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弟可是专程来看望五皇嫂的,五皇嫂怎么这就要走呢?”
热气扑在耳边,在他放肆的眼光下,浅墨脸上腾起不自然的红云。
“你,放肆!”她退后两步,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但刚一动作,及腰的长发便被风吹起,有一缕落在夏侯景手上,他就势一把握住,手指缠绕了几圈,凑近鼻尖轻嗅,眼神仍然紧紧凝在浅墨身上。
“真香!”
“放开!”浅墨目中闪过怒意,她不顾疼痛,一下子扯回那缕头发。
“既然六皇子已经看过了,那么我要走了!”
浅墨不知道夏侯景此行目的是什么,但直觉这个人满身邪气,她不该和他接近,而且传言中,这个六皇子就是一个花心种,整天流连在风月场所,家里姬妾成群。
呵!果然是兄弟,楚煜又岂不是如此?况且传言中他与楚煜关系不和,这次难保不是故意来陷害她的。
“五皇嫂就是这么讨厌我吗?”看到浅墨眼底的嘲讽,夏侯景眸光一闪,双手忽然往前一揽,浅墨一惊,立刻向后退去,但背后却触到硬实的树干,她想往一旁跑,但夏侯景立即踏前一步,双手撑在两侧,拦住她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浅墨的身子被夏侯景箍在怀里,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那么近的距离,她可以看见夏侯景眼底的掂量和冷意,她伸出双手抵着他不断靠近的胸膛,眼里不由升起怒气。
一晌贪欢 第七十四章 夏侯景的陷害
听说这个六皇子的母妃和林若欢母亲是手帕交,难道是林若欢那天被她拂了颜面,所以找他来教训自己?四,六,三,三,八,三,二,。
“我想干什么,皇嫂难道看不出来吗?”夏侯景低头,沿着浅墨的脸颊颈项一路嗅着,还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摩挲着浅墨光滑白嫩的;“五皇嫂真香啊。”
“看来,你在王府里过得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会被五皇兄折磨得没命呢,没想到他还挺会怜香惜玉的!”
“可以放开我了吗?”被他一直嗅着,浅墨又羞又怒,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个人难道是属警犬的吗?
夏侯景邪佞一笑,“好,放你!”话毕,他撤回一只手,浅墨有些疑惑,他会那么好说话?
“怎么,不信?”夏侯景浓眉一挑,眼底忽地闪过一道亮光。
没等浅墨反应过来,他忽然以胸膛压制住浅墨,倏然吻上她微张的,浅墨顿时愣住,他在做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传来,浅墨在夏侯景的眼底看到一道伫立的人影,心中一凛,糟糕!竟然被他算计了。
浅墨连忙推开夏侯景,这次竟然没费什么力气就脱身了,而此时,夏侯楚煜也挟着一身凌厉到了她面前。
“夏侯景!你最好能给本王解释!”楚煜虽是坐在轮椅上,但身形却如鬼魅一般,他厉喝一声,满面的冰寒酷冷。
夏侯景却只是耸了耸肩膀,细长的眸看着浅墨,眨了眨,竟是盈满邪气的笑意,“五嫂,你说我该怎么解释呢?”
楚煜也转而看向浅墨,眼神冷冽愤怒,她果然是成,这么一会便急不可耐要男人。
浅墨被他刀锋般的眼神注视着,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夏侯景果然是要来陷害她的,可是她却想不通,她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与她为难。
“妾身也想知道六皇子会如何解释。”浅墨咬着牙,极力镇定下来,清眸中水光一片,此时她若显得慌乱,只会更加令楚煜怀疑。
夏侯景摇了摇头,嘴里“啧啧”两声,眉心故意拢起,“五嫂这么说可叫小弟我为难了,你说我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让五皇兄怀疑呢?”
浅墨见楚煜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盈满愤怒的气息,手指的关节都握得“咔咔”作响,心中不由着急,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慌乱,而这丝慌乱却被楚煜捕捉到,他的心又冷了几分,原来她不过和她姐姐是一丘之貉,都是浪荡成的娃荡妇。
浅墨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侯景,他不解释还好,本来就没什么事,可是被他这么囫囵一说,倒更显得他们之间有什么情一般,她不由冷声说道:“六皇子还是不必解释了。”
夏侯景摊开手,看着楚煜邪佞一笑,“五皇兄,你看,是五嫂不让我说的,我这人最讲信用了,这个,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小弟告辞。”
说罢便无视浅墨几可杀人的目光,晃悠悠地走开,脚步却是越来越快,好像生怕被楚煜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殃及一般。
直到他身影消失,楚煜阴冷的眼神方才落回浅墨身上,他倏地长身而立,从轮椅上站起,一步步逼向浅墨,声音冷硬如铁,“不让他解释,那么现在你来给本王解释一下,你最好能让本王满意!”
看着尽在咫尺的鬼魅面具后的冷硬眼眸,浅墨身子轻轻颤了颤,脸色白了几分,“王爷想让妾身如何解释?如果妾身说是六皇子轻薄了妾身,王爷相信吗?”
楚煜眸光一冷,危险的光一闪而逝,他忽然一把抓住浅墨纤细的喉咙,大力将她抵在树干上,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不信!”
一想起方才他们亲密的模样,他的心里便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眼底更像是生出了刺一般难受。
楚煜手下又加大了力度,眼神冰寒刺骨,嗓音更是冻透浅墨心肺,“一个婚前便失贞的浪荡女子竟然会说自己被别人轻薄?你休想要蒙混本王!”。
堂堂楚王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但比起温家加诸在他身上的屈辱,这个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为什么他每每看到她清丽脱俗的模样,心中便忍不住猜想那个夺去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若是别的女人如此,他早就将她们扔到军营任人糟蹋,一如月香。
月香的眼眸是那么的像馨儿,他曾以为就算月香犯了错,他也不会去处置,因为他只有在月香的身上才能找到馨儿的感觉,可是当他知道是月香在陷害她时,心中竟满是浓烈喷薄的怒火,他竟然毫不犹豫就下令将月香贬为军。
他告诉自己,他愤怒,是因为月香谋害梦儿,可是午夜梦回之时,他看到她在他怀里满是鲜血的模样,心中竟充满了后怕。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竟会对她由痛恨转为怜惜。
也许,是她这个妖女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蛊,才会令他对她一次次手下留情。
浅墨喉管一紧,呼吸受挫,她张开嘴巴,紧紧抓住他的大手,却无法撼动他分毫,此时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涨红,被怒气盈满的水眸中陡然闪过一抹嘲讽的笑意,她艰难地开口:“既然,王爷不信,那妾身,无话,可说!”
他从来都不曾相信过她,而她也从未想要奢求他的信任,他们名为夫妻,实际上却没有一点夫妻之间的情分。
何况,本就无爱,何来信任?
“你——”楚煜被浅墨眼底的嘲讽刺痛眼眸,心中忽然一闷,“别以为做了本王的王妃,本王就不会杀你!”
“我本来就不想做这个王妃!”浅墨深深凝视着那隐在面具后的寒光四射的墨黑眼瞳,冷冷一笑,“王爷,为何,还不动手?”
“你以为本王不敢?”楚煜心中一痛,她说她不想做他的王妃,她就那么恨他,竟然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编出一个令他满意的解释?
浅墨却不再回应,她闭上眼眸,隐去眼底的波光,她早就厌倦这种无法反抗的受虐笼中鸟的生活了。如果她死了,那么她就可以自私地忘掉自己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了。
可是预想中的窒息却未来临,浅墨只觉得空气忽然涌入,她涨红着一张小脸,捂着喉咙弯腰抵在树干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轻咳嗽着。
待到呼吸再次顺畅,浅墨轻轻抬起头,看着眼前昂藏七尺的高贵男子,清丽的水眸中盈满潋滟的波光,他竟然再一次对她手下留情?是她还有利用价值还是他还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可以任他折磨的玩偶?
看到浅墨嘴角那丝迷离的笑容,楚煜的眸色变得深沉,出口的话语却不是心中所想,“你别想挑战本王的耐心!你知道本王不会杀你,因为本王还没玩够!”
果然,她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玩物而已!
浅墨轻笑,清眸如水,盈满的却是不屑。
楚煜心中像是被钝器击过,“你最好离夏侯越远一点,若是再让本王看到你那副形骸的样子,本王绝不轻饶!”
浅墨看着他眼中的鄙夷,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绝顶的愤怒,“难道王爷忘记了,妾身本来就是人尽可夫的荡妇!”
这一句话生生刺到楚煜心中的痛处,他脸色一沉,眼中掠过狠辣,他狠狠地扬起手,“人!”
“啪”一声,浅墨脸上留下了五道通红的掌印,浅墨眼前顿时冒出金星,脑子也是一片浑浊,可是嘴角却咧开一抹绝艳的笑容,原来他竟然那么在乎她不是处子这件事!
一晌贪欢 第七十五章 夏侯楚煜
浅墨被那道大力扇倒在地,口中一甜,嫣红的血迹顺着唇侧流了出来,她却抬起眼眸,轻轻笑着,笑容绝艳凄美。四,六,三,三,八,三,二,。
“是啊,我是人,那么王爷又怎么能要求一个的女人不去男人?”
“你——”楚煜忽然矮子,墨黑的眸平视着浅墨盈满笑意的水瞳,看到她嘴角的血,他的心此时竟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大手在身侧握得死紧。
“可是王爷不要忘了,我是人,那王爷又是什么?人的夫君?”浅墨骨子里的傲气令她不管不顾地出言相激,大不了再挨他几掌,或是脚筋再断一次而已。
楚煜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她这算什么,存心激怒他,好一心求死?顿时,他墨黑的瞳孔紧紧一缩,大掌一下子攫住浅墨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