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艳涩女时代》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豪门艳涩女时代-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仔仔双手合十在脸前晃,“饶饶姐,求你,帮个忙。你看我都这样了,你非让瑶瑶给我开了瓢你才高兴?”

    “瑶瑶没那么暴力。”我说。

    “大姐大姐,就这一次,就一天,就帮我瞒一天行不行?”仔仔锲而不舍地和我商量。

    我有点看不明白,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像仔仔和瑶瑶这种在欢场打滚卖笑的人,他们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们不是正常人类,比江北还不是正常人类。

    我说:“你真这么喜欢瑶瑶?”

    “何止是喜欢,关键我是怕她啊。”仔仔这么说,看样子四川男人怕老婆,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我问他:“你真要这么怕瑶瑶,干嘛惹那些破事?”

    “我这不是还没处理完么?你先帮我哄哄她。”

    其实仔仔没什么事,不用非住院的,他就是死皮赖脸地要住,现在病房不紧张,那个医生好说话,勉为其难准他住上一天。

    普通病房,进门的位置是卫生间,再往里有两张床,电视机什么的。

    江北侧躺在床上挂盐水,仔仔跟在我后面进来的时候,瑶瑶忽然从空着的病床上站起来,然后觉得自己反应可能激烈了点,就又坐回去了。她冷冰冰地问:“他没死啊?”

    “死不掉,”我摊了下手,“轻微脑震荡。还得再观察观察。”

    瑶瑶“嘁”了一声,走过来拉我,“就这点破事,饶饶我们走。”

【饶饶篇】从炮友到婚姻,他还是出轨了,这个渣! 093 江三刀和蜜三刀

    瑶瑶牵着我往外走,江北叫了声“饶饶”想坐起来,但是他吊着盐水不方便。我回头看看他,挤出笑脸对他说:“拜拜,你好好休息。”

    江北拧着眉头欲言又止,仔仔飞快地把我和江北分别看了一眼,屁股刚沾到病床就又跳了起来,“谢瑶你怎么回事,人家俩人刚遇上,你又喊着走走走走走,走哪儿去你要?”

    瑶瑶火爆脾气又上来了,转眼瞪着仔仔,“季虎你再吼我一句试试!”

    “吼你怎么了,不服单练!”

    单练似乎也是个游戏用语,大概就是单独过过招的意思。仔仔走过来用胳膊圈住了瑶瑶的脖子,拎着她往门外走,我一愣,大金子急忙说:“我老婆在家带儿子,再晚回去该挨削了。”

    大金子是江北这帮人里最靠谱的一个,老早就把家庭问题解决了。不过么,反正跟着江北他们厮混,婚外私生活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只是家里红旗屹立,已经算是这几个人中的模范了。

    大金子也一溜烟地跑了,就剩江北躺在床上,被盐水束缚着,那个凄凉无助啊。我站在他三米开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微微扯了唇角笑一笑。

    “你不愿意看见我?”江北问。

    我以大方而虚伪的姿态说:“没有啊,这不明天要加班么。”

    “我都这样了你还加班?”

    “你这样关我什么事儿?”我尽量把这句话说得底气十足,我得跟江北保持距离,我觉得我和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回事了,他可别想再使唤动我。

    江北瞪我一眼,“你过来!”

    我不过去,他就皱了皱眉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上的水杯,可惜够不着,他费劲地抬头望着我,“大姐,我要喝水。”

    我就大发慈悲,过去给他递了下水,江北坐不起来,喝个水都费劲得要死,我只能帮帮他。

    放下水杯,我还是要走,他轻轻地死皮赖脸地建议,“你坐下陪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啊?”我冷冰冰地带着点不耐烦的口气。

    江北不在意我的态度,他问:“工作怎么样?”

    “挺好,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他想了点什么,又说:“帮个忙呗?”

    我斜着眼睛看他,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把裤子脱了,这样包着难受”

    他裤子上贴着纱布,现在麻药药效没过,也感觉不到什么,等药效过了,穿着这种不太宽松的裤子,肯定一不小心就会蹭得疼。我说:“你麻药不还没过么,自己不会脱?”

    “刚缝上不能乱动,再说我早就没劲儿了。”江北说着垂了下眼睛,流了那么多血,他脸色是不大好看。

    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觉得此时应该不会有人进来,才慢悠悠地挪到床边,找个合适的位置,掀了被子去解他的裤腰带。

    江北就垂着眼睛看我的手,然后抿着嘴巴偷乐。我白他一眼,“你笑个屁!”

    “你现在怎么光跟瑶瑶学呢,一点都不温柔了。”江北抱怨。

    我真想再揍他一顿,补上一刀。但我念在江北这个糊涂架总归是因为我和瑶瑶而起,咬咬牙忍了。我给他脱裤子,反正他也不疼,就直接硬扯下来扔在一边,然后看看他的内裤,肃着脸问:“这个也脱?”

    江北难为情地笑笑,“这个就不用了。”

    给他盖上被子,倚着窗台,我说:“我要走了。”

    “别走不行?”江北问。

    我就看着他,等他拿个理由出来。江北说:“我害怕,我从来没住过院,你听过那个故事没?”

    “江北!”我瞪他一眼,他肯定是想讲鬼故事吓唬我,我胆子小,绝对不能让他开这个口。

    “行行行,”江北闭嘴,看了眼头顶上的盐水,对我说:“那你也得帮我看着点,打完了叫护士来拔针。”

    理由挺充分的啊,我不在这看着能回血回死你么?我撇过头去不想看他,江北说:“别在那倚着了,过来坐吧。”

    病床前有陪护人坐的凳子,我没什么好脸色地坐过去,抬头看看大半袋盐水,然后把吊针上控制滴速的东西调到最大,反正是小年轻,总不能这点事都受不了。

    江北没说什么,看了看我,低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我就守着他,也不想看他的脸,看着就烦,心里不自在。有时候我挺想挠墙的,我在这儿呆着干什么啊,我管他的破事干什么啊,我给他这么多好脸干什么啊。

    我低着头思考这些问题,思考着思考着就困了,眯着眼睛打呵欠。我现在的作息已经很正常了,就算明天不用上班,到了这个时间也该困了。

    江北往床边上挪了挪,空出半个床位来,他说:“你要是困了就上来睡会儿。”

    我挂着鄙夷的表情看了江北一眼,你都这样了还想占我便宜?

    我不动,江北拍了拍床,他说:“来,我抱你睡。”

    我的心情再度非一般的微妙,微妙到动摇。想让江北抱,想和他靠得很近很近,想在某个时刻,用拥抱来宣誓暂时的所有权。其实这些天,经过公交站牌,走过人流穿梭的广场,甚至是晚上下楼逛个超市,都是在期待和寻找所谓的不期而遇,期待和幻想他一改往日无所谓的姿态,像现在一样死皮赖脸地缠着我,期待他在某时某刻忽然想起我,然后给我打个电话。

    只是他这段日子的消失,把我这些期待渐渐磨没了。现在这样,这个瞬间里,我忽然想哭。我扬了下头,抿着嘴巴把眼泪憋回去,我说:“北哥,你别跟我闹了。”

    江北的态度忽然变得很正经了,他说:“我没跟你闹。我今天听着那几个人说话,想着他们在心里怎么想你的,我心里就直犯膈应。”

    我不说话,现在知道在乎我了,你早干嘛去了。

    江北接着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都这样了,也不能把你怎么着。”顿了一下,他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江北说话是有一定技巧的,没必要的时候,他都不会把话说得很死。比方现在,他说他不想我走,但他不说为什么不想,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了,就类似承诺,承诺会把一个人绑住。

    我愣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江北早就把我吃得死死的了,他知道说什么话能正中脉门,怎么样让我控制不了。

    我没枕着他的胳膊,只是让他的手臂从脖子底下穿过,毕竟他在打针。江北侧着身伸过手来抱我,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以后晚上出门别穿这么少。”

    我那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往下掉,江北拍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地,就像大人哄小孩子睡觉。

    我就闭上眼睛,浅浅地眯一会儿,我是真困,太久没有这么晚还在外面折腾了。

    但我也控制着,不让自己睡得太死,时不时抬眼看看那盐水滴到哪儿了。后来是江北动了,他伸手去碰自己的手背,把白色胶带一条一条撕开,然后压着扎针的地方,两根手指夹着针头,自己把针拔了。

    我睁开眼,他简单地按了下针眼的位置,就用两只手一块儿来抱我。这样不行,按得时间太短了,明天手背会发青,而且很疼的。我就自己拿手去帮他按着,江北也没说什么。

    算了会时间,我觉得差不多了,就松了手,有起身的打算,我说:“我得走了。”

    江北可能有点生气,任性一般把我抱紧,就是不让我走的意思。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拿他没有办法。我以为自己已经把底线抬得足够高了,但他只要轻轻拨那么一下,什么底线通通是用来被打破的。我还是没办法拒绝他,尤其在他以一个病号的姿态,来强迫你去怜悯他的时候,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晨光明媚,江北抱着我没动。其实他就是想动也没法动,麻药早就过去了,轻轻一动能疼死他。

    瑶瑶和仔仔买早饭回来,俩人表情那个轻松加愉悦啊,就这么一晚上,和好了?真不愧是社会人,看得开。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瑶瑶把早饭放在桌子上,喜气洋洋地对江北说:“江三刀,吃饭啦。”

    江三刀?

    我又扭过头去偷笑,瑶瑶自己念叨:“饶饶你吃过蜜三刀没有,再撒点儿芝麻,抹点儿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