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是吗?”萧佑霖突然呵呵笑了起来,眼里是赞赏的神色,“清卉,太聪明的女人会让男人望而却步的!”
“所以——”清卉转转眼珠,搂着男人的腰一脸的俏皮,说,“我偶尔会变得很笨呀!比如现在!”
萧佑霖不觉眼神一暗,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满是温柔怜惜,然后将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清卉,我明天要回靖州了!”萧佑霖将下巴蹭着女孩毛茸茸的发顶,低低地说到。
清卉听罢浑身一震,倏的抬起头,两人离得如此之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还会再回来吗?”清卉盯着萧佑霖深若幽谭的眼,不知所云。
萧佑霖看着清卉眼里是醉死人的柔情,然后他忽然吸了口气问道:“清卉,你爱陆少轩吗?”
清卉呆了呆,然后坚定地摇摇头。
萧佑霖忽的松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下去;“清卉,跟我走吧!”
跟他走?一个好有诱惑力的主意!清卉几乎想立刻回应他,可楚博钦苍老的脸、陆少轩威胁的眼神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而最后留在脑海中的却是洁白的手帕上那株纤弱的萱草。
清卉呆呆看着萧佑霖温柔的脸,心底有一种撕裂的痛和绝望感。她的视线再一次模糊起来,随即她听到了自己近乎于冷酷的声音:“跟你走?那你能放弃你的萱草吗?你能给我萧夫人的头衔吗?”
萧佑霖的脸色突的一变,眼里闪过一丝痛楚,轻轻说道:“清卉,你应该知道我唯一给不了你的就是这个!”
心已经痛得麻木,但是她必须让他们之间有个了断,否则痛苦的将是两个人。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要的是正大光明的身份和地位!”清卉后退了几步,挣脱了那个天知道她有多么依恋的怀抱。
“清卉!这就是你嫁给陆少轩的理由吗?”萧佑霖痛苦地闭了闭眼,手想去再一次抚摸清卉的脸,却僵在了半空,“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该那样要求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清卉静静地凝视着他,心悸的感觉让她再也维持不了冷硬的面具。女孩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贴在脸颊上,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萧佑霖的胸膛是那么温暖而令人安心,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靠近他的人,触碰他的心。可惜,如今一切都已太晚,太晚
作者有话要说:
☆、扭曲的兄妹情
今天是萧佑霖离开的日子,一早就被大大小小的报纸大肆宣扬得人尽皆知。陆擎风特意安排了不少川南当地的名流为萧佑霖举行送行,以示川、靖两省结盟的诚意,楚家当然不能缺席。
清卉作为陆少轩的未婚妻本应列席,但她却称病推辞了。这回陆少轩到没有强迫清卉,只是带了一大堆补品来,并嘱咐她好好休息。看着笑得云淡风轻的男人,清卉到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但她也没心思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忆翠不久前送来了萧佑霖的一封信,里面没有只字片语,只有一块洁白的手帕,手帕一角上原本绣着萱草的地方已经被几根翠竹所代替。
清卉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精致的图案,感受着皮肤下凹凸质感,轻轻笑了起来!
晚上,忆翠不知道吃了什么闹了肚子,吃过药清卉就打发她去睡了,自己则在灯下练字。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只要一心烦必用练字来宁神静心,一手漂亮的蝇头小楷跃然纸上。今天,她临摹的是欧阳询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逐渐,清卉纷繁的思绪平静了下来,突然门口传来啪的一声,惊得清卉手下一抖,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晕染了原本的字迹。
清卉没有微蹙,有些不悦地说道:“忆翠吗?生了病还不消停?”
可是门口没有人回应,不一会儿又传来啪的一声。清卉索性放下笔前去开门,可是门外除了孤零零的两盏灯笼在随风摇曳,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难道自己听错了?清卉疑惑地正要关门,突然斜刺里伸过一只惨白的手,然后一块带着乙醚气味的手帕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唔——”清卉还来不及挣扎,就觉眼前也黑,顿时失去了知觉。然后一个黑衣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瘫倒的身体,抗在肩头,朝着门外打了个呼哨,暗处又跃起两人黑衣大汉。三个人带着清卉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轰隆——轰隆——”轮子压过铁轨的声音将清卉从昏睡中惊醒,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子也绵软无力,动弹不得。
缓缓睁开灌了铅一样的眼皮,首先看见的是天花板上的一小盏吸顶灯,然后是被蕾丝窗帘遮蔽的车窗,加上身体摇晃颠簸的感觉,她断定自己实在一辆飞驰的列车的包厢里。
视线再向前,清卉在车窗边的小桌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人正端着酒杯喝酒,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醒来。
“三哥?”清卉张嘴想要呼叫,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心里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楚昊翰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面具般优雅的笑。他朝清卉举了举杯,温和地想在拉家常:“小卉,醒啦!我们的目的地是东北,离这里很远,你不妨多睡一会儿!”
清卉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抗议,眼里是忿忿的神色。
“你不想去?”楚昊翰突然站了起来,走到床前单膝跪地,握住清卉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像哄孩子般说道。“那可不行!我等这一天五年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清卉惊讶地望着楚昊翰近似于柔情的脸,满眼的不解,她说过要跟他去东北吗?即使说过,他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带自己去吧!
楚昊翰深深地看着床上的女孩,虽然她给她易了容,变得面目全非,但是女孩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仍然牵动着他所有的神经。
楚昊翰缓缓抬起手沿着清卉的脸庞一直下滑,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停了下来。冰冷的触感犹如毒蛇爬过,让清卉细腻的肌肤上爆起鸡皮疙瘩,心里突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头。
她摇着头想要躲避,但是下巴很快被捏住,楚昊翰看她的眼神里有了一丝疯狂:“怎么,连你也要抗拒我?我还是你的耗子哥哥呀!你怎么忘了?那天我因为默书错了一个字,被罚跪,饿得头昏眼花!然后你来了,调皮地叫我耗子哥哥,然后笑着塞给我两个馒头!我记得那个笑,那么美、那么纯真!可是后来,你为什么不对我笑了呢?而且还躲着我,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
楚昊翰突然激动起来,捏着清卉的肩膀一阵乱晃,晃得清卉的头更加眩晕,几乎要吐了出来。
楚昊翰突然发觉的清卉脸上痛苦的神色,似乎一下慌了神,忙将她一把抱进怀里急急说道:“小卉,对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一定不犯了!妈妈一生气就打我,只有你最好了,生气也只是不理我,哄一下就没事了!”他喃喃地道着歉,语气里有种病态的惶恐。
清卉被他搂在怀里,楚昊翰身上的酒气一阵阵飘来,熏得她心口一阵恶心。,可惜现在身体不能动,嘴又不能叫,只得如木偶般趴在男人的肩头,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楚昊翰却浑然不知,自言自语地继续说:“小卉,你别看我是楚家风光的少爷,可是父亲从来不信任我,他总以为我办不了大事,处处压制我!而我的母亲,她除了给我一个痛苦的童年外,甚至没有让我感受到一丝母爱。她派人掐死了我养的鸟,因为这会影响三少爷读书;我喜欢画画,她却撕得一张都不剩,因为这叫玩物丧志;他不许我和同学玩,因为他们是野孩子;得不了满分,就整夜整夜地罚抄;她带着我的到处炫耀,作为争风吃醋的资本她让我变得不再是我,变得连自己都在痛恨我为什么姓楚、为什么我妈是姨太太!”说到最后,楚昊翰的声音里几乎带了哭腔,停在清卉的耳朵里却是有些头皮发麻。她从来不知道,楚家的三少爷,竟也有如此悲惨的一面,和他比起来自己真是幸运多了。可是,楚昊翰把自己绑来,又是什么用意呢?
清卉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楚昊翰突然从怀里将清卉扶了起来,近似于温柔地与她对视着,脸上是痴迷的笑容:“小卉,你知道吗,在楚家我唯一喜欢的人就是你!我喜欢你对着我笑,我喜欢你甜甜地叫我耗子哥哥!你逐渐长大,你越来越美丽,可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说道这里,楚昊翰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我却发觉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了自己的亲妹妹,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吗?”
清卉听到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目瞪口呆。在她记忆里成年以后,她和这个三哥自从成年后关系素来疏远,怎么会牵扯到这个一团乱麻的关系中去
楚昊翰见清卉惊愕的表情,忽然嘿嘿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你很惊讶吗?确实,这个认知让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于是我拼命疏远你,整天装得很忙的样子以此借口不回家!我甚至想找别的女人代替你,可是我发觉,我和她们上/////床的时候只有把她们想象成你的脸,才可以于是”他说着将清卉一把按在大腿上,然后唰的一下撩起衣袖,手臂上全是一个个被烟头烫过的痕迹,有的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印记,有的则是新添上去的。如果不是不能说话,清卉相信自己此刻已经叫出声来了,因为那些痕迹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手臂,实在是太恐怖了!
“于是我只能拼命折磨自己,肉体上的痛苦可以让我暂时忘却对你的奢望!”他抬起手轻抚着清卉表情木然的脸庞,似梦呓般继续说,“可是他们却要把你嫁给陆少轩那个花花公子?不,我绝不允许!不允许!”说这,他又把清卉紧紧搂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