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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佑霖仿佛如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盯着清卉的背影,赤红的双眼里交织着痛苦和不可置信。
忽然,他上前几步一把将清卉拉进怀里,强势地吻向了那个占据了他全部身心的女子。
男人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儿,清卉惊愕地想要挣扎,但是那熟悉的的男性气息裹着强悍的霸气,让她怎么也挣脱不了。
逐渐挣扎变成了拥抱,忘情的吻点燃了彼此的热情。理智告诉清卉应该拒绝,但是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清卉知道自己从来就无法抗拒眼前这个男人。
不知怎么来到了卧室,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男人的热情和依恋熨烫着她的肌肤,清卉再也无法抗拒,放任自己沉沦
激情平复,萧佑霖爱恋地从背后拥着清卉娇小的身躯。当他的眼光落在女子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上时,脸上的表情不由变得更加温柔。
男人低哑而醇厚声音在清卉耳边响起:“清卉,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自己!你对我的反应让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出刚才那番话,但是清卉我要你知道,我这一辈子只想娶你,只想和你在一起,别生气了,好吗?”
清卉没有回身,但是眼睛涩涩的直想哭。她挣脱了那个温暖的怀抱背对着萧佑霖冷冷地说:“我的反应是一个正常女人都会有的!难道上了床的男女都是相爱的?对不起,萧司令,我很累了,请你离开吧!”
清卉没有回头去看萧佑霖,也不敢回头去看,她怕自己一回头所有的伪装都会崩溃,但是男人浓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让她感觉带了心底撕裂的疼痛。
静默许久,背后传来悉悉簌簌的身音,然后是萧佑霖克制而不容置疑的声音:“清卉,你知不知道,刚才的话既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你如此坚持着要离开,但是我不相信你会爱上别人,即使那是真的我也不会放你离开!你今天也许真的很累了,早点睡吧!”
不一会儿,门开了,萧佑霖沉默地走了出去,屋外的灯光将他挺拔孤寂的身躯拉得老长老长
屋里恢复了平静,清卉将自己的身躯缩成一团,泪水瞬时奔涌而下,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如尘埃
一夜未眠,清卉睁着通红的双眼呆坐在窗前。她贪婪地看着萧佑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可当男人站在车前转身朝她的方向张望时,清卉又下意识地将自己隐藏了起来。
是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清卉这要告诉自己,她知道如果此时不走,那么再一次面对萧佑霖的时候她将再也没有勇气离开了。
拿起电话,拨通了郭旭的电话,几乎在铃响的同时,郭旭接起了电话。
“喂,是清卉吗?”那头郭旭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听不出一丝朦胧的睡意。
“是我!打扰你了!”清卉吸了吸鼻子,低低地说道,“你能不能帮我订一张今天的火车票?”
电话那头的郭旭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你要知道即使你走了,萧佑霖也不一定会答应娶欧阳靖桐,那你不是白牺牲了?”
清卉紧了紧握着听筒的手,仿佛想给自己更多的勇气,然后平静地说道:“其实欧阳靖桐在意的只是我的存在,因为我佑霖不再关注她,所以她不干、她愤怒。就像一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虽然那玩具并不一定让她有多么喜爱,但是被别人抢走也是不能被容忍的!因此只要我走了,欧阳靖桐会知道该怎么做,毕竟她也不想自己父亲半辈子的心血付之一炬吧!”
清卉的分析合情合理,让郭旭找不带任何反驳的话,他暗暗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你想去哪里,我帮你订票!”。
去哪里?这还真是一个好问题!
清卉苦涩地笑了笑,说:“回川南!出来那么久我想回去看看爸爸!”
郭旭也不再追问什么,爽快地答应尽快给她回复。
一个上午,清卉都将自己关在房里,她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捧着一本影集哭了看,看了哭,里面记录了她和萧佑霖这段日子来所有的点点滴滴。
中午,郭旭打来电话说订到了晚上的火车票,五点,他会送她去火车站。
放下电话,清卉环顾着熟悉的屋子,心里涌上无比的不舍。她轻轻抚摸着屋里的一切,无比温馨也异常地伤感,想到不久之后这里也许会有一个新的女主人,她就痛得几乎要窒息。
她默默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清卉将萧佑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都留了下来,包括那枚戒指。
五点,大门外准时响起汽车喇叭声,清卉提着一个小小的旅行箱下了楼。没想到却在出大门的时候,被门口的哨兵拦住了。那哨兵正是清卉熟悉的刘平。
清卉抬起头,透过帽檐下的黑纱望着对方问道:“刘平,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刘平朝清卉恭敬地行了一个礼,为难地说道:“楚小姐,不是我要拦着你,是总司令吩咐过不让放你出去!”
清卉听罢冷冷地一笑道:“奇怪了,我又不是这里的囚犯,为什么不能出去?请让开!”
这时,吴妈听到门口的响动也跑了出来,看见清卉一身远行的打扮不由高声惊呼:“清卉,这是怎么说的?你这是要去哪里?”说罢,吴妈也拦在了清卉身前,一边偷偷暗示心来的侍女阿芳去打电话给萧佑霖。
“吴妈,我有些急事要回川南!您别拦着我!”清卉面对吴妈只得放柔了声音解释道。
吴妈搓着手,脸上满是疼惜的神情:“清卉,我听见你昨天和大少爷吵架了!近来局势不稳,大少爷的心情也不好,如果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等下大少爷回来我一定让他给你赔不是!但是你这样一走,可叫我怎么和大少爷交代?”
清卉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吴妈,您被误会,我不是和佑霖赌气,而是真的有事,请您别拦着我!”
那边郭旭已经下了车,正慵懒地倚在车门边朝这里张望,见士兵拦着清卉便急忙奔了过来。
“是郭探长啊!”吴妈乍一见郭旭,就像看见了救星,急忙说道,“郭探长,你快帮我劝劝楚小姐,她要离开呢!”
郭旭看看被面上遮盖了表情的女子,耸耸肩说道:“楚小姐要走也是事出有因,您就别拦着了!总司令那里,我会向他解释!”
吴妈和刘平仍然是一脸的犹豫和为难,郭旭却不管不顾地接过清卉手里的旅行箱当先走向自己的轿车,
清卉默默地看了吴妈一眼,也默默跟了上去
“呜”火车发出一阵长鸣,提示着旅客还有一刻钟将要发车,
清卉蹙眉看着身边没有半点意思要下车的男人,奇怪地问道:“郭旭,要开车了,你不下去吗?”
郭旭将头从手里的报纸里抬起,晶亮的眸子里是戏谑的神情,说道:“你这个大美人独自上路我怎么放心?作为你的绯闻情人好歹也要护送一程吧!”
听到郭旭的话,清卉心里不由一暖,但还是过意不去地说:“这怎么好意思?我已经连累你不少了,怎么好再麻烦你!你快下车吧!尤其那里,我以后会写信给她解释的!”
郭旭望着清卉忽然正色道:“清卉,如果你把我当朋友就不要说这些!至于佑琪,不是她不好,而是有些事情我还没有想明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想一想!如果我们真有缘的话,总是会在一起的,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了,现在——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说着,郭旭朝窗外努了努嘴,示意清卉往外看。
这时,清卉也听到了月台上人们的惊呼和汽车猛烈的刹车声,她急忙回头去看,只见萧佑霖的专车不知什么时候竟直接冲进了站台,四周的人都向它投去惊讶的目光。
清卉只觉得心里已久,不由抓住车窗边缘,紧紧凝视这不远处的轿车。
门一开,下来的却是张明赫。只见他手里拿着个雕工精美的盒子,沉着脸四处张望,然后径直朝清卉坐的车厢走来。
看着张明赫一步步走近,清卉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只见张明赫来到车窗下,朝清卉敬了一个礼,用从没有过的冷漠语气说道:“总司令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还让我带句话:如果想家了就回来!”说罢,他还将盒子递给清卉,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郭旭,这才气呼呼地走了回去。
郭旭摸摸鼻子,好笑地说道:“这小子可真恨屋及乌啊!”
清卉却完全没有听见郭旭的话,只是轻轻抚摸着木盒,眼睛一刹不刹地望着那辆黑色的别克。她知道他就在那里,即使隔着厚厚的玻璃,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泪水再次模糊的双眼,清卉轻轻打开木盒,至今里面躺着一条用两人姓氏字母设计而成的铂金项链和厚厚一叠银票。
郭旭在一旁打了个响指,然后感叹道:“清卉,这么好的男人你真要放弃。”
清卉抚摸着盒子里的项链将头扭向窗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是的,希望我的离开能带给佑霖新的转机!”
“清卉,你有时候还真是理智的可怕,让我都不得不佩服你!”郭旭再一次发出感慨。
“所以我是如此痛恨自己的理智!”清卉轻轻举起手链放在唇边一吻,然后冲着萧佑霖的方向暗暗说道,“别了,我的爱!”
火车长鸣一声缓缓启动,萧佑霖恰在此刻跨出车门,他和清卉遥遥相望,眼神里交织着失神、痛心和落寞。
清卉也同样凝视着男人一动不动的挺拔身影,直至他变得很小很小
泪汹涌而下,再一次让清卉的世界大雨滂沱!
作者有话要说:
☆、重回故地
一路上,清卉便得异常沉默,有时候她可以抱着萧佑霖送的那个木盒呆呆地看上几个小时,即不哭也不笑,安静得异乎寻常。这样毫无情绪波澜的清卉让郭旭担忧不已,他也尝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但是收效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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