声喊着“啵一个!啵一个!”张菲菲满脸通红倚在安羽怀里,安羽似乎也high的不行,捧起张菲菲的脸用力打了一个响亮的啵。
终于曲终人散了,安羽让司机把张菲菲送到家,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向洗手间。
用冷水洗掉了脸上的奶油,安羽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双眼通红,真真是狼狈到极点。
站在KTV门口,安羽用湿漉漉的手用力揉了揉眼,伸手要招车回家。再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男人抿着唇站在自己面前。似乎是刚刚感受到冷冽的空气,安羽猛地打了个寒颤,酒一下子全醒了。怎么总是让这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男人看着面前脸蛋,眼睛都是湿漉漉的少年,心里一阵悸动,仿佛有条小河在心里轻轻地流淌。
仿佛是这样站了许久,男人才开口“知道你的司机去送你朋友了,
下班顺便来接你。”说着把外套给男孩披上,牵着他坐进车里。
男孩捧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男人喊他去书房。
他进屋便看到男人闲闲地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右手边说,“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男孩看到是那么大一个箱子也有些好奇,打开一看是各种各样精巧细致的建筑模型。男孩的眼眸闪闪发亮抑制不住欢喜,“谢谢爸爸!”
男人看到男孩难得开心的样子,眼角也不知不觉染上了笑意,“还有你面前的书架,全都是建筑方面的书。”
男孩开心的简直不知如何是好了,站起身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男人。男人起身走到他面前,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轻声说“生日快乐,小羽。”
安羽最近像傻了一样。
何家林这么说。
无论在干什么他都能忽然之间发出一阵呵呵呵的傻笑。
安羽去花店买了一大捧玫瑰送给张菲菲,张菲菲开心的接过去说谢谢的时候,安羽又发出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傻笑。“喂,你小子醒醒!你是不是撞着脑袋了?”在一边看不过去的何家林双手捧着安羽的脑袋使劲晃了晃。
安羽傻乎乎的摸了摸头,瞪着无辜的眼神,“没有啊。”
何家林一阵恶寒。
安稳日子过了不久,安羽又被班主任找去谈话了。班主任很生气,唾沫星子喷了安羽一脸,“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以前那么坏,好不容易觉悟了,说要为你自己的未来努力,可是就好了那么几周。现在呢,啊,上课竟然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你当数学老师是摆设啊?啊?”
安羽抹了一把脸,抿了抿唇并不打算说话。
班主任看他这么僵硬,放软了语气说“虽然说你成绩不错,可是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拂了数学老师的面子是不是?她都这么老了,你好歹尊敬一下她是不是?”
安羽腹诽,您也不比她年轻多少好吧,况且这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您老才追究,安羽瞄了一眼不远处竖着耳朵明显在偷听的数学老师,哎,老女人之间的你争我斗啊。。。。
班主任为了制造效果,继续训斥安羽不尊敬师长。安羽望了望窗外,好不容易是个晴天,真想出去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奇特好看的建筑啊。
天气慢慢变冷,安羽和黎恩树之间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持在一个适当的距离。
圣诞节的很快就到来了,那天傍晚的时候,安羽戴上厚厚的手套戴上毛线帽,准备出门。换鞋的时候,男人正好从楼上下来。
“你去哪?”
“哦,我和菲菲约好了一起过圣诞夜。”
“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了,我打车过去,还不知道会去哪呢。”安羽准备推门出去,手放在门
把上却突然转过身来,“你不出去吗,没有约会么?”
男人轻笑一下,“怎么会,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出去。”
男人也有女伴要见。有笔大单子要想签成,必须要把这女人哄好了才行,虽然是面子功夫,男人冷笑,却也要做足了才成。
西餐厅内,灯光,琴声,蜡烛,暧昧的氛围刚刚好。男人帮女人把项链戴上,手指在女人后颈轻轻滑动,“宝贝,你皮肤手感真好。”男人贴在女人耳后轻轻吐气。
女人娇嗔,“树,你讨厌啦。”下一秒,女人勾住男人的脖颈,“今晚去我那一起度过美妙的圣诞夜好吗?”男人邪魅一笑,“荣幸之至。”
黎恩树是纯GAY,无法对着女人的身体勃,,起。但是他可以和女人做,,爱。闭上眼睛喊着宝贝你真棒的时候,他的脑海都只是少年那苍白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白皙的身体。
安羽和张菲菲挤在广场上等着看烟花。看着周围一对对的情侣,听着嘈杂的欢笑声,感受着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雪花在身体周围流动,安羽觉得一阵烦躁,不知道那老混蛋现在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呢。
随着“砰砰砰”的几声响,天空绽放了美丽的花朵,人群爆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就像这转瞬即逝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