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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恼人的情绪几乎冲破胸口,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波攻势之际,床边的手机响了,翼振国不自觉的吐出呻吟,下意识偏头看向声音来源── 翼念维持续著轻抽重顶的摆动,脸上虽然染著一片激情的红,却从容不迫的伸手捞过手机。
「喂,是你……你还有什麽事!」翼念维的动作忽然变得更粗暴,原本发冷的声音更加阴骘。 「嗯、」翼振国痛苦愉快的喘出声,全身颤抖的差点抽搐,虚软的双手捂嘴,深怕再次发出淫秽的声音。
忽然,他身後一阵沉静,随即,腿间的灼热一把抽出,冰冷的空气瞬间侵入,他空虚的差点自动贴近他── 接著,他感觉翼念维起身对著话筒说了句马上来,意识陷入了真正的黑暗当中。
完全没有看见翼念维离去时苦涩的眼神──
再度醒来时,床上只有他一人了,维持著昨天被侵犯的姿势,他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他想好好的整理思绪,但是觉得头好痛好痛。
他想放松自己继续沉睡不醒,但是身体却不受他控制的拼命紧绷颤抖── 他咬牙忍住,刚毅的脸差点扭曲,痛苦的翻个身,将自己埋入棉被中。
这时,房门被打开了,他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是翼雪派来的那个女研究员。
她冷静的看著翼振国在床上痛苦的打滚,眼中闪过钦佩,然後拿著一支针筒慢慢接近床边──
勾引32《呵呵~又到了可爱的剧情部份~^^》
怒火加奋发汹涌的欲火,说什麽都不可能这麽快浇熄的,翼念维原本是打算要翼振国一天都要不够,就算残忍残酷的对待方式,他都不可能离开有他的床上。 不过,一通电话,翼雪的声音,让他疯狂的欲望霎时冷成一片。
厌恶愤恨怒气等情绪在脑海中像疯了的奔腾,可是他却只能不作声不能作出任何泄愤的举动。 他後悔极了。
後悔当初为什麽这麽信任翼雪这号人物,当初为什麽轻易相信翼雪是帮著他的?他太天真太愚蠢了……就因为这麽多的当初,他怎麽可以作出任何『责怪』的动作来自掌嘴巴?现在的他,不能再跟以前那样像个孩子。 何况……他……大舅他那时一点挣扎都没有!翼念维想得心口发痛,暗暗的自嘲:「现在还叫他大舅!」
一点一点的无力感差点将他侵蚀,叫了他大舅等於承认自己什麽都不是──明明知道这一点,他却总是习惯想唤他,虽唤著他大舅,但是并不代表真的就是亲情,只是──就因为这一声『大舅』,才将他们两人联系在一起……也是……他只疼爱宠溺自己的证据── 没有这麽一句『大舅』,所有东西都变了质──就算得到了人,心上却是空荡荡的……
想著,他已经步入『总干部』,以前这里对他来说,是地狱,是最不快乐的地方。 现在对他来说虽然一样不快乐,却不再可怕,反而有一种支配控制一切的轻松感。
专门的人恭敬地将门打开,行礼请他进入。 他点头进入,入眼的便是坐在沙发上的翼雪。
翼雪没有像其他干员一般向他施礼,倒像是多年好友一样反客为主的请他坐下。 翼念维皱眉,但是不好发作,冷淡的点头依言坐在他对面的沙发。
他看了下身旁的人,几乎是翼雪的人,心中暗暗警惕,开口问:「影右卫呢?」 「呵呵,他啊,可能『又』想调查翼长老的下落吧。」翼雪笑盈盈轻啜香浓的咖啡,有意无意的提到。
翼念维顿时感到非常不舒服,翼影对翼振国过份的关心和注意让他非常不愉快。 「……嗯,你找我有事吗?」他没喝桌上的咖啡,盯著翼雪的脸,状似随意的发问。
「嘿,小念,你真的长大了嘛。」翼雪忽然唤出不应该从他嘴中吐出的称呼。 翼念维脸色瞬间铁青阴沉,缓一下气,他定定的问:「你叫我什麽?」
「啊、」翼雪瞪了一下眼,笑著喊糟糕,「哎呀呀,我怎麽把翼长老说的事情都说了呢?」 「他…亲口跟你说的?」
「呵呵当然。」这时,翼雪眼中闪过奇特的光芒,快到翼念维来不及察觉。 两人之间,忽然一阵沉默,许久,翼念维才脸色难看的低头开口:「你到底有什麽事情急著找我。」
小念这个称呼,一直是翼家人自己知道的。翼振国也很少在别人面前提起,就他所知道的人当中,只有二舅三舅小舅和大舅的亲信翼影知道而已。 如今,却让这麽一个对他作出那种事情──的人知道──
他已经不再是他心目中的第一位了吗?…不…不对…,他本来就不是第一位──第一位一直都是他妈妈── 哼,一直?那女人或许也从这个宝座被挤落了吧!他愤怒忌妒的疯狂猜测,表面冷静,内心却波涛汹涌的可怕。
「当然有重要的事情才请出组长您啊。」翼雪放下咖啡,笑道:「我最近研发出一批『新药』。」 「新药?什麽型的?」翼念维问,什麽『新药』需要劳动到他?他还以为翼雪会先『自动』帮自己决定好该怎麽做。
「S型态的春药,我相信流到黑市和PUB等会大量销出,绝对会有高额利润。」翼雪难得收起玩笑般的笑容,面无表情的回答。 「是吗,什麽名字?」翼念维深思的问,稍微收起对翼雪的愤恨,冷静思考他提出的方案。
『翼之组』的经济来源是从四面八方来的,这种黑道做法,对他们来说,见怪不怪不足为奇。 「『AZ』。」
「嗯…可行的话,你自己办一办就好,我会拨一点金额让你开销。」 翼雪笑开了脸,愉悦的道:「我会替您办得非常安好的,组长大人。」
「不过,『AZ』这药我们很难找到『人』做研究,不是很清楚它最後到底会产生什麽样的副作用。」 翼念维已经起身,想回到翼振国身边,睇了翼雪一眼道:「那你想?」
「我想找个『品质优良』的『人』做实验。」 穿著西装的翼念维,本来是该有著格格不入的感觉的,可是两个月历练下来的气质却让西装和他配合的异常融洽,有种优雅冷傲的感觉。
「这不需要劳动我吧,你看到合适人选的话,自己看著办。」话一说完,马上转身开门离去。 「是──组长。」翼雪笑得异常灿烂。
明明翼雪已经『暗中』进行了不是吗?却为什麽要多此一举的询问翼念维的同意? 不过,未来的某天,翼念维是否会後悔自己所答应下来的协定呢?
慢慢等著吧── 【秋·银之月】
勾引33
将房门打开,房间内一阵宁静,就像没人那样的冷清。 翼念维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走至床沿坐下,凝视著仍然沉睡著的刚毅男人。
那沉稳俊逸的脸庞上有著倦意和某种不愉快的情绪,看来,是他造成的吧。 轻轻的呼吸声让他不自觉的温柔,他不自主的伸手抚弄他有些单薄的背部。
哪时候……他变得这麽消瘦?他有些疑惑的暗想,不过,正要深入细想之际,翼振国舒适的喟叹一声,使他的注意力再度落在熟睡的男人身上。 这麽和平的气息,让翼念维不禁怀念起不久之前──
他不想把这样的气氛破坏了。 想著,他的手沿著他的背抚摸至他的腰际,来回像挑逗搬的碰触,睡梦中的翼振国竟然立刻轻易的起了反应,脸上染上一阵晕红,开始急促的喘息──
翼念维看了,几乎想再次压上去,狠狠的要他无数次,不过想想,他仍然舍不得将此时此刻的气氛搞坏── 忽然,他想起翼雪说得话,接著又想到──翼雪肯定也看过翼振国这麽迷人的姿态,心瞬间下沉,原本甜蜜的感觉顿时转为闷怒。
他整个人坐入床中,抚摸著他腰际的手伸入他遮著下体的棉被中──探进两股间,先是温柔的按压著私处入口的嫩肉,在听见翼振国甜腻的哼喘後,恶意的重重戳入甬道内。 「啊!」完全没有防备的翼振国像触电般的颤抖身体然後僵硬,闭著的双眼立即睁开,眸子中有丝毫痛楚和茫然,似乎对眼前的情况不太能反应过来。
「小、」翼振国才刚唤出一个字,翼念维便故意狂暴的吻住他的唇,不让他有机会说出任何一句话。 肌肤跟肌肤间的接触,翼振国又开始不能控制的发热,感觉体内抽动的手指,牵动了每条敏感的神经沿窜上腹部和四肢,他伸手握住翼念维插入他的那只手,企图阻止他──但是又反射性的张开腿迎合他──
半晌,发疯似的吻终於结束,翼念维稍稍放开翼振国的唇,啃咬他的耳垂吐著热气,翼振国咬牙忍住阵阵的颤栗,低低的喊:「小念……」 「别叫我小念。」翼念维却是冷冷的回答他。
说完,他又伸入一根手指进入他开始湿润的窄洞,邪佞的道:「湿的真快。」 翼振国一听,脸色瞬间惨白,他眼中闪过羞惭却有更多的傲气,正要说些什麽,又再翼念维一记用力的抽插下吐出急促的呼吸声和惊喘。
「组长……」 翼振国拼命的阻止翼念维刻意的扰乱他,试图跟他说明白发生的一切──
不应该是这样的── 翼念维听翼振国开口叫自己组长,不笑反怒的问:「怎麽?」
「我要跟你说那个翼雪……」 「闭嘴,我不想听!」翼念维低吼,抽出探入他体内的手指,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自己伸下,脸色非常阴沉的怒瞪他。
现在这种时候,他还提那个家伙? 翼振国因他的过分粗暴痛叫一声,同样倔强的怒视翼振国,虽然脸上的红晕仍在、喘气也仍是这麽急促,他还是咬紧牙关,努力平息心中点燃的浴火,哽声道:「不,我要说──」
翼念维面无表情,只是盯著他若有所司。 「你要注意翼雪──」
翼念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