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总裁终于有第一春了?
一助小安立刻狗腿的柔柔的说,“是,我去给您冲杯咖啡。”
黎恩树平时在公司的时候,给下属的感觉总是淡淡的,处理事情教育下属的时候也总是淡淡的表情淡淡的语气,可是那强大的气场却像是能把人震出三尺之外。
开会的时候尤其如此。
黎恩树做事一向干脆利落。开会的时候从不拖沓,每次都直奔主题,下达命令指标,询问工作业绩,完了就收拾文件散会。
像是今天这种重要的会议,大家都卯足了劲,做足了心理准备。总裁那淡淡的反问总是搞得人不知所措。
可是今天的会议上,一干高管精英看到黎恩树的状态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黎总裁那万年冰霜的脸上那柔柔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所以说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要是现在安羽站在这里,估计这一干高管就要抱着他的大腿哭了。
黎总裁喜滋滋的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给安羽打电话。
何家林要出国念书,办完了手续最近这几天就要走了。安羽打了电话给他,两人出国前最后聚一聚。
只是哥们儿两人所以没有去什么酒吧,只是在何家林的家里,两人喝点酒,聊聊天,然后最后切磋一下跆拳道。
两人大干了一场,安羽躺在何家健身房的地板上气喘吁吁的时候,听到电话铃响了,看到是黎恩树来电,嘴角轻轻上扬,一脸甜蜜的接起来,“喂…”
黎恩树听着他微微粗喘的声音,忍不住就有些心猿意马,“怎么这么喘?”
“刚才和何家林玩了一把。”
想到他和何家林那么亲密的肢体接触相互切磋,黎恩树心里有微微的醋意,“有空我教你玩。”
“爸爸也会吗?”安羽声音微微有些讶异。
“当然,我15岁的时候就是跆拳道黑带了。”他当年练跆拳道完全不是出于兴趣,是黎老头子逼着他学的。老头子说,做他的儿子必须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被绑架了别怪老子救得晚。
“哇,爸爸好厉害!”安羽忍不住赞叹,现在自己都快17岁了,才是蓝红带的水平,而何家林也才是红带。
黎恩树心里很得意,“那有什么,散打空手道我都很厉害的。”
男孩子总是对这些身体上的较量很感兴趣,安羽兴奋的说,“爸爸,那你有空一定要教我。”
黎恩树想到两人身体纠缠着倒在一起的情境就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好,一定教你,深入教你。”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异常的性感有磁性。
安羽忍不住心动,才刚分开这么久就开始想念他了。
“爸爸,你中午在哪吃饭?”
黎恩树本来没有吃午餐的习惯,除非约会,他一般都是喝杯咖啡了事。听男孩这么问,他也就直说,“不准备吃了。”
“怎么能不吃午饭!”安羽拧起了眉毛,“对身体多不好!”
黎恩树轻笑着说,“没人陪我呀,要不然你来陪我吃好了。”
安羽嗔道,“你别不正经!自己不能吃吗?我明天做饭给你送过去吧?”
黎恩树心花怒放,“好啊,宝贝你真好。”
安羽脸腾地红了,“哼!拜拜,老坏蛋。”说完不等黎恩树说话就挂了电话,转过脸就看到何家林一副下巴掉了的模样。
他蓦地反应过来,这件事还没告诉何家林。
安羽爬过去把何家林的嘴巴合上,“喂,我和他在一起了。”
何家林茫然地说,“谁?”
“黎恩树。”
“你爸爸?!”
“嗯。”
“怎么就在一起了?你表白了?成功了?”
安羽脸红着说,“不是啦,是他告白的,他说他爱我,是恋人的那种爱。”
何家林一副三观被毁了的模样,连连摇头喃喃着说,“完了完了,这世界我看是疯了。”
安羽有些不开心,“我们在一起你不高兴吗?”
何家林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有些惊讶。”他才不承认他是有些妒忌。
“哦…。。”安羽还是有些失落,“你走那天告诉我,我去送机。”
“嗯,大概就是后天。”何家林摸了摸他的头发,“我走了之后要照顾好自己。”
安羽翻了个白眼,“这话说得,好像平时都是你在照顾我一样。”
“那当然,没有我你怎么活啊。”何家林笑。
安羽也笑,扑过去按倒他,“真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
当晚黎恩树回到家,安羽听到汽车的声音就乖乖站在玄关处,看到他进来就微笑着喊,“爸爸。”
黎恩树一看到他这种模样,就立刻甩掉鞋一把拉过他,按到门上,低下头就含住他的唇。
安羽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嘴唇就被彻底侵占了。
黎恩树想他想了一天,现在终于能把他拥在怀中,终于能品尝他美味的唇,心里激动得不能自已,舌头伸进去翻搅,不断深入,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侵占。
安羽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个吻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黎恩树渐渐转移地方,吻上他的脖颈,轻咬他的耳根。
安羽喘息着轻轻推他,“不要…不要在这里。”
黎恩树下身已经抬头了,他扣住男孩的后腰压在自己下体处轻轻碾磨,粗喘着在男孩耳后说,“真想现在就办了你…”
安羽有点怕,“不要现在…”
黎恩树回过头看到客厅空荡荡的,下人们都识趣的避开了。他回过头来看着男孩说,“饿了吗?”
安羽想这真是个好机会,急忙说,“饿!很饿!先吃饭吧。”
黎恩树笑得让人发毛,说,“好,先吃饭。”
吃完饭,黎恩树牵着安羽的手上楼。到了安羽房间门口,黎恩树又停下不走了。安羽推他,“回你自己房间去。”
黎恩树知道他是害羞,只是说,“好,不过你别锁门,我洗完澡过来。”
安羽心想先把他赶走了接下的事再想对策,便说,“行,我不锁门。”
黎恩树淡定的转身走,安羽虚掩上门,去卫生间洗澡。
滑溜溜的浴缸总是让安羽觉得不安全,他还是习惯用淋浴。
黎恩树轻轻打开浴室的门进去就看到,安羽赤裸着身体站在淋浴下,闭着眼睛任水流过他的身体。
黎恩树蓦地呼吸加粗,下身瞬间硬了。
安羽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黎恩树赤裸的胸部。他吓了一跳,抬起眼看到黎恩树幽深的眸子顿时心下一惊。
“你怎么…。。”安羽反应过来便手忙脚乱不知去捂哪里。
黎恩树轻笑着去搂他的腰,“捂什么,洗好了吗?”
安羽嗯了一声,不知所措。
黎恩树一把抱起他,“那我们去滚床单吧。”
把安羽放到床上,黎恩树直接附了上去,亲吻他的唇。手也没闲着,先是除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束缚,然后直接抚上男孩胸前红樱。
安羽未经人事的身体极为敏感,被黎恩树这样抚摸,只觉得胸前刺痒无比,不自觉地挺起胸。
黎恩树看他青涩的反应,放开他被蹂躏的红润润的唇,低沉地笑着说,“宝贝儿,这么敏感。”安羽不敢睁眼,觉得害羞又略微有些害怕,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黎恩树一直是虚俯在他身体上面,现在慢慢压下去,两人终于赤裸着贴在一起。
这么强烈的刺激让两人同时呻吟出声。黎恩树身下的硬热紧贴在安羽大腿,让安羽忍不住动了动。
怀里抱着男孩白皙滑嫩的裸体,黎恩树下身胀的难受,他禁不住挺动着下身顶弄。
安羽被他顶的意乱情迷,抱着他的脖子喘息。黎恩树低下头舔舐安羽胸前左边红樱,右手抚上另一边,舌头在乳晕周围打转,发出淫靡的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情色,安羽扬起下颚急速喘息着。
黎恩树抬眼看着他形状美好的下巴,继而把红樱含进嘴里,吸吮□,偶尔轻轻咬一下,惹得男孩惊喘。
安羽只觉得身体内有热流在横冲直撞,莫名得焦躁让他不断扭动身体,迷乱的喊,“爸爸…”
安羽不断扭动着碰触到黎恩树的性器,让黎恩树恨不得立刻冲进他身体里,狠狠抽插。他伸手握住男孩秀挺的下体,轻轻撸动。
安羽青涩的身体敏感之极,他弓起身子,“爸爸…不要…啊…”
黎恩树却还嫌不够,身体往下滑,直接把男孩的下体含进嘴里。下体被包裹在温暖潮湿的口腔,安羽几乎要哭出来了,“嗯…爸爸……”
黎恩树没有为人做过这种服务,他总觉得脏,可是现在才发现,到了情动之处原来自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这么做,怎么索取都不够。
即使黎恩树口交的技巧不是很好,安羽却也还是很快到了临界点,他呻吟着说,“快…躲开…要出来了…”
黎恩树却变本加厉用力吸吮,安羽把持不住终于射了出来。
射精后安羽大脑一片空白,黎恩树嘴里含着他的精液,过去吻他的唇,液体在两人唇舌之间缠绵。
黎恩树微微放开他的唇,声音暗哑着问,“味道怎么样?”
安羽大脑一片混乱,根本不能回答。黎恩树看着他水眸半睁,眸子里一片水汽氤氲,把手指插进他舌间翻搅。
“乖,舔湿了。”
安羽照做,乖乖舔吮着黎恩树修长的食指。黎恩树强压着内心的悸动,等到足够湿了就抽出来,插入男孩后穴。
安羽蓦地记起了那次黎恩树粗暴地进入,身体不由自主缩紧了往外推拒。黎恩树含着他的唇安慰,“宝贝儿,放松。”一只手抚着男孩的后背往下滑滑细窄入臀缝,在尾骨处按压揉弄。
不适的感觉慢慢退去,安羽渐渐觉得酥麻的感觉从尾骨处直窜心底深处。这陌生的感觉让他又开始扭动,焦急的喊,“爸爸…好难受…”
黎恩树觉得自己还能忍到现在简直是是圣人,他一把扣住男孩的后腰摁向自己下体,两人性器贴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挺动胯部磨蹭顶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