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距离我妈下达的任务更近了一步。
我也会幻想,幻想自己是那个灰姑娘,我遇见了王子。但是,我有男朋友了啊,因为我有男朋友,我才能清醒一点儿,我要是没有,很有可能明知道最后美梦会变噩梦,都为那一线生机去飞蛾扑火。
我说:“我求你了。”
他说:“我也求你了好么?”
我说:“你求我什么啊?”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傻啊!”
我就特委屈地说实话,“我不想跟男朋友分手。”
他说:“不行,必须得分。”
我说:“我不!”
陆恒就扒我的裤子,我挣扎,但是挣扎不过他,其实后来我想想,这还是得怪我自己管不住自己,哪有什么挣扎不掉,我要是跳起来跟他玩儿个你死我活,也不至于那么被动。所以没什么被逼的,无可奈何什么的,就是他没有触碰到我心里的底线而已。那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能接受的。
他把我的裤子扒到一半,自己的裤子也扒到一半,用那个东西顶着我,我还在腻歪,被他按住,一点一点硬挤了进来。
挤进来了,也不动,他问我:“分不分?”
我还是说:“我不。”
他就用力顶了一下,把我又往墙角挤了挤,“这样了还不分?”
我想求他,你饶了我吧,但我说不出话来,我就委屈,我想哭。可是想想又没什么好哭的。陆恒又动了一下,他威胁我,“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这样,我就弄死你。”
我也不说话了,他一边动一边蹬掉自己碍事的裤子,顺道也蹬掉我的裤子。家里虽然有电暖风,但还是很冷的,冷不丁没了裤子,我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因而皮肤会贪婪与和他的接触,他身上有种温度,可能是只有男人才能给女人的温度。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体内,因为我冷,连带着那里都是凉的,他的充斥带来温暖,那种温暖会刺激我,随着他的律动渐渐湿润。
陆恒肯定是挺舒服的,会轻轻哼哼,然后把我从床角扒出来,我就趴在床上,承受他从后方的一次次入侵。我抓着枕头一角,我明明心里难过,但被他欺负得忍不住想哼哼,就算紧紧闭着嘴巴,还是会时不时蹦出来一声。
这床不算多么结实,他在那儿动,床就跟着动,幅度大了还会吱呀那么两声。我特别不愿意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可是我又很有那种欲望,想回头看看陆恒的样子。
我忍不住了,就费劲地转了下头,可我是趴着的,转头也看不清。看见我转头,陆恒就趴下来,下面动作没停,嘴巴贴上来和我接吻。他肯定是非常舒服的,双手抄到我衣服里面不停地摸,和我接吻的时候,嘴巴里会溢出那种男性的充满魅惑的哼哼声,微微皱着眉。
“射里面行么?”他问我。我摇头,他于是做好了准备,最后弄在我后腰上。我一动不动地趴着,感觉温温热热的,滑滑的东西在身上流淌,陆恒去找纸过来擦,擦完了直接扔在地上,趴下来抱着我,扯了被子盖上。
这是我和小锐一起睡过的床,这床被子还是小锐给我抱来的
他的拥抱很霸道,那种包围式的,让人觉得受压迫,但也不至于压得喘不过气来。陆恒手脖子上挂着一串黑珠子,我曾经一度很喜欢。他说那是他妈从国外带回来的,两万,我听了那数字,就没再想过打这串珠子的主意。我占便宜的力度,只停留在小恩小惠的程度。
陆恒把手脖子上的珠子套在我手腕上,他说:“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嗯。”
【妍妍篇】鱼忆七秒,人忘七年 015 大爷
想要什么,是和自己的平均生活水平挂钩的,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挑地摊上的衣服,也选得喜滋滋的。现在地摊上的我已经看不上了,我会去步行街买几十上百的了,而渐渐地,我们就会开始追求品牌。
也许所谓想要的,和欲望并不是一回事。而陆恒给我画了个图,一个扇形的图,图画中是填不满的欲望,然后欲望淹没了那一点最切实际的需要。
我是个太普通的女孩儿,家庭教育文化教育社会教育通通没有跟上主流水平,陆恒说这些话我怎么不会心动。其实心动也算正常,比方如果是小锐跟我说这样一句话,我就觉得我幸福死了,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不是小锐。
我接受那些的意义,就代表我必须离开小锐。我不是离不开谁,我舍不得。
而现实情况是,现在陆恒抱着我,我刚才跟他做了桩我觉得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他抱着我,并且他还没有走的打算,那么等他兴致上来了,我们还可能做第二遍第三遍,我想我还是会妥协。
是谁说的,一次算强奸,次数多了就算通奸,就是那么回事。
我已经记不清小锐这次又走了多久,他还有多久会回来。事实上在他这次离开之后,我的生活上班下班几乎都是陆恒,包括我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是陆恒。我跟小锐撒谎说没有手机用,我们电话越打越少,他在我生活中的参与也就越来越少。
可我反复思考,我还是认为我最喜欢的是小锐不是陆恒。
我还拖着,巴望着能滋润一天是一天。
有个人抱着,睡觉真不是一般的舒服,尤其是冬天。我就觉得陆恒身上很暖和,他拥抱的方式让我想起一个词——护食,他是半趴着把我藏在怀里的,那么抱着猛一看就跟只有他一个人似得。
这么抱他是很舒服,但我会有不能翻身的苦恼,我要是想让自己舒服点,就只能也伸手去抱他,伸手勾着他的腰,要不然手就没地方放。
他累了,睡着了,我也就跟着睡着了。醒过来是因为有人给他打电话,我们俩松开怀抱,到处找他正在响的手机。他的衣服乱七八糟地团在床角里,还是我先翻出来的。我把手机递给他,陆恒接起来靠在耳朵边上,自然地展开一只手臂,那是个迎接我入怀的动作。
我偏偏也就那么躺下去了,被陆恒揽着,他轻飘飘地和人打着电话,这感觉也说不上来,就是好像自己真是他什么人了一样。
电话是张一帆打的,叫陆恒过去吃饭,当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陆恒随随便便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低头对我说:“叫我们去吃饭。”
他说我们,没说我。
我确实是饿了,一天没吃东西呢。我们这个工作吧,就是个没法好好吃饭的工作,上班的时候还好说,下班了就回家睡觉,一睡睡到下午,这一天可能就只能吃上一顿饭。
我轻轻“哦”了一声,陆恒想了想,没打算起床。又想了想,开始摸我,然后亲啊什么的。
反正就是在起床之前,我们又做了一遍,他时间又不短,做一半了电话又响,他接起来,告诉别人在路上了。
好多人都有这个毛病,还没起床呢说在收拾了,还没出门说在路上了,在路上了就说马上到了。
起床以后陆恒给我穿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可有耐心了。我妈就常说我,明明身在穷人家,偏偏有个小姐命,走到哪都有人伺候着。真的是这样,不管我做什么工作,和什么人住在一起,碰上的通常都是特别会照顾人的那种人。包括陆恒和小锐。
但我不喜欢让小锐伺候,因为有个小阴影。
以前小王哥自己有个美发店,干着干着不爱干了,就成天关着爱干不干的,有次我过去找他们玩儿,顺便洗个头发,小锐过来帮我洗。我躺在洗头发的那个椅子上,看见小锐拿着喷头靠近,一副要杀猪一样喜滋滋的表情,我就不让他洗了。从那以后他一伺候我干嘛,我心里都觉得特别扭,觉得他又要杀猪了。
但是被陆恒伺候吧,特别有那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我没准儿就是有恋父情节。
陆恒带我出去吃饭,我就去了。到了以后有那么几个人,有的眼熟有的眼生,因为天冷么,陆恒总把我的手拽到兜里去拉着,我们出现的时候也是这么副造型。
张一帆嫌陆恒来得晚了,但其实我们虽然来得晚,也没耽误这帮人吃啊。我们刚坐下,他们就调侃,说陆恒是有正事儿,那正事儿是什么,不言而喻。在他们眼里,跟姑娘上床绝对是天大的正事儿。
我跟陆恒出来吃饭,会特别担心,我怕碰见熟人,尤其是小王哥什么的,所有总是藏头藏脑的,索性他们几个人吃喝自己的,也不管我。
饭吃完了就散场,张一帆他们要出去泡吧,陆恒没打算去,说要回去睡觉,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回去,是回什么地方去。
帐是陆恒结的,他去结账的时候我就没等他,自己下了楼梯,走到一楼大门口等着。张一帆在我旁边,顺手就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随随便便地聊天,“跟着我们好玩儿不?”
说不上来,也好玩儿,也不好玩儿,关键还是我有心理压力,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也贪玩儿,不然走不进这么个自己以前挤破头都想进的圈子。
陆恒从楼上下来,张一帆瞅了他一眼,就把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拿开,把我推到陆恒身边去,说了声拜拜就走了。
陆恒开车带我回去。我那时候坐车没有系安全带的习惯,陆恒冷着脸,提醒我:“安全带。”
我就有点愣,陆恒说:“我喝酒了没看见啊!”
他有那么点吼的意思,我识趣地点头,伸手去摸安全带。然后陆恒也不跟我说话了,没去别的地方,把我往我住的地方拉。到了地方,停车熄火,又给我往楼上拎。
拿钥匙开楼下大门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不高兴啊?”
陆恒扭头看我,“你怎么那么贱!”
我就懵了,我不服,“我怎么了我!”
“你跟张一帆挨那么近干什么?”
“我们又没干嘛。”
“你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